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率呢!”
“嘴上图个痛快是要付出代价的。”未央伸手拉住白于裳的手臂要带她往马车外面去,打算扔到一棵树上再抽掉她的腰带,谁知马车轮子压过一块石头,两个人未稳住身子都跌倒在马车里头。
这姿势跌的很中未央的意,他上,白于裳下。
“你给我起开!”白于裳恼了,她不甘心每次都被未央压在下头。
“偏不。”未央的嘴角一边扬起笑容,带着一些挑衅的凝视住白于裳。
白于裳又斥他:“请问丞相的节操呢?”
“身子乏,故而无能为力。”未央说的很是一本正经,他一向将谎言说的真诚十分。
“未央!”白于裳最痛恨他这样的作风。
“何事?”未央发现自己有点点小小的性格扭曲,竟喜爱听白于裳失态的叫唤他名字。
白于裳终究未出口贱骂他,心知未央功夫甚好,便一歪头闭上双目,全当自己死了,她如今也不要逞一时口舌之快,免得被他虐待,到底此刻受制于他。
未央看着白于裳的脸侧竟觉着她也未必有那么难看,耳朵根后头竟有一颗红色的小痣,若说不是靠的如此之近,又不是她偏过头去是瞧不见的,因那颗痣还藏于发中。
白于裳觉着自己脸上被人盯紧着难受,便睁眼与未央对视,悻悻问道:“丞相大人到底压够了未有?”
“咱们来说点正经之事。”未央答非所问,依旧不肯起身。
“这样如何说?”白于裳几乎都要咆哮了。
“未某的嘴又未压着国师大人的嘴,如何不能言?”未央讪笑道。
白于裳听未央此言忽被吓出一身冷汗,弱弱问:“丞相该不会是欢喜女色吧,白某可未有这个嗜好。”
“这梧栖有谁对你稍有兴趣的?”未央冷讪,见白于裳满脸通红更觉有趣,忍不住哈哈一笑,又言,“未某可以理解国师心中苦闷,无人问津之人都有自我入戏的毛病。”
白于裳紧咬下唇畔,终于言:“说正经事!”
作者有话要说: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所有亲们情人节,元宵节快乐~~谢谢有你们一路支持,感恩。
、一国二相
“以国师之见,艳姬有几分可信?”未央不再与白于裳顽笑,直截了当出问。
“丞相大人对下毒之事调查的如何,可否有了眉目?”白于裳一直挂心此事,提言先问,她更有多种揣测,一来觉着艳姬受制于人,是个傀儡。二来觉着是有人想要他的命,或许还会在日后以他之死来编排梧栖。
“与本国无关。”未央早已派了手下眼线将艳姬的来龙去脉调查一二,原来真是浅亦礼瞧着他厌烦,故而推了来梧栖,再者也是想看看梧栖对浅苍到底有几分恭敬。
而艳姬府上父母也都在浅苍受封,如今正坐享荣华富贵,好不悠哉。
“那就是浅苍有人不愿让他活了。”白于裳微皱了皱眉,越发觉着艳姬身上疑点重重,又听未央出言,“听闻他府上茶叶也就只有近一个月的用度了,且到时再看吧。”
白于裳勾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看来丞相大人往娇主府上讨欢心是对的,竟熟的如此,连茶的用度都晓得了。”
“那倒未必,只能说国师与娇主的关系太差。”未央讪笑,他很是好奇白于裳到底对那艳姬做了什么,一提到她的名字就如欠了他八百吊钱似的,脸色很是难看。
白于裳自然不愿讲予未央听,却在心中懊悔不该下脚那么重,断子绝孙什么的确实太坑人。
未央见白于裳神情有些恍惚,便叫唤了她一声:“国师这是又想到了什么?”
“科举之日即到,丞相觉着那娇主能否如愿如偿?”白于裳倒不是怀疑艳姬之才能,只是暗指要不要动些手脚,毕竟让他入朝为官风险太大,以免养虎为患。
“该是怎样就是怎样。”未央笑的很有些深意,却又不言明,他心中有数,卫子虚并未对艳姬之形容夸大其辞,想来他金榜提名不是难事,只是他未想好,要不要绊他一脚。
马车缓缓而停,但未央与白于裳二人却都未有发觉,直到马车夫在外头唤:“二位大人,到了。”
未央此刻才起了身,先往马车外头去,落了地便整了整衣裳,捋了捋青丝。
而白于裳则是在车内稍作掇拾后才下了马车,当场没晕过去,她是要回府上,怎就到了皇城门口,侧脸就往马车夫那里冷刮一眼,气的她不知该如何教训他。
车夫觉着白于裳的脸色不对,连忙福身解释:“方才听到大人叫唤的很是惨烈,怕是病的不轻,想想也只有宫里头的太医最好,便往这里来了。”
白于裳不自禁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瞬间觉着后悔,触到头上那个包痛的她呲牙裂嘴,却更是恨铁不成钢,这马车夫已是“害”了她两次。
而未央更是觉着跟个蠢人一道相伴真是大错特错,果然连下人也是蠢的。
方才去寻未央及白于裳的那个侍卫正匆匆走出宫门,她奉芸凰之命去探白于裳的病情,却见她俩竟自己来了,便过来拱手作揖:“陛下很是担心国师大人的身子,眼下是如何了?”
