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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澜分析她们这种行为是“虐恋”,她曾看过一本西方性文化的著作《虐恋亚文化》。书中介绍:虐恋就是双方都同意通过痛感来达到*的*。
虐恋时,一方扮演施虐者,一方扮演受虐者,双方通过一种迷失自我,最终达到狂喜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的行为是不受理性控制,对自己的行为也无法用理智去判断。花澜提醒说:“这种性虐待的游戏你少玩,当人*痛感与*的狂喜状态,常会失去理智失手杀人。到时候,他没了命你也得偿命。”
金霞愣了愣忽然又“格格格格”笑着转了话题:“阿澜,你知道我从查某身上捞了多少?至少6000元!你写半年稿还抵不上我一晚赚的。”
花澜看着那张得意洋洋地脸刺了一句:“*松一松,超过半年工。”
金霞根本不怕刺,继续卖弄说:“你知道我是怎么赚的?哈,藏了他一个钱包3000元,押了他一个价值3000多元的金戒指……”
“你不怕他报警?”
“我吃死他不敢,要报警,他嫖娼还不是一样丢脸受处罚。我若是讲出那种过程够他受的。”
“那你良心上还过得去?”
“这有什么过不去的。这些人怎么会有钱的?还不是七捞八捞得来的。他能捞,我就能诈?他要是好人,不来嫖娼,我还能诈到他?”
“这样看来,你倒是好人了?”
金霞又一阵格格笑,说:“阿澜,你不要这样尖酸我。我没工作,我也没办法!”
“得了,别找什么遮羞布。”
“去,去,写你的文章去吧!”金霞不高兴地扭了屁股“的笃、的笃”走出门。
金霞的敲诈事件,好像经常发生,花澜都是从每天早上传来的争吵声中得知的,金霞一口一个清白,而对方又都指天发誓在她这里丢了钱。金霞不告诉花澜了,花澜也不便说她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德性。
有一次,她竟然偷了一个客人的手机,可能是没地方放,塞在花澜的窗台上。她笑嘻嘻过来取时,花澜才知道此事。
花澜气得说不出话来,从此不再理金霞,见面也不打招呼。
在花澜的感觉里,宿舍是用来安放孤独感的地方,所以这个地方要足够自在、足够简单、足够轻灵。在这样的空间里,情绪是拂过桌面床榻的一缕轻风,了无痕迹又随意停留,不会被阻滞,不会被骚扰。而现在却是如此肮脏不堪……花澜计划着离开这个地方,免得眼睛耳朵难受,说不定哪一天再像刚来时那样,遭人一顿误打。
元芳的周年来到了,米艳提前出外买香烛纸钱。当天又置办了几样菜准备祭悼她。苏玲玲一直很忙,但念及她们之间的一点情谊,也去西餐店订了几样餐带回来放在祭台上。还折了一个年轻的纸男人准备烧给她,愿她在阴间能有一个爱她的男人。
米艳上香时,泪水纵横;元辰上香时,失声痛哭。苏玲玲站在那里心也酸酸的。想着原本家中想上诉为元芳讨一点说法的,后来三人矛盾四起竞把此事给忘了,如今一年过去,想告也晚了。只能任着那个缺德的男人逍遥法外。由此,她想起生命的价值全靠自己把握。如果自己都不爱惜,那就更指望不了别人来爱惜。
轮到苏玲玲上香时,米艳忽然阴恻恻地说:“元芳,你在阴间要狠一些,要让阳间那些害你死的狗男女也不得好死。”苏玲玲原本以为米艳骂的是那男方的一家。可当米艳那如刀似剑的目光向她杀来时,她才心惊了一下。在米艳心目中,她无疑也是那狗男女中的一个。
苏玲玲没等上完香,便拎了包想出门,元辰留她在家吃过饭再走,她借要买装潢材料坚持走了。招手喊出租车时,才发现手中还拿着准备烧给元芳的纸人。她扬了扬手让它飘入了空中。
她已不再想为这些事跟米艳计较,跟元辰诉苦。她听他父亲和心露的话:干自己想干的事,不受她们的情绪干扰。
可是这一天米艳的心却是痛苦、阴暗的。元芳,她的与苏玲玲差不多年龄的女儿已消失了整整一年,而苏玲玲却在嚣张地活着,还有了孩子。苏玲玲不但掠夺着自己的爱,还让自己为她的孩子*劳。她为自己不平,为女儿元芳不平。老天,为什么要赐给她们母女这个倒霉的命运!她恨!
