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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红。
想到这里,我立即松开手,连退几步,离他几迷远。随后,我又扯出一件披风,然后将身子全全包裹。这个死吕震,其是便宜死他了。昨晚趁我睡着偷抱我,现在又趁我洗澡看我。真是可恶啊,这种倒霉的事怎么全搁我身上了。
“看什么看?你眼睛都要鼓掉出来了!”可恶,那副色魔的模样,真是让人想揍一顿。
死吕震被我一吼,收回神来竟故做漫不经心的说道:“藏什么藏,该看的本少爷都看光了。”
“去死,你这死色狼给我滚出去,竟然进我洗澡的时候闯进,真不要脸。”被占便宜不甘,我怒骂起来道。
听了我的话,吕震痞痞的上前一步道:“呵呵,出去?这是本少主的房间,干嘛要出去?还有你说我洗澡闯了进来你骂我不要脸,可是你事先可有说好你在洗澡?”
把自己包得像棕子一样的我又回一记白眼道:“难道你没听见我不说让你等等吗?这种事还要我挑明?只有你这种粗鲁又没涵养的家伙才会这般无礼。”
“什么我粗鲁无礼?哼哼,若不是本少主进屋,那接下来我大哥来敲门你又该怎么办呢?”
“哼,你说诸葛公子?他温文儒雅,和蔼可亲,才不会像你这般让人讨厌。”
听了我的话,吕震再次上前几步,黑瞳危险的眯成一条缝道:“是吗?那按你的意思,你就是对我大哥有意思了?”
我看着他渐渐逼进的腿步,当即想要闪躲,谁知他竟蓦地上前,一把将我固在怀。双眸咄咄逼人的直视着我,同时他竟用右手镊制住我的下巴,亦让我面对着他。
“你别胡说,我与诸葛公子是清白的。”这人污蔑我也就罢了,竟然连他大哥也要扯进来。
“是吗?清白也要让本公子证明证明,光凭嘴说有何意义?”说到这里,吕震突然邪妄一笑,露出阴森的白牙,然后俯下脸朝我逼近。
呼吸着嘴畔传来的热气,我顿觉身子发虚,心腔似的千万怒火却又无处发泄。
“你……晤……你……晤……”可恶,又亲我。这个王八蛋。
又推又捶,好不容易推开这个可恶的家伙,他却依然抱着我。随即邪魅得意的笑道:“怎么?害怕了?”
我颤抖的瞪向他道;“姓吕的,你究竟想怎么样?”竟然用他天生的强大体魄压迫着我,让我连逃的机会都没有。真够无耻!不行,我现在不能害怕,这臭小子今天似乎想吃定我,我不能退缩。是,一定要找准机会,我要反击!
“哈哈?你说夫妻之间能干什么?”
“夫妻?”还有脸承认我们是夫妻,真是好笑!
“怎么?说我们是夫妻很惊讶吗?”他侧著头,满脸深沉的望着我道。
“哼,你明知道我们只是契约,并非真的夫妻,你不觉得对我做这些事很越礼吗?”
吕震突然怒道;“你如此与我划清界线难道真的已有心上人?”
“不关你的事!”我咬牙愤恨的瞪着他。
“谁说不管我的事,我是你的夫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竟一口咬定。
“我们只是契约!”我不甘的声明。
“本少爷今天管不了那么多,是契约夫妻还是真夫妻今天我们都将成为夫妻!”
“什么意思?”我惊怒变成错愕。
他黑瞳紧缩,眼里闪过一抹阴谋之光:“就是夫妻的意思,是夫妻就得生孩子,就得延续后代!”
“嘎?吕震你是不是发烧了?契约上不是明明写得清清楚楚不可以……
“住口。别提契约。反正香火问题也是我娘的意思,契约上也写得清楚,不可让我娘伤心,否则旧疾复发谁也无法负责。”
“那你的意思生孩子也算我们演戏的一部份?”
“不错!”
“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他不语,却枉妄一笑:“嘿嘿……”这副模样,意思已经明了。
好,姓吕的你竟然敢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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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恶魔惊现
“啊————”一道震天的响声从靠南的优雅小屋传来,那夹着悔恼痛苦的声音似要将人的耳膜震破。
“哼,吕震我早就提醒过你别碰我。”我眯起眼,得意的推开被我一脚踹到“重要”部位的吕震,随即穿好衣裳,我可不想被这厮占去丝毫便宜。
吕震捂住被踹过的地方,刚刚那得意的俊脸此刻扭曲得如地狱的恶魔;“李沁南,你竟敢伤本公子“那个”地方,你难道想让吕家的香火不保?”
