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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难怪大家情绪高涨:T形台上,不停交织闪烁的霓虹灯下,一男一女两个身著艳丽舞服的劲舞表演者,正冷静的领着节奏感特强的舞姿。他们时而如焰时而如烟,给人捉摸不透却更想偷窥的。欲。望。
只见丁舞与个窈窕灵活的女子跳的正欢。如果说,丁舞是天摇地动的热,那女子就是平波无澜的冷;如果说,丁舞是劲爆狂猛的火山,那女子就是配合的天衣无缝的冰川。他俩似乎就是天生的一对舞者,让人看上去竟是如此的和谐美妙。
丁舞,你实在太有才了,呵呵,短短时间,哪里找来的舞伴啊?竟像是搭合良久的鸳鸯般默契?!李宝从心里开始佩服他的能力。
李宝靠在最外面的玉石柱子上,看着舞台上的那对良人,嘴角挂起欣赏的微笑。突然,女舞者旋转起身,灯光打在她脸上的一刹那,李宝看清楚她容颜的瞳孔顿然猛缩!然后,周身的肌肉瞬间收紧。
等他再看了片刻,旋即放松了下来:不是她!她坚韧无比,但却柔情似水。此女子虽面容一模一样,但,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如果,没有猜错,她,应该是凤双的孪生姐姐:素未谋面却早闻其人的凤飞。
凤双凤飞是孪生姐妹。自幼就对舞蹈特别有天赋,地道的英日混血儿。自幼父母丧于空难,跟随英国的爷爷长大。因为有段时间对北海道的“扇舞”很是痴迷,就双双飞到日本的故乡学习舞蹈。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们姐妹和丁舞还有几个喜好舞蹈的年轻人一起,组成了风靡岛国的“朝阳起舞凤双飞”的街舞团。可惜,刚“跳”出些名堂有了红起来的前景时,就因为丁舞的锒铛入狱而解散了。
如今,早就曲散人终,大家各奔东西多时了。李宝竟然在b城还又看到了当年充满活力的青春热舞,实在很饱眼福。他不动声色,捏着酒杯浅尝烈酒,眼睛随着融入的热绪荡漾,心情飘忽……
——“宝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最好,能活得平凡些,平凡的幸福才会更持久吧。还有,如果我们不在了,你一定要每天替我看‘晨阳初升’,看‘朝朝暮暮’哦。一定哦!!”
甜甜的笑,毫无心机的单纯思维。皎洁明亮的黑眼珠,微微皱起的小巧鼻头。可爱的真挚善良,无一不让人流连忘返,永世深陷。
良好的回忆总是短暂的,台子上轰然几声皮鼓响,夹杂着四散的烟花和喷雾剂,狂野的舞蹈突然在最动人心魄的时候戛然而止,落幕谢宾……
李宝焕然回神儿。台下短暂几秒的寂然无声后,叫好的呼喊直冲夜幕云霄。一张张年轻的面孔,阵阵吼嚣着要“再来一段!”,“我们还要!”,“请别离开!”……
李宝悄悄地转身,退出热闹温暖的舞厅。他顺手拿了一瓶冰酒,摸摸微微发汗的额头,款步走到顶楼阳台。找了个静悄悄的角落,自己独斟独饮,想独自远离人群,寂然沉淀一下心绪。
谁知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丁舞和凤飞竟然卸了化妆换下舞服,也双双来到顶楼,他们好像也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聊聊天。
“维也纳著名的舞蹈家,怎么会有闲工夫到b城来了?”丁舞背依靠在玉石栏上,悠悠闲闲的呷品美酒开口。
“我被我最要好的朋友‘劈腿’:她抢了我的未婚夫。被心爱的男人抛弃,于是痛苦的来到这里治疗心灵的创伤。”
“哦?什么男人这么不长眼?竟然敢抛弃你这样美貌与智慧并兼的大美人?”
