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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读过,你应该知道,人的里面有骨头、心脏、气息,如果把它们分成骨头是物,心脏是动物,气息是气的话,那么,你三伯父根本不可能传送一个人了。”
“你的意思是说,父亲送的银票是钱,钱箱是物,其实是可以一起传送的?”
七叔父点了点头,再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说‘天地人物气’五个字,而不仅仅说“物”一个字呢?这就是每人以自己的绝技为主,然而却又可以携带其他附带的东西。比如:你三伯父,他在传送一个人的时候,其实也在传送那人的骨头、心脏、衣服、气息等其他附带的东西。”
风神獠若有所悟地再问:“你是说,没可能完全单纯传送一样东西?”
七叔父反问一句:“这世上,有单纯的东西吗?”
风神獠苦苦冥想了良久,才歉意地说:“好像没有了。”
七叔父点了点头,转而又说:“还有个更简单的道理,表面上我传送钱箱和你父亲传送钱箱是一样的。但是,如果是两个不熟练的人传送的话,就容易看出分别了。”
风神獠连忙问:“什么分别?”
七叔父笑说:“不熟练的通物术,钱箱里面的钱会丢失;不熟练的通天术,钱箱也有可能会丢失。”
风神獠一听,不禁吓了一呆。
“所以,我告诉你,”七叔父忽然很认真地对他说:“你的通物术最好学好一点,不然,通运这个钱箱的时候,里面的钱少了我可不管。”
“那要怎样才能学好它?”风神獠不禁连忙虚心地问。
“通根!灵气!”七叔父忽然夸张地说:“得到它们越多,越熟练。当你得到了最多,就算移山倒海也不成问题了!”
“哇!”一句“移山倒海”把风神獠惊喜得合不拢口半天。
*****
第二天,风神獠不等婢女来伺服穿衣,就已经把自己传送到昨晚那个山头上,继续苦练通根和灵气。
这次,他在一棵青松树上,按摸了良久,闭目冥想。
在心思中一直在寻找着整棵树的全形。由顶上的茂密的针叶,凝气定神,慢慢顺着树干而下,耐心地想象着它们的根的走向,半晌,在风神獠的心境内,已经存着了一棵青松的影子,等那影子越来越清晰可辨的时候——
他忽然想着不远处的崖边,念了一句“物气天地人”——
待他睁开眼一看,那棵青松已经明显地偏移了原位,由那边移到了这边,细细察看它的状态和情况,简直就像完全没有被移动过一样。
“这样子应该可以把钱箱通传回去了吧?”风神獠轻呵了一口气,得意地吹动额着那几缕长发。
转而,他仰天兴叹一声,“好了,这就回去了,我要回到蝶月的身边呢!”
“顺便把钱箱运回去,呵呵,一举两得。”他决定后,正想传送,忽然,又想到了,把钱箱运回去干嘛了?不是给钱小雨去买钱盖庄院吗?可是,她人呢?
一想到钱小雨,风神獠也不禁头痛不已。“唉,还得去她家把她抓回来才是。”
正想握拳念诀,忽然又瞥见昨晚他弄断的那棵断树和崖边那摇摇欲坠的树,不禁又心生不忍。
便走到那摇摇欲坠那棵树面前,对它叹息地说:“我再尽一次力,希望你能够生长得好好的。”
说完,以手按树,再以通根想像出一棵完整的树来,然后,再想地方念诀。
当他再次打开眼晴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另外一边崖边,而面前这棵树,仿佛挺直了不少。
“呵呵!咱现在只能这种程度了,希望你会越长越茂密。”风神獠笑着又走到了地上那棵断树旁,左右打量了数番,忍不住地叹息出来。
忽然,他灵机一动,把它重新扶起,说:“把你再移回你原来的根,不知道行不行?”
说完,也不理行不行,依样画葫芦地,通根,想地念诀。
当他的手离开树后,那树没有再倒下来了,他也开心地指指两棵树,笑着说:“接下来,你看运气,它看天意!我也要看机遇了!”
