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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定神,我正色道,“宮澈,我有个建议,你听了仔细想想,我建了个学校需要老师,你可不可以来帮我,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做官了。”做官真的不适合他,官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现代的法制监督社会有的倾轧腐败,在这里有多严重看看满朝的世家贵族就知道了……
“好!”没有一丝犹豫,清澈简短,我看着这张稚嫩却坚定的脸,慢慢恍然明白,或许在哪里做什么对他来说本就无所谓,他不会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无关喜好,也无关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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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如月,明灯初上。
万事俱备,只待勃发。下午五时我就到场了,已经有不少百姓家仆已经到场在广场上闲聊等候,好奇观忘,这次组织次序的是华三,毕竟顶着莫明阁大老板的名头,各类人士都会买个薄面……
按照这个大陆的规则,座位是按身份排位,剩下的才轮到百姓人家,我虽有意见但也明白允许贫民观赏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我去后面的酒楼转了一圈,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神情有些忐忑不安但大多是期待,挨个安慰鼓励了一番时间就快到了,我挪到观众席上等倒计时……
“你好像很紧张,要表演么?”
我穿着男装坐在西祠旁边绷着脸不说话,废话!以前我又没有做过这一块,第一次不紧张才怪!
全场寂静无声,兴奋的市民沉寂下来未敢瞻仰天颜……
“今夜不分君臣,天下百姓同乐,开宴!”震地有声,清冷斐然,可能用了内功,声音辽阔,如龙吟虎啸,震得百姓们眼中都是倾慕崇拜……
旌旗猎猎,麋袍翻飞,落座后君孜漠眉头微蹙,斜撇了一眼紧张严肃的人一眼, “过来!”
、表白
“今夜不分君臣,天下百姓同乐,开宴!”震地有声,清冷斐然,可能用了内功,声音辽阔,如龙吟虎啸,震得百姓们眼中都是倾慕崇拜……
旌旗猎猎,麋袍翻飞,落座后君孜漠眉头微蹙,斜撇了一眼紧张严肃的人一眼, “过来!”
“我?”反手指了指自己,得到肯定答复后不想动,众目睽睽之下我可不想引人注目成为众矢之的。
“有事待会儿再说……”我宁愿被他打也不要被背后的女人惦记上,指不定未来国母就在里面。
“青染?”西辞温雅的声音疑惑惊奇,许是有些不相信,声音里都是不确定。
我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家青染不错吧!”带了可爱的粉色狐狸面具神秘悠远,一席名衣店出品的粉红系衣裙,娇俏可爱,清新自然,声音清甜婉转,可是引起了场下好些公子的唏嘘声哟!
开场的“清调”这会儿我听清了,好像还是个爱国歌曲,青染作为主持领唱,男童女童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广场,童声稚嫩唱法简单,却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副歌部分好多人都不自觉轻轻哼唱出声……
我黑线听着背后某个将军大声唱出来候这个曲子就变成了全民大合唱……台上的青染都被吓了一大跳,有点不知所措看过来,我微笑点头,过一会儿歌曲完了自然会停下来。
烈焰。美美,君月,幻雪。依三大公主依此表演,红裙翻飞热舞如歌,配着激昂的古典号角看得台下的人如痴如醉,她果然有高傲的资本……
君月也不差,古筝潺潺虽没有绯月的好,但弹完后全场寂静片刻后才爆发出的掌声还有不少书生倾慕热切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幻雪依白衣似雪流苏清越,边唱边跳,一舞倾城水袖翻飞回眸轻笑配上软语轻歌竟有种慢摇的性感,暗暗还有不知名的暗香传来……
我看得眼冒红心垂涎不已,要不是精神坚韧,我大概一边自卑死一边恨死……因为背后都是酒杯落地的破碎声……
“楼柯……楼柯?”
“啊?干什么?”我身体被推得一歪差点没从凳子上掉下去,怒火中烧看向罪魁祸首,君西辞噙着嘲弄的笑,讽刺道,“擦擦你的口水吧,我看全场所有的男人加起来眼光都没你的色!”
