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坐下,让其他人四散自由活动。
“你们也去逛逛吧。”太子妃笑着说,她肯定是逛不了,必须跟在皇后身边侍候,东宫其他女眷连带着苏锦秋都可以自由活动。难得的高兴日子,压在东宫头上的大山总算轻了些,皇后心情也好。
说着太子妃入亭侍候皇后,其他人也都三三两两的四下散开。
苏锦秋看看四周,顿时满心失望,实在太小了。记得许多宫斗文以及电视剧里,总是御花园里有故事,现在一看……还没宫外魏王府的花园大,一眼看到底,就这么五、六处地方,真不知道要怎么斗了。
除了地方有些窄之外,再无可挑剔之处,尤其是此时元宵佳节,黑夜照成了白昼,无处不光鲜,还有烟火放飞天空。想到刚才魏王妃的失落,要说富贵荣华,再没有一处能比过皇宫。
皇后性致很高,让众人猜灯谜,也不限主子奴才,宫女太监猜到了都有赏赐。苏锦秋也凑兴,随手扯下几个,猜对了三个,猜错了两个,送到皇后跟前,得了三件小东西,只命下人收着。
“我想更衣。”苏锦秋悄声对崔嬷嬷说着,宴席上喝了两杯酒,此时有点忍不住了。
崔嬷嬷连忙去寻人,后宫不是南三所,虽然也是主子,但上厕所也得让后宫的嬷嬷们引路。没一会崔嬷嬷带着一个四十几岁的嬷嬷过来,低声道:“齐王妃这边请。”
“劳驾了。”苏锦秋微笑说着,又对身边的宫人道:“你们也去玩会吧,不用跟着了。小心行事,不要冲撞了贵人。”
御花园就那么大一点,人却是那么多,不存在走丢的情况。让宫人们自己玩会,一年到头侍候也挺辛苦的。
“王妃宽厚。”崔嬷嬷笑着说,后宫是皇帝的后院,只有皇帝一个男人可以出处,实在出不了事。
苏锦秋跟前带路嬷嬷前头去了,跟着她的宫人们也各自散开去玩。厕所就在御花园南北角上,十分隐秘,另有宫女侍候,收拾妥当出来,苏锦秋不自觉得拉拉身上的大氅,天气虽然有些回暖了,早晚天气仍然冷得很。
正要向前走,脚没跨出去,轻风吹起,路两边挂着的红灯突然灭了。苏锦秋不禁愣了一下,宫灯的质量是很牛的,要是风吹一下就灭,工匠早得被砍头了。
因为是一路红灯,灭掉两盏,只是让眼前有点暗,绝不至于看不清路。心里疑惑,就想快点走。只是刚走出一步,一只手从苏锦秋身后伸出来,右手捂住苏锦秋的嘴,右手揽腰抱住她,几乎是瞬间隐身到暗处。
“唔……”
苏锦秋死命挣扎起来,只是她的双臂连腰都被人搂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两人身体贴近,淡淡的清香入鼻腔。
这是……
、74晋江VIP
淡淡清香;带着栀子花的清新;细不可闻的气息,若不是这样的身体接触,根本就闻不到。
苏锦秋有瞬间的失神;心脏狂跳起来,顿时连反抗都忘记了。下意识的吸气;努力去闻来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本以为这辈子再也闻不到,本以为这种味道就引绝迹。
这是母亲俞氏独有的味道。
俞氏会调香;说不上多爱;却是个制香高手。在苏锦秋的印象里;俞氏不精通的事情似乎很少。针织女红;做菜调香;写字做诗更是不必说。
这款熏衣是俞氏自己调出来的;淡淡的香气,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闻到。
她足足闻了八年,好像刻在骨子里一般。
然后在俞氏去世的八年后再次闻到,苏锦秋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
被压到墙上假山后面,绝对隐蔽的角落里,来人手压在她肩上,却是放开对她的禁锢。
苏锦秋慢慢抬起头,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阴影下凤池的脸越发显得阴沉内敛,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几乎弹性反应般,苏锦秋抬手一个耳光甩到凤池脸上,死死地瞪着凤池。
这不是世面上能买到的香料,不可能是巧合。为什么凤池身上会带着这个味道,俞氏并不是天才调香师,这种香气她能调,别人也能调出来,
但为什么凤池会知道这个味道,只是两人身体接触才能闻到的味道……
凤池挨了一个耳光,脸色依然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副我是大人,你是孩子,我会原谅你的模样。
苏锦秋恍了一下神,下意识的就要叫人,她知道叫人很危险,但跟凤池这样独处更危险。即使他是皇子,成年皇子也不能私自出入,尤其是今天,皇子们全部在外头,凤池绝对是偷溜进来的。
皇子偷溜进后宫,事情可大可小。
