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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后面的小眼睛立刻贼亮。
高宇介绍说:“这是××杂志社记者卜心露小姐,她不但文稿出色,还懂美容和形象设计,而且歌声动听,舞姿优雅。老总可要对她刮目相看呵!你要想把你们企业精神、企业经验介绍出去提高知名度,这可是最佳人选。”
老总握着心露的纤手摇晃着紧紧不放,口中不停地说:“久仰!久仰!”
酒桌上的气氛十分融洽,老总本是个老流氓,现在左怀右抱都是美女,于是灵魂颠狂了,荤段子如青蛙下蛋一串一串往外冒。后来他为了显示自己这方面段数,让几个美女猜他每吟的一句诗都指的是什么。高宇急忙凑火说:
“猜出一个100元。”
美女们这方面也是训练有素的,丝毫不害怕,直嚷着要他快吟诗。
老总看了看心露,坏笑着吟了起来:“青丝七尺长,挽做内家装;不知眠枕上,倍觉绿云香。”美女们互相对视,直翻白眼。
老总没说什么继续吟:“红绡一幅强,轻兰白玉光;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
美女们继续发楞,老总便说“我全部吟出来,让你们慢慢想吧。”
老总接下去吟道:
芙蓉失新艳,莲花故落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
蝤蛴那足并?长须学凤凰;昨宵欢臂上,应惹领也香。
和羹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安知郎口内,含有暖甘香。
非关兼酒气,不是口脂香;却疑花解语,风送过来香。
既摘上林蕊,还亲御院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
凤靴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暖白玉,雕出软勾香。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哪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咳唾千花酿,肌肤百和香;元非敢沈水,生得满身香。
老总全诗吟完了,美女们一个猜不出。高宇将钱包掏出来放在桌上催促道:
“你们快猜,猜出来每人再加100元。”
老总坏笑着看心露,心露保持微笑故意不朝老总看。她知道这是一首歪诗。连猜都不想猜。
老总最后取笑美女们说:“你们好笨呵!有钱不会赚啊!”接着他揭出谜底说:
“这是辽代耶律乙辛作的《十香词》。每首描写女性身体的一个方面,按照十首的次序是发、乳、颊、颈、舌、口、手、足、阴部及一般体肤。”老总一边揭谜底一边在美女们这些地方比划着。
美女们撒娇地粉拳齐上,大骂:“你坏,你坏,你好坏呵!”乐得老总哈哈大笑。
心露和高宇分坐在美女的两边。这也是高宇作的特别安排,让老总对最美的女人可望而难及,吊出他最大的情绪。果不其然,老总在跟左右美女们闹了一会儿后,就盯着心露敬酒了,并驴头不对马嘴地说是看过心露在哪个报纸、哪个杂志上发表的文章,称呼她为“美才女”。
在心露陪他连干了三杯后,抹了抹嘴巴说:“凭你们这么热诚,保健品的事没问题。”最后,他决定隔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回请高宇和心露。
高宇代表心露快乐地接爱了他的邀请。三人击掌不见不散。
宴席散后,高宇跟心露回了家。
在床上,心露说:
“你干吗不让你新交的情人去公关?”
“她要有你这么生猛、能干就好了。”高宇微笑着。他的微笑,用花澜的心态看很温和,用心露的心态看很坏。
“我怎么生猛、能干啦?”心露眼睛一横,不满地问。
“你啊,喝酒不醉、跳舞不累、*不愧。”
心露突然双眼盯着他:“你该不会是准备把我当祭品,献给那个丑八怪老总?”
高宇连连否认:“我怎么舍得呢,不让你玩真的。你只要诱惑诱惑他就行。”
“你想让我玩真的,我也不会同意。那种德性的人,我看着直想吐。”
“你不是想做闪客吗,我想让你在这个*与生意的游戏里闪一下。这批货销出去,一定给你三分之一提成。”
“那老总远看像头猪。”心露还是排除不了心中的厌恶。
“近看像只狗。”高宇凑着骂了句。
“你也够损的,骗人家钱时好话说尽。现在却是这副嘴脸。”心露突然冷笑。
“彼此、彼此,你骗他时也是眉开眼笑。好了,我们不要互相攻击了,生意场吗就是这样。睡吧!”
