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了解妖月来历的一个途径!
但是,即使幽助的成长速度很快,灵力提升的程度也快,却还是说明不了什么的……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有什么非人的特征……那么,究竟她有什么目的呢?想得到什么呢?真的仅仅只是满足什么好奇心?
那些纯粹的、观察的好奇视线……即使知道她没有恶意,只是喜欢强制站在旁观者的立场观察,却总是感觉有些怪异,无法完全放心。
越来越想把她拖下水,想让她和自己一样,远离以往的无聊、寂寞了……
太理智,不愿意投入,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无聊;一直没有牵挂、抑制感情,终究会越来越无所谓,觉得世界毁灭都只是小事。
所以不喜欢那种隔离、超然,不喜欢明明在眼前,却格外遥远的感觉……
看来,实在有些不能接受她的立场和目的,不想再当试验小白鼠了——那么,不能再被动了,得想办法把她也拉入这个世界的生活。
确定这将是一个艰巨的挑战,微微低头的藏马在确定妖月已经离开去旁观飞影和幽助的战斗,这才淡淡地笑了。
他也这才迎上牡丹始终带着诧异、询问的目光,肯定了她的治疗方法的正确性,确定雪村萤子停止了妖化,安然无恙了。
××××××
躲过了幽助倾尽全力,唯一能发出的那枚灵丸,飞影再度下手打算彻底解决幽助,却怎么也没想到在即将得手的瞬间,被后方反弹过来,速度更快、灵力更强的灵丸击中。
有些措手不及,有着疑惑不解,飞影缓缓回头望向灵丸的来处,立刻变得万分恼怒、双眼似乎都在冒火——一个两个都这样,这些在人界的妖怪怎么了?还是妖狐一族,都是这样,轻易被人类改变?
“你……还是出手了!”努力想保持语气的平静,但是背部火辣辣的、仿佛被灼伤般的剧痛,被震伤的器官的叫嚣,心中翻江倒海的不满,却使得飞影终究无法平静。
“我没出手啊。是他的灵丸飞了过来,打中了我的防护罩后自动反弹回去了。”妖月是脸不红、心不跳,若无其事地抛玩着从地上捡来的饿鬼球,“啊,没想到我的防护罩有镜子的反弹能力,还能加成……真是抱歉了!”
带着笑意的稚气脸庞,有几分惊奇的眼神……却是毫无道歉诚意的语言。
看着这一切,不明白妖月是说其的存在代替暗黑镜救了没想好后路的幽助一命,怒火更盛的飞影只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了几个字:“强词夺理!”
想动手,甚至想不顾先前的约定使用炎之力一举消灭眼前这些烦恼源,却在瞬间感觉全身乏力,不甘却不支地倒了下去。
然后——
好像做了一个梦,十分遥远的梦。但是……更像是谁的记忆通过精神感应流入进来。
云雾之中的,冰冷、飘渺的冰河之国,魂牵梦绕却无比痛恨的故乡。
美丽却冷漠、习惯与世隔绝的冰女们,被遗弃的、却在一出生就拥有意识、尚在襁褓之中的自己……
被咒符包裹、拘禁炎之力的自己,那些不通融、变通的老太婆们,留着泪代替无力动弹的母亲,将自己抛落、言明等待自己来报复的冰女泪……
仿佛又紧紧握住了母亲遗留的冰泪石,好像又重温了那一种罕有的安心、温暖……
那么,在高空无力坠落的瞬间,在寒风袭入襁褓的时候,是谁轻轻抱住了自己,挡住了一切危险因素?为什么有意识、记忆的自己,独独始终看不清、记不得这些了?
不会收留小妖怪,从来不接收累赘的盗贼团,为什么会抚养自己到具有自保能力,为什么能容忍、纵容暴躁、任性的自己?
飘荡着,似乎笼罩了整个世界的璀璨银色;除了研究和观察,罕有一丝温情的金色光芒;还有柔软、温暖,带着某种香气的怀抱……
胆大妄为的盗贼会因为泄露了几许口风而惊恐不已,绝口不再提哪位大人如何如何的……会是谁呢?
难道这一切,是冰泪石的记忆?可是,为什么这时候会想到这些?
想使用炎之力的时候,居然身体不受控制……是因为受了伤,还是她做了什么手脚?