我尴尬低头,心里疑惑,前世看了那么多表演,灯光舞台比这个好得多,她跳是好,但也不至于让我失了神魂吧,毕竟算是‘见多识广’……
正暗自寻思舒玄慵懒沙磁的声音夹讽刺飘扬过来,“别被骗了,这个女人不简单,七年前有位贵妃跳了这个舞蹈后?父皇可是‘宠爱有加神魂颠倒’,看看背后那些人的反应,我们修了清月才没事……”
“啊?”那她这次是别有所图?我朝君孜漠忘去,正经危坐丝毫没受影响,无绪无波不知在想什么……
小品出来了,我神色恍惚看着差不多跟电影里一模一样的情节,周围笑声不断快掀翻了天,旁边就连最淡定无趣的褚濶也笑的俊脸发红……
一样的布置一样的服装一样的造型,我扭头朝左边,兴奋的话脱口而出,“楚辞,好笑吧,呵呵,下架前我还要再看一遍!”模糊中他的笑容凝结,是不愿意么?
“楼柯,你怎么了?楚辞是谁?”棕眸妒色一闪而过,君西辞闭了闭眼,是谁?可以让她情绪恍惚笑容甜蜜,是谁?仰头喝饮尽杯子里的烈酒,心里是醇香都盖不住的苦涩。
清雅淡然带了些焦急担忧,我幡然醒悟却没回话的欲望,扭头看向舞台,心里的失落层层叠叠起起落落,不是他……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大段的曾经在华丽转身之后留下的空白,此刻却清晰无比恍若昨日……
原来我一直没忘,没忘金黄的晨光中我们在海边两手相握,赤脚追逐;没忘夕阳的余晖中我们在教室钢琴架旁,一人一手奏出的曲子;没忘三十层的电梯里从开始到停,接吻到晕眩无力………
它只不过像一块伤疤一样被压在了心底,刻意不去想那些美好,只是为了忘掉最后的伤痛遗憾……只是偶然触碰疼痛却如此真真切切。
“女儿啊,你怎么死了!呜呜呜……”背后尖利凄惨的哀嚎音盖过了人群喁喁私语,我被雷劈一样清醒过来…
我看向昀砚,哭什么啊这是……演的真好,感情饱满真挚催泪,跟真死了一样,不过好像不是从舞台上传来的呀!
“快坐下,你干什么,是假的!”焦急尴尬的中年男子脸色大红,拉着要蹦上台去的贵妇亟亟坐下,文武百官呆了片刻爆发出哄堂大笑,好好的一出催泪剧变成了喜剧只好草草收场了……
凌晨三时多了才完成整个表演,有不少表演琴棋歌舞的女孩儿我也记住了不少,古代的艺术欣赏真不是盖的,自己那点才艺拿出来估计只有丢人的份,古筝古筝跟人家这些比起来只能算是皮毛,舞蹈只会些热情火辣的肚皮舞,细碎的孔雀,活泼有力动感十足的舞爵士,跟幻雪依的‘圣天’云泥之别,歌也是……唱出口大家估计也会觉得稀奇古怪难听没欣赏价值,话说这些这些软语小调虽然我没听懂,但还是觉得很好听啊……
倒是有件古怪事,我一跟昀砚说话背后刀刺一样的视线强烈到不能忽视,迟疑回头几次却没发现来源,我能确定是真实存在的,可能是某个昀砚的爱慕者记恨我了……
真是无妄之灾,看向罪魁祸首不由火大,“看你痴呆木讷的,没想到还挺招桃花的呀!”
他莫名怔忪,不明所以,我翻了个白眼打算回去回家睡觉……
“楼柯,楼姑娘”叽叽咋咋脆如银谷的声音传来我回头微笑,那帮改了曲目的女孩儿一帮一帮簇拥了过来,脸上不见疲惫都是兴奋……
“楼姑娘,我父亲表扬我了,说是……”
“恩恩,我娘亲还说想演呢?”
“下次有机会楼姑娘一定要通知我啊”
我一一作答,尽管我的眼皮都快撑不住了。最后还是君孜漠解救了我,他要起驾回宫……
我退到旁边靠着行道树一边等青染一起走,一边才吩咐十三,让人明早之前清扫干净,地上全是瓜果皮壳,从明天开始这里会更热闹。
见柳泉朝这边过来,挥手让十三下去,要债的来了……
“楼女官,皇上宣您入宫。”歉意朝青染看了看,她的脸色晦暗不清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以为她太累了,让她赶紧回家休息……
磨磨蹭蹭半天停在上次来过的宫殿外,犹犹豫豫没进去……
“进来伺候!”声音沙哑疲软,带着水声好像从老远传来,我左右望了望没人,刚想出去叫个宫女来忽然想起自己是来‘捶背’的,指不定就是叫自己……
循着感觉进了内室,才发现他的卧室内里乾坤,竟是银玉铺垫的蛟池,明黄色的轻曼微微浮动,雾气氤氲沉香袭人,池清平静只听得到青铜珠戏龙头向池中注水……
我在池边蹲下来,触手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