心露按照高宇的设计,穿着白色裙装外套内衬明黄闪光蕾丝内衣去赴宴,把挑逗的内心隐藏于纯情的外衣中。老总果然早早地就在酒楼里等待着他们俩。在极尽奢侈的吃喝后,三人醉乎乎地走进楼下歌舞厅包厢里。老总情绪亢奋,不断地拉着心露唱各种各样的情歌,心露只能不断地跟在后面摆深情。
歌声刚停,外面的舞曲响了起来,老总又拉着她的手要进舞池跳贴面,心露为了玩好这个游戏、搞掂这笔生意,忍着不快任凭他筷子撑南瓜秧地搂着自己的柔腰在舞池里摇摆,老总还不时地站立不稳冲撞着她那高耸的*。曲刚完,心露就回到了包厢。这时,高宇买下的另一位小姐扑到他身上说:
“老总,你累了吧?我送你到宾馆休息去。”
老总连忙踮脚吻了下这位小姐,说:“我再跟卜小姐跳一个舞就跟你走。”
小姐撒娇说:“不嘛,不嘛,我要你现在就走。”
老总没办法只能边轻拍着小姐的肩膀边哄着说:“行,行,我听你话,这就走。”搂着小姐出包厢。高宇趁机把销售合同书让他带回去先看看。老总到了门口,情意绵绵地向心露挥手道别。
正文 第三十九章
39。
第二天,高宇要带着心露一起去老总下塌的宾馆签合同,心露想到这件事有点恶心,说:
“我嫌烦嫌累不想去了,你一个人去吧。”
高宇一愣,有点不快:
“那家伙要不看见你是决不会签合同的。”
心露更不快:
“那我在其中算个什么角色?”
“你啊是游戏的主角,万万不能中途退场。”接着高宇又换了副笑脸说:“不过是玩场游戏,你当什么真!”使硬携着她出了门。
两人赶到宾馆,陪床小姐正在跟老总挤眉弄眼地说: “再见!”
老总见心露来他房间满脸是笑,放肆地说:“卜小姐,我怎么一见你就没魂。”
高宇见多识广,接茬很有水平:“卜小姐风采和魅力无比。”
接着又说,“所谓美女,漂亮并非唯一的条件,风采和魅力是比漂亮更重要的条件。天下漂亮女人多得是,但是具有风采和魅力的女人却不多。卜小姐就是不多中的一个。”
老总心中真是乐开花,他看了看台上的合同说:“现在满街都是保健产品,我这完全是卖卜小姐的面子才签的。”
高宇连忙说:“这我们知道,卜小姐会给你写专栏报道树立你单位的形象。”
老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双方签好合同后,老总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款项啊,你们的货可得保质保量。”
高宇一边往包里收合同,一边说:“你放心,质量上我一定把好关。”
老总喊服务员给每人送一杯饮料。
喝酒不醉的心露在喝了两口饮料后,却觉得四肢无力头发晕,只能顺势躺在沙发上。
她知道中了计。她想怒目圆睁大骂老总,却骂不出来。想找高宇带她走,却睁不开沉重的眼。模糊中听到老总对高宇说:“你去商场买个男士美容工具包来,我想请卜小姐帮助美容美容。”
她还听到高宇问:“那她?”
老总哈哈哈笑着说:“你别管,快去买。”接着可能是高宇出去了,传来很重的关门声。
等她朦朦胧胧醒来时,她已睡在了宾馆的床上,身旁是鼾声大作、口水拉拉的丑八怪老总。
她惊得揭开被子想下床,才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地毯上乱七八糟地摊着她和那个男人的衣服。她那套明黄色的闪光蕾丝内衣像遭遇*的一朵花伤感地零落于地。她心里异常痛苦。她不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女人,对于正常的性爱她能接受,但是被自己的情人为了私利出卖给一个长得看上去恶心的男人,真是奇耻大辱。
她用拳头用枕头在他身上乱打乱砸,老总终于糊里糊涂地睁开了眼睛,“霍”地坐起来说:“你要干什么?”
心露黑着脸恨恨地责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老总不慌不忙地从旁边茶几上拿了一支烟“啪”地。轰燃,说:“合同不是已经签好了吗?”
心露说:“这不关我的事,你不能把它作为欺侮我的理由。”
老总忽然哈哈大笑:“闹鬼呢!不关你的事,你来干什么?你三番五次地打扮得漂亮出众不就是要吸引我注意,获取我好感,签下合同。现在却装什么假正经!”
心露哑口无言,慢慢地捡起裙装穿起来。她不想穿内衣,她舍弃它犹如舍弃自己被侮辱的身体,被*的心灵。她痴痴呆呆地散着头发走出宾馆旋转大门时,阳光正洒满停车场,而她的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一辆出租车无声地停在她身边,她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