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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以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
画他,不似画别人那种感觉,画他也不是为了赚钱,画他,纯粹是一种对心灵的释放。尽管,我从未认识过他。
眉,还是那么的传神,唇还是那么的棱角分明,瞳,仿佛散发着无尽的孤傲与苍寂,那邪魅的深处,有着对血液的狂热与烈火的燃烧,让人忍不住想用纤掌摩挲去他眉宇间的愤怒。
这个男人,是谁?他带着像火一样的眼睛,却又携着像冰一样的面孔来到这个世间;如此一个糅合着冰与火的男人,是那么的让人感到矛盾,矛盾的同时,却又让人为之心痛。
“咦,那人不是二嫂吗?她在干嘛?”
“弟妹?”
二道不期而遇的诧异之声在我耳旁响起,吓得我手中炭笔一滑,把男子的唇角给勾歪了一笔,我无暇顾及来者何人,连忙用蜡烛擦拭。
“李沁南,果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道充满磁性略带愠怒的声音再次转进我的耳畔,我倏地抬起头,对上的却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吕震?此刻,一身白衫的吕震墨发高挽,站在街道之中神采奕奕,俊逸无双。连同他身边的南宫流银诸葛阳姬也是同样出色,当即招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我。。。。。。。我出来谋生啊。。。。。。”没想到会突然从人群中站出来的三人,我惊得有些结巴?
“哈哈?谋生?不会吧,二嫂,你不要告诉我,我吕大二哥的家当还养不起你?吕府这么大的家当还养不起你这个小娘子?还用你在街角抛头露面的谋生?”南宫流银颇为夸张的张大嘴巴,眼里尽显不可思议与嘲讽之色。
“弟妹,你在说笑吗?”诸葛阳姬也扬着头,似笑非似的望着我,满是温和的问道。
我看着二人那古怪的神色,有些不爽的回道;“我谋生又怎么了?吕家虽然家大物大可是又不属于我,我。。。。。。”
我话没说完,就被吕震生硬的打断道;“李沁南,你是在故意给我丢脸吗?晌午的事情本少爷就知道你是有意的,没跟你算倒也罢了,可是你还嫌没玩够是吗?”
望着那姓吕的紧蹙着的眉峰,我竟有些说不出话来,这小子真是好笑,自己说不让我用他家一分钱,可又不让我出来赚钱,难道是想活活把我饿死冻死吗?虽然我承认晌午的事是我恶整出来的,可是我出来赚钱又怎么丢脸了?
就在我正想反驳之际,岂料眼疾手快的南宫流银不知何时溜到我的身畔,只见他迅速收拢摇扇,敏捷的伸过手从我画夹取出那张快要完工的“神秘男子像”来。
“你。。。。。。”我惊怒的上前一步,本想用手抢回,可是一想到那张画纸的单薄,于是我被迫悻悻的收回了手,只能满是恼火的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得到画的南宫流银得意的笑了笑道;“看来二嫂还是靠画画来谋生啊,刚刚与大哥二哥在路上就听有人在称赞有一姑娘画功了得,还被誉为画仙之称,想必那人便是二嫂你了吧?”
南宫流银话落,二道疑惑又参杂着惊怒的眸子同时朝我瞥来,我当即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仰起头道;“那又怎样?”
南宫流银见我应答,带着挑衅的眸光打量了我一眼道;“那我到要看看二嫂的画究竟如何了得。”说到这里,他便不再理我,径直朝那张快要完工的画像打量。
刚刚还带着轻挑模样的南宫流银,在望了那副画片刻之后,竟微微蹙眉,随即又绽露出欣喜及赞赏的眸光道;“好,果真了得,画得真是传神。尤其是眸,将这个男子那睥睨众生傲视群雄之态挥发得淋漓尽致,还有那唇,将他的寂寥与冷傲也展现得深入人心。”
估计吕震与诸葛阳都没想到看到我的画会让南宫流银如此毫不吝啬夸赞于我,蓦地,二人便同时转向南宫流银的身边,认真打量起那副画来。
“不错,一炭一烛,便可画出如此逼真的人物来,看来宫廷画师也为所不及啊!”很快,诸葛阳姬也为我的画而高赞起来,一时间没有心里准备的我,听了那二人的夸奖,不由得脸皮有些发热,极其的不自在了。
“呵呵,二哥,想不到二嫂相貌平平,原来还有这么一手啊?不过,这画中的人物画得好像不是二哥你啊?”南宫流银,生为你男人不但搅人事非,而且还八G到不行。
他话刚落,吕震那道足以杀人的眸光立马便从画的上面转向我的身上,而诸葛公子也满是不解的望着我。那一双似在寻求答案的眸子,顿时让我有些心慌。
“刚刚二嫂在画这男子的时候,那痴迷又聚神的模样,真像一个满怀心事的闺中少女,这男子,该不会是。。。。。。。”南宫流银话未说完,某人就捏紧拳头,一脸暴唳的朝我吼道;
“李沁南。。。。。。你究竟背着我在外面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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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9兄弟 女人
“什么是干什么啊?”我斜瞪着他,满是厌恶的反驳道。
吕震话未出口,南宫流银倒是兴灾乐祸的上前一步道;“二哥的意思就是这画中的男子是谁啊?”
