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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
到了午时,用膳期间,我难得去前厅与大家一起吃饭。因为,我想知道,博言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怎么都过去一晚上了,还没动静。
“震哥哥,你看你最近瘦了好多,这给你得吃完,这个你也得吃掉,还有这个,对了这汤还是特意为你烧的。你也得喝掉它,否则言惜会不高兴哦”
望着吕震那堆得像小山丘一样的饭碗,再望向平日那应属于我坐的位置,我在心底苦笑,同时胃。也降去了一大半。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都怪怪的。平日里,老夫人一定会把吕震身侧的位置留给我,而今天傅言惜却堂皇冠冕的坐了上去,而且一个劲的给吕震挟菜,仿佛他们二人倒像小俩口似的。
其实,我也不是嫉妒什么,只是对这种突发状态有些莫明其妙,问题是,吕震和老夫人也不解释什么,就把我这个至少是名义上的妻子给像垃圾一样无视掉了。想到这里,我能不气吗?但气归气,我仍极力忍耐着。
“哎,震哥哥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莲花鱼了吗?”就在我刚提起筷子去扶那道玲儿最拿手的莲花鱼时,这时,眼疾手快的博言惜却莫明其妙的将我手中筷子一挡,瞬间就端起盘子往吕震身前一放,同时还冷嘲热讽的说着那假惺惺的话语。
吕震被博言惜这一举动弄得有些尴尬,同时与老夫人一起朝我投来为难的眸光,但也并不多说什么。
本来就整得一肚子火的我,当即冷静的将筷子往桌上一放,漠然的说道;“我吃饱了!”语毕,我断然起身,扬长离去。
后面蓦地传来老夫人那无奈的叫喊声;“南……南儿……”
就这样,在吕府阴阳怪气的过了四五天,除了晚上我会去探望夜冥邪以外,平日我都足不出户。今天正好是春节,早早的老夫人就吩咐下面的丫环和老妈子们,做了一大桌子菜,然后放完鞭炮,就和一起没有回家过节的下人们一起享用。
大家吃得兴头上,博言惜却嚷着说要来玩对对联,输了就得罚酒。
吕府的从下人们一听,有些犯难了,毕竟他们都没读过什么书,与这位他们认为是“千金小姐”的当朝公主比起来,似乎相差甚远。于是众人连连推辞,不敢贸然迎对。
“对了,少奶奶会啊,她可厉害得很呢,上次比琴,比画,比舞都赢了才貌双全的柑舌娘呢!”就在我默然不语时,玲儿却笑逐颜开的将我给推入波澜之中。
“是吗?那好,南姐姐你就陪言惜玩吧!”傅言惜眨巴着水眸,一身大红锦袄衬托得她越发漂亮可人。
我深知此女心机甚重,当即摇头道;“今天我身体有所不适,恐怕不能陪你尽兴了,你找别人吧!”
“莫不是南姐姐还因当初的一点小误会,而嫌弃妹妹我?所以不肯陪妹妹玩?”傅言惜扬起小嘴,满脸天真且无辜的模样朝我嗲声说道,不去深思,听那口气分明就像一个惹人喜欢的任性小孩。
所以,她这招很奏效,说完便让众人对我侧视,在他们异样的眼神逼迫下,我不得不点头道;“那妹妹出,对错了你们可别见笑。”
得到我的应肯,僖言惜扬起得意的笑意道;“好,那我出联了!”我敛眸,表示准备好了。
“你看现在门外的狗叫声可真旺啊,那我就以狗出联吧!”
“犬守平安夜,南姐姐你接下朕吧!”她浅笑着与吕府众人同时朝我望来我望着窗外凝视片刻,突然听见门外传来阵阵蛙鸣,当即回笑道;“虫鸣幸福年。”
“好,那接下联;独览梅花扫腊雪”
“空景望月思团元。”
“不择手段为财名,不耻女人登捷径。”
“你……”竟敢骂我,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敢骂我?可恶!
气氛微僵片刻。
“南儿……”就在我想以同样方式回骂时,老夫人突然忧虑的朝我一望,红唇嚅喏片刻,似在暗示,又似想阻止什么。我知道,她定是怕我反击得罪了这个高高在上的九公主,哼,要我忍是吧,那我忍。就拿水柔梦说的那句话,谁让命不比过人家?
