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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说道:“可是……这地方也太恐怖了,有点象电影的场景,让人起鸡皮疙瘩。你听,还有猫头鹰叫呢。”
夏一长说道:“起什么疙瘩啊,来靠近点火就好了。猫头鹰叫,没事,只是它抓了只老鼠,吃饱了开心一下,在唱歌呢。”
“骗人。”么么嘟这嘴唇说道:“还没听说过猫头鹰会唱歌的。”
“切。”夏一长说道:“什么动物高兴了都会唱歌,只不过你们听不懂而已。”
此刻,外面又传来几声猫叫,声音甚是恐怖。
夏一长听的出来,现在是春天,猫发情的季节,正呼唤伴侣呢。可么么却是吓了一大跳,不知觉地向夏一长靠了靠,惊惧地问道:“什么声音?”
“猫叫春呢。”夏一长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怕了?怕了就过来,我给抱抱。”说着,一脸坏透的笑容。
“去。”听着夏一长这么说,她又有点倔强,说道:“是猫叫,我还以为是鬼叫呢。”
而在这时,夏一长却又清楚地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哭声,好像是从后面的山崖传来的。刚大话的么么也象受了一惊,一下靠到了夏一长的身边,脸如百纸,问道:“这……这是什么声音?”夏一长颇感疑惑,问道:“怎么?你也听见了?”么么看着他,点了点头。
夏一长将火拨旺了一点,拧开一瓶水,喝了口,说道:“这……不可能啊,你应该听不见才是啊。”
么么疑惑地问道:“我……我又什么应该听不见啊?”
夏一长看了她一眼,说道:“根据我家的传统,只有做了我的女人后,你们才有可能随意地看见或听见这东西的。若不然,只有这鬼有着强大的灵力,强迫着身形显现,你们才看得到啊。〃
么么奇怪地道:“夏一长,你再说什么?你可别吓我哦。”
夏一长说道:“我吓你做什么,么么,开始叫了你回去,你不肯,现在既然留下来了就不要怕。”说着,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口中说道:“人身三把火,我们靠近一点,火气就会旺一点,胆气也会足一点。”
么么一阵挣扎,说道:“夏一长,你干什么?我可一直只把你当朋友,你别乱来啊。”
夏一长说道:“切!你激动什么?你刚才不是问我那是什么声音吗?我就告诉你,那是鬼哭,我这两天都听到了,只是没见她过来。今天白天突然阴风吹起,只怕是有什么变故。”
“去。”么么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说道:“你又想吓我。快,放开我,有鬼来了我也不怕,也不要你抱着。”
夏一长虽然说不上怎么喜欢这女孩,可是此刻正将对方全身搂抱,温玉在怀,说不出的舒服,若不是对方那句“我只把你当朋友看”,他还真有意思去亲几口。而对于那哭声,他说不上害怕,也说不上不害怕,反正他知道有鬼这回事,就得有随时见到他们的习惯。不管对方是怎么恐怖还是平常或者变态,更何况对方只哭了两晚,并没有现身。见么么挣扎的厉害,逐松了手,说道:“你扭个什么劲哦?还当我真想那个了,切。”
“你要死了啊。”么么骂道:“看你的样子,真感觉比鬼还可怕。”
“鬼……就有那么可怕么?”门口,突然传来一丝苍老的声音。
突然奇来的声音是将他们两人都惊地站了起来,夏一长心里更是一声咯噔:找上门来了。么么吓的不轻,未等夏一长动手拉,已经跑了过来,紧紧地靠着夏一长,喊道:“什么人啊?”声音明显地发抖。夏一长说道:“这几十年前都没人了。”
“是啊,很久没人来了。”门口的人又说话:“尤其是晚上。”说话的同时,他人已经走了进来。
明亮的火光中,夏一长看着来人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气。而么么更是恐怖地大叫了声,双手突然抱紧了夏一长,把头紧紧靠在他的脖子上,似乎恨不得能将自己的身体融化到对方的身体里去。
再看来人,脖子上居然没头,碗口大的伤口似乎还在冒血。而在他的右手上,居然提着一个头颅,眼睛圆睁,嘴唇还在动:“年轻人,你们今天冒犯了我们的神灵,必须要对他做出道歉。”
夏一长努力平静这心情,说道:“我们……怎么就冒犯了你们的神灵?”他不清楚,在这片大陆上,神灵不就指如来、观音、玉皇大帝这一流吗,自己今天一天都没提过这些,怎么又可能会冒犯呢。
那头颅似乎有点生气,只听道:“还说没有,你们今天在这的时候居然直呼王的名字,能不算过么?”
