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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你好，夜是主人的女仆。”
“女仆？”
“或者说是奴隶也可以。”
夜微微鞠了一躬，礼貌的向雷姆介绍着自己。
“呵呵……”
雷姆苦笑连连。
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活了大半辈子，像今天这样奇葩的故事，雷姆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自以为自己阅人无数，还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结果，他愣是没认出艾米莉亚和爱德华这两个大妖怪。
自己大半辈子也算是白活了，忙了好几年，最后却掉了官帽子，落得如此下场，也不是没有道理吧。
看来，接下来的舞台是这帮年轻人的了……
春风润物，嫩草发芽，他原以为春季是他大展拳脚的季节，可是……故事的主角，注定是他们吧。
第十二章 叛徒什么的，无处不在
忍着心中的惊讶，雷姆总算搞清了状况。
旁敲侧击的问了问过去南征发生的事，比如断罪之翼出击的时间，雷姆命令的原话，以及各种各样的小细节。
雷姆的问题十分巧妙，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只有勇者大人才知道，其他人绝不可能做出正确的回答。
虽然艾米莉亚是个白痴，但她的记忆力并不差。接连答对几次后，雷姆也彻底丢掉了疑心，完全相信了艾米莉亚的身份。
至于爱德华……
雷姆用同样的方法试探爱德华，得到的答案依旧全对。
爱德华早就料到雷姆会用这种方法检验他的身份，可是雷姆却没有想到，他本来就是魔族。
他说自己是断罪之翼的一员，为了人类牺牲自己成为魔族的奴隶……检验真假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问他关于魔族的问题。
雷姆绞尽脑汁，把他脑子里关于魔族的所有情报都问了出来，包括魔族的部落构成，军队分配，上层建制，以及生活习惯等等各方各面的问题……
如果爱德华真的是潜伏在魔族当中的卧底，他一定可以回答雷姆的问题。
爱德华是谁？魔族之王！无尽之森就是他家的后花园，魔族部落就相当于他的邻居，魔族军队更是对他唯命是从，这些问题他想答错都难。
“魔族中最强大的部落要数赤血部落了。”爱德华摇头晃脑，津津有味的跟雷姆科普起小知识来，“赤血部落的族长——格鲁尔，他是一名强壮的兽人，身材高大，实力不凡，他是魔王最得力的属下之一。”
“没错……”雷姆点头承认。
“呵呵，这些都是基本常识，只要在魔族身边呆上一个月。自然就全都知道了。”
“……基本常识，么？”
雷姆很是无奈。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刚才爱德华说出的情报，都是无数军人用性命和鲜血换来的，一般人根本不了解，然而对于爱德华而言，这些竟然都只是“基本常识”而已……
自尊被狠狠拍打的雷姆果断放弃了对爱德华的怀疑。
至于剩下的夜……
对于雷姆的质疑，夜是这样回答的。
她从小生活在边境的村落。有一天，村落不幸被魔族袭击，所有人都被杀死了。魔族惊艳与她的容貌，于是便把她抓回去当做奴隶。
在那以后，她每天都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幸运的是。有一位英雄拯救了她的人生。
爱德华——同样作为奴隶，爱德华一直照顾她、安慰她，在最黑暗的年代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最终，爱德华救下了重伤的勇者，也救下了她，带着她一同回到了神赐之地。
从此。她就把爱德华当成她的恩人，发誓一生一世追随左右，侍奉爱德华，直到自己死去为止。
“咳咳……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重情重义的女人，希望你们能幸福。”雷姆笑眯眯的说，若有深意。
“谢谢你，夜会的。”
“好吧，既然如此。再遮掩下去就显得我太过小气了。”雷姆深吸了一口气，收起怀疑的态度，认真的跟爱德华说，“爱德华，我不妨坦白告诉你，神圣帝国军方出了叛徒。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的目的是搅乱驱魔军。让各国之间彼此仇视，然后从内部瓦解神圣帝国的统治！他们，想要推翻国王的统治！”
“哦，是嘛？”爱德华淡淡的回应。
“你、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难道说你早就知道了？”
“呵呵。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爱德华耸了耸肩，“雷姆老师，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教廷当中也存在叛徒，你会不会惊讶呢？”
