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国二相-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于裳刚要出声,却又听芸香言:“本宫不是问你,问的是他。”
南山往白于裳那里扫望一眼,唯唯诺诺出言:“那是我们家大人的心上人。”
“心上人?”芸香似有些不信,轻笑道,“国师大人几时出来的心上人,本宫怎么不知?”
“娇女一直久居别宫,况且微臣亦是去年游历山水之时才相识的他。”白于裳轻声作答,自认为说的圆满。
“他如今在何处?”芸香又问。
白于裳脱口而出:“微臣不知。”
“这是不肯说嘛?”芸香对白于裳细打量,眼角眉梢带着些不悦。
“微臣当真不知,因他居无定所,喜好游历四处山水,微臣与他也不过是浅浅之缘,只知他在南边山上一处茅草屋里住过些日子,后又去往两次,却再未寻到他的踪迹。”白于裳说的很是忧怨。
未央在梁上暗嗤白于裳就是喜欢给自己制造麻烦,这会子他从房梁下去就该去造那所茅草屋了,且这开销估计还要从自己府上支出,当他黄金多的使不完嘛。
芸香半信半疑,扫望一眼白于裳又对画细瞧,终于问:“他唤什么名呐?”
“亦云。”白于裳恭敬作答。
“好名字啊。”芸香对着画上的男子轻笑,似有些深意,又问,“国师大人的心上人好生英俊,
你们眼下的感情到了几许,是不是以身相许了?”
“微臣也想有以身相许的地步,更想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事与愿违,终未能如愿。”白于裳诚恳相告,后又叹了一口气。
“这话说的真是骟情呢,难道国师方才所言自怜自艾就是为了他?”芸香提眉相问,暗忖白于裳一直迟迟未有娶夫原来就是为了他,却也有几分道理,是个俊俏的人物。
白于裳紧抿嘴唇,转移了话头:“娇女大可放心,白某一会就往边上府里去说服艳姬。”
芸香完全未将白于裳的话听进耳朵里,因她在比较,到底画上这男子好看,亦或是艳姬更为俊俏些。
白于裳盯着芸香的脸色细瞧,又促催道:“娇女可否将画还及微臣。”
“本宫从未见过有这样的人物,国师大人是将人画的太过俊美了吧。”芸香到底还是不太相信这世上真有这样的男子,暗忖难道是自己见识不高。
但以她广识男子的经历而言,连艳姬都要排他之下好几分呢,她往日那些个男宠更是比不及的。
白于裳佯装有些得意:“这画作还未及真人的七八分,只画出了五分像而已,且那神采韵味全然未显在纸上。”
芸香猛然去瞧白于裳,而后又转眸深望画作,取笑她:“本宫确是瞧出了国师的情深意重,这诗
作的好些幽怨呐,但这样一位男子怕是不太好收心,待本宫回去给你想想办法。”
未央提了提要挂下去腰间的长裙,暗嗤芸香的毛病是开始发作了嘛,果然不负他的厚望。
白于裳觉着火候还不算够,便又言:“多谢娇女美意,想来感情之事旁人也帮不上忙,微臣一片真心定能打动他,今年定是能收他为夫的。”
“感情之事不可强求,亦要他自己愿意才好,否则同床异梦,如何是好?”芸香劝白于裳切莫一意孤行。
白于裳却又在此刻将话头转到艳姬身上:“就算一开始强求一些,待日子一长久了自然会生出些感情,娇女大可放心,微臣自当全力说服艳姬。”
“哎呀,本宫突而觉着有些事是该斟酌斟酌的。”芸香轻拍一下自己的前额,一面又吩咐外头进来一个宫女,将手中作画交由她手中,对白于裳道,“此画作的好,国师就送予本宫吧。”
“不是微臣不肯送,只是微臣日夜靠这画作才能入眠,若是见不着便要夜不成眠,还请娇女将此画还及微臣吧。”白于裳自然不肯。
“本宫方才言及让你送是玩笑话,只今夜拿回去观赏观赏,过几日便还你。”芸香此言很是动听,且还有几分真诚脸色。
但白于裳却知芸香是何心思,对她拱手作揖,连眼眶都开始泛红:“那画是当日微臣对照亦云所画,只此一副,还请娇女体谅,微臣不见那副画作只怕要命不久矣。”
“国师不必担忧,若说当真命不久矣,本宫定将你的遗言带到亦云耳边,允他为你敬三杯清酒。”芸香是个狠心肠的,冷眼瞧着白于裳声泪俱下也不为所动。
