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扫了众人一眼,道:“你们也都起来吧!”
“谢王上!”
“可有人来揭王榜?”王看向了老者,目光柔和。
老者笑吟吟地道:“禀王上,昨日已有人揭了王榜,说是明日便来王宫。”
“明日?”王的眉稍稍一扬,“为何?”
“这个,臣便不是很清楚了。”
王点点头,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忧总算是可以放一放了,道:“明日他若来,定要好生款待!若是他真能治蛊毒,后日便把他带入宫中。”
“是,臣遵命!”
王拍了拍老者的肩,道:“爱卿,身体可安好?”
老者微微一笑,道:“多谢王上关心,臣那些都是老毛病了,最近身体好多了。”
“这便好!孤已经习惯用你的汤药了,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体!”王笑道,“孤还有其他事,他日再来看你!”
老者深深一揖:“是!王上慢走!”说着,想要送王出“御医馆”。
“臣等恭送王上!”老者一出声,大家齐道。
第二日。
一人手持幡旗,旗上写着大大的“驱蛊圣医”四字,他头戴方士帽,一双浓眉,双眼皮下的瞳孔张大,目光炯炯,牛鼻厚唇,一缕山羊胡悬于唇下,身形高瘦,身着青灰色麻布道士衣,步态间倒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御医馆”门口守卫看到这人,面面相觑,左面的人上前一步问道:“来者何人?”
那人一揖,道:“贫道即是揭王榜之人!”
“你且稍等,待我通报馆长。”左面的守卫马上道,立即转身进了馆,那人的目光打量着这“御医馆”,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馆长!”守卫叫住了前面正在走的老者,老者转过了身,却正是那日与王相谈的老者,他已经在御医馆当了十年的馆长了,深得王的信赖。
“什么事?”
“揭王榜的人已经在馆外等候了!”守卫拱手躬身道。
老者一惊,道:“这么快?”现在还不到巳时。(早上八点到十点。)
“是!”
“快带路,我要亲自迎他进来!”老者道。
“是!”守卫便走上前,带他来到了“御医馆”门口。
老者的目光打量了那道人一番,之后问道:“你便是前日揭王榜之人?”
“贫道正是!”那人目中略略带了些笑,却有些牵强。
“快请进!”老者做出请的姿势,那人便也不客气的走上了前,双手合十道:“贫道不拘大礼,望请馆长多多包涵!”
“无妨,无妨!”老者笑吟吟地道,四方游士多是不拘小节之人,他见多识广,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那人这才走进了御医馆,四目仍是打量着御医馆内的环境,不由赞道:“不愧是王城医馆,就是这里面所栽种的‘益生草’便可让人益寿延年数年!”
老者一愣,随即笑道:“先生真是见多识广,这院里所栽种的都是‘益生草’。”
“只要是稍有医理之人,便能闻药味而知药名,雕虫小技,不足一提。”那人摇头道,眼里带些嘲讽。
老者点头道:“先生所言不错,不知先生可能治蛊毒?”
那人摸了摸胡子,笑得莫测高深,道:“贫道专治蛊毒!”
“借问先生道号?”老者非常欣喜,王上的交代算是完成了一半,而且这个人似乎是真有真材实料。
那人再次合十,道:“贫道道号命于天。”
“命于天道长,请暂住御医馆,御医馆虽小,但也五脏俱全,鄙人也想与道长一论医术一道,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那人躬身道:“那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道长请!”
“馆长请!”
这一天,馆长便于命于天谈了整整一天的医术、药理,没想到的是,不论馆长说什么,命于天都能说上来,几乎可说是精通医道之人,馆长暗下思量,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有一位道号命于天的道人?
夜已深,命于天佯装打着哈欠,道:“馆长,说了一天,贫道困了,请问贵馆可有安静的歇息地方?”
馆长对命于天此时已是佩服不已,笑道:“请道长跟我来,御医馆后面有间小屋,最是静谧,保证无人打搅。”
“如此,多谢馆长了!”
馆长便站起了身,一旁的小厮提着灯笼上前引路,命于天走在最后。
经过御医馆的后门,再走上五分钟,馆长指着一间石屋道:
“此便是了!”
命于天笑了,道:“正合贫道心意,馆长费心了!”
馆长摇摇头,道:“明日一早还要面见王上,我就不打扰道长休息了!”
