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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试一次!”
林嫣然的眼睛渐渐潮湿,她的手紧紧地环着楚云樵的腰,那里很瘦,感不到一点点肉的感觉,但是很让人安心。
“云樵,你知道吗,这句话是我听到的最让我开心的话了。我想,若楠如果地下有知,也一定会开心的。因为,终于有一个人可以替她好好地照顾你……”
“嫣然……”楚云樵再度搂紧了林嫣然,浑身微微地发颤,连带声音也有些发颤。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像你想像中那样完美,甚至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最完美的!即使你骗了我,我相信你也一定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我,不会在乎的!”林嫣然拼命地呼吸着楚云樵身上那淡淡的薄荷夹杂着青草的味道,脸涨得通红,她的眼睛微闭着,脸上写满了满足。
“云樵,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不断地狠狠掐着自己的手臂,用那种痛来提醒自己这一切不是我的梦。我真的太幸福了!我没有想过,平凡如我,不知道自己过去的我能得到你刚刚的那句话。我想,现在的你也许对我还不像对若楠那样,深深地爱。但是,你愿意给我这样一个机会来爱你,我就有信心,让你渐渐爱上我。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嫣然……”楚云樵的头紧紧地抵着林嫣然的头,脸上闪过异常复杂的表情,
嫣然,我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嫣然,如果真有一天,你的记忆恢复了,不知道你是否还会如今天这般说出这些话。
嫣然,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你只有现在和未来,再也没有过去……
第二天,林卓然便托人把林嫣然的东西给她送了过来。还附了一封短短的信。
信上写满了真心的祝福,信的末尾特别提到,他们的婚约虽然已经自动解除,但他会是他永远的哥哥和最好的朋友。新加坡也是她永远的娘家。
看完信,林嫣然的脸已爬满了泪。
“云樵,卓然真的是我的好哥哥。”
“他也是一个好男人。可是,你这个傻姑娘,还是执拗地选了我……”
“云樵,我有时觉得,上帝对我实在太好。因为,它送了两个同样那么优秀,那么好的男人到我的面前。可是,它又是那么残酷。因为,我只能在你们中选一个牵手。如果,注定此生我要对不起一个人,也只有……”心中掩埋很久的那份愧疚涌上来,泪止不住地往下滑,林卓然的名字却怎么也出不了口。
“嫣然,不要说了。我只能说,我太幸运。正如卓然那天说的,我实在应该倍加珍惜我所得到的幸福。”楚云樵一把搂过林嫣然,小心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
“相信我,卓然一定会替你找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嫂子。他,也一定会幸福的!”
在医院再呆了几天,楚云樵终于获准出院。
陪着楚云樵一起回到忆楠居时,林嫣然有恍若隔世的感觉。仅仅三个月,自己竟然以不同的身份再度走进这里。
“嫣然,在想什么?”楚云樵自然地揽过林嫣然的腰往里走。
“我在想,三个月前,我站在你的门口,看着那块楠木铭牌,羡慕着若楠;三个月后,我走进大门,替若楠来照顾你……命运,真的是很奇妙。”
“所有的事,老天自有安排。也许,我们本来就是该在一起的两个人。”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正中那栋青灰小楼门口。
“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住这栋楼吧。”楚云樵指了指那栋小楼,看着林嫣然突然红着脸低下头,他赶紧解释一句:“二楼有三间卧室,除了我那间,你自己去选一间喜欢的吧。”
林嫣然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楚云樵的意思,再抬起头时,脸反而更红了。“我,我……”
“平时曾涛住在这边。”楚云樵知她娇羞,有意快速地岔开话题,指了指左边那栋楼。
“他没有住在这一栋?”林嫣然很奇怪。
“说实话,我一直不喜欢和其他人住在一栋楼里……”楚云樵的声音沉了沉。
“那这栋是住的谁啊?”林嫣然见楚云樵的情绪突然暗淡了下去,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为了摆脱这份尴尬,她赶紧指了指右边那栋楼问楚云樵。
不料,楚云樵的目光只轻轻在那栋楼上停留了一眼,表情更加复杂。
“没有人住。不过,平时是锁上的,是我以前的一些东西。”
看着楚云樵这种表情,林嫣然到嘴边的疑问也吞了下去。每个人都会有些小秘密,他本来就像个谜,这样也不奇怪。
只是,那栋楼里,到底藏了些什么呢?
