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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大后的探知网覆盖了整一个林府,然后她要仔仔细细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地找几本书。不管是广度还是细度都有些超出现在的离念所能长时间承受的程度。
离念的探知网对活动的东西和比较明显的静物十分敏感,而对细小的没什么特色的静物就缺乏敏感度。就像人眼睛的视野一样,离念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看到全部,但人类的脑容量限制了她的注意力无法同时灌注到视野内的所有东西。所以在整个的林家范围内找几本据说被好好尘封着的书,这让她很头疼。
而找到疑似书籍以后,她还得确认这本书到底是不是,那么探知网的细度就需更加精确,因为她要透过书页间的缝隙一页页将这本书的所有内容看一遍!
而离念要找的这几本书,名字叫账本……
类似这样子的事情她没穿越来以前做起来都有些吃力,更何况现在她的身体才十二岁多一点!
这个时候的离念几乎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些探知网中的书上了,周遭那些人做了什么她都“看”得见,说了什么也都“听” 得见,可是注意力太过集中在那些书上,这些就不过脑了。她知道牧澜辞在这儿,但脑子压根没去理他,要不是他真的离得太近,气息都抚到她脸上,不然她还真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就像她知道不远处站着麦苗和林为止,可是完全没注意这两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牧澜辞又站了一会儿,见离念没有睁开眼睛来搭理自己的打算,便坐在离念所在的秋千边上的一块石头上,随手摘下一片柳叶,放在红润的唇边,轻轻一吹,就有简单而悠扬的乐曲声响起。表情是难得的温柔。
林为止看了一会儿:“我也觉得许澜挺好的。可惜念儿定亲了。”
麦苗和林为止互相看了看,同时叹气,可惜了许澜这娃。
时光静好,就这么过了半日,太阳已经到了众人头顶。突然离念睁开了眼,嘟嚷一句:“饿死了。”同时柳叶发出的悦耳曲音也骤然停止。
离念随手要拿起放在旁边小几上的烤鸡,手却被牧澜辞握住,他拿出一方洁白的、角落里绣着别致暗蓝花纹的手帕,给离念擦了擦手:“伸手就拿,脏不脏?”
离念从小在泥地里打滚,为了不饿死,野外什么东西不吃?故而对于直接一抓就吃这一行为已经很习惯了。不过偶尔牧澜辞细心一下,离念觉得人家这么难的关心自己,不能拂了人家美意,于是就静静等牧澜辞给她擦好手。
不远处,林为止和麦苗目瞪口呆的觉得这场景真他妈的美好!
擦完手,离念急不可待开始啃烤鸡了,松懈下来的她将探知网收回正常范围,并且终于有闲情逸致去注意林为止和麦苗在干嘛了。嗯……他们一直在说“可惜了”……?
牧澜辞单手支着下巴,开口说话了:“你这几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难得一个练武狂人,闲下来整天睡觉。”
“我没有不舒服,也不闲。”离念一脸严肃,“我在干正事儿。”
牧澜辞撇开眼,冷哼一声:“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没想要知道。”
“奥。”离念继续低头吃烤鸡。牧澜辞表面还是很淡定的,内心嘛……抓狂。
离念想的是:瞧,我说真话的时候,大家老是误会我在开玩笑。
吃完作为中饭的烤鸡,离念和牧澜辞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回院子和小宝一块儿了。路上离念头重脚轻,飘飘忽忽的,牧澜辞好几次都想要伸手扶她,不过离念倒也没真累得摔倒。
头重脚轻的离念下午上课的时候思考,工作了三天,如果再马不停蹄继续干正事,她会吃不消。所以她决定给自己放个假,于是不正常了三天的离念终于又正常了。
离念好好睡了一个晚上,神清气爽起床锻炼身体,劳逸结合真是科学~
下午上课,萧碧卉继续跑来打断上课,小宝怒目而视之。萧碧卉拿出鲜鲜甜甜小点心说是她专门做了给大家填填肚子,小宝欣然接受之,不过疑惑问了一句:“可是这个糕上面明明印了五香阁的标记啊,为什么萧姐姐做糕点要把五香阁的标记也弄上去?这个标记又不好看!”
牧澜辞和离念装没听见,嗯,也没看见所谓的五香阁的标记。萧碧卉脸红。
离念觉得这姑娘挺不容易,为了个男人都在林家待了快三个月了,家里面怎么催都不回去,她很想对这姑娘说:“少女,你意志力相当坚韧啊,相信自己,继续加油,祝你最后收获美男心一枚!”
