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彼涫低耆幻靼籽嘁饷瓷俏陌悖澳阋脖鸲脊治已剑悄阕约嚎绰铮≌馐腔噬仙透业亩鳌羰遣皇茏牛恰瞧癫皇翘刍噬系拿娑玻空狻⒄庖菜闶遣痪绰铩彼纠雌挠凶孕诺乃底牛筛σ惶а郏凑采纤称姆镯厦τ值拖峦啡ィ跞醯牟沽艘痪洌骸斑恚羌热皇腔噬仙透业模蔷褪俏业亩鳎共豢旎垢摇�
“……真是一口一个皇上啊叫的亲啊。”他气得咬牙切齿,“我说你到底能不能算得清亲疏远近?你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怎么,如今见了皇上,觉得自己特得宠是不是?到现在还学会用皇兄来压本王了!?”
青晗不大明白燕隐怎么突然生气起来,身子也不觉抖了抖,抬眼看看他,有些小小的哀怨,“那个……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微微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玉佩扬了扬,那双凤眸投来的目光意外的洌洌。见她似乎知道做错了事,低着头不答话,认错态度良好。燕隐心头的气也渐渐消了几分,转而问道:“青晗,不是我怪你冒失,你知不知道皇兄送你玉佩是什么意思!?”
“我……我哪知道……”她弱弱的答。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燕隐叹气,想到这傻丫头似乎根本想不到那么多,便随口将这话一丢。
一听这话,青晗好像也十万分委屈似的,仰头看着他说:“你都知道我不知道,那你干嘛还问我知不知道!”
“你这傻丫头。”他说到最后,语调中也大多是溺爱,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干脆不予解答。丢下她转身便走,停在桌旁坐了下,也不看她,不知道是不是在生闷气。
青晗揉了揉被戳痛的额头,心想你们说我傻就说呗,怎么还动手动脚的,我这脑袋不灵光明明都是你们这些混小子戳出来的吧!但生气归生气,此时见燕隐脸上神情不好看,也乖乖的凑了过去,“燕隐……到底怎么回事嘛。这玉佩,大不了退回去就行了……你别生气嘛。”说着,也学着耶律隆绪之前对自己说话的神情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揉了两把,“别气了,庆庆乖~有什么不痛快,要么跟我说说呢?”
谁是庆庆!
燕隐——耶律隆庆的脸更黑了,一把按住她的爪子,重复了好几次深呼吸的动作,最后长叹一口气,这才款款道来,“你真是什么都不懂,你当皇兄送你那玉佩是什么意思,是喜欢你么。才不是……”他依旧自说自话道:“他不过是习惯了……习惯了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就想要夺过来而已,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燕隐回忆着,下意识的将拳头渐渐攥得紧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并不太美好的童年时光。
原来,这位弟弟看来是总被哥哥欺负呐?听起来好像很可怜哦?
不对呀,好像……还有哪里有点奇怪?
“什么……?你说皇上送我玉佩是——”
“你说,就算是君王,可能随随便便将这么贵重的贴身物件赏给谁么?除了想要让你成为他的后妃,你觉得他会有别的想法吗?!”
到底……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燕隐话一脱口自己也后悔,可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也只能将头一转,侧过脸去故意不看她。
青晗听这话不免先怔了怔,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说什么呢,我是你未过门的恒王妃,怎么,皇上难不成真准备来夺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是在大辽的境里,一切东西都是属于他的。别说你是没嫁了,就算你已经过了门,他若是非要来抢我也是没辙。”
“可我是宋……”
“你什么,萧青晗。”他讪讪的横了她一眼,而青晗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么一换身份,立刻连一点特权都没了。“唉,麻烦了,你这玉佩不接倒还好,一接……”他咋了咋舌,“兴许皇兄还真认准了你答应了呢。”他说着,却突然勾起嘴角笑了笑,转头看她,“这下你惹麻烦了,冒失鬼。”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笑!那你说怎么办?”她扁着嘴巴也不满,“我当时也没多想嘛,要不然明天我去见皇上,我将这玉佩还给他,然后明确的告诉他我要嫁的是你……这样还不行?”