夏一长随即一怔,明白他所说的王一定是忽必烈了,因为自己与么么下午确实提到了这个元世祖的名字。没想到,却被这些鬼魂给听了去,再看对方手提头颅,一下也想起了这地方的砍头传说,愣了一阵,才道:“原来是这样,那我都是真不知道了。”
“哼。”那头颅又道:“不管你知不知道,起来,朝后面的山崖磕几个头,算是给我们的王认错。”
夏一长一愣,说道:“认错就认错,为什么要朝山崖磕头?这,似乎没有关联吧。”心里确实感到奇怪,得罪忽必烈与这山崖有什么关系?
“别废话。”那头颅突然喝了声,抬起左手就朝夏一长推了一把。
可此时,么么却在他前面,来鬼的手自然就推在了她背上。这一下,倒把她吓地不清,一阵大叫,抱着夏一长更紧了,口里还在唠叨:“三把火、三把火。”夏一长也被她一推搡,整个儿跌坐了下来,而么么干脆两腿盘起,夹在了他腰上;整个一个老树盘根。
“咳、咳。”来鬼似乎看不惯他们这动作,说道:“看你们,象什么话,伤风败俗。”
夏一长尴尬地笑了笑,从这鬼说话的口气来看,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心情也有点轻松。想拨开么么,却发觉她象钳子一样,牢牢地夹着不放,怎么也不肯松开。
“咳。”来鬼的头颅似乎靠地太近,被火烤着了,退了愕一步,说道:“你们两个,今晚就磕头认错。然后明天就出这村子,以后不要再进来了,知道么?”
夏一长笑了下,说道:“大鬼叔,我们只是有事不方便,到你这躲一下,别见怪啊。”
“唔。”那鬼似乎考虑了一下,说道:“你要住也可以,明天去村中间靠山的一间小祠堂,把那里面打扫一下,点几根香火。”
夏一长喜道:“一定,一定。只是大鬼叔你以后没事就别再出来了,我们这些孩子吓不起。”那鬼也不再理他,直径又走了出去,消失在门口。夏一长松了口气,才发觉自己居然出了身汗,却不知道是吓出来的,还是被么么给抱出来的。
此刻,夏一长也感觉到身下不对,似乎湿湿地,感情么么居然吓尿了。他不由地大喊:“你……你搞什么名堂?居然……居然……”
或许听到对方已走,么么才缓缓扭头看了下,然后大哭了起来。
夏一长倒乱了手脚,他还本想训她几句,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呆了下,推开么么,说道:“还哭什么,他们又没害你。真……真是地,丢人丢到极点了。我操!”
“我……我害怕吗。”么么大叫,脸上却也是羞地绯红。
夏一长嚷道:“害怕个屁啊,早说了这不正常,你不信。非要留下,还以为你有点胆量,却也是个吃汉堡、喝可乐的软猫。”
“你……你……”么么瞪了他一眼,说道:“夏一长,刚才这事,不许对外面说,不然我废了你。”
“切!”夏一长说道:“我还有脸说啊,传出去我以后走路都要把头放裤裆里了。〃
两人一阵沉默,然而,外面的风声依旧有点恐怖。想这刚才的情景,么么又不知觉地靠近了夏一长。
可夏一长却是不敢再开玩笑搂她,只是仍随她靠着,自己用火烤着湿处。
这世界,也太他妈地混蛋了。心里不禁又骂了句。
23。卷一 凶案NO。23 祠堂
慢慢地,夏一长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刚才那鬼魂所提到的王,可以确定就是忽必烈。他心里有点吃惊:莫非,这村子与忽必烈有什么关系?
是了,白天自己与么么提到过这名字,就立即引起了村子亡魂的不满,故而刮起阴风警告,还有个现身提出要自己俩人道歉。
那么……那么。他又突然想到:杀害黄尚的凶器,就是忽必烈开国所用的大刀。
难道……难道黄尚之死,也跟这村子有关?
忽必烈之死,已经过了八百年,这么长的时间,都没人找到他的墓葬。即使是传说,也没留下几个,难道在这里,会隐藏了他的什么线索?刚才的鬼魂言谈之间,对忽必烈很是敬重,畏如神灵,完全不象一般人所表现的状况。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