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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火,六神无主,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最惨的是此时正值暑假,姐弟俩除了担心下落不明的父母以外,还得担心自己的生存问题,两人都是学生,日子除了认真学习,开心玩乐以后,便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现在父母不在家,竟然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姐弟两人好不容易在家里翻出一张五千元的存折,换了好几家银行,试了好多次密码才总算把钱领了出来,可是两人都不会做饭,就只能每天吃米粉、吃快餐,可怜巴巴的等待父母的归来。
今年的天灾特别多,旱灾洪涝台风等接连不断,除了网上到处都是什么末世语言外,各种灾难谣言也纷纷在社会上到处传播,引起民间的极大恐慌,猪肉、蔬菜、大米、油盐等开始开始疯狂涨价,连带着快餐店的套餐也是蹭蹭的往上涨价,两荤一素的套餐从10元涨到了20元。
周芷荣姐弟两人略略算了笔帐,发现如果他们每餐都在外面吃快餐的话,手上那五千块钱根本过不了三个月。
悲催的姐弟俩只好摸索着自己跑去农贸市场买了一些大米油盐酱醋,从此以后,每天早上都跟着小区的家庭主妇们前往菜市场购买生肉、青菜,自己在家里开伙,可是厨艺超烂的姐弟俩,除了往锅里倒水倒菜放油盐,然后开火煮熟以外,就没有第二招了,姐弟俩每天都吃着半生不熟的米饭、硬邦邦的猪肉和烂糊糊的青菜,苦哈哈的盼着父母的归来。
这可怜悲催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周芷荣姐弟两人没有盼到父母的归家,反倒撞到了灾难的降临。
七月七日深夜时分,一场诡异的黑色暴雨突然从天而降,犹如波浪奔腾似的从天际冲到大地上,只一瞬间就把人间带入了地狱。
黑色暴雨降临的时候周芷荣睡得正香,完全没有察觉到窗外的世界正处于电闪雷鸣,大雨滂沱的状态,用当时看到的人们的话来说,窗外那黑得诡异的暴雨,仿佛天空被划破胸膛,悲惨吼叫着喷出大量的暗黑色血液,让人打从心底发寒,就算傻子也看得出来这场黑色暴雨绝对是来者不善。
周芷荣第二天醒来,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楼下突然响起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夹杂着混乱的脚步声……
她吓得鞋子都没有穿,光着脚就跑到大厅,便看见弟弟周沉星站在阳台的落地玻璃窗,神色紧张的透过玻璃窗朝外看去。
“怎么回事?”周芷若赶紧走到周沉星身边,边问边把视线投到窗户外面。
现在是周六早上九点钟,通常这个时间里小区内里很多年轻夫妇和老人们正带着小孩子在小区内的树荫下散步,可是此刻所有的人都像见了鬼似的,粗鲁的抓着小孩子慌慌张张地朝各自家里飞奔,甚至连那些腿脚不利索的老人此刻尽然健步如飞,丝毫不输给年青人。
在大人的尖叫和小孩子的哭喊声,一个血淋淋的身影映入了周芷荣的眼帘。
那个血人大约170厘米,走起路来像老人一样缓慢蹒跚,狰狞的脸上满是暗红色的鲜血,一双血红的眼睛透着一股子疯狂、嗜血、肌饿……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身上穿着的黑白格子短袖衬衫和军绿色帆布长裤也被红色的鲜血染得湿透了,那张骇人的血盆大口长着两根长獠牙,不似人类的声音从嘴中响起:“嘶——”,乌青色的手臂朝前直伸着,在空中胡乱地抓舞着。
“那是什么东西啊……”周芷荣有近视眼,左眼三百度,右眼二百度,此刻正眯着眼睛想看清楚小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一个八岁左右,穿着黑色条纹小衬衫加蓝色吊带牛仔短裤的小男孩在逃跑中摔了一跤,便趴在小区的水泥走道上哭喊起来:“妈妈!”
刚才还在小区里乘凉的大人们都已经抱着自己的小孩跑光了,空旷的小区里只留下小男孩哇哇的哭喊声。
“他要干嘛……”周芷荣使劲眯着眼睛,试图看清楚远处的景象,只不过她模糊的视野里面只看见那奇怪的血人摇晃着走到小男孩身边,慢慢的抓住小男孩的双脚把他倒提起来,伴随着小男孩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声,血人抓着小男孩的两只小脚,犹如慢动作电影一般往两边的扯开,就好像在撕一张白纸般。
“妈妈!妈妈!”也许是小男孩的牛仔短裤太过坚韧,血人没有成功把他撕成两半,只活生生的把他的两条大腿从身体撕了出来,鲜血从小男孩空荡荡的牛仔裤裤管里面喷射而出,小男孩凄厉恐惧的叫喊声响彻了整个天空:“妈妈!妈妈!”
