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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向李先生:“老李,这是我新收的小徒儿离念,从世子那儿弄来的,”然后伸手掐了掐离念的脸蛋,“虽然现在有点灰头土脸的,但仔细看看还蛮可爱的,是吧?是吧?”离念被掐得微微皱了皱眉。
李先生瞥白潇笙一眼,没理他,对离念说:“随我来吧,我先带你熟悉一下青潇谷,然后领你去你住的地方。”
离念点点头抛下白潇笙,跟着看起来比较靠谱的李先生走了。白潇笙原地笑眯眯叹口气,然后领着三个青衣小童子缓缓走向谷里,边走还边唱着不知名的山歌。
青潇谷并不大,离念随着李先生晃悠了一圈以后,便到了自己的住处,一间小小的木屋,屋子前面围着圈矮矮的篱笆,小小的院子里面种着两棵树,据李先生说再等几年就会结苹果了。
屋子里面很干净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木柜,一张小木桌,两张小木凳。床上铺着蓝底印白花的褥子,被子和枕头都是同色的花纹。
领到这,李先生就走了,走前吩咐离念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个时辰后去白潇笙那儿。
离念从木柜里面找到几套衣服,均是很简单很方便活动的样式,然后自己去不远处打了水回来烧开,兑着余下的冷水泡在小木桶里面,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然后掏出之前白潇笙给自己的伤药,还余下一些,这伤药效果蛮不错,离念将剩下的小心涂在伤口上。整理的差不多,时间也快到了,离念便按着吩咐去了白潇笙那儿。
白潇笙的屋子是青潇谷最大的,有点像之前世界京城的四合院儿。他正坐在院子中间的小石桌旁翘着二郎腿喝茶,一副痞子样儿。离念感觉到自己嘴角不可控制的动了动。
“呦~小离念来了,嗯,洗的挺干净,快过来师傅这边给师傅好好瞧瞧。”离念叫一声师傅,然后走过去,结果小脸又被白潇笙掐了好几下。
离念皱眉拍掉白潇笙的手,然后揉了揉脸。白潇笙说:“从今以后,由我教你武功、毒学,读书写字方面,你就和白一、白二、白三一起跟着他们的师傅学。”
看着离念疑惑的眼神,白潇笙继续说:“白一、白二、白三就是刚才那三个青衣小童子,他们是老李的徒弟。唉,小离念,老李有三个徒弟,我只有你一个,你大了可得好好孝敬我。”
离念无语看着白潇笙。
白潇笙抓起离念的胳膊,给离念把了把脉,然后神色僵了僵,渐渐垮了脸:“居然被表象骗了,你……你……你这体质也太不适合修炼内力了吧?本以为是武学奇才,结果是个武学蠢才。天啊地啊,不带这么玩我的吧?”
之前看见离念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躲黑衣刺客躲得这么灵敏,他还以为离念是个武学奇才,把了脉以后才发现离念的体质对内力的适应度比普通人更弱,修习内力的进程肯定较一般人慢,而内力不深厚的话,根本无法成为一个武林高手啊……白潇笙默默泪了。
离念忍了忍,没忍住:“你应该把话说得委婉一点,不知道小孩子是需要鼓励的吗?”
