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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哮天咪以为自己分析得很透彻的时候,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千草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背过身去捂着嘴,那剧烈颤抖的双肩标示着主人忍得有多辛苦。
被极力压抑住的笑声,在哮天咪耳中更显刺耳。忍不住抬起脚直接朝着千草踹了过去,突然袭来的攻势,千草也仅是动了下身子便潇洒的避开了。
看着哮天咪一副炸毛的摸样。本是还想逗逗她的千草在司徒奇的示意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作罢。拍了拍自己明显笑到有些抽筋的脸,努力让自己面上的笑意不那么明显。
就算他现在再怎么努力强装严肃,那盈满笑意的眼眸还是让哮天咪非常火大。
强忍着内讧的想法,哮天咪语气不善的问道:“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就知道千草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认识这么久的朋友都戏弄。
被哮天咪这么直接质问,千草看了一眼司徒奇在得到他的许可之后才咳了咳视线越过哮天咪直直看着判官正色道:“我想,判官大人并不是来接需要被接走的人吧。”
不是来接需要被接走的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浩星陨突然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不单单他愣住了,就连哮天饕餮和哮天咪也有些不解,二人同时看向千草无声询问。
‘妖监会’的存在只有一个用途,那便是监督现生活在人类之中的妖物,不让其作出伤害人类的行为。作为这么一个大的机构,他们能掌握到的信息不是哮天饕餮他们能想象出来的。就是因为知道‘妖监会’有办法弄到很多隐秘的资料,哮天饕餮一开始才会拜托千草帮他找查查浩星陨9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现在既然‘妖监会’的都这么说了,那么判官今日来寻浩星陨的目的绝对不像面上那么简单。
被千草当面这么质问,判官面上微微一愣终于有些变化。一看到他的神情哮天饕餮更加确信千草的话,静默的站立在那儿等着判官的解释。反观哮天咪本就是个火爆的主,此时哪有可能静静的等判官解释,长鞭一挥直接朝着判官攻去。
“判官大人最好还是给个解释的好。”一边进攻的另一边还不忘质问判官。
哮天咪的攻势虽然凌厉,但判官却也避得游刃有余,一来二往已过了数招。素手一挥将长鞭收回,哮天咪强忍着被人轻视的不悦,微微闭上双眸口中默念道。
“水之圣灵啊,隐含在水中可以净化一切的水灵聚集在吾的身边,将汝等强大的力量暂且借与吾吧化为吾无穷的力量——”
玄武二字还未出便被千草中途拦下,伸手挡在哮天咪跟前,千草脸上那抹笑意仍旧未褪去。
再度蹙紧眉头,判官看向千草的眼神凝重了不少,“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这二人一来二去不住的打着哑谜,可把哮天咪给好奇死了。忍不住伸出手重重拍开挡在自己跟前的手,气急败坏的问道。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千草,不要在这么打哑谜了,你是想好奇死我是不是。”这边说着还不忘踹千草一脚催促着。
深知哮天咪性情的千草眼看着她快要发飙了,也不好在隐瞒下去,朱唇微启直接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全数道出。
“据我等所知,判官大人此次来寻浩星家的传承者并不是为了将他带回地府完婚,而是为了……”声音微微一顿随即再道,“判官大人来此是为了将浩星家的传承者彻底抹杀吧。”
彻底抹杀,诧异的看着判官,哮天咪身形一闪立马回到浩星陨跟前。凌厉的眼神直直看着判官,那模样好似随即准备开战一般。
这边陷入警惕那边呢的邵思思和浩星陨却一脸莫名,有些不解的指着浩星陨,邵思思开口道:“依照你们家的谈话,这家伙应该看过阎王娶亲的队伍吧。按常理来说判官来接他不是应当去地府完婚的吗?怎么?怎么会是要抹杀他的存在。”
这一点不但邵思思不能理解,就连哮天饕餮也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将视线移到唯二知道内幕的二人身上。
难怪这两个家伙一定要自己来看浩星陨的演出,看来是早就知道会出这等事了。有种自己被人耍了的错觉,哮天饕餮狠狠的扫了一眼那故作无辜的家伙,不悦的别开视线。