扭头再看了看暮色中的那栋小楼,不觉竟有些阴深可怖,林嫣然浑身上下不觉抖了一下,赶紧跟着楚云樵的步子跨进了正中的那栋小楼。
130、
或许是择床的原因,虽然已经**很久了,林嫣然却了无睡意。摸出枕下的表看了一眼,凌晨2点40分。
放回手表,手自然地枕在脑后,大脑清醒得宛如白日。
傍晚陪着楚云樵回到别墅,晚饭已做好在桌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可能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伙食竟是如此简单。一锅清粥,两样小菜,仅此而已。
“对我来说,这样的伙食最适合。”看着林嫣然心痛的眼神,楚云樵握握她的手,淡笑着说。
“从明天起,你的一日三餐由我负责!”林嫣然的眼眶发涩。
“你不是来当保姆和厨师的。”楚云樵拉着林嫣然的手在餐桌边慢慢坐下,“你是和我一起享受生活的。”
“可是,照顾你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看着眼前的人最近又明显清减了不少的身体,林嫣然隐忍很久的泪终于落下。“你这样的身体,更是要想办法补充营养,这样的东西,怎么满足得了?”
楚云樵撑着桌沿站起来,慢慢走到林嫣然身边,一边小心地拭去她眼角的泪,一边轻轻地说:“你,就是我的营养!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向你保证,我会让自己一天一天好起来。”
晚饭过后,照例是平躺、按摩,林嫣然一本正经地拿着自己的表掐着时间,一种久违的家的味道在室内久久地漫延……
“嫣然,去选选你的房间吧。”在林嫣然“宣布”楚云樵可以坐起来的时候,楚云樵握着她的手,轻轻地说。
林嫣然不置可否,只是任由楚云樵拉了自己的手上到二楼。
“我要先看看你的房间。”
“这就是我的房间……”上了二楼,楚云樵推开右手第二间房,对林嫣然说。
室内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简单的衣柜和一个小书架,就没有别的家具了。只是床的两边摆满了各式的医疗设备,心脏监测仪、呼吸机、氧气瓶……怎么看都更像一间ICU室。
这五年,不知有多少次,他的身体联结着这些冰冷的仪器,在生死一线间挣扎……
“嫣然,来看看这边的房间吧……”看着林嫣然蓦然沉重下来的面庞,楚云樵赶紧拉过自己的门,把林嫣然往另一个方向攥。
“这间很好,向阳,空间也大……”楚云樵推开和自己房间正对的一个房间的门,笑着对林嫣然说。
林嫣然静静地站在门口,大脑突然一阵晕眩。粉的圆床,粉色手工勾花的窗帘。粉色的梳妆台,粉色的衣柜,粉色带小花的墙纸……好熟悉的场景,大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顶破脑门喷涌而出。
“怎么,不喜欢?”看着林嫣然突然变得苍白的脸,楚云樵有些担忧地问。
“不是,很好,太喜欢了……”脑中像有千百根鞭子在同时挥舞,太阳穴突突地痛着,她忍不住抬起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怎么了,嫣然?”楚云樵急急地搂住她。
“头痛,很痛……”
“怎么会这样?”楚云樵的声音中透着焦急。“来,快进来坐下。”
被楚云樵扶着进了房间,坐在松软的圆床上,楚云樵迅速地搓热了自己的手,轻轻地按压在林嫣然的太阳穴上。
“有没有好一点,嫣然?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些天照顾我太累了?”
不轻不重的力度,不紧不慢的节奏,还有那好闻的熟悉的薄荷夹杂着青草的味道,这样的一切似乎让剧痛瞬间缓解了下来,自然地靠上一边的肩膀,声音变得明快了许多。
“不要担心,云樵,老毛病了。”
“你有头痛的毛病吗?这样的毛病多久了?”
“以前是否有这个毛病我不知道,反正从有记忆起,有时就会这样。”
“去看过医生吗?医生怎么说?”
“做过各种检查,医生也没有明确说什么问题。应该在生理上是没问题的。医生说,还是心理上的原因引起的。每当我大脑中有一些模糊的影像,或者想起什么人什么事的时候,大脑就会发出这样的抽痛。心理医生说,这是一种本能的逃避……”
“那医生有没有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