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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和梦可华互看一眼,难以置信。
“可是他为什么,要你明天亲自一个人去避暑行馆拿房契啊?”罗莎夫人想不明白。
“会不会再给我们一笔赏钱?”梦可华插嘴道。
“不会啦,要知道那房契已经要四千金币了。”梦若印回道。
“哦,不管了,反正如果能拿回房契,那就是上天保佑,若印啊,不管怎样一定要拿回房契,你知道——”
“妈,我明白的,你放心,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想办法拿回房契的。”
“若印,我……”罗莎看着女儿,欲言又止。顿了一会儿后她开口,“我对不起你父亲。还有刚才——”
“妈,你什么都别说了,父亲不在家,我有义务和责任照顾你和弟弟的。”梦若印眼眸闪闪看着继母。
罗莎咬咬嘴唇,眼睛开始湿润。一直视为眼中钉的这个女儿,在眼下这最无助,绝望又危险的节骨眼上,没想到她还会挺身而出,支撑保护起这个家。
第二天,梦若印早早的来到了避暑行馆。她等候在大厅里。
管事去通报,过了一会儿,钦兰河和阿汤出现在了大厅里。
这个相貌出众的男人果然不同凡响,今日以一身正规中长款藏青色休闲礼服示人,配着洁白的丝绸衬衫,领口袖口都是百褶花瓣形,将高贵大方又优雅的他,包裹在其中,就像一朵绽放到顶盛期的郁金香。
梦若印见了来人赶紧行礼,“钦兰河——大人。”
钦兰河没有应声,甚至没有正眼看她,径直走到一张椅子边,慵懒的坐下。无所顾忌的打个哈欠,脸上有淡淡的颓废,可是那种颓废也是迷人的耀眼的。
下人送来了早茶,他动作缓缓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而梦若印此时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自觉自悟的站在边上等候他发话。
“你来的还真早啊。”钦兰河漠然抬头。
“恩。”梦若印点头,微笑着,以自己最谦卑最友善最美好的一面对着他。希望今天他的心情也能很好。
不过在心里,她难免较真,明知故问嘛,事关人家一家人的生计,她当然会一刻不懈怠赶来见他喽。
“那好吧,我们就入正题。”钦兰河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紫灰色的眼瞳里,有一丝贼贼的光芒,自然这一点没有人能察觉。
梦若印求之不得,肃然起敬静听其言。
“先前,你在小树林里,出手帮过我?”钦兰河开门见山。
梦若印小讶微微抬头,原来他知道,还记得!那就有希望了,心中不觉暗喜,眼睛里自然露出一丝曙光。
钦兰河忽视掉她眼里的光芒。“而昨天,是我把你从克鲁斯那混蛋手里救出来的。”
“恩,谢谢你。”梦若印由衷的道谢。
“谢倒是不用了。不过这样,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钦兰河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在腿上打着缓慢沉思的节拍。
梦若印一窒,按照他的说法,是啊,个人帮一次,救一回,是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可是——
她的眉头不禁纠紧,眉心处的川字一览无遗,对着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她似无可奈何的咬着下唇,低下头。店铺的房契在他那里,不管怎样,那是一定得拿回来的。想到此梦若印又带着做好迎接狂风暴雨准备的神情,毅然勇敢地抬起头来。
钦兰河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这个表情超级丰富的女人。手指在腿上打着的节拍变成欢快调。
“那——我们家的店铺房契?”梦若印鼓足勇气开口问。
“哼恩。”钦兰河冷笑一声,“房契?我是会还给你,我留着也没用。”
梦若印吊着的心终于轻松了一点。
“只是——”钦兰河停止打节拍,一手抚向坚挺的鼻子。
梦若印的心又跟着紧张起来。
“价值四千金币,我赎回来的房契就这么白白还给你,我好像很亏。”钦兰河正眼对着面前的女孩,脸上现出一副精明的生意人的神态。
梦若印直面着对方的注视,的确,那么一大笔钱,不是小数目,那可能是他们家所有人一辈子努力都赚不到的。
虽然自己是帮过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如果要人家回报,好像有违救人的初衷。而且,他也的确已经帮忙,没有让她被克鲁斯抓去,卖到什么红灯区。
论情论理都不能再额外要求人家把房契白白还给她。可是,不管怎样,房契是一定要拿回来的。
梦若印咬紧牙关,“那,要怎样,我才可以拿回房契呢?”她干脆的请他开条件。尽管自己已经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
钦兰河也不拐弯抹角,“很简单,用什么抵押交换吧。”
阿汤侧头看一眼钦兰河,少爷爱玩的个性,在什么时候什么人身上都用啊。看来这就是他的生活乐趣。
“抵押交换?”梦若印震惊的对着他,露出为难的表情。“不瞒你说,我们家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作为抵押的了。否则,你也不会看到昨天我们那么狼狈的样子。”梦若印直言不讳。
钦兰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穷人那!不过他有点欣赏这女人的诚实。老大!这是明摆着的事好不好,与诚实无关。
钦兰河转和了口气,眼神一亮,“谁说没有?”