“好了。”白于裳清冷出言,很没好气的直往前走,未央也随后两步跟着。
此二人一前一后走着,裙摆随风轻扬很有些气势,那侍卫跟在最后头竟看呆了,若说自己也有这样的儒雅风度,想来也能讨陛下的欢心。
皇宫里头有殿中监掌事云琪等候多时,云琪原本不姓云,姓郭,只因数十年伺候芸凰左右,又是她从小的乳娘,便赐云姓,算是半个皇姓。
她见白于裳及未央终于姗姗而来,脸上才展笑意,上前拱手恭敬出言:“二位大人总算是来了,下官已是等候多时。”后又讨好道,“二位大人真是好福气啊,那几名男子连陛下都未曾瞧过呢。”
白于裳清咳一声,只说:“云大人也该先让陛下瞧瞧才是,我等怎能僭越。”
云琪到底是芸凰的乳娘,她的心意很是明了,只说:“陛下说国师与丞相各挑四五个也是无妨的,千万不必客气,钟不钟意没大所谓,放心大胆的领走才是正经。”
未央微蹙了蹙眉头,云琪连忙改口道:“钟不钟意很大所谓,全凭二位大人喜欢。”
“总共几人?”未央微皱了皱眉。
“十人。”云琪浅笑作答,又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领着未央及白于裳进了正殿之内。
白于裳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暗忖总共十个人,她与未央各挑四五个,那芸凰就一身轻松了,珠算盘打的好响亮。
这几人都未发觉外头窗口处还有一个人正偷偷打望。
此人正是云琪的侄子云清,他扒着窗口只盯着白于裳瞧,虽说未央比她好看些,可他却觉着国师大人更有风味,自那日相见后便时时怀念,每每回味便越发觉着她为人友善随和,与那些高高在上的跋扈女子不同,今日听闻她要选夫,很是焦心,背着云琪悄悄来的。
殿内有十名俊美的男子并排立着,如同桌上的食用之物,供人挑选。
进宫如进坑,故而还是有几个男子想随未央走的,却未有一个是想跟着白于裳去的。
云琪笑道:“这几位男子个个品貌不凡,是各城挑选出来的佼佼者,请二位大人好生瞧瞧。”
未央往白于裳那里望去,挑着眉客气言:“国师大人先请。”
“自然是丞相大人先请。”白于裳示意未央先挑,她对那些个男人没兴趣。
“二位大人不必谦让,一人一半正好不差。”云琪微笑告之,静立一旁等他们决定。
那云清觉着离的有些远,瞧不大仔细,便捏手捏脚的走到另一个窗户口,张望的很是紧张,心都揪成了一团,他竟不愿看到白于裳挑一个回府上,其实他想多了,人家也未必愿意跟她走。
白于裳佯装仔细在瞧,其实一个未瞧清,突而发现一名男子身上挂着的香包很是别致,颜色很中她的意,便停在他面前了细瞧,谁知这男子心生惶恐,以为国师相中了他,吓的跪倒在地,泣泣道:“草民配不及国师,还请国师手下留情,放草民一条生路吧。”
“你好大的胆子!”云琪一听此言便高喝为白于裳声讨,“被国师相中是何等的福气,竟敢出言不逊!”
“行了行了。”白于裳示意云琪不必如此,只说,“白某也未瞧中他,只是觉着那香包有趣。”
那男子一听此言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提袖抹掉额上的冷汗,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又将腰间香包偷偷拿下藏进衣袖中,谁知竟惹来白于裳的不悦,暗嗤自己又不是恶魔,便想当下了结,只说:“你们所有人……”
未央突而截了白于裳所言:“你们还不快对国师大人谢恩,去她府上自然有你们的好处。”后又对白于裳笑道,“国师不必客气,将其所有人都领走吧,未某的那五位让出给国师也是心甘情愿的,不必觉着过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