“我喝!”我冷冷的举起瓷壶,将玉杯盛满。
“我来吧!”就在我举杯受罚时,却突然被吕震挡了回来,我望向他,只见他黑瞳弥漫着忧伤,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不可以,震哥哥你怎么可以让南姐姐耍赖,她明明就输了嘛!”傅言惜嘟着小嘴,满脸不快的推嚷着吕震,顿时也使得酒杯里的酒水洒了出来。
见状,我一把推开吕震的手,握起酒杯朗声道;“我喝!”话落,我将手中的烈酒一仰而尽,一股辛辣顿时从胸腔冲到喉咙。
“好好,南姐姐我们继续吧!”傅言惜鼓着掌,满是天真浪漫的模样,让人看得心里发毛。
“不玩了,我累了,恕不奉陪!”我想我再多留一分钟,那个女人又将被我捆了,真是欺人太甚。
说完,不待众人做何反应,我冷哼一声,便匆匆离去。
这个年,过得真够憋屈的。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从街上提点东西,到农舍与夜冥邪一起过。
回到房里,不知是酒精发作,还是因为受了委屈的,我的头特痛,而且特难过,特别想哭。唉,想想来到这古代已经这么久了,我连一件我想要的东西都没得到过,说出来,还真是悲哀。
团圆,团圆,不知在现代的朋友和亲人们,你们是不是也在团圆?可曾记起有一个永远无法与你们一起团圆的人了?
“吱嘎——”一道刺耳的声音蓦地划破我所有的思绪,我凝眸望去,却见一脸天真的像仙女般的博言惜走了近来。
一见地笑靥如花的模样,我想准没好事。当即就冷着脸道;“你不是搬出这里了吗,还回来干嘛?”
她淡然一笑,如一朵不染尘埃的白合花。
“是震哥哥让我来道歉啦,南姐姐,对不起嘛,我不该出那个对联让你……”
“让我在众人面前威风扫地是吗?哼!”我冷笑着回道。
“那你原谅我好不好?”她撤娇的上前一步,眼里满是诚恳。
若不是了解她本来面目,我想任世间是谁也无法拒绝她这张让人看了就想疼,想恰的娇脸吧!
我闭上眼睛,一脸冷漠的点头道;“刚才的事,我已经忘记了,你可以走了。”忘记了,不代表我原谅了她。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南姐姐你宽宏大量。”她笑着握住我的手,而我却反射性的缩回。
她被我的举动弄得尴尬一笑道;“呵呵,我忘了,南姐姐不喜欢与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否则你和震哥哥也不会到现在还未圆房啊!”
“什么?你说什么?”我惊怒的瞪着她问道。
她再次如演戏般眨着清亮的眸子道;“震哥哥都说你与她之间没什么,从未有过夫妻之事。所以我想问南姐姐,你们其实并不是真心相爱的是吧?”
“他真的是这样说的?”我强压心中怒火站起身来,冷声问道。
“是啊?震哥哥难道说的有错吗?”她故装诸纯的反问。
我一把推开看似娇柔的她,一脸鄙夷的凛了他一眼道;“没错!”随后,我像一头发疯的羔羊般的冲了出去。
迎面正撞上举灯前来的吕震,橘色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的心却一片冰凉。
吕震明显被我的模样吓到,当即退后一步道;“李沁南,你这是干嘛!”
我没说话,一巴掌就狠狠的挥了下去,吕震俊脸被我掴得微红,眼睛布满的却是诧异与不解。
“吕震,我可以原谅你对我先前所做的种种,但我不能容忍你将我们之间的私事说给别人听,也许这对你没什么,这可能还澄请了你与她之间的误会,可对我,那是一种侮辱,一种像被人撕光了避休的衣物般的侮辱。不错,我们一直是契约关系,但你却没有尊重我这个契约人的感受。也许,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的残忍,嫁进你们吕府,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错误。”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毫不留情的朝地面啐了一口唾沫,蔑视的朝他冷笑,随后如陌生人般从他身边跨过,我想,此刻我与他的距离,亦如水与火的距离。就算相隔再近,也注定无法相溶。
“李沁南你听我说……”
“震哥哥你来啦?你快劝劝南姐姐她……”
我走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望着阴霾的天际冷笑。吕震如果真的将博言惜爱到一心一意的地步,又何必将我这个多余之物留在身边?
翌日,我打理好自己的行装,淡然的漠视屋内的一切。
玲儿神色焦急的跟前跟后,最终吕震推门而入,她这才悻悻的离开,临走前眼里充满了不安与不解。
“你这是干嘛?”吕震嗓音嘶哑,想必昨晚一夜未眠,估计都是用在怎么哄傅言惜身上了吧。
我讽刺的望了他一眼,没有作声,继续收拾东西。
突然手碗传来阵痛,我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