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是毒蛇咬死的。”
“是他做的吧。”游姝月是问,是不是燕八做的。
“郡主聪明绝顶,自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你传话他,我的事不用他插手,若是他再打扰我半分,你便回中流国吧。”
“郡主,公子留话了,说半年之后再来看你,公子这般只是想为你出口气而已。”
游姝月随意折下一枝梅花放在手中转动,“出气?你可看我与谁置气了?”
美景道:“没…没有。”
“他做的都是无谓的事,白白浪费精力,倒不如把心思都放在治理国家上。蜗角之地不会有可口的肥肉。”
“我明白了,郡主放心,话我会带到的,以后美景是郡主的人,不会生二心。”
游姝月扔了梅花吐气呵手道:“外头还是有些凉的,进去吧。”
雪地上留下三双脚印,和京的最浅,烈风吹过雪面,雪屑飘起,一点印子都没有了。
老皇帝邀大家进宫赏花,百花杀尽,梅园的梅花现在正开的艳。
游姝月快到梅园的时候碰到了柳淡如,两人相顾一笑。柳淡如甚少在老皇帝面前露脸,有些时候并不是见的越多越喜欢,很可能见的越多越厌烦,比如皇后之于老皇帝。虽然她只是容成家抱养的孩子,后来才嫁进皇家,但她给老皇帝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东龙恭安被关押了,她却没什么事。
人都到齐了,这次还多了几张新面孔。游姝月走到夏黄公身边,夏黄公给她介绍了两个人,都是邢部的人。上次审理她的邢部侍郎换了人,称病的邢部尚书也换了人,现在的邢部尚书是贾涉,侍郎是戴伦。
包兴手里端着一座玉璜打造的弥勒佛,质地莹白,殷红的纹理深入玉骨。想来是老皇帝寻来送太后的,太后最喜欢这些玩意,人老了,对天命的依赖也就越来越强。老皇帝也算孝顺,千方百计哄着太后。
包兴弯着腰,把玉佛举在胸口间,笑问道:“皇上,这玉佛雕好了,现在可是给太后送去?”
“先等会儿,朕先看看。”老皇帝端详了玉佛一会儿,问众人道:“你们说说,这佛看见朕为什么笑啊?”
众人噤若寒蝉,答的好便罢了,答的不好丢丑事小,丢命事大。老皇帝问这话必定不是为了听众人讨好他,肯定还有别的意思,至于是什么意思谁也没猜到。
“贾涉,你说说看,这佛为什么见了朕笑?”
贾涉年纪不大,约三十来岁,老皇帝问这话摆明不是想听讨好的话,但是他又猜不到老皇帝的用意,只得和平常人一样作答:“回皇上,您是真龙天子,弥勒佛见了您自然是笑脸相迎。”
老皇帝端起玉佛对着贾涉,反问道:“那为什么佛见了你也笑?难道你也是天子吗?”
龙颜大怒,众人跪下。
“皇上恕罪,微臣愚昧,作答不当,并无二心。”
“包兴。”老皇帝把玉佛重重砸在包兴手中。
“奴才在。”
“邢部尚书言辞不敬,对朕不忠,革职为民。把他给朕带下去!”
“是。”包兴招呼了几个侍卫把贾涉带了下去。
这个贾涉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做到了邢部尚书,在仕途上也算是如日中天,就因为一句话得罪了皇帝,十年寒窗转瞬间化为乌有。
“戴伦,你就顶替贾涉的位置吧。”戴伦从侍郎升为尚书。
“臣,谢主隆恩。”
“得了朕的恩,那你来说说,为什么这玉佛见了朕要笑啊?”
大冬天的戴伦硬是被吓得冷汗连连,刚刚已经有前车之鉴,所以他半天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话。
柳淡如在众人屏气凝神时大声道:“佛见佛,自然笑。”
老皇帝举起玉佛对着柳淡如道:“那你说说,这玉佛为何见了你也笑?”
“回父皇,这佛是笑臣妾成不了佛。”
过了半晌老皇帝才朗朗道:“说的好,这玉佛与你有缘,便赠与你了。”老皇帝把佛祖扔到柳淡如手里。
柳淡如接过玉佛道:“臣妾谢父皇。”
老皇帝高兴了,东龙恭安还有救。
“大家都起来吧,寒冬地凉,别冻坏了身子。”老皇帝言语和缓,众人心中的石头才落地。
众人跟在老皇帝身后在梅园四处闲逛,对着风雪梅花吟诗作对,也算的上是良辰美景二美具。
刘飘飘扔了手里的梅花,跑到角里先生身边,揪着他的衣摆不放,扬起脸大声吼道:“你快把我的泥人还我,还给我。”
雪极厚,梅园极静。偶有枯枝断裂,刘飘飘这一声显得特别突兀。众人都朝刘飘飘看去。
“飘飘,快过来。”大公主朝飘飘招手。
老皇帝一把抱过刘飘飘,这是他第一个外孙女,也可能是最后一个。“飘飘,怎么了?”
