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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着她。
唐舒诺觉得他的说话方式有些奇怪,也没在意,道:“机场,我要赶飞机,请告诉我怎么走。”
男子听后皱眉思索了片刻后,又看着身边的几人问道:“机场?你们几个听说过这个地方吗?”飞机?是个什么东西?他从未听说过。
、凤凰来仪(6)
第三个看似出演的是个书生的男子,从头到脚将唐舒诺仔细打量了一番。道:“大哥,这女子的衣着打扮好怪异,好像不是咱们中原人。”
唐舒诺有些着急的看着他们。道:“你们就别玩了告诉我吧,我真的赶时间,拜托了。我知道你们在拍戏,很忙的,我不会妨碍你们的,你们只要告诉我往哪个方向走就行了。拜托!”
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女子说的是什么。被叫做大哥的男人略带些歉意,道:“姑娘,我们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地儿?你再去别的地儿打听打听。”
唐舒诺看着他们的表情,这戏演的也太投入了吧。她不就是打听问个道嘛,有必要这么小气嘛,摆什么谱啊,想做演员她也可以的,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她正要发飙时,远处就传来了阵阵骚乱,密密麻麻的人群朝他们围了过来。
老三抄起地上的大刀,似惊弓之鸟的喊道:“不好,大哥,有官兵追来了。”
那男子雷厉风行,一声令下,道:“大家快上马。”其余几人纵身跃起跨在马背上了,欲策马而去。
唐舒诺有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
对这些人的举动她犹为不解,这剧组太不专业了,剧组的场务也太不负责任了。她这个闲杂人员还在场景内怎么就开机了,难怪会有那么多的穿帮镜头。她现在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去管这些闲事,重要得是她要找到去机场的路,过时不候,飞机不等人的。
唐舒诺扯开嗓门儿,追上去喊道:“喂、喂、你们别走啊,你们还没给我指路呢!”只见领头的男子扭转缰绳,看了看身后追上来的官兵,他不假思索的瞬间将她拦腰抱起放在马背上了,道:“抱紧我。”后一声怒吼,马儿飞奔而驰。
唐舒诺坐于马后,吓的是魂飞魄散,双手紧紧的搂在男子的腰间,一个闪失她就会摔下马,那后果不是一命呜呼就是重度残疾了。心惊肉跳的冲男子喊道:“喂,你们在干嘛?我不是演员,这样做很危险的,又没吊个威亚,出了事谁负责任啊。”她还这么年轻,花容月貌的,可不想这样就香消玉殒。
人称老二的男子策马靠了过去,道:“大哥,你为什么要带上她?”而一直不曾言语的另一个女孩也开口追问道:“对呀,锦大哥,她对我们来说是个负担。”说完后还嫌弃似的看了唐舒诺一眼。
被称为大哥的男子不理会他们的劝阻,毫不迟疑的喊道:“老二,四妹,不得多言,赶紧走。”
身后的官兵穷追不舍的围攻上来,带兵的领头躲藏在人群中大声的喊道:“大胆山贼,看你们往哪里走,还不快束手就擒。”
唐舒诺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很是诧异,情况似乎不大对劲。还在拍摄吗?摄影机在哪儿?坐在马上她看着周围,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是远景拍摄吗?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冲身前的男子喊道:“我说过我不是演员你快放我下去,我不想摔死,我还要去赶飞机。你听明白了吗?”她拼命的想跟这个人说清楚,这些人也太不靠谱了,好像听不动地球语似的。
说话间,官兵已经追了上来,与马上的几人展开了搏斗、撕杀。唐舒诺看在眼里,靠近马匹的官兵都被男子手中的利剑刺伤倒地。
、凤凰来仪(7)
男子奋力挥刀与官兵搏斗,还要护着身后女子的周全,是分身乏术。道:“姑娘,你现在下马他们会以为你跟我们是一伙的,你非死不可,相信我,我们会没事的,你只要抓紧别掉下去就行。”男子手中的剑劈波斩浪,无人能靠近身。
唐舒诺被他的话给惊着了,非死不可?上帝啊!这是什么情况啊,拍戏不都是假的吗?不都是用道具吗?为什么眼前的一幕幕那么真实,杀人像杀鸡一样简单。竟显眼前的是拼杀、残叫、痛苦呻吟、鲜血四溅、马惊嘶鸣。
空气中可以嗅到着阵阵血腥味,让她恶心想要作呕。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现不可能的。
撕杀片刻后,男子见围攻上来的官兵越来越多,自己人势单力薄是寡不敌众,不宜久战,他冲其他三人喊道:“老二,老三,四妹,不要与他们纠缠,杀出去,你们先走。”男子骁勇善战,杀出重围,让其他三人前走,他则善后阻止官兵追上去。
官兵领头的那斯见贼人就要逃之夭夭了,挥手朝伏击多时的弓箭手一声令下,道:“放箭,一个都不准给我放跑了。”
就在大伙突出重围驰骋离去时,一支冷箭从身后射中了唐舒诺的右肩膀,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就疼晕厥过去了。
唐舒诺恍若有梦境中,她这是要死了吗?为什么肩膀会那么痛?