周芷荣完全被这鲜血淋漓的一幕震呆,她张大嘴巴,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听到小男孩这样凄厉悲惨的哭喊声血人毫不所动,慢慢的弯下腰想去抓小男孩的在地上乱抓的两只小手。
“妈妈,妈妈,妈妈!”小男孩的声音叫得更加凄厉,犹如杜鹃泣血般。
03 灾难
更新时间201289 11:09:25 字数:2067
“别碰孩子!”一声嘶哑的怒吼声响起,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血人身后,手上拿着一把铜质的平底锅兜头就朝血人的脑袋狠狠敲去。
周芷荣认出了那个佝偻的身影是住在二楼的张奶奶,张奶奶今年已经七十岁了,瘦瘦的身材,凹陷的脸颊和下垂的眼皮让张奶奶看起来非常严厉,她只有一个八岁的小孙女,平常陪小孙女在小区里面玩耍也是不苟言笑的,看起来非常的难以亲近。
此时此刻,张奶奶只有150厘米高的瘦小的身材正拼命拿着铜质平底锅朝血人后脑勺敲打。
血人突然受到袭击后便放开了小男孩的双手,慢吞吞的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张奶奶的平底锅。
“畜生,”张奶奶满是皱褶的眼皮下三角眼里凶光闪闪,凹陷的脸颊抽搐着,瘦小的身材却散发着母狮一般的气势,虽然武器平底锅被血人抢走,却她仍是毫不惧怕的对着血人怒目大吼道:“离孩子远点。”
血人扔掉平底锅,左手掐住张奶奶脖子把她提了起来,张奶奶的双脚悬在空中胡乱瞪着,两只干枯得像鸡爪般的手死命的抠抓着血人血淋淋的手臂。
“妈!”楼梯口中又冲出一个穿着黑底红花连衣裙的中年女人,左手轮着黑色的铁质菜刀疯狂的朝血人砍去,嘴上嘶哑的吼道:“放开我妈。”
那是张奶奶独生女李贝贝,听说三十岁的人了连鱼都不敢杀,找对象的时候言明一定要把妈妈接过来一起住,所以拖到三十二岁才结婚生女。
张奶奶听到女儿的声音以后,挣扎得更加疯狂,原本绑得整整齐齐的银发都被她疯狂的举动弄乱了。
这时候李贝贝黑色的铁质菜刀已经斩到了血人面前,血人伸出右手一档,黑色的铁质菜刀重重的砍在血人的手臂上,却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李贝贝没有砍倒血人却被菜刀砍下去的那股力量反震过来,菜刀一时没有拿稳砰的一声跌落在地。
张奶奶此刻已经被掐得两眼暴突,她拼命的扭头去看女儿,两只干瘦的手疯狂的抓着血人的手臂,竟活生生的从血人手臂上撕下一块血肉。
“嗷!”血人被张奶奶激起凶性,左手用力咔嚓一声就掐断了张奶奶的脖子,把她瘦小的身子犹如烂麻袋一样扔在小男孩身边,张奶奶散乱的银发泡在小男孩流出的血河中。
“妈……”女人尖利的嘶吼声突然闷了下来,血人抓着李贝贝的脑袋狠狠砸在水泥地板上,那声妈就闷在她崩裂出来的鲜血和脑浆中。
血人蹒跚的走回小男孩旁边,小男孩这时候由于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苍白的小嘴只是反复的喃喃道:“妈妈,好疼啊……”
血人坐到地上,用沾满张奶奶和李贝贝温暖鲜血的双手抱住小男孩的脑袋,两只脚顶住小男孩的肩膀。
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小男孩仿佛被妈妈温暖的拥入怀中,痛得扭曲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血人双手双脚一起用力,像拔萝卜一样把小男孩的脑袋活生生拔断了,血人张大嘴巴凑到那布满红筋碎肉的细小脖子上,贪婪的吞食着喷出来的鲜血,一朵乌云飘了过来遮住了太阳忧伤的眼睛,晴朗的天空便黯淡下来。
小男孩的脑袋滚在一边,沾满鲜血的小脸仍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周芷荣四肢僵硬的站在窗户前,眼前全是红色的鲜血,空白的脑中依稀听到一个恐惧的女人尖叫声不停的响起,那是一种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颤抖的凄厉尖叫,让人听了心里发毛。
“周芷荣!”周沉星紧紧的抱着周芷荣冰冷的身躯,强硬的把她拖进客厅的沙发中。
“别叫了。”周沉星抱着周芷荣滚到沙发上,用力的捂住周芷荣的嘴巴在她耳边厉声说道:“小心把那个怪物引来。”
周芷荣听到弟弟的话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些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