白潇笙没理会离念的话,心情郁结,随后叹气:“唉,都是命啊。”
ˇ长大了ˇ 最新更新:20130729 22:52:56
入了青潇谷才知道原来青潇谷在江湖上还挺有名气,谷主白潇笙更有“笑面杀手”之称,据传说青潇谷中的门人弟子都个个武艺高强,厉害无比。
当然,真实的情况是青潇谷只收天赋很高的人,离念不算,她是白潇笙看走眼才收进谷内的,这件事情是一个很大的误会,是让白潇笙泪流满面难以启齿的经历。
青潇谷学艺的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六年过去,按照最初离念给这具身体定的五岁的年龄,现在她已经十一岁了。白潇笙对离念不适合修炼内力的体质有很大怨念,然而只能节哀顺变,故而武学上他并不对她抱有太大希望,只随便地将关于内力修炼以及剑术之类武学的书丢给离念看,具体练得怎么样也不怎么管。
不过白潇笙对离念的轻功、使暗器和用毒监督得很严,用他的话说:“小离念啊,你已经悲哀的无法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了,逃命的功夫自然要好好学,虽然注定要给少主丢脸了,但是也别把命给丢了”离念挺听话,轻功、使暗器和用毒都学得很认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潇笙放弃了武学教学,专精这三门的缘故,收效很不错。
离念每天花很大的力气进行体能训练,将原来特训队的那一套照搬了过来,配合从书上看到的关于武学的招式,离念觉得获益良多,几年下来,敏捷度和体格的强度都有很大的提升。不过比起之前那具身体来还是差了一些,毕竟这具身体还没彻底长好。
偶尔她会尝试开启特殊能力,除了让她感到很饿以外,几年下来已经能比较自如使用。不过青潇谷没什么需要监视探测的,用了几次她也懒得开启了。
而文化课方面,李先生抓得很严。但是只对理科工科感兴趣的离念完全不想学,理工科没地位的世界真是让离念觉得悲哀啊。没穿来之前,她的语文是很烂的,虽然这个世界的文字有所不同,但教学内容倒是和原来世界的古文差不多。离念对那些古文能有什么想法?文绉绉的东西她不懂,反正对她而言都是没用的知识。没穿来之前她也就只会背一些三岁小孩就会背的古诗古语。
所以在差不多认全了这个世界的文字以后,离念都把李先生的课拿来补眠。因为她常常半夜三更还在那儿练习格斗术或者对着书本练习一些剑招再或者试着修习和她没有什么缘分的内力。
李先生冷淡的脾气也常常被她弄得火冒三丈,比如这天:
离念昨天晚上又熬夜锻炼了,所以白天又在学堂上趴在桌子上睡觉了。李先生正在教学堂的孩子们《夫子说》,这是一本类似四书五经的地位的书籍,当然,离念连四书五经到底指是什么也不知道。李先生正在念选段,念了一半实在受不了睡觉睡得明目张胆且十分香甜的离念,大声喝了几声。
离念正睡得香,哪里听得到。坐在离念后面的白一倒是挺好心扯了扯离念的头发,离念在睡梦中拍开白一的手,小声的说:“云止你干什么么呀……”云止是特派部队和她住在一个房间的女人。
白一因为离得近,听见了离念的话,好奇:“云止是谁?”
离念这时候才迷迷糊糊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一脸寒气盯着她的李先生,一个激灵,她啪的站起来,一脸严肃地对李先生说:“嗯,那个,对不起啊,李先生您的课真的很有安眠香一般的魅力……”
李先生将手中书卷重重往桌上一放,冷冷的说:“你有哪一天是不在课上睡觉的?”
离念将表情调整得羞愧:“……没有。”
冷冷地循循善诱:“你可不可以给我认真一点?”
离念表情更加羞愧:“……不能。”
继续冷冷地循循善诱:“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连一篇最基础的《百字经》都背不下来,你就不感到悲哀?”
离念的表情羞愧欲死:“……不感到悲哀。”
学堂里面的孩子嘻嘻地窃笑着,李先生冷淡的表情终于有些裂开了:“你就觉的上我的课很浪费时间是不是?你就觉得学这些东西很没用是不是?你其实一点都不想来学堂是不是?”
离念抬手揉了揉维持羞愧表情而僵硬的面皮,然后收起羞愧的表情,乖乖巧巧地微笑,赞美道:“李先生您太厉害了,都猜对了。”
李先生终于愤怒了:“那你还来这儿干嘛?!”
离念很委屈看了看李先生,小猫似的小声说:“我也不想来啊,这不是师傅硬要我来的么……”
李先生:“……”甩袖而去。
离念目送李先生远去的身影,坐下打个哈欠,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学堂里的众人没了夫子立刻跑出去捣蛋玩耍去了。
下午离念去白潇笙那儿学用毒。白潇笙的院子里放着几株挺漂亮的花,看着有点像曼珠沙华,不过要更大一点,色彩鲜艳得有点刺目。
离念走近,好奇地问:“师傅,今天这些是什么?”
“先不急着学。”白潇笙咧着嘴笑眯眯的,心情很好的样子,“听说你今天又气着老李了?”
离念看一眼白潇笙,低下头:“我不是故意的。嗯,我就是实话实说。”
白潇笙满意地拍了拍离念的肩膀:“好孩子。”
离念赞同地点点头。
然后白潇笙开始讲解摆在桌子上的花:“这种花名叫橘莎,产自西域,是西域一些小国口中的神花。然而却有很大毒性,单独食用可能会导致中毒,轻者呕吐、腹泻,重者出现幻觉,神志不清。配合雾引、苍觉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