“求娇女赏微臣一条生路,微臣定将艳姬游说成夫。”白于裳苦苦哀求。
“不必心急,此事还应从长计议。”芸香眼下只想命人去探探这个叫亦云男子的行踪,后又言,“国师好生歇息着吧,本宫也不便久留。”
白于裳不肯,双手扯住芸香的衣袍不肯松手:“娇女,微臣不想哭死。”
“本宫相信国师哭不死。”芸香才懒得理会白于裳的痛苦绝望,只提着锦袍大步离开了,而白于裳依旧在后面哭天抢地,捶胸拍地,嘴里叫着:“还望娇女高抬贵手,将画作还及微臣呐……”
那抹艳丽终于走出了院落,直往府外去,白于裳这才长松一口气,她方才多少惶恐未央此计无用。
落粉及降紫这才过来一道扶着白于裳起来,一个递上干净的棉帕到她手中,一个拍她衣袍上的灰。
“本大人方才演的如何?”白于裳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痕,稍显得意。
落粉微嘟着嘴,提出了小小意见:“奴婢觉着这内在感情不太细腻,似乎哀怨之气还差了些。”
降紫递上一杯清茶,嗔怪道:“大人流这样多的眼泪,小心伤了身子,再者何必用那样大的力气捶自己胸口,那位娇女又瞧不见。”
“这叫认真,更是一种操守,本大人做事从来有模有样,绝不马虎。”白于裳接过茶盏一口饮尽,她确实演的浑身疼。
南山却在一边夸赞道:“大人演的真好,让人以为那男子不是个活人,已是死了的人呢。”
“他原就是个假人。”白于裳嗤了一声,将手中杯盏放置落粉手中。
未央此刻也从房梁上下来,提着裙子往白于裳面前来,一张脸拉的老长,突而单手扯住她的腰带,却被白于裳给紧抓住了不让他动作,只说:“丞相大人这是想要轻薄我?”
“这也是跟国师学的,怎么猥琐怎么来。”未央气不打一处。
降紫及落粉他们只在一边不出声,大人们之间的事情还是少插手为妙。
白于裳用力推开未央,又往后退了两步,讪笑着掏出衣袖中的腰带甩到他胸前,道:“白某方才可是不顾及个人安危救丞相大人于水火之中啊,若说被娇女晓得大人在此,不知该有几下板子上身呢?”
未央哼了一声,纤手熟练的将腰带系上,冷刮一眼白于裳便大步离去了。
白于裳刚要得意的笑,忽而发觉有东西擦过她的耳边,只听身后还有道声音响起,待转头一瞧,却是一个杯盏被镶在木框上,当下就再也笑不出声了。
芸香出了白府之后未有马上回自己府上,她暗想白于裳自然还不会大胆到弄个假人去忽悠她,定是真有其人,便先去寻了艳姬,因她突然想见见他。
艳姬此刻正一身红衣坐在镜前,指腹轻点唇脂,高挽的发髻之上还插了一朵艳红的纱花,桑忧立在一边侧脸瞧着自家主子,心里慎的慌,轻声言:“娇主这是作甚,太红了,怪吓人的。”
“吓人嘛?”艳姬侧眸凝视住桑忧,令那小丫头一时之间竟失了方寸,连忙低下头去小声说,“太妖了,会有些害怕的。”
艳姬轻笑,突而听到外头有脚步声,便掀袍起身去接驾,他晓得是谁来了。
芸香在见到艳姬第一眼时候差点没被吓叉过气去,她最讨厌男人穿红衣,抹红胭脂,头上还要带朵大红花,便疾声言:“你是作甚?”
“艳姬想通了,愿意跟娇女一道回府,从此一生为伴。”艳姬一改往日的傲骄形容,似是在此刻已爱芸香至深。
太没有挑战性了,芸香竟在瞬间失去了新鲜感,况且他眼下的形容很是令她不悦,一言不出只让底下人将画交由手中摊开了细看,又打望艳姬几眼,终于言:“本宫之前是与你玩笑的。”
艳姬一脸诧异,只问:“娇女这是为何?竟在一夜之间改了主意?”
“本宫的主意一向很多,改来改去有何不妥?何必见怪不怪。”芸香不以为然,更不会顾及艳姬心情。
“娇女这是要抛下艳姬?”艳姬似是个受伤的孩童,竟要去扯芸香的衣袖,幸而被芸香躲开了,无不厌恶出言,“本宫原以为你是天下第一俊美的男子,但如今你不是,那本宫就不愿浪费时间在你身上了,本宫的正夫必须是天下第一。”
“这世上还有谁人比艳姬更美的?”艳姬不服。
“自然有。”芸香一面说一面将画展在艳姬的面前,轻笑道,“你看看他是不是比你还要美上好几分?”等不及艳姬有任何表示,便收起画卷转身大步离去。
艳姬在后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