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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杀四尾狐时觉得痛快,现在却觉得痛心,这么好的宝贝,天盗星也不定能有多少,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啊。
为自己的血符默哀了一会儿后,江武就将身上破烂的衣服脱下,拾起洞内那名已死弟子的鹤衫袍穿上,然后将掉落到地上的斗笠戴上,把铁盒合好放进怀里,拾起已经空了的弩盒,就准备向洞外走去。
不过想了想他又停了下来,走到几堆灵石跟前,用玉玦将里面的灵气一一吸干,拿起玉玦一看,就见里面的那个白点变大了一点,不过也只是变大了一点而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看来还是灵气太少了,以后要多弄点灵石灵植,多让这宝贝玉玦吸点灵气才行。或者,多杀几只妖精,去吸收他们的妖丹,当然前提是自己能在不使用血符还有那个能力的前提下。经过今天的战斗,江武愈发知道了血符的重要性,愈发的不敢乱使用了。
今天这一下午,可以说是九死一生惊心动魄了。不过也颇有收获,不管怎么说总算知道了这玉玦还有点用处。尽管不知道它到底在伤到何种程度下才会发挥作用,不过也算不错了。
“在河之洲,月上柳梢头,独上兰舟,问君能有几多愁,却道天凉好个秋。”
“青青河畔草,二月春风似剪刀,花落知多少,今日少年明日老。”
“空山新雨后,自挂东南枝。欲穷千里目,自挂东南枝。亲朋无一字,自挂东南枝。人生在世不称意,不如自挂东南枝。秋风肃肃晨风飔,菊残犹有傲霜枝。”
“廉颇老矣,宛转蛾眉能几时。举杯邀明月,一枝红杏出墙来。低头思故乡,一枝红杏出墙来。采菊东篱下,一枝红杏出墙来。侯门一入深似海,N枝红杏出墙来”
“车辚辚,马萧萧,红杏枝头春意闹。桃之夭夭,且向花间留晚照……”
江武唱着歌儿向主峰而去。
第九十六章 水草的诱惑
第九十六章、水草的诱惑
“公子您下午那么急着干吗去了?”江武回到主峰院落,就见院子里一如既往,小胖子在锻炼身体,水草在拿着小木马无聊的东张西望,看到江武回来,她急忙迎上去问道。
不过随即她便琼鼻耸动,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道:“怎么有股糊味?”
这味道是江武头发上发出的,他摸了摸鼻子道:“小家伙别闻了,给我放些热水,我洗个澡。”
“啊?哦,好。”水草跑进江武的卧房,在他的澡池里用引水管放满热水,用手试了试温度,便退了出去。
江武脱下衣服,摘下斗笠,泡进水里好好洗了个澡。出来之后,便换上自己的衣服,用铜镜照了照,就见头发短的只有两寸长,不过江武看了却很满意,这发型看着比先前的清爽多了。
戴上斗笠,将那件穿回来的衣服扔掉,然后又让水草去刑阁老那里要了套衣服,便到书房翻起《千千界》来了,看过之后,发现蛇九头狐九尾猫十二的传说是真的,同时仔细看了下妖狐的修炼方法,上面写的狐妖最快速也最普遍的修炼方法便是勾引男人吸其精元,修为越高的男人,精元就越有用。当吸了精元之后,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炼化。
而如果有人被妖狐的媚术勾引杀害,修道者所在的门派是不会管的,因为如果拥有一颗坚定的修道之心,有一颗正义之心,就能有足够的定力抵挡住诱惑,而如果被勾引到了,那么就说明其道心不坚定,其他的修道者是不会管的。
江武不由苦笑,就算不用媚术,都会有不少修道者想要往那些妖精身上扑吧?更何况是用了媚术?
想着小狐妖那软软的身子和那条香甜湿滑的丁香小舌,他现在还都觉得浑身燥热。
吃过晚膳,江武便跃到房顶上,将玉玦紧挨着石太阳吸取其中的太阳精华,同时遥遥吸收着月亮精华。
他则是盘坐于上,进行炼气。
体内不时的有灵元游动,这种感觉非常的好,至少有了点盼头,不然体内什么东西都没有只一味的修炼,实在太过枯燥。
只是他一转眼,却又看到李道耳独自一人坐于房顶之上饮酒。
这李道耳如此嗜酒?可是他的神色又为何似有一丝哀愁与愤怒在里面?
