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良久,缝隙被匕首撑开一点,纤细的左手被松开,离念放弃被用作支撑物、刀身早已扭曲的匕首,直直掉落下来。在空中调整姿势,然后稳稳落地。
甫一落地,离念就势坐到地上。旁边一直勉力支撑站着的牧澜辞这时候也哗一声坐倒在地上。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讲话。
休息了一会儿,离念掏出一个小药瓶和一盒药膏,先倒出两颗药,一颗扔给牧澜辞,两人均是吞下。这药是十全大补丸的改良版,能补充体力还能一定程度上辅助伤口愈合。这药和清凉丸是离念长期带在身上的。
她又打开药膏盒,给自己两只手抹了点,然后让牧澜辞转过去脱衣服,仔细帮他身后的那道伤口抹了药。再将之前进洞时还救过牧澜辞一命的白布条,其实是绷带来着,扯下一段给牧澜辞包扎。
牧澜辞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又兼伤口太深,实在是疼得冷汗直冒,却还有心情调戏离念:“你背后也有伤,要不要把衣服脱了让我帮你涂?”
离念看他一眼,神色倒是平静:“精神还不错,我还以为你快要失血而死了。”
“呵,那一鞭子还挺狠的。”牧澜辞一笑,“你还想还往前走吗?”
“当然。”离念坐在一边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就往前走。”半途而废的话收益和付出就太不对等了。
“嗯,难得都走到这里了。”牧澜辞也闭上眼休息,“退回去可惜。好歹得看一眼我们这么拼命,为的是什么东西。”
好一会儿,他们又开始前进,那条开启的路太小,两人都是均是贴在地面慢慢蠕动着向前爬行,好在道路中有光传来,不然举个火把前进非得憋屈死。
这条狭窄的通道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尽头,尽头处是一间白色的房间,很多很多的夜明珠将房间照的很亮,房间外围一圈铺着白色石头地板,向里面一圈是幽蓝色的水,再往里面是一张高出的白色小台。台上放置着一把泛着寒气的剑。幽蓝色的水里面立起五根白色的柱子,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密密麻麻的丝线,丝线张开,在小台上结成密集的网状,将那把剑守护在中间。
“寒魄?”
离念疑惑看向牧澜辞,牧澜辞解释:“九颗火种化作的东西之一,寒魄剑,相传滴水成冰。”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牧澜辞摇摇头。
“可惜了。”离念看了一眼那些晶白丝线,问,“这些线是什么?”
牧澜辞笑得高深,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质配件,随手一扔,那玉质配件在接触到丝线的时候,骤然被割裂。
离念皱眉:“那是玉啊,太浪费了。”
“……”牧澜辞无语看了一眼离念,然后开口,“那叫裂魂丝,锋利无比,什么东西碰上都会被割裂。”顿了顿,“也是九颗火种之一。倒是没想到这里会有两样,可惜都不是我要的。”
离念观察了一下那一汪幽蓝的水,然后扯了一块布下来扔进去,那块布瞬间消失无踪,她向后退了几步,道:“剧毒,强腐蚀性。”
“我们走吧。”牧澜辞说,“再待下去就快要天亮了。”
离念没有答话,她正抬头研究房顶上的字。
牧澜辞也抬头看,只见纯白的吊顶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洋洋洒洒一大篇,文字的字体陡然给人一种磅礴大气的感觉,问题是,他看不懂,牧澜辞有趣地打量那一篇文字:“这是哪一国的字,我居然不认识!”
离念瞥他一眼:“你认识很多国家的文字吗?”
牧澜辞勾起一抹笑:“除了灏景的文字,周遭的蛮族小国的文字我也都认得。”
“真有文化。”离念将眼光从头顶上的文字收回来,可惜这是汉字,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字。
那一篇文章讲了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一个同样穿越的人,他穿越之前是学机械工程的,他到了这个世界很孤单,找不到归属感,所以很想回去。后来他发现所谓的火种拥有奇怪的能量,于是想要找到九颗火种,将它们聚在一起,希望能再次打开时空的门。
不过,故事没说后来怎么样了。
离念思索,奇怪的能量?那么自己的探知网无法张开或许是和火种的奇怪能量有关咯?
