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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毫无破绽的绝技,也没有破不了的堡垒。区区一个桃花障并不能阻止我们,没有唐凌我们依然会毫发无伤的走进唐家堡。唐小姐,你未免太高估了唐门!”司夜双手负于身后,淡淡得说道,“我不是圣人,但比起挑拨是非巅倒黑白之,我还算不上卑鄙。但堂堂的唐家三少竟然能被胁迫,唐小姐,这一次你却是低估了唐门!”
不温不火得几句话让唐婉莹哑口无言,贝齿轻咬下唇,柳眉紧皱:“你是什么人?敢如此放肆得和本小姐说话!”
司夜看向她,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得轻吐道:“司夜。”
唐婉莹的表情转为吃惊,几乎有些呆呆得看着他,这个人竟然是战神司夜?原以为是穿白衣的男子,没想到竟然是他。可是也只有他这般骄傲不俗的男子才配得上“战神”的称号,望着司夜清冷的面容,唐婉莹的心莫名得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脸上的表情转为柔和,嘴角泛着浅浅的笑意,如春风过境桃花齐放般的娇娆妩媚。
“小妹年轻不懂事,还请司将海涵!”唐泽急忙过来打原场,向朝廷的一品大将军动武,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虽说唐门出自江湖,但普天之下若非王土,与朝廷为敌不是明智之举。
“婉莹,还不快向我司将军赔礼!”唐凌也起身拉拉妹妹的衣袖催促道。
“婉莹鲁莽,多有得罪,还望司将军莫怪!”说着唐婉莹缓缓得行礼赔罪道。
看着行礼赔罪的唐婉莹,唐泽和唐凌皆有片刻的微愣,只是嘴上说说的客套话没想到婉莹竟然真的赔礼,可知道这位唐门公主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战神司夜可是第一个!
“罢了。只是其中的误会,我还是希望唐少堡主能及时澄清得好,贵派一直与朝廷无争,这一次还是不要留下什么误会的好!”司夜抬头看向唐凌与唐泽眼中的警告显而易见。
“是,请司将军放心!兹事体大,唐泽斗胆肯请将军等人先暂住唐家堡,等到家父本月十五出关之后再做详议,可好?”唐泽双手抱拳商量道。
司夜与胡不归等人交换了下眼神,点头道:“好。”
“多谢司将军!想来将军旅途劳顿,不如先到房中稍作休息?”唐泽的脸上又挂上温文的笑容。
“有劳唐少堡主。”司夜应道。
“来人,带司将军等人去东院休息!”唐泽招手吩咐道。
“是!”两个青衣小婢出现在厅堂之中,恭敬得行礼,然后便伸手引领他们向东院前去。绯音经过唐婉莹的身边时,隐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的眼神很让人不舒服,尤其是她看司夜时的眼神,让人感觉不舒服,绯音总觉得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着一般,别别扭扭得浑身不舒服。
司夜转身时,衣袖轻展,一蓬寒光在厅中炸开,“希望下一次唐门的暗器不会让我失望。”话音刚落,身影已经远在门外。
唐婉莹看着整齐得镶于大厅柱子上的六枚银针,露出妩媚而绵长的笑容,托着下巴,喃喃道:“战神司夜,我要让你永远留在唐家堡!”
唐泽眉头轻皱,斜睨了一眼唐泽,愤愤得一拂袖,鼻子轻哼,“唐凌,随我到内室来!”
