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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上前环住龙修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如猫儿般蹭了蹭没有说话,龙修抬起胳膊反环住她,腻宠的揉揉她的秀发,开口道:“怎么了?怕明天没找出真凶,事情不好收场吗?”
乐萱抬眸瞪了他一眼道:“谁会担心那个,只是想你了。”
龙修爽朗的笑了,捏捏乐萱小巧的鼻子说道:“姑娘家羞不羞。竟把这话放嘴边。”
“内心的情感要勇于表达,不表达别人怎么会知道。”乐萱撇嘴,想你了又不是什么粗俗的话为什么不能挂嘴边。
“你呀,歪理邪说一堆,这几天忙都没空陪你,忙过了这阵我带你出去走走。”皇宫虽美却似金丝牢笼,他想她是呆不住的吧。
乐萱轻轻点头,沉思了一会然后开口:“如果,你的嫔妃在进宫前就有喜欢的人了,他们很相爱,爱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地部。而她是是出与不得已的苦衷才进宫的,还因此杀了人,你知道后,你会如何?”乐萱抿着唇,等待她想知道的答案。
“身为帝王,首先要考虑的是皇家的颜面,若是龙修,应以大局为重,应秉公处理,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可是法外依旧容情呀。”
“龙修是帝王,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玷污皇家颜面的。”语气坚定庄严,仿若审判者宣布最终判决一般。
乐萱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屏风后有些许响声,先是一怔,之后便想去看个究竟。龙修抬臂拉了她一下,神情及其不自然。
乐萱想到刚才龙修的衣衫不整,心领神会,坐拥三千粉黛的帝王,身边有几个侍寝的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看来自己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只是心里莫名的泛着酸水,“皇上日理万机注意身体,臣妾不打扰了,告退。”声音冰冷的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转身头也不回的逃离。
“乐萱……”轻唤一声,却不知道从何解释。叹了口气追了出去……
翌日,案情已水落石出,水潋被赐毒酒,北堂凌月与方知无罪释放,方知感激的与乐萱相视而笑,而北堂凌月依旧如一只傲慢的孔雀一样满脸的不屑。
乐萱亲眼看着水潋喝下毒酒,闭上双目才安心的离开,并嘱咐将水潋的尸首送回水府。心里却盘算着不知道鬼魅与斯严是否寻到了水无痕的下落。
一处幽静的茂密树丛,灿烂的阳光在树与树之间洒下斑驳的光影。水无痕与一俊朗男子四目相对。
许久,水无痕开口:“为什么要帮我们?”
俊朗男子微哂,云淡风轻的说道:“帝王有帝王的无奈,龙修不能做的事,修龙可以。龙修可以不顾情理的拆散一对有情人,修龙不可以。”
“我欠你个人情。日后若有需要定付出全力。”
俊朗男子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道:“不必了,带上她能走多远走多远,从今已后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好心的第二次饶恕你们。”
水无痕怔了怔,他以为他帮他是为了他的钱财,蠕动着薄唇轻吐了两个大概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字眼,“谢谢。”随后如列子乘风般掠了出去。
与风纠缠的发丝微微有些凌乱,周围是一撷柔软的青草的芳香。茂密的树丛,枝叶随风摆动,龙修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空荡荡的树丛说道:“斯严,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本空无一人的树丛中,闪出一人,正是罗斯严,盯着龙修看了几秒,缕顺了脑子中的头绪,才开口答非所问的说道:“你知道水潋没死?”
“你训出的影卫,今非惜比,并非吃素的。”
“你用影卫监控乐萱?”这可是个很严峻的问题,若被乐萱知道定会不依不扰吧?