梦若印惶惑的看着他,还有什么?她怎么不知道?
12。第一卷 种下遇见的种子012 天价女佣
“不是还有——你本人吗?”钦兰河肃然起身。
梦若印一愣,瞪大着眼睛,惊愣的看着他,我?本人?!这是什么意思?他在打什么主意?
钦兰河捕捉到梦若印眼里的吃惊和防备,这个蠢女人在想什么!
“拿回房契的唯一方法就是,你即刻开始做我家的——佣人,直到抵消那四千金币为止。”
梦若印眨巴一下眼睛,更震惊,做女佣?!抵消四千金币?!
钦兰河把手放到背后,微低着头,掩饰那嘴角的小勾,哼恩,做佣人抵消那四千金币?自己怎么想的出这方案?他真佩服自己,猪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四千金币,恐怕做到她头发白都抵消不了那四千金币吧?(老大,我看你们差不多,四千金币的女佣,天价女佣,只有你肯请。)
“怎么?不愿意?”钦兰河调整好情绪,抬头看着梦若印若有所思的表情。“那就算了。”
“哦,不是。”梦若印急忙回到,没办法,为了保住店铺,为了家人,做佣人就做佣人吧。
“我答应。”她毅然决然的答应,目光坚定。
钦兰河一愣。她,答应?!
然而随即钦兰河很淡定的道,“那好,我们立一份协议吧。”说着他抬手,一边的阿汤就立马配合着去拿纸笔。
钦兰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梦若印认真仔细的看过他起草的协议书,然后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真的签了?!钦兰河看着这个瘦小单薄的女人,虽然说是为了保住自己家的店铺,可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卖了,这——
真是——不好玩!原本以为她会苦苦哀求,或者用一些女人惯用的特殊手段,哭啊,闹啊,装可怜博同情啊,什么的求他把房契还给她。或者拿自己救过他的事大肆做文章。然后任他过足了那盛气凌人,教训,谈判的瘾后,再——
无聊!她竟然那么干脆豪爽的答应了。真是个无趣的女人!
就这样梦若印把自己签掉了,拿回了店铺的房契。
回到家。罗莎夫人喜出望外,可是梦可华面无表情,面对姐姐要到钦家当女佣的事实,心里很不是滋味。
晚上,姐弟俩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梦若印看着弟弟低头沉着脸不说话,于是她安慰道,“没事,只是去做女佣。而且,有很多人想进避暑行馆都还没那个机会呢。”她微笑着,想把自己今后的女佣生活描绘成一件很美好的事……
“姐姐——”梦可华不舍得她离开。“你不是救过那少爷吗?他怎么?”
“他已经帮过忙,救过姐姐一回了,而且他也提出了很合理的办法,让我们拿回房契,我们现在除了这家店什么都没有了,这是唯一的方法了……”梦若印心平气和梦可华无话可说,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梦若印又开始叮嘱弟弟,“以后家里就靠你了,我们还欠很多债,好好做生意。你是男子汉了哦,父亲经常出门在外,一切你要照顾着。”
“姐姐——”梦可华忍不住又哭起来。
梦若印抱住弟弟,眼眶红了。“等父亲回来,你帮我说一声,我不能在家里帮忙了。”
“明天就要去吗?不能再回来吗?”
“恩,傻瓜,到人家家里做女佣,你以为上街买菜啊?自己选择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梦若印觉得心里酸酸的,忍不住也哭起来。
“那——我想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