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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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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头一次被白于裳堵的一口气接不上来,稍作思量之后,道:“那你怎么不一刀解决我,何必大费周章。”
白于裳紧抿红唇盯着未央许久,后才道:“让你太痛快了我就不痛快。”
未央如今似矮了一截,后见白于裳身穿的那件衣裳就转了话题讪讽她:“你如今既在宫中做事就该稳重些,锦袍绣花这么挑眼是何意图?”
白于裳晓得未央是借故挑刺便不理他,只听他又缓缓道来:“眉毛该画的更粗一些,睫毛拿剪子剪短些,脸这么白嫩要擦点灰才像个男子,最好脸颊那再点几个黑痣。。。。。。”
终是听不下去未央所言,白于裳提声打断他,却依旧客气:“皇上还在等于尚手上的仁政之术,还请王爷放行。”
未央突而起身走下高座直往白于裳身边来,惊的她连连要往门外退却被他扯住一只衣袖,压低声音道:“如今你这般容貌不管被男子女子瞧上都难以脱身,可仔细些。”
白于裳扯掉被他紧握的袖口往后退一步,她只苦恼眼下未有脱身之计,侧脸见外头有卫子虚大步前来,便借此福身道:“于尚不扰王爷会客,这就先行告退。”
未央想留亦是不能留,只得放她走,却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转眼又是一年春,今日是元宵佳节。
白于裳今时不同往日,虽说还身处这四方小院但这地位却由小小的校对郎变成了户部侍郎。
前有摄政王府抄书一事,后又褒奖他勤苦有佳,再是替浅亦礼出了三两个主意抓了几只贪官,便有了理头对他频频升官进爵,连宅院都替她寻了新的,却未见她乔迁新居,只因太懒。
只两月光景就有如此能耐真叫众人羡慕不已,更有不服气的在背后胡乱猜忌中伤,却还是挡不住某人步步高升的璀璨仕途。
听闻前两日更是办成了一件大案子,将浅苍细作连根拔起,博得龙颜大悦,纷纷揣测会得什么赏赐,想来升官是既定的,但白于裳却未放在心上,她以为浅亦礼未必就真的相信自己,怕是还不如郭文长叫他放心。
门外传来敲门声,正在院子里干活的怀四放下手中的事就去开门,却原来是常客严肖染,福身笑言:“驸马来了。”
严肖染熟门熟路,径自大步进了院内,先是往书房那里望一眼,见里头没人便打算进去里屋去,却见袭一身竹青色长袍的白于裳款款出来,对他浅笑,道:“你来的正巧,茶刚刚煮好。”
“我们今日不吃茶,到外头赏灯去。”严肖染示意梨香丫头不必忙着给自己倒水,直往白于裳面前走近两步,道,“先去逍遥楼用饭,而后外头看花灯。”
“梨香都已把饭菜都备好了,我吃不惯外头的东西,就在这里吃好了再出去吧。”白于裳不爱上酒楼,况且也不想与严肖染同行同出,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只对梨香吩咐,“去将饭端上来吧。”
梨香闻言笑兮兮的踩着碎步往里头膳房去,而怀四走过来说:“府上马车的车轮子坏了,想必今日用不了。”
“这不碍事,与我同车就好。”严肖染不以为然,而后随着白于裳一道进了里屋榻上对面端坐,第一句就是,“你这几日可好?我府上忙着事故才未来见你。”
皇亲国戚自然忙些,日日进宫参宴请安,抽不开身是一定的。
白于裳纤手提盏替严肖染倒了第一杯茶,一面说:“我大好,你不必挂念。”
“皇上新册封了一位妃子。”严肖染虽言语的轻描淡写,但他的脸色却不大好看,浅抿了一口茶不自禁轻叹一声。
白于裳虽在朝前未进后宫,但也知道那位新册封的妃子是何人,又见严肖染如此神色便以为他这是后悔了,轻言:“想当初你就该带着幽兰走。”
“我从未有此意!”严肖染即刻为自己正身,他以为白于裳是误会了,连忙替自己解释,“她眼下转运补相之法用的偏激,只怕她会做出些伤天害礼之事。”
“那亦是随她了。”白于裳不以为此事重要,只将杯中清茶慢慢细品。
严肖染不愿解释良多,他只晓得浅亦礼近日里变的越发信命信运定是受幽兰所惑,皇宫重建,正殿重设都是为了保及他这张皇位,如今他所住寝宫正对的就是未央府邸的方向,屋顶三面大铜镜,又筑有一把利剪,一柄斧头叫人不寒而栗。
未央也知此事,可他却更是不以为然了,谁叫他偏偏就不信这个,他也想看看浅亦礼能折腾出个什么玩意,用算卦之术到底能不能将他置与死地。
总之有一点,他并不恐惧浅亦礼,但浅亦礼一定在恐惧他,否则何必大费周章。
想起来未央就惹的严肖染有些莫名不安,他问及白于裳:“自你上次从摄政王府抄书出来后就未在遇见过他?”