江武看着月下独酌的李道耳,满脑子的疑惑。李道耳也看到了江武,向他招了招手。
江武耸耸肩,便跃到了李道耳所在的房顶上,然后两人又是一夜畅饮。
今天江武喝的有点多,倒不是他想喝那么多,他讨厌喝醉之后醒来时的头疼欲裂,但是今天的李道耳的心情好像比那夜还要糟糕,一口接着一口,一坛接着一坛,直到江武知道自己再喝就要从房顶上摔下去的时候,他还在喝。
想借酒浇愁的人,是往往不会醉的。
但是江武暂时没什么忧愁,所以他很容易醉,抱歉的向李道耳说了句来日再共饮,便踉跄着身子施展已经不像轻功的轻功飞回自己的房顶,只是脚刚沾到自己房顶的瓦上,便不由自主的一阵晕炫,在吐了一滩秽物之后,一跤跌落了下去。
“扑嗵”
沉重的声响将睡梦中的水草吵醒,她胡乱将衣服披上出来之后,便见到了地上一身酒气的江武。
“公子你怎么了?”小姑娘急忙上前,却见江武不动不响,只是嘴中似乎喃喃着两个字。
“千金……千……千金。”
千金?那是什么?
小姑娘皱起眉头,费力的将江武扶起,一步一趔趄的将他送到了床上。
好不容易帮江武脱掉鞋子,刚帮他盖上被子,却又被江武双脚一蹬,给踢到了地上。
小姑娘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郁闷的拍了拍脑袋,拾起地上的被子刚想给江武盖上,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到了床上。
江武身上酒气熏天,水草直皱眉头,一把将他的手扒掉,刚想起身却又被江武一把抱住,和他紧紧贴在了一起。
“公子,你松手啊!”小姑娘轻声呼唤。
江武嘴中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然后抱着水草翻了个身,侧着身子和水草抱在了一起。
小姑娘眉头皱起,那股酒味她可实在是忍受不了,双手去推江武的胸膛却又推不动,一时心里发慌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武晃了晃头,又将怀中的水草抱紧了几分,整张脸则直接闷在了她的胸前,挤压的那两团还未完全发育好的软肉改变了形状。
水草受到这样的刺激,不仅轻轻娇哼了一声,同时满面潮红,更加的不知所措。
江武则是脑袋朦胧,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怀里抱着个软软的暖暖的东西,并且鼻前貌似还有一股非常好闻的幽香,所以他很干脆的又用鼻子拱了两拱,然后又使劲嗅了几下。
“嗯……”小姑娘首次遇到这种情况,那么敏感的地方被一个大男人用头压着拱着,不自然的两点嫣红就硬了起来。
一些书里常有什么酒后乱性,其实喝醉酒之后最想做的就是睡觉,谁还有那闲功夫却干什么龌龊事。
就像江武,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抱着水草软软的身子拱着她的胸部然后嗅着她身上的幽香好好的睡一觉。至于其他的,他现在没能力也没那个意识去做。
于是他果断的沉沉睡了过去。
而小姑娘挣扎了一会儿,见今夜实在逃脱不开,又困得不行,干脆直接抱着江武的脑袋睡了过去。只是那短短的头怪扎的她怪疼的。
一夜无事,没有风流,只有满满又暖暖的旖旎与暧昧。
当第二天江武醒来时就感觉头疼得像被人用板砖砸了一样,不过随即便感觉到脸前有两抹酥软一袭幽香,迷迷糊糊之中,他不由伸出手捏了两下。
“唔……”
接着便是一声娇酥如媚的呻吟声传来,江武猛得醒悟过来,抬头一看,就见水草那小妮子正脸颊酡红双眸如潮害羞的看着他。
“啊!”江武惊呼一声,一下子掉到了床下,然后急忙察看了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害怕被床上那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强暴了一样。
水草愕然,看着江武一脸的惊恐,最终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
慵懒的脸庞,凌乱的衣服,清纯又有点娇媚的面容,这一切的一切让江武清楚的认识到就算是小姑娘一样可以像狐狸精一样对男人产生无比巨大的杀伤力。
“那个,小草,你怎么……在我的床上……而且……”江武支支吾吾,老脸通红,尴尬的向水草问道。
水草想起昨夜的旖旎,和刚才江武的那一抓,脸不由的更加通红,低声道:“昨夜公子喝醉了酒,然后我扶公子回房……”
“等等姑奶奶,你先把衣服穿好。”江武突然道。
水草往自己的身上一看,就见昨夜匆匆披上的衣服早已经没有了它应有的作用,肚兜都露了出来。她急忙将衣服结结实实的穿好,然后向江武说起昨夜的情况。
江武听完,问道:“我没对你做什么事对吧?”
小姑娘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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