凤池却是伸手捂住她的嘴,苏锦秋直接张口去咬,血从指尖流下,凤池仍然一动不动,只是看着苏锦秋。
“唔,唔……”苏锦秋挣扎起来,完全没有用。
凤池仍然淡然,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能淡定自若。
好像较真一样,两个人就是这样,你瞪着我,瞪着你。凤池的耐心似乎十分足,苏锦秋用力咬着凤池的手,眼泪一颗一颗落下来,混着鲜血,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嘴被捂住,折腾一会只觉得手脚无力,那是一股从心底发出来的无力感。
“出了正月我就要去封地,临走之前想见你一面。”凤池声音很轻很轻,看着苏锦秋的神情十分祥和,好像就是长辈在跟晚辈说话。又道:“别出声,御园里正中坐着的可是皇后。”
苏锦秋听得一震,皇后也许不想凤池当皇帝,但她仍然是凤池的亲娘。凤池偷溜进后宫,与她这个齐王妃有什么,皇后绝对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凤池这边。就是没有皇后的支持,女子跟男人私德,不管是不是被强迫,绝大多数都是一根白绫,凤池甚至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谁让他是皇帝的亲儿子呢。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凤池轻声说着,直接搂着抱起苏锦秋。
苏锦秋差点要叫出来,就要去拍打凤池。凤池如何会理会小女孩的拍打,动快极快。两人本来就是站在墙边上,直接翻墙到旁边院落。
落地之时,苏锦秋惊魂未定,墙那边是御花园,灯火通明。这边却是黑洞洞一片,慌废了许久之地。
苏锦秋想着皇城地图,御花园西边是重华宫,东边却是北五所,公主们的住所,目前待字闺中的公主只有华阳,她住所东一所,这里则是乾东五所,相距十分远。公主们早已出阁,这里自然慌废了。
从嬷嬷带她去上厕所开始,一切都在凤池算计之中。他武功再高,又没有练隐身术,里间必然有内应。
凤池果然会选地方,这真是个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会的“绝佳”谈话之处。
“我不会害你。”凤池突然开口。
苏锦秋拉紧身上的大氅,只是抬头看着他,元宵佳节,月亮自然明亮。即使没有灯火照着,凤池的脸仍然清晰可见。
长身玉立,英俊非凡,尤其是一双细长眼里,带着莫名的关怀,竟然能给人一种亲切感。明明做了那么多的恶事,把下限刷新到极致,竟然仍然是翩翩皇子。
凤池把声音放轻了,眼睛看着苏锦秋,神情却显得很怀念,很飘忽,道:“我从来没有争皇位的意思,年后我会请旨出京。去了太子的疑心,母后……也能放心了。”
苏锦秋没作声,最初的惊吓过去,她已经冷静下来。眼前最关键的,她要如何顺利脱身,不经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怒火压下去,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道:“我知道魏王殿下没这个心思。”
世人都说元凤是变态,其实元凤并不是典型性的,他的思维方式是可以捉摸的。虽然有时候不太合情理,但仔细想想似乎也能理解的通。也跟他的生活环境有关系,凤启大度宽和,他对元凤是真的好,总是会在元凤要走错时拉他回来。
凤池则是完全不同,他的想法,他的思维完全捉摸不透。他没有儿子,正常男人无子早就要折腾了,他则是完全不急。对子嗣传递完全无所谓,绝后那么大的事,他都能淡定。
他说他没有争皇位,他一直以来的表现好像也没有争,就他本人的态度好像也没争。但他要是永昌皇帝面前表明态度,要跟凤启兄友弟恭,永昌皇帝再怎么样也不会要灭到长子扶他上位,这可是一母所出的嫡亲兄弟俩。
也许凤池真没看上皇位,连子嗣都不在乎的人,未必看上皇位。只是他那种暧昩不明态度,让局势发生了变化。
或许说,凤池在享受争皇位这个过程,人生如此无聊,总得找点事做。
“走之前,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凤池说着,顿了一下道:“宫中规矩众多,想见上一面太不容易。”
当然如此挺而走险,也是一种乐趣。
苏锦秋不自觉得双手握拳,把怒火压下去,道:“说说话?魏王殿下的话好轻松,但你可知道,你这是在置我于死地。”
就跟跑过去跟俞氏告白一样,那是情圣的表现吗?不是的,那是想的氏死。古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