在疼痛中惊醒,发现自己趴在床上。抬头,白色的床幔,铜钱编织的金色帐勾,木雕的床架。她这是在什么地方?难道又回到万年寺?她试图单手撑起身体爬起来,可肩膀上传来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疼的她脸上溢出出丝丝的冷汗。再次趴下了。侧目看着屋内的情况,竹制的桌椅,屋内也没有什么贵重的装饰品,虽简陋却很整洁。正思谋着她这是身在何处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道:“四妹,她的伤怎么样了?”唐舒诺听到这个声音很是耳热,在哪听过似的。
被称为四妹的女子回答道:“箭已经拔了出来,也上了药,没什么大碍了。她很快就会醒来,只是有些日子不能活动了。锦大哥,你为什么要带一个陌生人回山寨?如果她是官府的人那我们不是全都完了。”女子的语气似乎很激动,还略带些埋怨的意思。
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道:“四妹,以当时的情况,如果她落入官府手中她会死的,那就是我们害了人家,再说我觉得她不像是官府的人,也不是中原人。”
女子想再说些什么时,就被男子打断了。道:“好了,不必再说了,你去让钱妈煎药吧,我进去看看。”语毕,男子推门而进,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唐舒诺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们的对话她若隐若现的听进了些,但她内心里却一直不逃避着脑海中闪现的那两个字,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在跟她开玩笑。
男子上前在她面前驻足,拱手,道:“姑娘,你醒了,你受了箭伤,晢时还不能行动。”很显然他被眼前的这个女子紧盯着看的他很不自在。
唐舒诺抬头看着他,语气强硬的问道:“我这是在哪里?你们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我快痛死了,快给我打止痛的针。”她都快恨死他们了,为
、凤凰来仪(8)
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男子皱着眉头,似乎很是为难的说道:“姑娘,你是在我们山寨里,你说的医院是何处?在下不曾耳闻。难到是医馆吗?可我们现在是在山上,这里没有大夫的,不过四妹已经帮你把伤口处理好了。”他想让她放心,不用担心伤势。
唐舒诺现在的心情可以用怒发冲冠来形容。想爬起来时犹如动作过大牵动了伤口,疼的她呲牙裂嘴,痛不欲生。怒不可遏的喊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要再跟姑奶奶演戏了,你们先送我去医院,你们要多少钱我家都会给。”她都快痛死了,他奶奶的还在这儿给她演戏,简直是没人性。她都开始怀怀他们是不是绑匪。
男子看她脸色苍白,很难受的样子,急切的说道:“姑娘,不可动怒,会牵扯伤口的。在下上官锦,是官府眼中的山贼,我们并非是姑娘口中所说的在演戏。”
唐舒诺看他表情严肃,不像是在说谎话。尽管这男的长的挺帅,但她现在还是有想抽他几个耳光的冲动。她质问道:“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在开玩笑?你敢吗?”
上官锦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没有在开玩笑。”这女子真是古怪,无论是装束还是说话都是不伦不类。
唐舒诺觉得自己已经有内伤了。气结道:“你、那现在是那年那月?”
上官锦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道:“现在是景祐元年,这里是扬州的管辖范围,姑娘,有什么不妥吗?”
他可以肯定这个女子不是中原人。
唐舒诺蒙了,被她内心的声音猜中了,她不是被绑票了。……
可是这一切怎么可能,景祐元年不就是宋仁宗赵祯在位时的北宋朝。上帝,难道她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九百七十多年前的北宋,这不是在开星际玩笑吗。师公,火凤凰,对,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