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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可以开工,总价大概是多少?”解决了技术问题,我有点担心,这些国宝级大师会不会是天价?说了这下午他们也知道不是王爷要建房子,估计不会跟我讲情面。
“呵呵,姑娘,这是个新鲜玩意儿,这样如何,若姑娘允许莫名阁做这套设施,这次就免费帮姑娘做,您看?”顾老笑成一朵邹菊花,神色激动。
“那是当然,这也不是我想法,是王爷的意思,莫明阁自然能用。”我心里好笑,老狐狸,真当我是小百花不知道投入到商业会有多少利润?只不过现在我是求人一方,以后也不靠这点发家,自己现在没有团队,没有人脉,也没有销售路径,要做也做不了,还不如卖个人情……
“尽量在二十天之内做完,有什么问题需要商讨的整理好送到华三那里,我出府的时候就知道了……麻烦各位,改天请你们吃饭喝酒。”看老师傅们一脸莫名,我自己绷不住笑起来,这里可不留行和属下打成一片……更不流行女人请男人喝酒吃饭……
“姑娘,那您刚才用的那个炭笔?”廖老略带迟疑,还是问出了口。
“哈哈,这个过几天就会有卖的,现在没有了。”我眨眨眼看向面前这个些目露失望的师傅,心中不忍,放现代这些都该是国家最该宝贝的工程师,只是迫于这个农耕的封建社会,虽有一技之长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拿出自己用白绢包着的两只裸身炭笔,递给他轻声道“师傅们都是长辈,叫我楼柯吧,现在只有这两只,小玩意不值什么钱,师傅们拿回去玩吧,不过这个我打算拿来赚钱养家糊口的,嘻嘻,爷爷们可要替我保密哟。”我半开玩笑半是认真。
“哈哈哈,这声爷爷我们当了,我们可没有这么聪明厉害的孙女,小柯儿宽厚爽快,以后要做什么尽管来找我们……”看着豪放爽朗的李师傅拍着胸脯表情真诚无比,我脸倒是红了一下,心中惭愧,只是一只铅笔而已,说来自己好像占了便宜。
“那爷爷,您们这有没有普通一点的师傅?我想做点简单的东西”我笑嘻嘻的问,
“你这娃真是不知好歹,他们能做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做?”顾老不高兴的撇撇眼抱怨道。
“嘿嘿,爷爷误会了,只是些小东西,这不是会怕耽误您时间么?”是我真相了,于是便拿出要做的家具设计图纸,早年的工民建学的范围很广,从道路桥梁隧道岩土,大坝水池房屋建筑,室内设计装饰装修,园林绿化市镇规划,甚至上课的老师都是五花八门各有偏科,记得有个力学系的老师是个老顽童,一天到晚都在讲水轮机叶片,湍流漩涡,唾沫横飞讲着讲着直接讲到飞机制造,哈哈哈,那时候大家都在下面翻白眼,跟我们有半毛钱的关系么?想到大学时候那些各有千秋的老学究,看着眼前年纪虽大却精神抖擞的老头们也蛮怀念的……
“诺,就是这些啦,还有这个炭笔,我想找人削个木模子包起来,现在这种很容易就断掉,而且还染得到处都是。。。。嘻嘻,就指望爷爷了。”我心里起了些亲近感,说话便随意了许多。
“呵呵,哪里来的鬼丫头,这个椅子靠背为什么要做成这个样子。”大概说说我的意思后他们开始东问西问。
“额。。。人体最放松的状态下脊柱就是这种状态……”我耐心一一解释。
过了一个对时我口干舌燥,对咨询顾问业人士佩服的五体投地,真不是人干的。
“好啦,顾老头,别问东问西了,天都晚了,我们还是快点安排,赶紧开工,楼丫头好像很急的样子……”顾师傅好笑的拉过意犹未尽的李师傅责怪道。
我看着老顽童一样的李师傅,心里也开心起来,比自己的大学老师可爱真实多了。
“好啦,爷爷,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妹妹要扒我的皮了,改天再来找你们,走了。”
“哎,楼丫头不如来我们知机处,嘿嘿,我们天天研究这些东西。”顾老故作神秘的诱惑我,“ 做出更好的东西。”
“哈哈,好啊,不过……”我装作苦恼的样子,皱着眉为难道,“我是王府的丫鬟,还要给爷端茶倒水,没时间的。”嘿嘿,反正我也不算说谎。
“什么?舒玄那小子竟然让你做这些?”李师傅跳起来,没一会儿狐疑道,“那小子不是自诩风流么,怎会如此对待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孩?”