第08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
唐家堡内厅。
莲花形的灯笼散发出摇曳的光亮,唐泽坐在桌边,按在桌上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示出此时主人的心情异常恶劣。一旁的唐凌偷偷看了一眼大哥的脸,只见黑色的眸子闪着如这灯光一样不明的光芒,看不透半分心绪,手指下意识得在袖中打结。
内厅中一片寂静,甚至可以听到风吹过的声音。唐凌一面看着大哥的脸,一面在心中打起自己的小算盘。其实他原打算一边假意应承下司夜,带他们来唐家堡,一边给妹妹唐婉莹传信,谎称自己受人胁迫,让她在唐家堡中除掉司夜等人。即使事后被发现,以父亲对于唐婉莹的宠爱,也不会受到什么处罚,反而会竭尽全力帮她掩护,这样连同自己的事情也隐瞒了下去。再说了,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最后也就是不了了之。原本这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可是没想到竹叶青居然识破了唐婉莹的毒,害得他的计划功亏一篑。
如今,唐泽已经对他起了疑心,没办法,也只能把将配方泄露出去的事告诉他。虽然不救他能庇护自己,但这至少这也是关系到唐门的声望,向来视唐门高于一切的唐泽一定会维护唐门,维护唐门的同时也维护了自己,如此算来自己的敌人也还只有司夜等人。
不过,一想到父亲就快出关,唐凌的心里不禁有些发寒。父亲一向不喜自己,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以门规处置事小,若是逐出门户的话,可就麻烦了。所以一定要在父亲出关之前把这件事情处掉,然后再想办法说服唐泽,到时候即使父亲知道了,大不了也就是吃点皮肉上的苦头罢了。一会儿,还要找婉莹好好商量一番,到时候再让母亲吹吹父亲的枕边风,也可以和以往一样顺利过关。
在唐凌打定主意,略略有些放松得吐了一口气的时候,唐泽也发出微微的叹息。
“大哥……”唐凌低着头不敢直视唐泽,他知道唐泽通常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之后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你在哪家歌舞坊失的配方?”唐泽问道。
“绮梦阁。”唐凌小声得应道。
“与你交手的那人,你可能看出所出何派?”唐泽眉头微皱。
“呃,看不出,那男人的身手极其诡异,但并不想致我死地,有几次他明显可以重创于我,但都是点到为止,”说到这儿,唐凌用指尖挠挠脸,“很明显从一开始他就是冲着唐门的配方来的。都怪我沉不住气才会中了贼人的圈套。”
说完他看了看唐泽的表情,没发现有任何的异样,但他知道对于自己的话并没有完全相信,但也不是全盘否定。其实他所说的也不都是假话,只能说是一半一半。配方确实是他在绮梦阁为了一个舞姬而泄露出去的。只不过,起因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是因为他迷上春姬而与人争风吃醋,结果也不是被人出言侮辱唐门而与人比武最后不敌而被迫交出配方,而是他狂妄自大,与人斗赌最后输得一败涂地将配方输给了人家。至于对手嘛,确实穿着男装,但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一眼便瞧破对方是女扮男装,只不过为了使事情更具侠意色彩而没有说破罢了。
其实对于唐凌的话,唐泽心中自有一把称,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自是明白得紧。什么路见不平,根本就是争风吃醋,维护唐门声誉倒不如说是他学艺不精却又狂妄自大招人不满。唐门立足江湖百余年的威名可不是说说好听的,就连风头正劲忘忧谷、风雅阁都礼让三分,又是谁敢这么大胆将主意打到唐门的身上?唐泽这次八成是被人陷害,可是对方又是谁呢?
唐泽压下心头的疑虑,看着唐凌接着问道:“你说你在给那人的配方上动了些手脚?”
“是。「枯荷听雨」中多一味没有意义的枯荷粉,而少一味百叠芷和一味百果粉,「醉舞红尘」中,则缺了少凌霄、车何紫和有崖草,多了甘芷和香叶。而且每一味的分量我也故意减少和增加。”唐凌说道,这算是他留给自己的一条后路,就是担心如若此毒大规模得流传于江湖,验其成分时便可知这不是出自唐门之手。但这种手法是瞒不过唐泽的,所以他只能如实招来。
“嗯,正因为少了几味这两种毒的毒性才会有所减弱,虽也足以致命却很容易被人发现。”
唐凌看到唐泽瞟过来的眼神,心头一紧,难道这配方改错了?如果不改是不是就不会被发现?但很快他便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看到了唐泽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并非生气时的冷笑。
“不过也正因如此,才能证明这药不是出自唐门。我们唐门的责任只不过是管理不甚遗失配方而已。”唐泽淡淡得望了他一眼,“是这样的吧,唐凌?”
“嗯嗯!”唐凌心中大喜,如小鸡啄米般得点着头,没想到唐泽竟然会站在自己这一边,果然在他的心中唐门的利益高于一切。
只是唐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再次揪紧,“不过,这起命案的死者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如此尊贵的身份不可草草了事,所以一定要等父亲大人定夺。”
“是,大哥所言甚是。”唐凌感到唐泽的眼神中带有深深的压迫感,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唐凌,你可记得与你交手那人的身着?”唐泽收回眼神,若有所思得问道。
“呃,很素净,好像是麻衣。”唐凌想了一下答道,这一次他说的是事话,那人的衣着是很素净的颜色,当时他还在想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