“只是为了保护她,这皇宫里并不太平。”龙修也不否认。眼眸望向远方,深邃悠远。看不出他究竟想些什么。
斯严也一样的若有所思,他虽失忆,却没失了洞察力,宫中的形势他尽收眼底……
44。第二卷 入宫第四十四章 答不答应
夏日里的天气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刚还情空万里,艳阳高照,庙时却乌云满天,电闪雷呜。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凉飕飕的,在御花园百无聊赖的闲逛的乐萱,用单薄的手臂遮挡着头上的雨滴向不远处的凉亭冲去。
冲进凉亭,用手拍打着身上的雨水,嘴里嘟囔着:“好好的天,怎就下起了雨。”发丝在雨水的作用下纠缠在一起,贴在脸上,模样有些狼狈。
一只葱嫩白皙的小手,替过一块丝帕。乐萱这才注意到亭子里还有其他人存在。
“谢谢。”乐萱接过丝帕,擦了把脸,然后看像那手的主人。丝帕的主人,因乐萱的一句话而满面绯红,低眉顺目的又退回不起眼的角落,将手里的一本孙子兵法藏于身后。
“你在看兵法?”乐萱擦了擦发髻上的水珠,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嗯。”浅青害羞点头。
“看得懂吗?”乐萱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是很懂,只是纸上谈兵看个热闹罢了,爹爹常说,用兵贵在神速,还要因地制宜。不能学以至用,看多少兵书,也只是解闷罢了。我喜欢书中的一些理念,很多时候细节的东西也可能决定一切。即使应用不到实际,却也让我受益匪浅。”浅青轻笑,笑容依旧腼腆。
难得听见浅青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大概是真的谈到了她的兴致了吧,乐萱如发现新大陆般盯着浅青看了好久,她以为她只是个大家闺秀,只会在没事时绣绣花,散散步。没想到这样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子,却也有自己独出心裁的见解,可造之才。
“虎父无犬女呀。浅青你想不想将这些应用到实际去呢?”乐萱豪无淑女形象的拿起桌上的苹果大口咀嚼。
浅青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接着低下头莫不作声。
乐萱扑哧笑了出来道:“我并没有拿你寻开心,如果想就明天到我观雪宛来。”她懂得浅青的意思,点头,是想要实际这一目标,摇头,是觉得乐萱说的不太现实,低头是觉得不应该怀疑她,看着亭子外面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又看看自己半干不湿的衣服,一甩头,冲进雨里,向着观雪宛的方向肆意奔跑,时不时的还回头冲着浅青摇手微笑。
朱红的宫门,鎏金的屋顶,绵延看不见尽头的阁楼。被淅淅沥沥的的雨洗刷过显得格外的清新。雨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滴答滴答下着。
御书房内乐萱裹着毯子,打着喷嚏,用自认为很温柔的声音对正在为她擦头发的龙修说道:“小修修呀,你就答应人家好不好吗?”
龙修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不好。”坚决的吐出了两个刚毅的字眼。
“小修修,不要歧视女性拉,没听过巾帼不让须眉吗?你就让浅青进影卫吧。”
“影卫现还是隐秘的组织,未曾对外公开,怎可随便叫人介入,在说浅青胆小如鼠,怎能让她进入每天与死亡周旋的组织。万一有什么闪失,我如何向莫将军交待。真是胡闹。”
“龙修,大丈夫言而有信,我们的七日之约可否算数?”乐萱话峰一转,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当然算数。”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那好,十分钟之内我要见到我的定位仪,不然你便是个失信的君王。”乐萱心中冷笑,小样的就不信你不按我的意思去办。
“近期内我会找到,交给你。”龙修眼神闪烁不定,咬牙切齿的说话。
“我现在就要。”
“你别闹了好不好。”
“要么你就让浅青进影卫。”乐萱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说道。
“这。”龙修呻吟,沉思。
“你也可以借机拉拢莫将军呀?”乐萱哥们似的拍拍龙修的肩,一脸诡异的笑。
“好吧,看来只有劳烦斯严带着她了。”龙修拿乐萱没则,只能答应。
“这个不用你费心,我去和师兄说,出什么纰漏我顶着。你这么够哥们,放心好了,近期内我帮你收回部分兵权。”乐萱自信满满的拍胸脯保证,接着喷嚏又一个接一个的打了出来,鼻涕也很配合的向唇边蔓延。抓起龙修的龙袍,就抹了上去,脸红的像苹果,目的达到,精神放松下来,神情却有些涣散。
龙修见乐萱这般模样,也不责怪,上前拥她入怀,让她舒舒服服的依在自己的怀中,如猫儿般睡去,却没想过,这一睡便差一点在也没有醒过来。
乐萱做了个梦,一个繁华盛开的季节,儿时的她与如星姐姐在玩耍嬉戏,身边站着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子,却看不太清脸,男孩子对他们嘘寒问暖,叮嘱她们要小心不要伤到自己。而不远处一个爬满牵牛花的栅栏围着的小木屋内,一对恩爱的夫妇正忙碌着为她们准备晚餐,梦里那是她的爸爸和妈妈,她自己都觉得好笑,爸爸妈妈的样子早已在她的脑海里模糊,不过她依旧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乐萱,乐萱……”浩瀚的天边传来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