迷迷糊糊,朦朦胧胧,飞影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被一片迷雾笼罩,看不清来路和归处。
然而即使已经失去了意识、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仍是紧紧握着妖月最终放在其手心处的冰泪石——一如出生时的不离不弃。
×××××
笑着接受摸不清头脑、确认萤子安全的浦饭幽助的道谢,坦然面对收好三件宝物的牡丹好奇、观察的视线,妖月没打算解释,也不认为有什么需要掩饰地走到藏马旁边,朝坐在地上、有几分显得狼狈的他伸出了手。
“我扶你一把!真是佩服你……要是我,即使能同时达到几个目的,也不会舍得伤害自己,忍受伤痛自残的!”并不赞同地看了看藏马胸腹处的伤口,难得收敛笑容的妖月只是摇头。
“既然有达到目的的捷径,我到不介意中间受点小伤。”藏马却带着宽慰意味地笑了,握着妖月的手站起来的同时,也注意到幽助带着歉意的眼神,微笑着摇头示意他不必在意。
“但是,你的伤口……”即使藏马不在意,目睹他被降魔之剑刺穿的幽助却无法轻易放松、解开心结,“那把剑可是刺穿了你……”
“降魔之剑的主要功能是为了将人类变成妖怪。我已经是妖怪了,所以对我没影响的。何况,妖怪的康复能力很强,我的治疗能力也是不错的。伤口早就止血,没有大碍了!”详细地解释了一番,藏马低头看了看胸口,突然对拉自己站起来后自己就一直半靠着的妖月说到,“对了,你应该上过手艺课,会缝补衣服吧?可能得去你家,麻烦一下了……这样可不好回去。”
“……”没想到藏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视线在他平静、诚恳、微笑着的面容游移,最后停在校服上胸腹处的扁平破洞上,妖月沉默了。
应该没什么改变的契机,可是能隐约感觉到,的确是有什么不同了。
没有主动松开自己的手,没有被戏弄时的无奈微笑……
以往总是会下意识地回避自己的“亲密”行为,即使迫于场合、不想引人注意而有时候会容忍自己的“戏弄”,他可是也从未这么主动过的。
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是什么让他心态上有所改变了?
“怎么,不欢迎?”挑挑眉,藏马保持着平静的微笑,“我家你可去过很多次了,偶尔不得不去一次你家,难道不欢迎?”
要了解一个人,一般得从家庭环境、生活环境下手,自己没想过注意爱好幻想、乐天派的麻弥……现在应该还是不迟吧。
“……我不会缝补,可没那么高的手艺……你要自己会,那么跟我回去就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杞人忧天,也不过多未雨绸缪,认为想不通的事情先摆一边便总有明白的时候和机会,妖月很快恢复了原状,朝着注视着自己一举一动的藏马笑了。
真有趣,这个家伙看来想反客为主,不愿被自己牵着走了。幻术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普通人类是根本无法发现伤口的……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吧,有个对手,应该是更好玩的!
牡丹是感觉气氛有些怪异而没有出声,到是大大咧咧的幽助浑然不觉地抱起萤子,边往前走边诚恳地进行邀请:“要不去我家吧!嗯,萤子手艺很好的,什么伤口也看不出来!”
“不必了,怎么能打扰她!苏醒和康复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我只是趁机履行家庭教师的义务……也有晚点回家的理由的!”但藏马立刻礼貌、客气地拒绝了幽助的提议,只是微微偏头朝并排走着,不知在想什么的妖月说到,“有些遗憾……不过我自己动手就可以了。打扰了!”
“啊……不会打扰的。只希望不会造成你的困扰。”无所谓地耸耸肩,妖月的笑容第一次有些无奈和难以捉摸的怪异。
而看出了这些情绪,与牡丹和幽助分手后,跟着妖月的藏马直到来到麻弥的家才知道这些表情的来由。
××××××
麻弥的父母只是普普通通、乐观知足、热情好客的上班一族。
但是当妖月报出了“南野秀一”的名字,藏马立刻就感受到了他们的不同——有压迫感和穿透力的观察、审视、判定的视线……
仿佛看见的是闻名已久,却现今才得以一见的熟人……或者说得更准确些,大概是看准女婿的眼神了。
觉得有些好笑,但在听见“朋友”、“家庭教师”的介绍用词后,那两道更为炙热、充满感激的目光令藏马也有些脸红了,却只得努力保持沉默与礼貌的静静等待着、听着。
“我就说女儿只是长大了,有心事了……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