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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桌子太硬,睡得我全身疼痛不已。本来,我是想回屋取件衣服的,可是一想到昨夜那对狗男女若是还在房里缠绵悱恻,如果又让我撞见那我还不如直接找个洞跳下去算了。
想到这里,我也就待在书房哪也不去了,顺便找几本书看,好了解一下这个国家及这里的历史。
可是我刚拿起一本已经泛黄的书卷时,这时书房的门便被玲儿推开了,只见她满脸匆急的唤道;“南姐姐,南姐姐,你在里面吗?”
我说在,我问她有事吗?她看着一脸悠闲的我,傻愣了一下便说;“老夫人叫你过去用膳!”
我听了,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我又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她说少爷说的。
我有些郁闷的放下手中的书道;“那他人呢?”
玲儿有些怯懦的望了我一眼,便底下头说;“他正带着一位姑娘去见老夫人了。”
我继续低头噢了一声,便站起身,一声不响的朝前厅走去。
玲儿见我不语,她以为我生气了,便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问道;“南姐姐,哪位姑娘她…。。”
我假装生气,然后白了一眼玲儿道;“多嘴。”
听了我的话,玲儿噤若寒蝉的退后几步,便乖乖站了一旁,不再说话。
其实,我现在心里乱得很。我原本以为,吕震带个女人回来只是为了气气我,谁知他现在竟要带着这个女的去见老夫人,那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要对这个女人负责吧!那说明什么呢?说明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就要打包走人嘛!可是我心乱什么呢?因为我有些害怕被赶出吕家以后的日常生活咋办?再说,我已经习惯了有一个像母样一样痛我的吕夫人在身边,要是突然就把我这么给赶了,我还真有些受不住刺激。
想着想着,我就走过了通往膳厅的蜿蜒长廊,看到厅房的大门,我腿微微一颤,最后却直接走了进去。
当我踏进门槛的那一步,我发现同时有四五道凌厉的眼神盯着我,且不说旁边的丫环奴才,光老夫人,吕震,还有那位穿着粉色罗裙的绝美女子就一直像猫盯老鼠一样看着我。
我硬着头皮,当着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一如既往的望着众人。
老夫人依旧坐在首位,而吕震很安稳的坐在檀木圆桌的左边,而那位美丽女子则挨着他的右手边坐下,两人的距离与姿势都颇显暧昧,。
我走近了一些,仔细的看了一眼那女子的长相,她有着一张鹅蛋粉脸,长方形大眼睛顾盼有神,粉面红唇,身量亦十分娇小,上身一件玫瑰紫缎子水红锦袄,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外罩金边琵琶襟外袄,系一条粉霞锦绶藕丝缎裙,整个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我想,这种女子果然是尤物啊!看得我都有些心驰神往。不过,虽然她的美色有些醉人,不过我却不仅为自己感到悲哀,那就是现在我该坐哪里啊?
我觉得我很没用,尤其是在靠近那张桌子的时候我更狼狈,我的动作就如琼瑶阿姨小说里那满是悲剧的主人公一般,在垂死的时候一定要连续放五六个慢镜头!所以,大家现在应该能联想到我现在前进的动作了吧?
可能老夫人看出了我的尴尬,于是她很善解人意的笑着对我说;“南儿啊,快来这里坐,我特地给你留的位置!”
我朝她指的地方望去,那位置正是靠她最近的地方,而也就是吕震的左手边。
看了看那个位置,我感觉我的脸在抽蓄,可是没办法。我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落定后,我一直低着头,然后把手放在双腿上,来回不断的绞动着。我想,这顿饭一定吃得惊涛骇浪吧!
果真,我刚想完,老夫人就一脸慈祥的对着我说;“南儿啊,你抬头看看,他就是你的夫君我儿吕震啊!”
我没说话,就生硬的点点头,然后对着老夫人露出一个很催悲的笑意道;“嗯,我知道!”
老夫人听了我的话,很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们见过?”
我有些尴尬的点点头道;“昨夜,如果我没眼花,那应该就算见过吧!”我想,我现在这个神情,估计有点像要便秘吧!否则者老夫人也不会说;“南儿,原来你们早就见过啊。对了,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苍白?”