她想到这儿,记起之前在皇宫也出现探知网无法使用的情况,于是对牧澜辞说:“皇宫里面有火种。”
牧澜辞先是一愣,然后笑笑:“我知道。不过不是我要找的。”
离念想,或许她应该去打听打听剩下的六颗火种都在什么地方,她说“以后你若有火种的消息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对它们很有兴趣。”
离念的语气很诚挚,牧澜辞也没问离念为什么感兴趣,反正有人陪他一起找,对现在的他来说实在算是一件好事:“好啊。”
“那我们回去吧。唔……路上得好好想想伤成这幅样子的借口。”离念开始犯愁了。
ˇ善后工作ˇ 最新更新:20130804 22:05:05
牧澜辞和离念爬墙溜回林府的时候,因为出去前就叫了麦苗做接应,再加上离念恢复了的探知网的帮助,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麦苗看见两人都受了重伤且累的快要脱力,眉毛皱的都拧起来了:“你们到底干嘛去了,怎么伤成这样?”
离念默了默,回答:“山洞历险记。”唔,牧澜辞的事情,麦苗还是别知道的好。
麦苗本就对答案不执著,就觉得离念受伤了她看着很肉疼。
三人商量了一下,牧澜辞的伤在背上和肩上,就算脸色难看点,只要不说也没人会知道他受伤了。而离念左右手都伤在明显的地方,瞒肯定瞒不过去,说辞……他们决定把一切推给小花!
小花,是林家养的一条大狗,用作巡查,保障林宅的安全。还在睡梦中的单纯的小花并不知道自己即将被盖上一个莫须有的黑锅。
麦苗去厨房偷了点鸡血,然后离念拿着一块下了些能让生物变得暴躁的药的生肉和一碗鸡血去找小花,她把鸡血淋一点在肉上,把小花弄醒,然后喂它吃肉。
离念确定小花嘴巴边上的毛和牙齿都染了血,然后把剩下的血往地上一泼,把碗塞给麦苗让她去毁碗灭迹,最后离念咬咬牙把自己的伤口又弄裂了。
于是,这日早上的林府就在林二小姐被狗咬了的惨叫声和小花狂暴的吠叫声中醒了过来~
大夫被请来给离念包扎伤口时,心中相当疑惑,这伤口怎么看着不太像是被咬的捏……老大夫抬头看一眼离念,离念立刻是足了力气装柔弱装良善。
老大夫摸摸胡子,不过林二小姐眼泪汪汪乖乖巧巧的样子又不像会说谎,他想,或许是,呃,林家的狗比较另类吧……于是老大夫给离念开了一点防止狂犬病的药就走了。
解决完了离念自己的事情,就得解牧澜辞身上的毒了。身为一个被白潇笙荼毒了六年的徒弟,离念还是很有效率的。但问题是,那洞穴历史久远,所以箭上的毒,也历史久远了一点,用离念的话说,就是有那么一些细微的变质了。
细微变质的毒药导致离念制作解药时出了一点偏差,做出来的解药虽然解了牧澜辞身上的毒,但出现一点副作用。呃,这个副作用吧……
“小姐,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离念神色沉重:“这个……要不去青楼找个姑娘来?”
“小姐,你说得容易,青楼是我们进得去的地方吗?再说了,就算我们真的找回一个姑娘,我们怎么和其他人解释不出门的许公子为什么会是现在的状况?”
离念苦恼:“那就……让他难受着吧?”
“许公子好可怜……”
离念摸着下巴看麦苗一眼:“要不……麦苗你牺牲一下?”
麦苗被离念的话吓了一跳,为了防止离念真的一时脑抽拿自己送到许公子床上,立马退后几步,转身快步跑了。
离念见麦苗跑了,很惆怅:“为什么我开玩笑的时候大家都当真,我说真话的时候大家都误会?”转而看看表情很难受的牧澜辞,很严肃而忧伤地说:“牧澜辞你看你多失败,连个小姑娘都拐不到。”
床上的牧澜辞面色潮红,双眸若水,嘴唇濡湿,极具诱惑力。他狠狠瞪了离念一样,而后冷哼:“不然劳烦尊驾给我灭火?”
离念自然不在意牧澜辞的调戏:“尊驾我确实有那个实力给你做灭火的药,不过等我调出来解药你这药劲儿也该过去了,这种没意义的事情我一般不做。您自个儿自生自灭如何?”
牧澜辞咬牙切齿:“离念!”
“要不我给你下点迷药,一觉醒来你就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牧澜辞浑身烧一样的难受,于是很无奈,“那就给我下迷药吧。”
一包迷药下去……
离念和牧澜辞大眼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