刘飘飘憋嘴委屈道:“皇外公,那个老头子捡了飘飘的泥人不还给飘飘。”说罢哇哇大哭。
刘飘飘眼睛大的像葡萄,几滴眼泪落下来颇为惹人怜爱。老皇帝的心更是软的不行了。
“角里先生,你和小孩子胡闹什么?”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甪角里先生糊里糊涂不知道刘飘飘在说什么。“皇上,臣不知道什么泥人啊。”
刘飘飘抹抹眼泪,指着角里先生道:“你胡说,分明是你捡了我的泥人藏到了怀里。”
小孩子的话是最可信的,因为小孩子是最单纯的。
“角里先生,别逗飘飘了,你就把泥人还给她吧。”老皇帝道。
角里先生很无奈,不知如何解释,“皇上,臣真的没有捡什么泥人啊。”
“哼,老头,那你敢让我搜你的怀里吗?”刘飘飘不依不饶。
大公主走到老皇帝身边,准备搂过刘飘飘,“父皇,小孩子胡闹,儿臣把她带下去吧。”
老皇帝有些不悦了,他的皇外孙也有人敢戏弄,“角里先生,你再不拿出来,朕就命人搜你身。”
角里先生跪下急切道:“皇上,您就是搜臣身,臣也拿不出什么泥人啊。”
老皇帝才不跟他客气,“包兴,搜身。”
“喳。”
包兴把手往角里先生怀里伸,确实没有什么泥人,但是有个柔软的东西,他顺手拿了出来,“皇上,并没有什么泥人,只有一方丝帕而已。”
“不可能,我刚刚明明看见是他捡起我的泥人!”
包兴上前把丝帕递到刘飘飘手里,“奴才不会骗您的,不信您看看这是不是手帕。”
刘飘飘一把抓过手帕,扔在地上,“我不要什么手帕,我要我的泥人。”
手帕掉在地上,绣面上的凤凰露出来。
“包兴,把手帕给朕看看。”
老皇帝放下怀里的刘飘飘,大公主赶紧把刘飘飘带走,生怕她再胡闹。包兴捡起丝帕送到老皇帝手中,敢用绣凤凰丝帕的只有皇后,怎么会在角里先生的怀里。
老皇帝冷着脸问道:“这丝帕可是你的?”
角里先生见丝帕从自己怀里搜出来,已经推卸不掉,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他若说不是他的,难道说是皇后的么。皇后丝帕这样的贴身物什怎么会在一个天象师怀里?这摆明了是要人想入非非。
当初皇后招他兄弟二人来,本来就是个没有一官半职的谋士,为了他俩行事方便,恰好角里先生又懂些天象,所以就让他在天象局担个天象师的闲职。虽然他有个官职,但与皇后来往过密,早就有人颇有微词。今日又出了这样的事,要怎么解释才妥帖呢。
“皇上,是臣的。皇后赐了臣几匹丝绸,臣拿回去让家里的婢女绣了几方手帕。”角里先生说的有些牵强,绣便绣吧,绣什么凤凰。
“哼,皇后,你怎么说?”
“皇上,不过是一方手帕而已,不值得动怒。”
“人心叵测,皇后敢说你底下的人一点私心也没有?”
“那皇上觉得如何是好?”
“角里先生,你敢说你对皇后没有半分邪念?”老皇帝这个罪名扣的就不轻了,对皇后有邪念,死他一千次都没用。
角里先生惊恐道:“皇上息怒,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对皇后心存敬意,绝无半点私心。”
“那你便证明给朕看!”
“臣…臣…臣愿受宫刑以证清白。”
这可是角里先生自己说要受宫刑的,和谁都无干系。不过最得意的人应该是包兴,上次他太监身份被甪里先生侮辱,现在甪里先生死了,角里先生也要断子绝孙,他们家的香火到这一代便绝了,在皇后身边混迹多年,与他的下场又差的了多远呢。
“包兴,带角里先生去净身房。”
“喳。”
游姝月给包兴又出了气,他感激不尽也是应该的。
刘飘飘忽然又跑到夏黄公身后去抓住一个老者道:“咦,是你捡了我的泥人对不对?”
这人是新任礼部侍郎孔若衡,孙阳去了上溪之后顶替了他的位置。孔若衡与角里先生穿了同样的冬衣,发饰也一样,两人身量和年龄相去不远,从背影看来简直就是一个人。
孔若衡道:“皇长外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