吃过午饭,元辰出外有事。家中只有她和小水晶两个人。小水晶拿着布娃娃蹒跚着向盛满储备水的大缸走去。小水晶伏在缸沿上对着水中的自己咿咿呀呀,一边还用明亮的眼睛回头望着米艳,似乎在告诉她水中还有一个小孩。
突然一个恶意从米艳脑中青蛙般跳起。米艳压抑着自己狂跳的心,轻轻地走了过去。更确切地说。米艳像幽灵般飘了过去。小水晶一点也没感觉到危险向她迫近,依旧用明亮的眼睛看着她,花蕾般的嘴巴不断地在动着。
米艳用阴暗的眼睛看了小水晶一眼后,拎起她两只脚把她推进了水中。这一刻,米艳盯着水缸,意识像遭了雷击消失了,只有一个念头:我杀了小水晶,小水晶死了、死了、死了!她因后怕哭泣起来。
待她意识略微清醒时,却看到小水晶头进水后在缸里扑腾了几下扶着缸沿湿漉漉地站了起来,并立即天真地露出米牙“嘿嘿嘿”笑出了声。两只眼睛依然明亮地看着她——无知的孩子以为她在逗她玩!
米艳在这天真的笑声中,在这双明亮的眼睛中,灵魂颤抖着。她抹了一把眼泪,紧紧地抱着湿漉漉的小水晶,她把她贴在胸口上忏悔着。小孩是无辜的,她不该加害于她。这小孩跟她亲生的有什么区别?喂她吃、搂她睡、教她讲话、帮她清洗。
小孩的稚语嫩手也曾多少次抚慰过她寂寞的夜晚孤独的心。她真不该屡次三番地想致小孩于死地,况且她还是元辰的骨血!她迅速地给小水晶从里到外换了干衣服。她害怕哪一天自己还会因为嫉妒苏玲玲,让灵魂失控害死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后来,她又掏尽缸里的水,找石块砸碎了这个缸,断绝了犯罪的诱惑。
筹备了一年多的内衣公司终于选择了一个吉日开业。父亲准备了一大批红包,帮她邀请了一批工商界要人,她自己凭原来在报社工作的关系也联络了各媒体记者到场。在这之前,苏玲玲请了一班时装模特届时登台。同时与那些著名的舞蹈演员取得联系,花高价买她们到这里表演。她又印发了很多彩色宣传单,雇了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向行人颁发。
穿着时尚而不失庄重的苏玲玲和一位上级领导,在闪光灯和摄像机下揭开蒙在铭牌上的“××市红玫瑰内衣公司”红绸时,来宾热烈鼓掌。接着时装模特穿着各类内衣表演。舞蹈演员也上台助兴。
开业仪式举办得很成功,整个广场站满了人。苏玲玲抬头看看晴朗的天,心情格外舒畅。她想,从此她有了一份新的天地。她有父亲这个坚强的后盾,有自己对时装设计的独特灵感,再组建好一个领导班子,好好干,不愁不能成就一番事业。
公司开业后,生意不太好,一个月只做到10000元左右生意。而公司每个月最低成本也得50000元。父亲告诉她,开始几个月都不可能赚钱,能打平也要费很大的努力。但是这样规模的门面,又是很好的路口,只要做出知名度来,一定能赚钱。
苏玲玲办公室是整个公司最先进的地方,除了配置了现代化的微机管理系统外。还附带了一个会客室。苏玲玲在这里监视着各部门劳动情况,通过各种先进手段和各业务商联络。
她早上六点出门,中午在这里搭伙,每天不到晚十点也回不了家。如此这般,与孩子根本见不了面,就是与元辰也说不上话。自己不能早回家,当然也约束不了他的晚归,至于他在外忙些什么,苏玲玲问不清,也没有精力问了。
夫妻之间保持着一种说不清的礼貌和虚拟的安全距离。只是元辰越来越考究的内衣和每天刮得发青的脸,还有被淡忘的每周一次性事,在她心里聚成一个大大的问号。
花澜去了一家信息公司,想在市中心求租到一间400元左右的独立房子。信息员让她交100元信息费再谈。
花澜交了信息费后,信息员告诉她,400元钱只能跟人家合租一个套间。共用厨房间、卫生间。花澜怕遇上一个金霞式的隔壁,在一个套间里更没日子过。没答应下来,丢了电话号码,让信息员有信息再通知她。
花澜回来后,看到门口有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在哭。她走过去拉着那小孩问道:
“你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在这儿哭?”
小孩不说话还是哭,而且越哭越伤心。
花澜开了门,把小孩拉进了屋里,轻声说:“你告诉我原因,我才能给你解决问题啊!”
小孩终于一边哭一边说了:“学校里要补交30元服装费,我回家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