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薷矗宦酆文旰卧隆4蟾纾蚁衷谑峭低涤猛槭鹾湍闼祷澳兀乙栈胤ㄊ趿耍慌泄俜⑾钟蟹ㄊ醪ǘ埃蔷屯炅恕!�
张青的声音越来越小,看起来要收回法力了,急得张遥一头冷汗,他还有一百多个问题要问呢!然而张青的声音还是飘走了,一直到最后,张遥只听张青说道:“大哥,你的法力,已经被判官下了禁制,不能再用了。还有,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没有八阴护体,到了阴司就是一个普通的魂魄,那就从此以后堕入轮回,我想找到你也难了。”
张遥用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来消化张青的话,然后用十秒钟时间把判官全家女姓问候了一遍,继而在发呆了半分钟之后,他挣扎着扑到那碗菜汤面前吃了起来。他现在知道,他必须活下去,他已经不再是什么除鬼的法师了,只是一个在阳间受苦的人。
他连那菜汤的味道都没有尝出来,仿佛他舌头上的味蕾全都死了,他只是用尽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拼命的咬着比石头还硬的半块窝头,他必须活下去,而且象一个普通人那样活下去。连狱卒都奇怪的看着张遥,这个刺客刚被抬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个死人来看,他的肋部被大汗的近卫哈忽儿一刀透入,太医说连肝都刺穿了。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刺客居然活了下来,并且再严刑拷打之下,还有力气吃东西,这不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吃过东西,张遥躺在地上,给自己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开始依着经脉慢慢的用身体那股他并不熟悉的气息疗伤。既然自己是一个刺客,并且在莫里台口中,自己还是一个比较出名的刺客,那么体内这股气息,张遥认定是内功。
如果按到武侠小说里面来分的话,内功有千百种,但张遥一种都不懂,到目前为至,他只是觉得当气息运行的时候,对他伤口的治疗很有好处。除了肋部的伤口太深,不可能短时间治好之外,其他的伤在这种气息的流动下,有了显著的恢复。那些被打的鞭伤,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传来一种热乎乎又火辣辣,让人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就在张遥舒服得直哼哼的时候,囚室的门被打开,几个狱卒拖起张遥拉到外面的木架上吊了起来,不由分说就是一顿鞭子。打过之后,再把张遥扔回囚室里,然后和上次一样,扔下一碗菜汤半块窝头。
这是蒙古部族对待重犯的规矩,每次饭前都要痛打一顿。长此下去之后,犯人会产生一种无比的心理恐慌,既想吃饭,又怕挨鞭子,可是不挨鞭子,又吃不上饭。一些精神抵抗力弱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疯掉。
然后让蒙古人也想不到的事,张遥除了想吃饭以外,更喜欢那种用内息治疗鞭伤的感觉。那种又痛又舒服的感觉传来的时候,张遥甚至有点享受,这让他曾经短暂的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一个受虐狂?
因为在囚室里完全见不到阳光,张遥只能用推算来估计,在大约三天之后,莫里台又来见他。但这一次莫里台显然十分生气,他直冲到张遥的囚室里,一脚踢在张遥胸口,痛得张遥眼冒金星,只听莫里台大吼道:“你这个混蛋!畜生!你费了我这么多口水,一句话不说,我还以为你有多么倔强。一直到今天从南蛮回来的探子告诉我,原来你是个哑巴!你侮辱了我,你要付出代价!”
这回不用莫里台来踢他,张遥自己的眼前又冒出了金星!这个判官是不是太变态了?把我弄成个独眼龙不算,还让我当哑巴?张遥不相信的张开了嘴,使劲的想说点什么,结果只发出了无意义的“呀呀”的声音。
而这声音传到莫里台的耳朵里,他更加的恼怒,他以为这是张遥对他的嘲笑。莫里台一把抓起了张遥,象拎小鸡一样把张遥狠狠的扔到外头:“你要付出代价,你要付出代价!去,去给我做苦工!”然后对着狱卒喊道:“把他送去开河工!告诉格亚格布,给他最苦的工作,不用管他死活。如果让我看到他在河滩上悠闲的活着,我就让猎鹰抓瞎格亚格布的眼睛!”
