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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云奇面带微笑的坐在那里端起了酒,简单的抿了一口,“果然是好酒!”
客人依依不舍的离开,安韵让燕儿去邀请云奇过来。
揭下面纱的安韵更显得诱人,让人说不出的美艳,她坐在一间雅间,端起一杯茶兴味的看着门口,她让燕儿去叫了云奇,说实话她还以为他真的忘记桃花林的一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
“云公子,你觉得我今天送你的见面礼怎么样?”淡笑着朝走进来的云奇说道。
云奇只是淡淡的跟后面的男人挥了挥手,男人就没有跟进去。
“有惊喜也有好奇。”他也不假思索的说道,坐到安韵的对面。
“是吗?不过我最高兴的是公子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还以为只是云淡风轻的一句。”继续喝着,说话中有着另一种韵味。
“姑娘真会说笑,云奇从来不会说些云淡风轻的话。”
安韵笑道,“公子,有没人说过你的嘴巴很会说?”
“那有没有人说过姑娘聪明,也很会说话呢?”云奇也不甘落后的说道。
没有人说过她很聪明,如果聪明就不会被宇彬欺骗被景慕天利用了,她轻笑,“云奇真会开玩笑,安韵本来就会说话。”
云奇淡笑,觉得和这女子说话,自己肯定是要吃亏的,总喜欢话里找毛病。
“有没有人跟姑娘说过姑娘长的很漂亮?”
他的话很直白,没有一丝的拐弯抹角,安韵很喜欢这样直率的人,最起码不会像那种只会做表里功夫的人那般阴暗。
“那有没有人跟公子说过公子长的很英俊?”安韵反问。
两人相视一笑,还都被对方的话给问住了。
“姑娘,如果不嫌弃的话,可否与在下交个朋友?”云奇礼貌的举起杯。
“那公子如果嫌弃小女子的话,尽管可以不交这个朋友!”她也淡笑的举杯。
两人相互笑着,他们这就算是朋友了,其实说实话,安韵真觉得和云奇说话真的很轻松,最起码不需要掩饰什么,做自己,不需要任何的遮掩。
虽说两人是朋友还是拘泥于礼数,还叫着姑娘、公子。
云奇后来就成为来福酒家的常客了,而安韵也习惯和他聊天谈笑,甚至对他谈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事。
也许是因为人的名声一旦大了就会引来不少纷争,安韵走在街上会有不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甚至还大声的骂她,“狐狸精,小**,就会勾引人……”
燕儿生气的瞪着那些人,仿佛那些人再说一句就会把她们的舌头割掉。
“瞪什么瞪,能做的出来就不怕别人说去。”
“专门勾引男人,现在哪一个男人去来福酒家不是冲着这个**?”
“听说张大妈的儿子为了她还跟张大妈抢钱……”
“真是害人害己啊!”
那些长舌妇不停地议论着,安韵淡笑,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古时候为什么会有‘红颜祸水’这个词了,正是因为人家见不得你的好,才会以讹传讹不断地造谣,然而流言可以杀死人,这句话真的不可以忽视。
“小姐,咱们走,别听她们胡说。”燕儿气嘟嘟的拉着安韵,还不时的怒瞪着那一群人。
“不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就在背后说些伤人的话,有本事站在我面前说啊!”燕儿已经恼羞成怒了,她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她们?
安韵也没有在意什么,只是感慨这世间的事,真的很难说清楚,明明想的很美好,可是做出来了,却要遭受别人的贬低。
第2卷 回眸其中红线牵 128.流言碎语2
其实安韵并不想在意的,她依旧按照自己的步子进行着,只是张伯是欲言又止的,安韵大概也猜到是什么原因了,可是她走自己的路,一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二无伤风败俗之举,即使有人乱嚼舌根她也不会在意。
酒家的生意有些暗淡,不知道是因为她太过于耀眼还是怎么的?时不时会有人来找麻烦。
她正在楼上弹琴,只见一个大婶满脸污垢的跑来,几乎是大喊的指着安韵骂,“你个狐狸精,为什么要来茗城?自从你来了,我家相公每天偷拿钱往这里跑,我还有个三岁的儿子,你让我怎么活?”她大声的哭着,说着就要冲上来,幸亏小顺子他们阻止了,女子干脆就坐在地上干嚎起来。
安韵凝眉,难道这种事也得怪她吗?