“呵呵,如果我不这样,恐怕今儿个我晚节就不保了。”不让你尝尝厉害,你还真以为我李沁南是吃素的。还好在现代学了柔道这门功夫,否则,在这关键时刻让我就只能乖乖被这厮欺压了。
听了我的话,吕震气得咬着牙狠狠说道:“你少得意,总有一天,本公子会让你臣服在我的掌下!”
我朝他冷冷一笑:“嘻嘻,是吗?那就请吕大公子先把伤养好再说!现在本姑娘要休息,恕不奉陪!”说完这些话,我利落的拍拍掌,然后扬步立刻,留下半蹲着身子满脸愕然的吕震。
离开我与吕震同住的雅居小阁,我只能暂时寄居玲儿的屋下。没办法,谁让现在在我身边的吕震,发起情来简直就像一只危险的饿狼。
晌午的阳光微黄微黄的,照在有些干枯的枝杆上,顿时显得朝气蓬勃。好一派春至的景象。
一觉好眠,直到酉时才被玲儿叫醒,他说老夫人让我去前厅用膳。
很快梳洗完华,我就随玲儿匆匆前去。
穿过蜿蜒曲折的长廊,来到吕府最为宽敞华贵的前厅,我见诸葛阳姬南宫流银他们都在等候,吕震和老夫人也时不时的朝门外张望。
见我来了,吕震眼里略带愤恨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别开头假装不知。到是老夫人,一脸笑吟吟的迎接我的倒来,然后叫玲儿搬来椅子,让我和吕震相依而坐。
落定后,我抬眸便迎上了一脸淡然的诸葛阳姬,刚刚从进屋开始,坐在这里的每个人眸光几乎都落在我的身上,而只有他,似逃避又似自嘲的低着白皙而儒雅的下巴。平日的他,总是带着温润的笑意迎接着我进来,而今晚实在过于反常,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南儿,发什么愣呢。来,喝点这乌鸡汤,补补身子。”老夫人一边说,一边用汤勺给我倒汤。那副慈祥温暖的模样,完全与昨天嚷着要罚我的老夫人判若二人。
看到这一幕,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道:“老夫人,南儿自己来,不劳烦你了。”
老夫人连忙推开我的手道:“不不……现在你的身子要紧,不能有什么损伤的!”
“呢,老夫人……我没那么娇贵!”老夫人这样对我,不就是害我吗?人家水柔梦怀着身孕还没有这种待遇,可她却对我这么好,面对水柔梦那充满嫉妒的眸光,叫我如何是好呢?
老夫人突然暖昧的朝我挤挤眼道:“谁说的?你这身子可娇贵了呢,吕家的香火可就全靠你了!”
一句话落下,我拿着水杯的手顿时一颤。眸光一抬,蓦地对上与我相对而坐的诸葛阳姬。此刻的他,眼里没有任何神情,就在看到我的时候,眼里突然泛起淡淡的忧伤,片刻,又立即无奈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不明所以的我,有些错愕得的转过头,当即又对上了吕震那极其不自在的眸光,这让我一时之间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今晚究竟是怎么了?一桌子饭吃得如此奇怪。南宫流银,有意无意的朝我坏笑,吕震,像看犯人一样盯着我,老夫人,总是时不时朝我肚子张望,水柔梦像金鱼一样瞪我,诸葛阳姬是唯一一个没有看我的人,却让我觉得比众人看着我还难受。
匆匆吃完晚饭,我望着诸葛阳姬最先放下碗筷,随后就向众人施了一礼先行离去。
我觉得这场饭简直就像罪人临死前的一场宣刑饭,吃得特别咽人。不行我得问问诸葛公子究竟怎么回事,为何会如此冷淡对我,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事嘛?
三两步追了出去的我,望着在花苑倾身浅步而行的淡雅牙影,一派温文儒雅的他突然停下脚步,一脸阴郁的朝花苑深处走去。我正想上前询问他要做何,却见微风浅起,吹抚着他浓密如丝的墨发,那优雅而凄美的身影缓缓蹲下,他幽幽的伸出手。抚摸着一朵正将绽放的雏菊。他泛起的爱怜温柔之笑,仿佛就如天边的云彩,不沾丝毫尘埃,干净得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花儿啊花儿,你开得真美。即侯还没完全绽放出属于你的光芒,可是你以将我深深吸引。待我有心将你采摘时,你却已经名花有主。可我,却不忍心看你成为别人的馕之物。如果可以,我真想变成天际的一抹夕阳,一直将你的笑容照亮!”
低沉的声音,呢喃着属于爱的誓语,那温暖的声音,那充满磁性的嗓音,真叫人感伤。
可是,我却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