命于天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屋子,里面已经点了四根蜡烛,这屋子虽然简陋,但是做什么事情都也算方便。
一张简单的木床,还有一套齐全的桌椅,此外就别无他物了。
命于天坐在了椅子上,嘴角微微勾起,今后他可以大展拳脚了,在这花国王宫。
第三十章 挡箭(上,今日第一更)
“烟云!”
花秧晃了晃头,感觉胸口窒息得有一些难受,一醒来便看到伏在自己榻旁的烟云,她忍不住推了推烟云的手。
烟云“嗯”了一声,惺忪着眼睁开了眼睛,忽然惊吓地跪下,喊道:“啊呀,该死,奴婢该死!居然睡过去了!”
花秧“噗哧”地笑了一下,虚弱地道:“你跪什么?是我!”
烟云缓缓抬起头,看到花秧醒来了,立即起来,笑道:“秧儿,你可算是醒来了!你可知道这些天,王有多担心你?他天天只要下了朝就来看你!”
“我又睡了多久?”花秧叹了口气,忽然觉得有些丧气。
以前虽然日子不怎么好过,但是至少无病无痛;现在住在王宫,衣食无忧,身体健康却越来越差劲了,她真该锻炼锻炼身体了,否则这三天两头的昏倒,她可实在受不了!
想着,她便撑起了身子,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也使不上来。
“秧儿,我来扶你!”烟云看到花秧蹙起的眉和半撑着的身子,于是赶紧上前扶住了花秧的腰和肩膀,将她的身子靠在榻边上。
花秧苦笑了声:“想不到!我连起身都要人扶了!”
烟云听了,她的神色有一些苍白,道:“秧儿,你不喜欢我扶你、陪着你么?”
花秧没想到烟云会这么问,赶紧摇摇头,握住烟云的手道:“傻瓜,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扶我,陪我?只是我有一点丧气,现在我想自己起身都不可以!”
烟云笑了,道:“秧儿,相信我,会好起来的,你的身体会好起来,只是你现在的身体暂时虚弱了些,今天有一位道长会来医治你,听说那个道长特别的厉害,什么病都可以治,好了之后,你还要教烟云写字呢!”
花秧的心里顿时暖了起来,握着烟云的手更紧了,道:“烟云,真的谢谢你!”没有她,自己一定不会这么快就想开。
烟云的脸低垂了一下,手心里出了些汗珠。
“王上驾到——”
花秧的脖子伸长了些,往门外望去,只见王面若寒霜的走了进来,她心里一动,难道王宫里有了什么烦心事?
“王上万岁!”烟云及“未央宫”的其他的宫女也都跪了下来,花秧的身子动了动,王却快走几步将花秧的身子按住,叱道:“不要动!”
花秧咧嘴一笑:“呵呵……”
“起身吧!”王向后扫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花秧的身上,道:“你今日感觉怎样?”
花秧打出一个放心的手势,道:“放心啦,你看,现在我不是好好的么?”
王吁了口气,坐在了榻边,凝视着花秧的明眸,又是叹息道:“这些日子你身子虚弱,我心里比你更难受!”
花秧的胸口又开始泛酸了,道:“擎鹰,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
“好了,今天有位道长会来,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笑一个!”王抚了抚花秧的脸颊,笑道,心里却一阵疼痛。
“嗯!”花秧也笑了,灿烂如花,和着泪水。
“王上,那位道长已在宫外等候了!”忽然一名低首的太监走了进来,拜倒在地道。
王上点点头,转首道:“宣!请他到偏殿谈话。”
“是!”
花秧此时皱眉道:“为什么不让他直接来医我?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王笑笑:“这是花国君民见面的礼节,秧儿,听话!”
秧儿,不要怪我,我也是不想让你知道你的身体之所以虚弱是中了蛊毒……
“喔,那你快去吧!”花秧听了也就不再勉强,但是心里强烈的好奇心却又让她的脖子动了动。
王的眼睛闪了闪,转过了身,庆幸之前没有泄露出什么情绪。想着想着便走入了偏殿之中。
一人已站在了偏殿里,正是命于天,只是背着光他的样子看得不是很清楚。他已经换上了名贵的青锦道服,右手持着拂尘,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箱子,也不知是装的什么。
他急急的走了进来,稽首道:“贫道拜见王上,王上万岁!”
王抬手道:“快请起!道长远道而来,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