已经有人指指点点的了,安韵无奈只好走下去,望着下面的酒客,不失温柔的说道,“这是谁家的娘子?请赶紧回去,小女子在这里感谢了!”不想影响店里的生意。
有男人唯唯诺诺的走到那妇人面前,拉扯着她,“快跟我回去,别在这里给我丢脸!”
“你现在才想着回去,你看看我和儿子都变成什么样了?你整天逍遥,害的儿子连饭都吃不上!”女人越哭越气,怒指着安韵,“你要不是迷上这女人,又怎么会是这般模样?”
“说这些干什么?快跟我回去!”男人拉扯着女人。
“我不走,做的出来还怕我说不成!”女人大吼的说道,甩开男人的手,男人可能真的是丢不起这个脸,也不顾女人的反抗,硬是拖拉的把女人弄走。
事后难免有些指指点点,酒家里的客人也相继的走了,有人走过酒家甚至还在议论着刚刚发生的事,她似乎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一个人来到桃花园中,没有带着燕儿,她想要静一下,也许她真的把生活想的太过于简单的,忘记了这世界有很多事情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乌云密布,雷声轰鸣,路上的行人在奔跑着,没有人留意行走在路上的安韵,这样雷电交加的夜又让安韵想到自己在宇彬背叛的那夜,那是多么的凄惨的夜,也是这样只有她一人行走在漫无边际的雨夜!
想到白天被那妇人辱骂的话,她突然无奈的笑了,是啊,本来这个社会就是这般的无情,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喝酒只为了贪图她的容貌,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只会当着缩头乌龟缩在人后,甚至连一个屁都不放,这就是人间世故!
安韵头好晕,在这疯狂犀利的大雨中她失去了方向,一如第一次在大雨中狂奔,她迷失了路,找不到自己的目标,盲目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她没注意到一辆马车走过,溅起了水花,她被擦了一下跌倒在地,晕晕乎乎的她仿佛再一次重演着那晚大雨中的事情,也是这样昏迷,醒来后自己却被捆绑在大红轿中,只是这一次,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呼喊着,“你没事吧,朱雀,快,把她扶上马车!”
她只当是错觉,嘴角扯着笑意昏过去,原以为自己的心死了,可是为什么还会痛呢?原以为不在乎别人说的话,可为什么心里依然会浮现那女人今天的话语?是她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这社会本来就容不下她?
梦中,她仿佛看到景慕天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这温柔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她刻意的忘记景慕天,原以为是真的忘记了,可终究只是把他藏在心里,她不爱他,因为被景慕天伤的太深她不敢再相信爱了,也许是她孤独一个人心里渴望着被爱,她突然间对他的温柔恋恋不舍,感觉到那只手要离开自己,她忍不住的握紧正欲离开的手,小声的呢喃,“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真的好孤单,她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天知道她多想要坚强,可是她是人,心会痛!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安韵才安心的睡去,也许真的乏了,如果可以,她宁愿就这样不醒来!
早上,安韵只感觉头有点晕,手臂上有些擦伤,不过明显已经被擦过药了,有侍女端着水进来,“姑娘,你醒啦?”
“嗯……”安韵扶着晕乎乎的头,“这是哪里?”她努力的回忆起昨晚,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环视四周,房间很宽敞,一看就是男人的房间,里面隔着一个淡色的屏风,就如清幽的荷花,一看就知道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一个喜欢幽静的人,只是这房间的其他东西都是灰色,带有浓重的哀愁。
“这里是侯爷府!”小丫鬟微笑着回答,端着药走到安韵的面前,满脸都是关怀,“姑娘,你是少爷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子,少爷吩咐,姑娘醒了要把药喝了,姑娘昨夜发了一夜的烧,少爷也守了姑娘一夜。”
“少爷?”安韵突然好奇了起来,不知道这丫鬟所说的少爷是何人?
“就是云奇少爷!”小丫鬟笑的很甜,显然她是误会了!
安韵端起药喝下,她只是猜测云奇是贵族子弟,却不曾想到他竟然是靖远侯之子,原想靖远侯本是驻守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