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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要伸手去挠。
一旁的风轻语斜睨了一眼,轻哼了一声,“别说我早没告诉你,那些疹子不能用手挠,小心留疤,你的无缺哥哥可就不要你了。”
这话说的尉迟素雪身子一紧,原本就要触碰到脸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扭头一看,原本正搀扶着自己的长孙无缺一双眼睛正死死的定在尉迟娉婷的脸上。当下心中羞愤和脸上身上的疼痛纠结到了一起,她竟是发起了小姐脾气。一把将长孙无缺推开,揉着疼痛不已的屁股,气鼓鼓的爬上了马上。
一旁的易逍遥可是好奇的厉害,他不可思议的望着风轻语,“轻语,你居然操心起她来了?你不是一向都很她恨的要死吗?”
风轻语嘴角一沉,冷冷的瞪了易逍遥一眼,故意将声线提高了几分,“那个丑八怪纵使眼斜嘴歪也不管我的事,我只怕她以后变的太丑,有人不要她,反倒是来缠我们家老大来了。”
这话说的半分情面也不给,将痴痴看着尉迟娉婷的长孙无缺羞了个面色通红,尴尬不已。而坐在马车里面的尉迟素雪听了更是气的仰倒,在长孙无缺打算钻进车门的时候,毫不客气的将车门给合上了。
莫名其妙吃了闭门羹,长孙无缺一脸的无奈和尴尬,里面也是传来了尉迟素雪气恼的声音,“素雪起了疹子,莫要过道无缺哥哥身上去了。”
听了这话,长孙无缺便知她是因着风轻语那一席话而生了气,当下无奈的靠着车沿坐了下去。
一路上,都是由尉迟娉婷所乘坐的马车在前面开路,那暗红色的流苏帘子由着马车晃个不停,险些晃花了他的眼睛。尉迟娉婷娇媚的容颜不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可是每当自己要触及的时候,尉迟墨那张纯真的脸蛋瞬间显现。让整个河蟹的画面顿时变得肮脏不已,长孙无缺还记得五年之前,自己身着喜服在府里等自己的新娘子,哪一种激动且又难以言喻的情感是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的感受。
可是等了一整夜,也没有等到喜轿。一怒之下,他竟是一把火将喜堂给烧了个干净。
而后的三天里,他将自己关在府里,无颜再出去见人。只到尉迟素雪风尘仆仆的赶到府里,红着眼眶告诉自己,尉迟娉婷在半路遇上了抢人,被抢了人……又被污了身子。她昨个儿才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如今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听了这个消息,长孙无缺犹如五雷轰顶。他一把推开尉迟素雪,朝着恭亲王府家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他被人悔婚,新娘子被人污了身子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洛阳。
这个时候,他顾及不上其他,就盼着自己能够再见上尉迟娉婷一面。
可是,他在恭亲王府外面站了整整三天,别说是尉迟娉婷,就连恭亲王府的人也没能见上一面。这个时候,他还在为尉迟娉婷担心,以为她现在身子不好,不敢出来见自己。
在尉迟素雪的规劝之下,他默然的回去了。不过每隔两三天,他还是会到恭亲王府外面转悠一番,等的只是尉迟娉婷的一个解释。虽然他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还能继续下去,是不是还有结果,可是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理由来让自己坚持下去。
可就在一个月之后,恭亲王亲自出面,与守在外面的长孙无缺说,尉迟娉婷已经怀有身孕,两个人的婚约就此作罢。
听到这个消息,长孙无缺犹如置身冰窖,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府的。从尉迟娉婷出了那个事情之后,国舅爷一家早就将这个婚事推翻,即便他厚颜去求皇后姑姑将这件事推迟,也是被拒绝了。
可是到了今日,他的所有希望才算是整个破灭了。
即便是这样,长孙无缺依旧是相信尉迟娉婷还爱着自己,若不是半路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们两个人已然是洛阳城公认的男才女貌,最为般配的一对。虽然两个人再也没有见过面,可是长孙无缺还是会若有似无的打听尉迟娉婷的消息。正是因为这般,才与尉迟素雪渐渐的越走越近。可是一年之后,他才在一次意外中发现,尉迟娉婷竟然没有打掉那个孽种,而且还跪在素侧妃和恭亲王的面前,苦苦恳求将这个孩子留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长孙无缺再也无法忍耐,原来尉迟娉婷不是被强迫的,原来她是自愿的。她居然背叛了自己,她居然留下了别人的孩子。从那一刻开始,长孙无缺对于尉迟娉婷,整个心里只有恨,恨之入骨。
直到听见尉迟娉婷难产而死,他那颗满是恨意的心像是突然被人抽空了什么一样,不痛不痒甚至连一丝感觉都没有。他这才发现,那个女人走了,竟然将掏空了自己的一切。如今她死了,他连个念想也没有了。
后来素姨娘被晋封为侧妃,尉迟素雪成了长女,虽然暂时没有得到嫡女的身份,可是在恭亲王府地位早就不可同日而语。所以恭亲王与国舅爷商量着,将那份婚约继续履行。只不过,这一次,换了女主角。长孙无缺取得不是尉迟娉婷,而是尉迟素雪。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长孙无缺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一幕幕记得如此清楚,滴水不漏。
所以,在尉迟素雪说得到了尉迟娉婷的消息之后,他那枯死的心竟然慢慢复苏了。那一股子恨意早就被期盼所替代,可是当他看见尉迟娉婷过的那么好,依旧还是那么美,甚至她还将那个孽种当成了宝贝的样子,满腔的恨意顿时被点燃,他无法忍受!