燕隐听了,却连连摇头,“算了算了,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乱,还不如干脆不留解释的机会。”他说着,面上渐渐变得轻松些,“不过,我喜欢你最后那句话。”他说着,浅笑一声,盯着青晗,直看得她双颊都红透了。
“你别光笑话我了,你说说这到底该怎么办?”
“没事。”他摆摆手,“我去吩咐下人通知言澧和朝翔,你也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出发?”她一愣,“你不是说还需要几天才能把这边的事情置办妥当吗?”
“哼。”他后倾身体靠住椅子背,而后很没规矩的抬起脚压在另一条膝盖上,不知为何,这样的动作让他现出一种雅痞的气质,倒是和他恒王的身份另类的搭调。“开玩笑,我都六年没回来了,大辽没我不是一样照常运作吗?怎么,就还差这两天了?”他说罢,哼了哼,“皇兄不过是想故意把我支开而已,他那点心思……哼,我是他亲弟弟,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能猜不出?”
知道他们兄弟俩在置气,青晗也没好插嘴,只是的‘哦’了一声,便乖乖的回去收拾东西了。
“等等。”见青晗正是要走,他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她转身看看,却见燕隐依旧没有坐相的半躺在椅子里,抬起手朝她勾了勾手指。“给本王过来。”
她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心一软,决定也就最后一次维护一下他身为王爷的小小尊严,便乖乖的款款到了他面前,而后弯身一福,“叫臣妾有事呀?”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燕隐依旧说着,却在嘴角挑起更浓的笑影。见青晗乖乖的上前去,他却突然伸手一拉她的手腕,任凭青晗重心不稳跌在他身上。燕隐顺势揽上她的腰将她按在怀里,笑道:“又帮你这个大麻烦把捅的篓子给补上了,王妃准备怎么感谢本王?”
见他也没个正经,青晗也干脆将手朝他肩膀上一压,这动作反而将他压在身下似的,而后凑近了,用自己的唇和他的轻轻一碰。“哼,反正幻术在呢,我又不怕。”
虽然得了香吻一记,可他听这话瞬间心里添堵得很,最终只得盯着她,咬牙切齿:“萧青晗,你给我等着,等幻术除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四三、你娶我还是我娶你,你选!
翌日,大辽上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耶律隆绪看着这空空的屋子,龙颜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薄宣纸幸亏是压着一块玉佩,要么早就被弹得飞起来了。
宫人们早就抖得如筛糠,战战兢兢的连抬头都不敢。
“恒王何时走的!?”
“回皇上……恒王……恒王天一亮,一大早就带着王妃走了。”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还是压不住火气的呵斥道:“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见那一众乖乖退出去,耶律隆绪这才坐回椅子上,一手拿起玉佩,另一手捻起那张薄薄的信纸。
信纸上用契丹大字写得满满当当,一开始是解释这一次公众的刺客事宜,他将话说得明明白白,意思就是这刺客既然是他招来的,那就这一次先走了也算为了皇上的安危。这之后全都是什么封印琉璃的事是‘为国为民’,‘拯救天下苍生’之类冠冕堂皇的话,义正言辞,滴水不漏。等到他耐着性子终于将那一张满满的文书看完了,这才发现耶律隆庆并没有在这信纸上署名。最后只是写了一句‘一切如上,请皇上您体谅臣弟苦衷,待到大事俱毕再效忠大辽,定无二心。’
他是了解自己的弟弟的,知道他那么细心的人不会漏过这样的细节才对。而后狐疑的翻过纸去,再仔细一看——
却见另一页似乎怕墨汁染过来,而是在正面写着信文的薄宣纸之外,又写好了一张贴在刚刚那张的背后。
而那一张空白信纸上,则简简单单的只有一行文字,没有再用契丹大字,而是用了汉文,写得扬扬洒洒、龙飞凤舞。
“综上,臣弟先和爱妃私奔去了,皇兄勿寻。”落款,“恒王耶律隆庆字。”
“耶律隆庆!!”辽天子看到这几句,一声怒吼不由得脱口而出。
他就说他自己真是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弟弟吧!不但聪明有魄力,而且脑子也活得很,弯弯绕多得是,小时候就蔫着坏。就算自己身为太子也没少受这小子一脸淡定的捉弄!
私奔!还私奔!?你这小子当真是连你皇兄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也就是现在母后听政,大权归根结底还是在母后手里……你倒是仗着母后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