知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哮天饕餮给惹毛了,千草干干笑了一下随即开口解释道:“如果真的是来迎接阎王的新娘去地府晚婚的话,你觉得可能只来这少少的三人吗?阎王完婚这事可不小呢,迎亲的队伍是万万不可能这般寒酸的。退一万步来说,假如阎王不喜欢这新娘,自然也就不会过分关心这人的存在,不被重视的新娘又怎么能劳烦得了判官大人亲自来接呢?你说我说得是不是啊,判官大人。”
最后一句明显是冲着判官说的,那饱含笑意的双眸,浩星陨甚至有种判官很想立马杀了他的错觉。
一直被隐藏的事就这么被人当面道出,判官心里稍稍有些不安。紧紧握住的双拳越发使劲,那暴起的青筋标示着主人此时的心情。
作为当事人的浩星陨至始至终都无法理解他们话中的意思,什么阎王娶亲,什么阎王的新娘,这些事他根本就从来都没听说过。伸出手扯住哮天饕餮的衣袖,浩星陨焦急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谁给我解释清楚。”
事关自己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一切的一切来的太快早已超乎他能承受的范围。同浩星陨相处这么久,哮天饕餮还是头一次在他的话中听到焦躁和恐惧,莫名心痛漫上心头。
他也想解释,可是对9年前的事并不了解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说明一切,只能以沉默回应着浩星陨。
看着面无表情的哮天饕餮,浩星陨也知道自己无法从他口中问到什么,只能将求助的视线移到司徒奇身上。
大概是浩星陨求助的视线太过强烈了吧,被他看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司徒奇最后只能朝着千草点了点头示意他将能说的一切道出来。
得到司徒奇同意的千草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判官发话了。
“就算事情如你们所说的那样又如何,你们想阻拦我吗?”声音越来越冷最后几乎降至冰点。
不愧是地府出来的人,面无表情冷淡的看着你,那视线都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浩星陨很没胆子的直接侧身躲在哮天饕餮身后。
开什么玩笑,这男人可是明摆着要自己性命的,自己才不要同他直视呢。
“他们是没资格阻拦你,但是可不代表我们没资格吧。”越听越来气的哮天咪可顾不上对方是地府的判官大人,挽起袖子拉开架势准备再次大打出手。
中途再次被人拦了下来,哮天饕餮阴沉着一张脸,挺身站在他们面前。
“判官,我们也算得上是旧识了。地府那些事我不晓得也没有兴趣知晓,若是以往顾忌我们间的情面,这一切我可能会当做不知情任由你去。不过这事只怕我无法当做不知晓,浩星陨是夜主子指明要守护好的,我是短短不可能任由你伤害他。”
话落,判官面上神情剧变,先是诧异,随即是难以自信,最后竟然轻笑出声。
“敖辉,你变了呢。”莫名的话语让浩星陨对于以往的哮天饕餮更是好奇。
“那又如何?”根本不将判官的话放在心上,哮天饕餮周身慢慢腾起数团火球,魄力全开,“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为何要浩星陨的命。”
这是目前他唯一在意的事,若是不弄清楚,好多谜团都无法解开。
被人问到心底最不愿被人知晓的秘密,判官沉默了。反观千草却在这时笑了出来,语中带着几分痞意。
这事我也晓得,何不问我呢?”话音刚落根本就不等他人问他,千草直接开口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道出。
“话说来刚出知晓这事我真真吓了我一跳呢,就算我在怎么想都想不到居然会是这种事啊。”轻佻的语气配上千草的表情,无不让人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升起好奇之心。
终于被人激到无法维持冷淡表情的判官原本是想出声制止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身子莫名觉得迟钝。心下一凛登时明白大概,看上千草的视线里夹杂着些许恨意。
“呵呵。”开心的笑出声来,千草骄傲的瞥了一眼判官心情不错,“判官大人还真是轻敌啊,您不会真以为我们会没有做任何防备就这么闯进来吧?看来这事的冲击给您的打击还真是大呢,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我在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四周下了秘术。”
“你又下秘密了。”听着他的话,哮天咪顿时心生鄙夷,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