在莫里台的吼叫声中,两名狱卒拉起地上的张遥,拖出了囚室。这还是张遥第一次来到外面,与囚室里阴冷的空气不同,一股带着青草香气的暧流,迎面扑来,舒服张遥差点叫出声来,身上的伤仿佛好了一半。张遥在心中不由得大骂那个向莫里台报告的探子,怎么不早点来惹莫里台发火,那样自己就能早点出来了。
张遥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大草原,他所处的地方,是一种很简陋的古代建筑,主要以土木为主,连砖都看不到。张遥思索着自己并不太多的历史知道,这些旧房子看起来确实有点象宋代的房子,只不过太简陋了,也不结实。
估计应该是蒙古人仿造的宋人的房子,只不过学成了这种四不象的样子,看来蒙古人拿手的绝活还是扎帐篷。并且等到狱卒将张遥拉到外面的时候,更证实了张遥的想法,除了关押他的土房子以外,放眼望去远远近近无数的蒙古包赫然在目。
这个时候正是黄昏,各个蒙古包前炊烟升起,张遥凭着鼻子分辨着谁家在烤羊肉,谁家在做饭粑,馋得口水都出来了。而那两个狱卒则象扔沙袋一样,将张遥扔到一辆牛车上面,然后慢慢的往某一个方向而去。
张遥身上连最基本的手铐什么的都没有,狱卒连绑都没有绑他,在他们看来,张遥现在的样子不要说逃跑,能好好的走上十步就已经很让人惊叹了。
自从来到阳世,现在这一刻,是张遥最幸福的时候。当“幸福”这个词从张遥的脑中一闪而过的时候,张遥差点哭了,操他判官的十八辈祖宗,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牛车走在软软的草地上,一点颠簸都没有,张遥象阿Q一样的想象着,自己现在就是坐在一辆“劳斯莱斯”里面,准备去参加个盛大的宴会。反正现在自己是一个哑巴,反倒是省了事了,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了。不管是谁再怎么看他不顺眼,打骂也就算了,也甭指望从自己嘴里发现点什么。
草原上风硬,带着深秋的冰冷,张遥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哦不,自己身上穿的破布条不应该算是衣服,什么挡住。张遥于是慢慢的引导体内的内功开始运行,果然内力所到之处一股暖意传来,终于不再觉得那么冷了。
这些年来,自己只是醉心于法术深造,从未想到原来气功也是这么有用的东西。现在自己只是简单让内息在体内流动,就可以带来疗伤驱寒的效果,如果自己真能懂得到底怎么样来运用这种内功的话,肯定还有别的更奇神的效果。莫里台不是说自己是刺客吗?而且还是个相当厉害的刺客,那自己会不会功夫?
就算张遥再笨,现在也想明白了。这个叫做古夏的刺客已经死了,被那个叫哈忽儿的家伙一刀刺死了。而就在他死的时候,判官把自己的魂魄附在了他的古夏的身上,于是自己留在阳间替这家伙受苦。
而且不但是他在受苦,在阴司里妹妹和妹夫也在受苦。那高大的轮回台张遥是见过的话,并且在轮回台的四周还有很多附属建筑。当失控的龙卷风进行疯狂破坏的时候,除了轮回台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而现在妹妹与妹夫在不得使用法术的前提下,一块一块的背着石头,慢慢的修复着一切被破坏的东西,其中苦处可想而知。而且判官也仅仅是追究了建筑的破坏,而比那更严重的是还有无数的夜叉、鬼卒与本来应该轮回的魂魄全死于非命的事,判官没有判定。张遥只是一厢情愿的想着,最好自己在阳间受的苦,就算是偿还了那些无辜的生命吧?
人在受苦的时候,最常想到的就是追究别人的责任。张遥也不例外,他现在想到,那龙卷风再怎么说也有山魅的责任吧?如果不是她从中搞鬼,龙卷风怎么会失去控制?现在自己在这里受这八辈子没受过的罪,那山魅呢?难道山魅拍拍屁股就没事了?
自从上一次张青与他联系过以后,就一直没有说过话,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过看来,判官对妹妹还是从宽处理了,并没有象他一样。他现在所有的法力全被判官下了禁制,那么强大的八阴珠,现在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张遥甚至感觉不到八阴珠的存在。也不知道这大草原上有鬼没有?现在就是碰上最垃圾游魂,自己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天上有一排大雁飞了过去,张遥眯着自己的独眼看着,判官太孙子了,为什么不让自己变成一只大雁?这世界上,还有比当人更让人痛苦的事吗?
飞过的大雁排着一个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