我很随便的应答她说,是因为昨夜没睡好的关系!同时我在心底抱怨,妈妈的,睡了一晚上的桌子,又吐了一晚上,我的脸色能不白吗?肯定比小白TWO还要白。
我没想到这句话末,又是引起两道足以杀死人的眼光瞪着我。哼,这两个做了亏心事的淫,听了我的话动作可真够默契啊!
于是,我觉得我真不该说话,我掩饰性的拿起一个馒头就啃,然后开动,吃饭。
“南儿,你怎么也不抬头看看震儿?”老夫人可能对我的反应感到奇怪,所以硬逼着我去看吕震一眼。
我一边点头,一点含糊着说;“看了看了,昨夜该看的都看了。”而且不该看的,也看了。我真的不想再多看一眼,一想到昨晚,我怕我会吐。
老夫人见我如此,也不为难。于是便把矛头指向了吕震;“震儿…。。”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给你新婚的妻子沁南说吗?你一走就是大半月,你说你对得起我这把老骨头吗?你说你对得起这刚过门的沁南吗?”看得出来,老夫人虽然从我进屋到现在她的脸色尽显威武逼人,不过我却发现她眼里那淡淡的愁意已消。因为儿子回来,她老人家当然高兴。而之所以她还要伪装出那么一点威严来,估计是给旁边那女人看的吧!
坦白说,我虽低着头,但我能感觉到吕震此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烦闷,只见他把碗往桌上不耐烦的一放,便接嘴道;“娘,我可没承认她是我的妻子,这门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你策划出来的,你若不装病,我哪会如此轻易让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进屋啊!”
“你……”老吕人猛的一拍桌,有些语塞的指着吕震却说不出话来。
我听着他们说话,就像一个饿了好几年的前线士兵,赶着要把这顿饭吃饱,然后再赶着上阵杀敌似的猛的往嘴里灌吃的,一边还静静观看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当然,我的动作受到了隔壁那个美丽女人的鄙视,仿佛现在看来,她像正房,我倒像小三!
吕震见吕夫人发火,估计他也有些于心不忍,便软下阵来,插开话题道;“娘,你先别气,有什么话我以后再对她说也不迟。现在,我先给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姑娘。她是孩儿在外流浪时认识的一位红颜知己,姓水,名柔梦?”
我一怔,什么,水柔梦?我突然想到,这名字在哪听过?对了,那小乞丐嘴里的顶级花魁?!我靠,吕震这小子还挺本事的嘛,出去悠转一圈,便搞了个江南名妓回来。
听了吕震的介绍,我虽震惊却并未表现出来,而老夫人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估计深居简出的老夫人,还并不知她的来头。要知道了,恐怕又是一常腥风血雨吧!
腥风血雨还没出现,这时,另一翻惊天动地的场面出现了,那便是水柔梦突然站起身来,朝老夫人施了一礼道;“夫人好,柔梦这就给你请安了!”
那绵绵细语,嗲声奶气,简直酥得人骨头都散了。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声音,我一下子就想到昨晚那不纯洁的画面,胃也开始不安份起来,当即,我很献宝的“呕——”了一声,那塞了我满嘴的馒头和菜叶,顿时堵得我喉咙难受。而且,一不小心的,一颗眼泪就吧嗒而出。现在的我,蓦地变得脸红脖子粗,鼓在嘴里的食物,那是吐不出来的咽不下去,真的,真的快他妈的要难受死我了。其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全桌的人被我弄得恐怕再也没胃口吃这顿饭了。我很自责,我一自责就喷了,一喷,满桌都是我的口水了。看来,天做孽不可恕,人做孽不可活啊,我做孽吃不饱啊!
老夫人见我这个模样,很义气的她并没有做出反感之态,到是异常关心的让下人取来茶水道;“南儿你慢点,你看看你,我也知道你想吃完和震儿谈谈,但是不急不急啊!”掩面流泪啊,看来,她是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她以为我是噎着了,还以为我是想和她儿子多相处才噎着,其实,真的不是这样,真的,我可以发誓。
喝完水以后,我又匆匆吃了两口,便僵直的站起身,朝老夫人施了一礼,就仓惶而逃,临走前连头也不敢回。我真怕再多看到吕震和水柔梦一眼,因为,我的内脏是那么的脆弱啊!虽然没有回头,但是我却能敏锐的察觉到,有一双如猎豹般犀利而尖锐的眸子盯着我,那道眸光让我有些站立不安。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6'5麻烦上门
回到书房,我一直在重复着唱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