“未有任何交集。”白于裳提盏作答,心里升起一阵紧张,好在转瞬间消逝。
要说他俩未曾遇见是不可能的,此二人每日都要早朝,抬头不见低头见,只是未央从未纠缠她,也从未在朝堂之上同她唱反调,他清冷倨傲的竟好似忘了那一夜之事,而白于裳更不会与他套近乎,各守其职,各怀鬼胎。
严肖染是担心未央太过手段,未必真如面上这般安静,只说:“或许他是在寻你的错,待日后被他查出就麻烦了。”
白于裳抬眸扫望了严肖染一眼,出言宽慰他:“你不必担忧。”
严肖染从衣袖里掏出一道红纸递到白于裳的面前,说:“我替你算了一个生辰八字,若是往后有人问你,你就拿这个说,特别是王爷对你盘问,更要小心再三。”
白于裳并未将自己与未央相认为之事告诉严肖染,见他如此好意便收好应诺下:“我知了。”
“我总觉得忐忑不安,哪里似是不太对劲。”严肖染的口气有些焦虑,他近日里心神不宁,算了几次卦都看到白于裳有伤,却不知是何人冲了她的局。
“你别胡思乱想了,既来之则安之。眼下该想想怎样让皇上对我信任才是正经,否则我如何有与未央抗衡的能力。”白于裳此刻只为这事头痛,她坐不上高位如何能与未央叫板,更有一点,她很想知道浅亦礼到底有何谋略。
“这需要从长计议。”严肖染未有良策只有宽慰,后又问她,“新的宅院都已收拾妥当,你为何还不搬过去住?”
“住惯一处就不愿动。”白于裳如实相告。
此刻正有梨香端着饭菜上来,一碟碟的放置榻上桌案,才刚想欠身退下却见眼前案上有一枝带火的长箭直落下来,吓的她惊慌失措,连手中的盘子都掉落在地。
再后更是有许多带火的冷箭射进屋子里,纱幔灯笼在瞬间点燃。
白于裳即刻下榻,拉起梨香的手用轻功往屋子外头翻,而严肖染则是到院子里带着怀四出了府。
幸而这只是一个小院,与街巷不过一墙之隔,待白于裳与严肖染落定在府外才看清外头正立着浅亦月。
“公主这是作甚?”严肖染止不住情绪微斥了浅亦月一句,即刻就惹的她脸色不悦,一把将他推开直往白于裳面前去,见她安然无恙更是有气,提言哼她:“于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姚千的命为你的仕途铺路!”
姚千是夜玥细作一事有证有据绝不是诬赖,他原想杀了严肖染坐上驸马之位以便更好的掌控浅苍局势,再联络安置梧栖之中的同伙好见机行事造成动乱,谁知白于裳借用暗线之力将其同党一网打尽,亲自上报浅亦礼,却也由此得罪了浅亦月。
那是她最心疼的面首,更是她以为的一生所爱,对他的身首异处痛心不已,怨恨白于裳到内伤,一把抢过身边侍卫手中的长剑直指她,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本公主的人!”
白于裳稍整了整自己衣衫,也不畏惧眼前这柄冷剑,只恭敬作揖道:“公主是明事理之人,想必定能知晓于尚苦衷,实在是不得已为之。”
“你少拿这套来忽悠本公主,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能一笔勾消了?”浅亦月恨不能杀了他,她深吸一口气,条条斥责她的算计阴谋,“根本就是你居心不良,想借此谋位杀人,故才说他是细作,他从未离开过本公主一步,是如何暗通其它细作的?分明就是你栽脏嫁祸!”后又对严肖染问,“是不是你也参与其中?只觉着他伤了你的体面,才要对他痛下杀手!”
严肖染即刻辩答:“我对公主之事从未有半句怨言,还请公主冷静些。”
“我与他更是无怨无仇,还请公主明察。”白于裳一本正经出言,后又无不可惜的侧脸扫了眼自己这座快成灰烬的四方小院。
“少说废话,我今日要替千郎报仇血恨,就拿你的命来祭奠他。”浅亦月边言边拿剑去刺白于裳,却被严肖染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手环住她的腰际道:“公主稍安勿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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