我从椅子上跳起来“爷爷,我是婢女,婢女你懂不懂,当然要做这些事了。”我翻翻白眼,还是快走吧,看样子他们跟君舒玄那小子关系很好,再说谎,自己都要编不出来了,“各位爷爷,我走啦!”
“要是来给我们当徒弟多好啊。”李老扼腕,“这么个好姑娘落在王府可惜了。”
“你入魔了不是?”顾青看着走远的楼柯,“我看她懂得比我们都多,只是不知为甚没动过手,背后肯定有高人,人外有人,做师傅还轮得到你呀?不过我倒是挺好奇她出自哪门哪派,这要说是哪家闺秀么,好像没有贵族女子矜持傲气,这些东西可是一般男子都不大愿学,要说真是丫鬟婢女,别说一脑子的鬼主意,就是通身气派也不像,算了,只要没危害,这些还是让华三报告给舒玄他们,让他们头疼去,不过今天出来可真是值了。”
偷偷摸摸回王府的时候天都黑了,蹑手蹑脚回耳房找青染商量房屋布局,我不知道我前脚刚回了耳房,后脚华三便到君西辞那里报到了,去的还有乱七八糟的图纸。
作者有话要说:忙的头发都白了,自己打字还这么龟速。。。。受不鸟。。。。
、明白
君孜漠拿着整理好的图纸,上面甚至还编好了号。
随意翻看后,心中震惊无比面上却没显露半分,静默半响将图纸递给君西辞对华三道“把顾老叫来,笔也带来,西辞也看看。”
“大部分看不太明白,还是等顾老来说吧。”君西辞瞟了几眼便丢在案几上,淡笑出声,闲散慵懒。
“华三说这全“你的”意思。”君孜漠似笑非笑看着君西辞“你的婢女假传你意,你打算如何?”
“四哥说楼柯么?这个是她画的?”随意斜靠在椅子上拿起来仔细研究“四哥怎地关注这些小事来了?”
“她和青染赎了身要搬出去,大概是想改改院子,我带她去找的华三。”说着便在君孜漠嘲笑戏弄的目光中尴尬的停了下来,没一会儿又出起神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君孜漠指尖微动没再说话,百物国民风开放大胆,自己经历世间繁华看管人情冷暖,这段时间八弟魂不守舍,现下又是欲盖弥彰,大概是动了心却不自知,目光深沉的瞥了一眼一桌子的图纸,那这个女的势必要好好调查一番,再厉害不过一个女人,八弟想要留下又有何妨。
“爷,顾老来了。”
“华三也进来。”君西辞闻言道。
“参见太子殿下,宓王殿下。”顾老弯腰行礼
“顾老不必多礼,叫我西辞即可,您即是七哥的恩人,那便也是我和四哥的恩人。”君西辞含笑起身虚抬,表情真诚声音清越让人浑身舒泰。
“王子叫我来是为院子整改的事么?”顾青心下赞叹,好一个如玉公子。
“恩,还望顾老不吝赐教。”君西辞大方道
顾青心下虽奇怪为甚不直接问楼丫头,还是毕恭毕敬一字不落说了出来,见他们面上没什么反应,顾青心里微微期待“殿下,不是我多嘴,楼丫头放在房里给你们端茶倒水实在是。。。。还不如调到知机处来,假以时日必定能大放光彩。”
“不行。”君西辞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压下心里面的不舒服感,知机处可全都是男的。
“她已赎了身,不归王府管,去不去莫名阁得问她自己的意思,不过她这几天要做什么还望顾老多多担待。”楼柯肯定不愿意去,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知道。
等顾青面带遗憾退了出去,君西辞欲言又止。
“四哥?你没什么要问我么?”君西辞面色微红,抿紧下唇,棕眸泛起忸怩微恼的水汽,他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状态不对,四哥肯定察觉了,自己也不清楚这段时间是怎么了,空闲下来便时常想起楼柯,高兴时明媚的笑脸,看书时认真的模样,这几天自己都有偷偷关注她,知道她经常偷书房的纸,知道她爬出院墙去绯月那里折柳枝,自己还提前把绯月约走,不想让别的人发现她,她的好只想自己知道……
羞愧心虚的同时心里面有些窃喜。。。。。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化茧成蝶。
“问什么?”君孜漠看着这个弟弟,虽说兄弟三人都已成年,可自己不是太子时为活命殚精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