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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房子外面的张天宇听了个一清二楚,差一点让张天宇栽倒在地上。
‘算了,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我不和她一般计较。’张天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兴致,先是在心中好生安慰了自己一番,随后便出现在了空中,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南岭集市,秘密的搜索着,生怕惊动了任何一人…
由于张天宇的动作不是很快,当整个南岭集市被搜索了一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柱香的功夫,可让人感觉到诧异的是就那么点的南岭集市中竟然没有冠初四人他们任何一人的身影,这让张天宇十分纳闷,怪不得总是大半夜的不睡觉,原来几人都是消失了。这南岭集市中还有一个人没有被张天宇的神识所感受到,因为张天宇的神识经过他四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阻力,当张天宇将心神附在神识上面的时候才惊愕的发现那人竟然是朱鹏。
这下张天宇朱鹏和冠初四人都是十分的好奇,那朱鹏就不说了,一个类似于怪物的僵尸竟然会拥有许多修真之人都没有的奇特本领,而冠初四人也不能说是奇怪,根本就是离谱!他们又不是和朱鹏一样的体质,为何张天宇的神识就怎么也找不到他们?这一切究竟是该用什么来解释?在加上总是在夜晚的时间出去,难免会让人联想到一些不见得光的勾当。
思索了半天张天宇还是决定先回到昨天睡觉的地方在说,日子总是还长,张天宇已经下定了决心,明天夜里就一定要跟上去好好查探一番!
连续几个瞬移张天宇回到了昨天所呆的屋子中,当张天宇环顾四周以后顿时瞪大了眼睛,床上躺着的不是阮月敏又会是谁?张天宇不敢动作,原地盘腿坐了下去,干脆就在这里打坐起来…
第二天天刚亮,打坐中的张天宇便感觉到一双玉手缠了上来,苦笑了一番张天宇睁开了眼睛,和他想的不错,除了阮月敏谁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和昨天的打扮又不相同,此时的她竟然只穿了一个肚兜!张天宇瞪大了眼睛,很快又将眼睛紧紧的闭上,口中直接说道:“去,快去把你衣服给穿上,这幅模样成何体统!”
“我又不是你的夫人,你怎么那么关心我啊?”那阮月敏好笑的看着张天宇,脸蛋向下低了低,鲜红的嘴唇在与张天宇交接在了一起。
紧闭着双眼的张天宇被这阮月敏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随后就见张天宇变被动为主动,一把将阮月敏抱在了自己的怀中,狠狠的索取着她口中的蜜液…
两人这一吻或许算的上是天昏地暗,日月乾坤颠倒,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阮月敏倒是率先将张天宇推了开来,谁让张天宇的手已经伸到了她肚兜中的,就看阮月敏脸上带着羞意冲张天宇出口说道:“昨天你还理直气壮的告诉我你不会对我怎样的,想不到今天你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为什么?”阮月敏冲着张天宇笑着问道。
为什么?这种事情还需要理由吗?是个正常男人在早起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欲望吧!在加上阮月敏还是自己送上门来,张天宇要是不这么做的话那才真是吃亏吃大了!
看着阮月敏那故作可爱的神情张天宇还想有进一步的动作,谁知这一次阮月敏却是将张天宇轻轻推了开来,冲着张天宇笑着说道:“看你急的,你昨天晚上留下多好?现在冠初快回来了,难不成你想让他看到咱们俩欢爱的场面?”
张天宇本来还有些欲望,可一同时想到阮月敏和冠初二人就有些打不起来精神,你说这好好的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在了牛粪上呢?而且这牛粪还是已经干涩的,它甚至不能给这朵鲜花提供必须的养分!
“你想什么呢?!我去穿衣服离开了,你自己在这里呆着吧!”那阮月敏也不管张天宇现在是在做些什么了,将衣服穿戴整齐后便走出了屋子,转而向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张天宇没有了事干,经过了一晚上修炼的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伸了个懒腰,顿时觉得神情气爽,想想张天宇还是躺回了床上,那冠初回来以后要是见张天宇一宿不睡今天晚上要是不出去了怎么办?