而在马车里面端坐着的尉迟素雪原本以为长孙无缺会涎着脸来哄自己,可是他居然静静的坐在外面,不愿意进来了。尉迟素雪气的浑身发抖,差点没一口血喷了出去。
、010、到达洛阳
约莫经过了半个月的长途跋涉,恭亲王府的车队终于辗转进了洛阳。
尉迟素雪早就已经派人将消息传了回去,还当着尉迟娉婷的面,嘱咐送信的人,“阔别五年,姐姐很是挂念父王,相信父王也是一样记挂着姐姐的。这一次姐姐回来,希望父王能够摒弃前嫌,与姐姐和好如初。对了,还有一件事,为了体现我们对姐姐的欢迎,一定要让素侧妃出来相迎哦!”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可是风轻语的耳朵里面却是别样的别扭。这个尉迟素雪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明明就知道当年恭亲王因为这件事差点没有将尉迟娉婷打死,如今也人也没见着,就想让恭亲王出来迎接,这不是在老大的脸上抹黑吗?到时候,还被别人误会老大是有多大的架子呢!
风轻语正打算发作,却是被尉迟娉婷一个凌厉的眼神给阻止了。她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手里抱着墨墨,明显就是告诉风轻语,随便她们去干嘛。
“哼!”风轻语没好气的瞪着一脸得意洋洋的尉迟素雪,心下盘算着,这笔帐早晚要跟她们算一算。
当年自己的爹出门一趟,便带来了一个病怏怏的女子,说她天生奇骨,之后还把她当作自己女儿一般的亲待。就连自己也是被比了下去,那个时候的风轻语不能说是没有怨言的。不过在后面的相处里,她和易逍遥都深深的感觉到了尉迟娉婷的厉害,不光是为人,还是在武学造诣方面,她确实就如同自己父亲说的那般,有着超乎常人的领悟力,伸手敏捷。就连自己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灵力到底练到了第几层了。
深不可测,是自己对尉迟娉婷的理解。所以,就连父亲将整个风语山庄当家之位交给尉迟娉婷的时候,她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直到现在,多了墨墨宝贝,风轻语更是将尉迟娉婷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一般对待。
虽然关于尉迟娉婷以前的事情她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老大也不乐意与他们讲这些,但是这份伤痛,在这个民风淳朴的年代,即便是个局外人,也是可以深切的体会到其中的痛苦的。
兴许是看出了风轻语眼底的悲伤和不甘,易逍遥动了动眸子,转身闪到她的面前,手飞快的在她面前闪了闪,再回到她面前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笑簇满天星。
风轻语脸色一缓,没好气的瞪着易逍遥,掌风一掀,就要将易逍遥手里的东西打散。倒是易逍遥手脚飞快,身子一闪,竟是将那黄色的小花别在风轻语左侧的发髻里面。
一袭浅黄色的长裙,配上那精致的面容,这几点小野花反倒是增添了几分别致的风采,将风轻语漂亮的脸蛋衬托的越发娇巧玲珑了起来。
“明明就是个美人胚子,偏偏连朵花也不戴,真真是可惜了一张俏脸!”易逍遥嬉皮笑脸的望着风轻语。
这话说的风轻语面上微红,当下就恼羞成怒地将耳畔的花给扯了下来,扔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哼,这种小招数还是留着去骗洛阳的小姑娘吧。老娘我不吃你这一套!”
说罢这话,风轻语便扭头,趾高气昂的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