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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沉厚的内九。不愧是血影堂的教主!”南宫流银在一旁看得感叹不已。
“看来,我们得出手了!”如幽灵般轻俊的诸葛阳姬淡然自若的说道,看似波澜无惊的表面,实则,暗藏杀机,因为,他已用白皙修长的玉掌开始凝聚真气。
“好,二哥你留下看住二嫂,就让我与大哥一起为民除害。”说着,已经跃跃欲试的南宫流银率先上前。
刹时,我这才猛的返回神来,诸葛阳姬与南宫流银已经两人同时出剑,剑光快如电光,猛如惊雷,让人心惊胆战。
“不……不……不要,夜冥邪是无辜的,你们不要杀他,不要杀他!、”虽然未曾见过南宫流银与诸葛阳姬的身手,但被朝廷封为三麒麟的二人,估计武功也绝非所虚,定不是泛泛之辈。眼下,夜冥邪已被三位武林高手围击,而他本又负伤在身,如此一来,必败无疑。想到这里,我满心焦急,躺在吕震的怀里大吼大叫,却被吕震那充满愤怒的眸光一瞪,随即他竟不顾礼仪廉耻的吻住我的唇,我睁大眼睛使命抵抗,却被他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挡了回来,一切都显得无济于事。
我眼睁睁的望见,请凉如水的月光下,诸葛阳姬与南宫流银的那两柄银剑还未正式相交时,那两股剑气已经发生了强烈的冲撞,只听得“叮——”的一声响,银色刻光已带着开天辟地之势,朝夜冥邪砍去。
夜冥邪红眸沉着,腾空一跃,如道红色的光柱直上九天,将那毫不留惜的的剑气摒弃在外。蓦地,发现已有两位豪杰相助的钟楚寒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极力朝夜冥邪追了去,同时,在离他五步之远的高空,钟楚寒扬起大掌,凌空一划,一道银光宛如蛟飞般朝夜冥邪飞去。
当即,一边要躲避诸葛阳姬与南宫流银的袭击,一边又要与钟楚寒抗衡的夜冥邪红眸倏地闪过一丝慌乱,当他正要躲过这致命的一掌时,矫健之躯却已来不及避开,虽有防备,却还是被击中背脊。很快,身子就有些摇摇欲坠,整个人失去平衡的落在了地面。
看到这一幕,我推开吕震的脸,大声喊道;“邪,你快走,别和他们打了。”
远处的夜冥邪不知能不能听到我的呼唤声,让我揪心的是,他并未因此而离开,反而盘脚一坐,如夜间狂兽的红眸紧紧一闭,随即一道强大的真气从背部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如太阳般炎烈的红光瞬间灼伤了所有人的眼嘛看到如此惊人的场面,我惊得不敢出声,而搂着我的吕震却愤然而起的说道;“李沁南,在我面前不许关心别的男人,否则我要亲手杀了他。”
只是在众人怔住的一刹,三道颜色各异的剑光从三人的袖中流出口钟楚寒与南宫流银诸葛阳姬三人相视一望,默契无比。随后,三人将手中泛着幽光的冷剑高举过头,右脚微倾上前,面色皆肃穆而冷冽的迎视着对面那道红光。当红光渐大,一阵热浪袭来,三人犹如刚铁般停滞不前,就在红光已与三人之躯不及十米,三人衣袂飞扬,迎空一跃,三道锐利无比的创光借着月光慢慢变得巨大如瀑,而三人的身形也开始模糊不清,似在瞬间,已经与那朦胧且透着毁天灭地之气的剑光融为一体。
如此场面,让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一种不安与绝望在脑海蔓延。
“哼哼,这次,这个魔头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大哥与三弟和无量公子的破天诀这次的威力真是无人可挡啊!”吕震冷笑着望向场面,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我惊惧的挣扎道;“放开我,放开我,别伤他别伤他!”
“住口,李沁南你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这样我有多心痛吗?”吕震勃然大怒,楼住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加紧了力道,紧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无视他的愤怒,朗声吼道;“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正道人士,不分溘红皂白就滥杀无辜,你们知道嘛,当你们利剑出鞘之时,又会增加一个亡灵……他不是魔头,你们连查都没有查清就冤狂他,你放开我,我诸厌你!”