我翻了一个白眼,南宫流银还真是废话,难道我还不知道吕震的意思吗?要他来说。想到这里,我趁其不备,一把抢回南宫流银手中的画道;“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啊?”我只知道,他曾救我一命。
吕震见我抢过画像便收入怀中,当即上前一步,双眸似要喷火的吼道;“李沁南,你少给我装,你这么在乎他,这个男人究竟和你是什么关系?难道是你婚前的相好?”
“你胡说什么?你少在这里污蔑别人!”这姓吕的真是有毛病,脑子里就知道胡思乱想。
“我污蔑别人?哼,如果你和他没有关系,你怎会偷偷把他画下来,而且还如此珍贵的藏在怀里?我就不信你们之用没有奸情。”吕震说这句话的时候竟有些失控的握住我的手腕,让本就有些手足无措的我,此刻更不知如何是好。
对上那双已被怒火充斥得骇人的双眸,我不怒反讽;“奸情?呵呵,就算有奸情也与你无关。你这么凶的朝我大吼干嘛?难不成你吃醋了还?”说到这里,我扫了一眼旁观的路人,以及一脸看戏心态的南宫流银,最终将眸光停留在满脸忧虑的诸葛阳姬身上,片刻我缓缓说道;“我想你姓吕的应该清楚,我和你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吧?不有些不该问的,我就没有必要回答。”他最好不要忘了,合约上所说,任何时候都不允许干涩对方的隐私。
吕震被我一激,手中的力道越发加沉,只见他如修罗般慑人的俊脸瞬间涨得微红;“李沁南,谁吃你的醋了,你少在这里自以为是。本公子会如此,那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份是吕家的媳妇,三从四德这是做为人妇最基本的礼义。本公子是怕因你的不守妇道,而丢了吕家的脸,更丢了本公子的脸!”
望着他不屑加鄙夷的脸庞,我大声反驳;“你。。。。。谁丢你脸了!”这姓吕的也太小题大作了吧?明明就是故意找茬,就一副画像,他就要说我不守妇道,那是不是跟男人说句话,就要认为我想出轨呢?
“好了,二弟,弟妹你们一人少说一句,你们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失礼若传出去如何是好?有何事,我看还是回去再说吧!”见我与吕震突然由早上的恩爱夫妻,瞬间转变成现在的水火不容,诸葛阳姬此刻虽满脸不可思议,但为大局着想的他,立即出来为我二人化解。
“哼,我暂听大哥的,你这个女人若不把画的事给本公子解释清楚,日后我会让你偿到苦果的。”说着,他愤恨的松开手,满是怒气的盯向街上众人。估计吕震的眼神过于煞人,很快就吓走了周围看热闹的大部分人。
“呵,偿就偿,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李沁南现在可不受你吕震的威胁。
路边行人匆匆,各怀心事的走了又回,来来往往,仿佛恒古不变,时间就此流去。
回到吕府,已是黄昏,我与吕震,诸葛阳姬还有南宫流银虽一同回来,但中途却谁也不曾理谁。
也许,沉默的气氛过于压抑,南宫流银终究忍不住打破这份宁静道;“二哥,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责问二嫂为啥放着你这么好的夫婿不要,还要出去勾三搭四?”
“什么叫勾三搭四?你这个长得鼻大耳阔嘴又宽的臭小子,到底乱说什么?”本就忍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的我,此刻毫无疑问就被这姓南宫的小子点燃。
“啥?你说本公子长得鼻大耳阔嘴又宽?还叫我臭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南宫流银不曾想到我会如此侮辱他,他气得如泼猴般又急又跳。
我无视他的盛怒,反唇讥道;“我就说你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