“一个很骄傲而且优秀的日耳曼人。”凤飞看上去很委屈痛苦的表情在挤眼睛,扁扁嘴。
“也就是说,你被最要好的朋友和最爱的未婚夫同时联合背叛??”丁舞凝视着她,舔舔嘴唇,回味似的品尝着手里的佳酿。
“嗯,没错儿,是的。”凤飞点点头,小巧的红唇抿了抿:“我的心在疼。说实话,不久前还为这个想从艾弗尔铁塔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那为什么不跳呢?”丁舞问的没心没肺。
“因为还想再见故人一面。否则,死了就见不到了。”凤飞似娇似嗔,白了丁舞一眼。
丁舞在认真地看看她,还是觉着自己分辨不出她是不是真的失恋了。
“你的好友和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怎么,你是不相信还是打算像古代的侠客一样,去替我讨还公道?”凤飞娇俏抬颌,嗤笑出声。
“纯属好奇。”丁舞淡淡的聚聚酒瓶子,给凤飞添点酒:“不愿意说,就算了。”
“我的好朋友叫沈月,听说是中国c市人。未婚夫的名字不提也罢:唉,他令我的心灵实在受伤太重。”凤飞知道他不太相信,认为自己胡编故事忽悠他呢。
干脆,坦言直说了。在老友面前丢人总比被疑心好。
李宝在暗处,听到沈月的名字,不由冷笑:世界真小,看来大家在b城还真聚得齐活了。
第44章 光天化日的暗杀
丁舞叹口气,他举举杯子和凤飞手指轻轻敲打的玻璃杯碰了一下:“节哀顺变。”
“呵呵,”凤飞开始笑颜如花,右手扯下长发的丝带,让夜风吹起自己满头秀发:“你似乎对我的悲惨遭遇不太感冒?”
“我更想关注: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丁舞回过头,望着满天的星宿,忽明忽暗的闪烁在漆黑的夜空,“自从回国,我就不再和过去的朋友有任何联系了。说实话,今天突然接到你的电话,很感意外。”是从何处得知我的手机号码的呢?
“赵朝阳如今也在b城发展,他已是‘杨氏企业’的负责人。我到了这里就先和他联系上了。今天下午,他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的。”
“朝阳起舞凤双飞”:赵朝阳,齐舞,凤飞,凤双。四人组成的街舞队,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忙累的跟陀螺似的,却赚钱尚不能裹腹。努力拼搏,直至后来的声名鹊起于整个北海道的歌舞厅,其中的辛酸苦辣,多少艰辛,恐怕也就只有他们这几个当年轻狂奋进的少年自己知道。
思及后续,深叹一声,凤飞转过身对着丁舞:“你……”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顿感语塞。
丁舞无奈的笑了:没想到,最后退到了这里。竟还是推不开,躲不了呵!自己的前半生如果活的是一个悲惨的“笑话”的话,那后半生还不知道是个怎么被老天戏耍的人生呢。
李宝离他们不是太远,但也不愿做窃听偷窥。耳边传来他们随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彼此的简况,心情浮躁的“咕咚咕咚”,灌干了手里的酒,打算从另一头静静绕道回房休息。
悄悄地不惊动还在发感慨的他们,闪身晃过楼梯窄道,李宝心头千丝万缕,被缠绕得简直窒息着回到房间。唉……
第二日,李宝早早起床梳洗完毕。来到顾飞的办公室,顾飞雕刻般消瘦的脸颊,秃鹰一样的正盯着丁舞手里的文件,像是谈事情谈的不太愉快。
“飞哥,”李宝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可已经敲门而入退不出去了:“……我打扰几日了,今天打算告辞。”
“你的‘麻烦’有着落了?”顾飞缓缓舒口气,侧坐在老板椅上。
“没有,”李宝痞痞的歪歪头,咂咂嘴:“但是,这几天总算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面对了。”我总不能逃一辈子呵。
“那好,”顾飞点点头:“我就不送你了。走好!”一语双关,希望你以后的路,一定不要选错走错。
“嗯。”李宝冲丁舞也点点头:“再见。”
“我送送你。”丁舞连忙尾随李宝其后,逃避开顾飞。打算晚些时候大家冷静些再继续谈。
顾飞没有阻止,他也明白,丁舞如果决定要做的事情,是谁都阻止不了的。
走到大门口,李宝站在路边。回首顿住脚步:“回去吧。该面对的,怎么逃都没有用。”
“我知道。”丁舞这几年很少在上午清醒,他一般这时候都在补眠。
站在阳光四射的街道上。不习惯的眯眯眼儿,丁舞伸出左手拍拍李宝的肩膀:“你也多保重。”
话音未落,突然,一个狙击枪红外线的小圆点儿出现在李宝的肩头晃动:不好,有危险!丁舞无意间,眼角扫过自己左手拍打的肩头,心里迥然一惊。
猛的扑到,李宝被他撞得晃身几个趔趄,歪倒砸碎了“繁花似锦”的大玻璃门,滚在墙后的旮旯里。
二人很是狼狈:栽倒在满地碎玻璃的门口,钢化渣滓随之弹开四溅。消声狙击枪?丁舞飞身鲤鱼打挺的蹦起来,扯着李宝飞速的冲到旁边亚热带巨型盆栽的后面。
“是冲你来的吧?”丁舞把他挡在身后。
李宝笑笑,伸手摸摸撞破皮的脖子。真见鬼,朱云你个王八羔子,等着吧!就算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