吕震咬着牙狠狠说道;“李沁南,你这个愚蠢的妇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魔头的厉害,就算今天你恨我,我也不会放你过去。”
我气得绝望的打他,捶他,他却如柱子般一动不动,直到我的手都痛了,嘴都咬出血了。
当那道如巨圈的红芒撞在三道齐力相抗的七彩之光上,红芒迅速退却。
看得出,那七彩的剑光,正如一只盘旋在高空的巨鹰虎视眈眈的打量着地面那只孤立无援的小鸡。而那只小鸡,却还要顽强拼搏,打算做顽死相博。
眼见,红芒渐渐的被七彩之光缓缓吞噬,我心焦如坟,夜冥邪此刻一定凶多吉少,我却在这里不能帮他丝毫。我想着想着,我急得眼泪打转,像疯子般的乱抓吕震的脸,随后我又抱着他的双肩狠咬一口。这才,挣脱下来。
当我足尖点地,连忙急退几步。望着吕震眼里的痛与与震惊,我没做任何解释的朝红芒与彩光相交的地方奔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不能让那个孤寂,苍凉的男子再受伤害。
“邪,我来帮你!”我大吼一声,踏着义无反顾的脚步,朝那道灼热的光柱行去。
身后是吕震那悲身的嘶鸣;“不…… ”
那犹如狮王之吼的巨大响声,很快唤回了战斗中四人的注意力,我清晰的看到,南宫流银眼里的惊诧,诸葛阳姬眼里的惊恐,钟楚寒眼里的悔懊,还有夜冥邪眼里的绝望。
当剑气在一时半刻间不容出回时,我含着笑的朝它靠近,这一刻无关生死,我只知道,我要让这场战争停歇,哪怕是以我那薄弱的血肉之躯。
就在我离夜冥邪只有一道光柱的刹那,我亲眼瞥见他腥红的眸子灿然一笑,随后身后的光芒消失不见,那如一片火焰般的赤红之光像幻觉一般凭空不见,而他俊邪的脸庞却苍白无光。
我知道,此刻的他为了不伤害到我,强行逼回真气,猛的将功力敛收一体,这样做,就算不死,身体恐怕也被强行收回的真气震断筋脉。
此刻,我想哭,却笑了。他也笑了,笑容如一个时辰前所看到初时绽放烟花时的模样。
他狠狠的抱过我,然后紧紧禁锢在了怀里,然后如尘蝶般转身,用那孤傲而忧郁的背脊挡住了那七彩的剑光。
瞬间,我能感受到他心碎的震动声,以及全身血液流淌的声音。
时间,似乎在这静谧的夜晚停了下来,怀里的他是温暖的,而手心却是冷凉的。
这时周围传来正道人士的一阵惊呼极兴奋之声。
我心凉然,唇微红微翕的侧过身,望着脸上带着浅然温和笑意的他,我瞪大了眼。他全身是血,汩汩而流。我空洞的望着他的胸胸口很美,如如同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大朵大朵的绽放,然,一直、一直蔓延。
我看到那些艳红的“花瓣”盛开,我却绝望,那些赤红的液体,就如毒药般烙伤了我的眼睛。
我轻轻的放下他,轻声唤道;“邪,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我一遍遍的轻唤,却不敢太大声,我怕吓着他了,我怕他会不理我,我怕他会撇下我。
他依旧笑着,笑然苍寂得如冬日飘飞的白雪,冷彻心骨。
随后,他宽大修长的手掌,覆上我的脸。不知是泪,还是他手指的冰凉,让我冷得全身发颤。
“阿南,你再笑一次给我看看好吗?”
他嘴角溢着血,美得触目惊心,我笑了。
他说;“只因一个时辰前的那场烟花,我看到你隔世的容颜,与那让我倾心的笑容。此生,我就注定沦陷。”
我眼泪不可自制的掉下来。惹怒了片片尘埃。
所谓的烟花,只不过是用他生命的全部所燃烧出来的片刻美丽。如昙花般一现,又一逝!
夜色落幕,旖旎飘摇,凄迷得让人对生失去了希望。
他靠在我怀中、满足的笑。纤长饱满的指尖抚着我的脸直到我的发。
他细细凝摸,从眉划过眼和唇。那似贪恋最后的一丝眷恋,让我害怕极了。因为我害怕,他的手、就此突然垂下去,以后,再也没有力气来触摸让他幸福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的泪、猝然的汹涌滂沱,如瀑雨倾泄不止。
他吃力的张嘴喊着;“阿南,别哭,我想看你……笑!”
不敢不答应他,我再次浅笑,耳畔却传来吕震那凄厉的声音;“李沁南,快跟我离开这里!”
我恨怒的抬眸,对上吕震那满是不甘与心痛的眸子失控的吼道;“你别来,别靠近我,你们滚,给我滚!”望着那群昔日与我相处过的众人,我却觉得他们如此陌生。
诸葛阳姬与钟楚寒黯然的收回剑,垂下眸默然不语。
“李沁南,你别这样好吗?跟我回去,你这样,我会痛不欲生。”方才的发泄渐渐变成乞求。
我无视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