“什么？圣明教当中也有？不可能不可能，圣明教教徒信奉的是光明神，而不是教皇雪拉，更不是某个大主教，就算他们想要背叛，也没有背叛的对象。”
“我就知道你不信。”
“你是听谁说的？”雷姆大声的问。
“这和你没有关系。”爱德华冷冷的回答。
艾米莎夏是他的底牌，不到最后时刻，没有必要让他们了解更多的内幕。
“好吧……不管怎样，爱德华，既然你愿意为人类牺牲自己，那么，我想你也一定愿意帮助我们抓出藏在军方当中的叛徒吧。”
“谁知道呢。”爱德华不置可否。
“你！”
“为了神圣帝国，也为了人类，我们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同时，也希望得到勇者大人您的帮助！”接过雷姆的话，蓝斯识趣的低下了头，收起了高姿态，毕恭毕敬的说道。
“想让我帮忙也可以，不过，我对你们还不能完全信任。
“……理应如此，就算是我们，也无法证明自己的青白，也许我们自己就是那个叛徒呢。”雷姆自嘲的笑了笑。
“我希望，这次南征，你们能听从我的命令，按照我安排的计划进行。”
“什么？”
“怎么了？蓝斯，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吧？这次南征的最高指挥官，不正是你吗？我亲爱的帝国大元帅。”
“爱德华，你别太嚣张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爱德华的语气咄咄逼人，里面竟然还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蓝斯皱紧了眉头，压制了半天的怒火在一瞬间爆发。
“元帅？哼，其实，你们只是一帮无能的废物罢了，没有我，这次南征，你们必输无疑！”
爱德华才不吃这一套，面对蓝斯的威胁，毫不示弱。
“臭小子，别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我！”
“够了蓝斯！”雷姆打断了蓝斯的话，“都别吵了。爱德华，你说清楚，为什么这次南征必输无疑？”
“呵呵，我知道一件有趣的事儿，不过你们军方，好像并不知情呢。”
“什么事？”雷姆好奇的问。
“魔王是魔族的头领，所有部落都对魔王忠心耿耿。你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吧？”
“当然，难道不对吗？”
“呵呵，如果我说，其实魔族当中存在着一个组织，它们企图推翻魔王的统治，你们会相信吗？”爱德华悠悠的说。
“什么？推翻魔王的统治？”雷姆吓了一大跳。
他万万没想到，魔族竟然也和人类一样，会有叛徒，会有居心叵测的小人存在。
“那个组织的名字，叫做反魔王联盟。”
“哈？反魔王联盟？”
“没错。建立这个联盟的人是妖狐部落的首领。她是一只十分强大的妖狐，她认为，魔族不该由魔王一人统治，应该学习人类，建立议会等等更为科学的制度。”
想起了安洁莉娜曾经说过的话，爱德华张口胡诌，毫不迟疑。
“……”
“她认为，魔族不该与人类为敌，两族之间应该和谐共处，拒绝战争。”
“这一点我赞同。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呵呵，碰巧我在无尽之森当奴隶的时候，曾经见过她，并且，和她成为了好朋友。”
“好、好朋友？”
“我的话，她肯定会无条件的相信。如果这次南征，有她的帮忙，你认为，驱魔军的胜算会不会大一点呢？”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越是坚固的城池，越是容易从内部攻破。如果有了反魔王联盟的协助，驱魔军的胜算何止大了一点儿？简直称得上是立于不败之地。
想要得到反魔王联盟的协助，只有一个人能够办到……那就是爱德华。
“我答应你的要求。这次南征，我会尽量听从你的命令，当然，是在有限的范围内。毕竟，我手下还有万千将士，我不可能置他们与不顾。”忍着怒火，在雷姆的指示下，蓝斯最终还是答应了。
“这很合理。”
“说吧，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我想……”
第十三章 胜利的代价
里应外合，前后夹击，岂有不胜之理？
毫无疑问，听到爱德华的发言，雷姆和蓝斯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灼热的希望之光。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真的能够得到那只妖狐的配合，这次南征必定无往而不利。
人类历史上发动过无数次南征，与魔族互有胜负，从未有哪一方占据了绝对优势。究其原因，大抵是地不利，人不和。
进入无尽之森，本身对人类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与彪悍的魔族战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