不过她假如真说出口,估计这姑娘又会误会自己在讽刺她,然后又要掩面而泣,咬着香帕跑掉了,所以也就心里头说说。
这十几天难得没看见林戴郁在自己周围晃悠,没见到林戴郁牌大瞪眼的离念,突然间有点怀念(……),知道萧碧卉和林戴郁关系好,于是问萧碧卉:“萧姐姐,你可知道我姐姐这几天怎么了?老没看见她,念儿怪想念的。”
萧碧卉面色一变,支支吾吾:“我也不是很清楚……林姐姐说……好像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来着……”
迟钝星人离念突然福至心灵,嗯……在没有某样东西的这个时代,女子不喝药的话,是很容易产生下一代的……
ˇ换新娘ˇ 最新更新:20130806 16:33:05
林家大堂里,众人表情都不好看。刚刚晚饭的时候,林戴郁突然呕吐反胃,并且晕厥过去,于是林家请了大夫来看,不想竟是林戴郁有了身孕!林尚书当下便软硬皆施警告大夫不准张扬。
而此时,李氏扶着正在掩面哭泣的林戴郁轻声安慰。林尚书突然拿起一个茶杯就向两人砸去。李氏惊叫一声,林戴郁对着父亲怒目而视!
林尚书看见林戴郁的眼神,火气更大,破口大骂:“你一个姑娘怎的这般不知羞耻!整日里往外跑不说,之前为着一个心怀鬼胎的男人私奔,害得你妹妹和你一块儿出事情,现在还……还闹出这种事!你让我们林家的颜面往哪儿搁,整个灏景的人都会嗤笑我们林家!你这个孽障!快说那个混蛋男人是谁?!”
林戴郁虽然哭泣着,但气势上却丝毫不弱:“你只知道林家的脸面,可曾有真的为我考虑过?知道我不可能嫁给对你、对林家有用的人家,便对我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连着大夫人对我的百般刁难也丝毫不放在心上,整个林家有谁是真正对我好的?!就因为出生的嫡庶,林离念可以享受你们给她的最好的安排,而我十六岁了还找不到人家!?”
林尚书气得胡子都在发抖:“这些可以以后再说,现在先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林戴郁冷哼:“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能让他娶我不成?”
“怎么?你想大着个肚子待在家里让人耻笑,还是将肚子里的孩子弄掉然后因为贞、洁不保而永远嫁不出去?!”
“哼,我绝不做人的妾室!”母亲和自己在林家受到的委屈她不想要再一次尝到!
林尚书深吸几口气,终于冷静下来:“你告诉爹那人是谁,若他还未有正室,爹一定让那个混蛋以正房之礼娶你过门。”
“这可是你说的!”林戴郁因为哭过眼睛仍旧是红红的,缓缓转头看向一边平静站立的离念,嘴角却勾起一抹嘲笑:“孩子的爹,是楚玉函。”
屋内一片寂静。
林老夫人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郁儿你……你怎可如此不知羞耻?!他是你的妹夫啊!你安安心心在家里待着,就算成惠(孙氏)不帮你留意人家,奶奶也会帮你留意呀……”说着也哭起来。一旁的正房孙氏赶紧扶住老太太,轻声劝慰着。
林戴郁哼了一声:“奶奶你不是向来只看得见林为止那个蠢货和林离念那个不成器的么?原来还会关心我?”
向来趾高气昂的薛氏出言嘲讽:“果然是什么样的妈就什么样的女儿,李姐姐出身烟花,女儿也是个浪荡货……”
“住口!”林尚书嘭地猛拍桌子,“一天到晚只知道争风吃醋,都是林家人却一点也不知道为林家着想!
众人都噤了声,气氛更加沉重。
林尚书缓了缓,再次开口:“我必定让楚家那个孽障娶郁儿,可是毕竟念儿与他已有婚约,这正室是不可能……”
林戴郁冷冷打断:“要么让楚玉函娶我做正室,要么你就等着外人都知道林家出一个没成亲就有了孩子的女儿!呵,你不是最在乎林家的颜面么?”
林老夫人恼极了一口气喘不过来,晕了过去。于是大堂内又是一片鸡飞狗跳。
一堆人闹到很晚,林尚书让各人都回房的时候恶狠狠吩咐说:“今天的事情在这里的人一个都不准说出去!”这才离开大堂。
离念旁观了一场拥有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