等张天宇还没在刚闭上眼休息一会的功夫;冠初的声音就再一次从门外传了出来,张天宇很是郁闷,用神识扫了过去,心中顿时惊骇,冷汗直冒。原因是张天宇的神识在那门外竟没有一个人的存在,这会是谁?张天宇的脑海中突然晃过了一个人影,冠初!初来南岭集市的时候张天宇还有神识扫视过他,那个时候还能感觉到他修为的存在,现在却是没有了?难道昨日冠初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这南岭集市?
想到这里张天宇干脆又躺了下去,不就是一个南岭集市的修真之人吗?借给他两分本事还能翻天不成?抱着这种心态张天宇重新将那被子蒙住了脑袋。
一会的功夫,敲门的声音突然停止,从外面缓缓步入了一人,不是冠初又会是谁?这会他好奇的看着张天宇,不明白天气又不冷的,张天宇为何会将脑袋给蒙了起来,就见他冲着张天宇小声的说道:“张盟主,张盟主?张盟主!”一连喊了三遍,口中语气也各不相同,从一开始的小声到后来干脆和大喊没有了区别。
张天宇这个时候才将被子从脑袋上挪了开来,伸手揉了揉假意睡着的双眼,带着一分疲倦看向了冠初,出口就问道:“张盟主,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
“我昨天晚上睡的早了,呵呵,只不过倒是张盟主你为何还没有起床?”那冠初看着张天宇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张天宇暗道不好,自己装过头了!本来以他的修为冠初来到了身边怎么可能会没有发觉?
“哎,都怪我昨天晚上太过贪杯,多喝了几杯酒,结果现在就成了这幅模样,倒是让冠初前辈见笑话了。”张天宇灵机一动干脆将一切的问题都怪到了那杜家酒的头上。
还真让张天宇小猫撞上了死耗子,他不知道的是这杜家酒确实容易让人喝醉,特别是修真之人,无论是那魔力还是灵力,亦或者是张天宇的剑力,这一切都不能化解开杜家酒带给人的酒劲!
“原来是这样,张盟主下次可千万不要在喝多了,听说那杜家酒喝多了可是会直接让人晕倒在地的…”冠初露出了一幅理解的姿态,冲着张天宇笑了起来。
‘难道我真的说中了?’张天宇在心中暗暗思索着,他还不知道这其中的经过,面部有些奇怪到额僵硬。
“张盟主,难不成你还打算在睡一会?”冠初看到张天宇在床上傻傻的没有任何反应不由问了出来,张天宇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匆忙从床上走了下来,穿上鞋子后张天宇看着冠初并没有离去的意思不由出口问道:“难不成冠初前辈今日是有什么事情要教我?”
“那倒没有,我就来问问张盟主今日还有没有出去转转的心思?”那冠初冲张天宇笑着回了一句。
张天宇听过之后明显一愣,不知该如何作答,想了想张天宇认为还是不出去的好,呆在这房间之中静静修养一番,夜里也好跟着那冠初去看看他究竟是在做些什么,抱着这样的想法张天宇冲着冠初笑着说道:“冠初前辈,谢了你的好意,只是我今天稍微感觉到体内有些不舒服,或许是因为昨日那酒的问题,想静下心来修炼一番…”
冠初见张天宇这样说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勉强,自顾自的向着外面走去。
张天宇见其离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张天宇又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暗恨自己脑袋真的是不够使得,光顾的夜里去跟踪冠初的行迹了,却把这屋子中还居住着一个缠人的女子给忽略了。
想到她,她也就来了。阮月敏在冠初刚将房门关过后便寻了个机会闪了进来,冲着张天宇就开口问道:“那冠初给你说什么了?”说话的时候阮月敏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音量实在是太高,光是声音就把张天宇给吓了一跳,
张天宇匆忙冲着阮月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郁闷的开口说道:“你就不能小声一点?要知道你丈夫还没离开呢!”
“你和我做什么了?那么害怕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做贼心虚?”阮月敏冲张天宇微微一笑后便接着开口说道。
看着阮月敏那完美的身材,张天宇咽了口吐沫,半响没有了动静。
“喂,想什么呢?那么入神?”阮月敏见张天宇露出这幅痴傻的模样,不禁冲着傻站中的张天宇开口说道。
被阮月敏出声打断,张天宇干脆爬杆子而上,紧跟着就开口说道:“我这还不是想你吗?谁让你身材那么好呢?”
阮月敏听了张天宇的话脸上再一次出现了红霞,看到阮月敏这幅姿态,张天宇暗恨自己又说错了话了,转身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