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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轩辕舞伸手,道:“拿来吧,我看看。”
海鸣就把画送了过去。
琴瑟跟沁酒两个人缓缓地打开了画,画上画的内容很简单。只是简单地小屋,简单地江水图。画上面,一个穿着青衣的人正在煎药。那个人,轩辕舞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她!这是……七年前赈灾的时候,她煎药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海鸣是怎么见到那个时候的自己,但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寿礼来。显然这个更让轩辕舞觉得喜欢。“礼物我收下了……只是,你是怎么看见我煎药的?”轩辕舞一边让琴瑟收好画,一边道。
“病好之后。我随父亲给灾民送东西,看见青先生开了方子,您在煎药。刚开始我以为您是青先生的药童,问了之后才晓得您居然是青先生的师傅,是因为实在人手不够。您才亲自煎药。自那日起,我便记住了你。”海鸣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惦记了一个小女孩这么久。
“哦……就是那一次海威跟王虎他们一起来的那次?”轩辕舞点点头,听见门口有动静,一抬眼便看见穿着一身黑衣的花蝶衣走了进来。于是,她站起了身,笑道:“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是在书房看书么?”
“师祖霸占了书房,把我赶了出来。”花蝶衣无奈的笑道,看见海威,他点了点头。“海老板来了,这便是海鸣吧?”
“正是犬子。”海威笑着拍着海鸣的肩膀道:“鸣儿,这便是安王府的世子。”
“见过世子。”海鸣就行了个同辈的礼。
花蝶衣摆摆手,道:“不必多礼,我本来是打算在书房看书的,没想到师祖他老人家非要说我不能憋在书房里,把我赶了出来。”
“不知……世子爷口中的师祖是……”海威小心翼翼的问,都晓得花蝶衣跟轩辕舞都是阳景天的学生,可是从哪里冒出来个师祖?
“我们的师祖是老师的师傅,就是吴老爷子。”花蝶衣笑道。
“怎么?在背后说老朽的坏话么?”吴昕老爷子踱着步子进了大厅,指着花蝶衣就念叨:“你个小子,天天憋在书房里,早晚变成书呆子!兵法再好,也不是你这样看的!这么喜欢看,等你回了北大营,你爱怎么看,老头子都不拦着你,现在不成!小舞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你陪着她!”当他老头子看不见啊,很多男子狼一样的目光都盯着轩辕舞呢!
花蝶衣点头,笑道:“师祖莫气,我不回书房了,陪着小舞。”
“这才乖!你们这帮臭小子可就这么一个师妹,得给我老头子看好了,不然看我不收拾你们!诃儿那臭小子跑哪里去了?”吴昕老爷子中气十足,冲着外面就喊了一嗓子。
吴诃很快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爷爷,我正在跟书院的同窗们说话,您这是怎么了?”
“陪着你师妹!我回书房去了!”吴昕老爷子又踱着步子走了,临走时还把海鸣的画给拿走了。“我老头子拿去看看,晚些时候还给你。”
轩辕舞摊了摊手,对于老爷子这个小孩子脾气实在是没办法形容。
不一会儿吴名进来,眼光一扫,问吴诃。“你爷爷呢?”
“书房!”吴诃指了指后面。
“我去书房,你陪着小舞。”吴名也如此道。
吴诃就点点头,乖乖的站到了轩辕舞的身后。
“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晓得事情,不然,怎么一个二个的都是这个反应?”轩辕舞就低声问道:“让你陪着我也就算了,怎么把师兄也扔过来了。师祖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吴诃低声道。
“怎么回事?”花蝶衣也很好奇,直接无视了海夫人打量的目光,问吴诃。
“方才有人问我爹小师妹有没有许人家,我爹就说暂时还没有。不过……小师妹的事情只能陛下做主,谁也不能多说一个字。那人就说,我爹是小师妹的师叔,爷爷是小师妹的师祖,在这个事情上有一定的话语权,便叫爹做个媒,爹拒绝了。只怕爷爷那边也有人去说合,所以爷爷才把你从书房给轰了出来。”吴诃说着就指着外面的一个人道:“喏,就说那个家伙!”