说完,转过身,啐骂了一句:“你奶奶的,又要我想那个贪钱女人的嘴脸,这通人术最不好就是这点。”
无奈归无奈,最后,他还是不得不一握拳头,想着钱小雨那满脸泪痕的容貌,念了句“人物气天地”。
*****
山头的情景一转,风神獠即时转到钱小雨的身边,吓了他们一跳。
“主人?你来了?”钱小雨转身惊讶地问。
风神獠不理她,目光环视了四周。这里以前应该是一间穷奢极侈的正厅,可是墙上的彩漆剥落了,却没有重刷过;青砖划花了,也没有更换过;地板有断块了,也没有修补。
再看看四周的人,除了钱小雨。几张陈旧的太师椅上坐着几位徐娘半老的妇人,穿着暗淡的裙褂;中间的榻床上,半卧着一位清瘦见骨的老头。旁边乃至厅外,却有几十个小孩在来回穿梭着,玩得不乐亦乎。
“喂,陌生人,你站在我家的地板了,照我爹说,这间屋还值一万多两,你现在得向我缴一两的暂停税。”忽然,旁边一位男孩对他吆喝说。
“啊?”风神獠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另外几个小女孩拉了出去。
那小男孩又连忙说:“你走过的地方,我会一一替你计算清楚的了。”
风神獠想不到那几个小女孩那么大力,竟然能够把他连拉带推地,来到了阶下的树荫下。
她们让他躺了下来,找来了砖头托起了他的脚,一个按摩他的头,一个按摩他的手,一个帮他捶背,两个帮他捶脚。还不时地问风神獠“舒不舒服呀?”一个小女孩按摩完一个手后,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又跑过去按摩另一只手。
另一个女孩说:“客人,你正在享受着我们‘钱家五小花’的按摩服务,按照市价,你得付我们每个人五两银票。”
“啊?”风神獠连忙挣扎起来想走。
这时,另外一位小男孩却上前来对他说,“这位客人,如果你不满意她们的服务,你可以向我投诉,但你中途溜走的话,则违反了服务原则,你应该赔偿她们的损失至少五十两。”
这时,外面有些小男孩则大嚷着,“内幕消息!内幕消息!究竟那客人是来干什么的?他跟小雨姐姐是什么关系呢?来了,想听的先交一两,坐好。”
另外一边的男孩则叫:“开盘了!认为那位客人会赔偿的,就十赔一,认为那位客人不会赔偿的,就一赔十。来了,多买多赔!”
“开盘内幕,开盘内幕!想赢钱的,可以来听,包你稳赢啦。”这时,那位卖消息的男孩又嚷开了。
“都给我让开!”这时,钱小雨跟着跑了出来,分开她们的纠缠,让风神獠先回客厅。
后面的小女孩问钱小雨:“姐姐,我们就快没钱开饭了!你干嘛阻止我们赚钱啊?”
风神獠刚走上台阶,听到后,心中一沉。不禁扭头回望钱小雨。
钱小雨脸有难色地说:“这个,小苑乖,爹爹不是说过了吗,朋友的钱不可以宰!他是姐姐的朋友,你们懂吗?”
那群小女孩小声地嘀咕着:“懂了。”
说完,钱小雨跑到风神獠面前,尴尬一笑,拉着他跑进厅里。向他介绍了那个老头和几个妇人。
原来,他们就是钱小雨的爹爹和姨娘。
而当钱小雨想把风神獠介绍给他爹爹,却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第44章 良心说
风神獠便自报家门地说:“晚辈是风神家族的后人,单名一个獠字,见过钱伯父。”
老头眼帘一抬,惊诧地说:“哦?原来,小雨说跟了一个很有钱的少爷合作做生意,说的就是你啊。”
“做生意?”风神獠瞟了钱小雨一眼。
钱小雨的脸马上涨得通红。
老头不禁坐直起来,打量着风神獠,说:“这挺不错的。风神家族的五兄弟,全靠以绝技垄断了全国的快速运输业!并且,赚来的钱,每年都会赈灾扶贫。你的父辈是响当当、当仁不让的大商贾,不愧四大家族之名。”
“伯父,你过奖他们了。”
钱小雨的爹忽然抬眼盯着他,严词地说:“我过奖?当年我小小年纪就已经腰缠万贯,千倾良田,百间旺铺,钱多的要用一间屋子来装。那时候,谁比我更有钱?一就是钢铁家族的白银苍生,二就是花木家族的花木淳品,就是你们风神五家,任何一家也没有我的多钱!”
转而眼神一黯,轻叹了一口气,说:“现在,我失败了,家道中落了,你们风神任何一家都比我有钱了。”
风神獠安慰地说:“钱伯父,既是一时之风云人物,定必有其过人之处,目前只是失意一下,他日一定可以卷土重来的。”
“卷土重来?”老头听了这句,冷哼一声,说:“当年,正当我站在人生的巅峰,叱咤风云的时候,我所生的儿子,一个,一个地死去!十二个儿子!大至二十多岁,小至八个月,一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