轩辕舞向外看了一眼,穿着一身白衣的人,大冬天拿了把扇子,自以为风流的扇啊扇。扁了扁嘴,轩辕舞忍不住笑了,道:“他也真的不怕冷,这寒冬腊月的,也不怕冻出毛病来!去,跟蓝曦说一声,注意一下他,我瞧着他总是盯着府里的侍女,一旦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直接扔出去。”
“我觉得蓝曦会直接把他踢出去。”花蝶衣就笑。
“随蓝曦吧!”轩辕舞没有在那人身上多浪费时间,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她浪费时间的人,管他死活!
“小师妹你突然变得好……吓人。”吴诃摇了摇头,轩辕舞这个样子,也就花蝶衣怎么看怎么喜欢。暗自祈祷那个倒霉的人千万不要在公主府惹出什么乱子来,不然……可有的瞧了。
轩辕舞翻翻白眼,“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丢出去。”
吴诃僵硬的笑了笑。“小师妹说的哪里话……我又没做什么让你把我丢出去的事情。哈哈……”
“师兄……你笑的很牵强。”轩辕舞摇摇头,看着愣住的海威一家,正想说些什么,就看见万轻风走了进来。“有事?”
“主子,老爷子让海鸣去一趟他那!说有事!”万轻风说话的声音不小,很多人都听见了,海威跟海夫人自然是听得最清楚的。
海夫人激动地捏紧了手帕,吴老爷子让海鸣过去,那就是对海鸣满意了。有了吴老爷子的肯定,海鸣一定能拜个好的老师。她推了推愣神的海鸣,道:“鸣儿,快去吧!”
海威也拍了拍海鸣的肩膀,笑道:“见了老爷子好好的说话,他老人家可是大儒,是文人心里的泰山北斗。你一个晚辈,不要惹他老人家生气。”
海鸣看了看过于激动的二人,点了点头,冲着轩辕舞行了个礼,才跟着万轻风出了大厅。
“看样子……师叔要收徒了。”轩辕舞就道。
“你怎知是我爹,而不是爷爷,也不是阳师伯?”吴诃好奇地问。
“二师父跟三师傅暂时不会再收徒了。至于……师祖,他就更不会了。他总不能收个年轻人,让我喊师叔,对吧?那剩下的就只有师叔了,这很难猜么?”轩辕舞笑问。
吴诃扁嘴,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180 别前
花会并没有特别的,寒暄过后,用过晚膳,蓝蕴便一个个的将他们送走。
之后的几天,府里就开始忙着过年的事情了。
除夕夜,府里的人都凑到了一起,在大堂里摆了席,热热闹闹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相比起众人的热闹,花蝶衣的笑容就牵强了许多,前天圣旨已经到了,让他过了年即刻启程前往北大营。这一去……也不知要几年,真不想走……可,他必须去……
轩辕舞在桌子下伸手悄悄地握住了花蝶衣的手,笑道:“想那么多作甚,又不是不回来了。等我去西大营看过之后,我就去北大营找你。”
“不去南大营了?”花蝶衣就笑问。
“不去了……剩下的事情,没我他们也一定能做好。但是西大营跟西北大营却不能等,我若是去的晚了,真出了事,可就麻烦了。”轩辕舞笑看着他,道:“莫担心,我很快就去找你了。”
“你们两个,大过年的,能不能说点好的?总是惦记着边关的事情可怎么好?我说小舞啊……不是师傅说你,打仗这些事情,不是你们在这里说说就能有用的。到底那边的状况如何,还要你去了才晓得。你跟蝶衣再这么说下去,秋歌也要担心了。届时……满屋子的人都要跟着你们担心。边关的将士们有家不能回,守护着那里,就是为了让家里人担惊受怕的?”阳景天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两个一眼,不满他们的样子。
轩辕舞就笑了笑,道:“二师傅,你如此激动作甚?好了,我们不说便是!”
“这还差不多!”阳景天这才点头,笑了。
“主子,宫里来人了。在书房等您跟世子爷。”琴瑟快步走了进来,贴在轩辕舞耳边快速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轩辕舞手一僵,握着花蝶衣的手便松开了。“师祖跟两位师傅慢用,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会儿。蝶衣,我们走吧!”
花蝶衣就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笑了笑。“许是陛下派了人来,我陪着去看看,师傅们慢慢吃。蓝蕴,你们也慢慢吃。不必跟来。”
蓝蕴几个点点头,表示理解,安抚着府里的人。只说是主子有赏赐下来,旁的就什么也没说。
“你说……会是什么事?”轩辕舞就问。
“你不是已经有了底?应该就是你想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