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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了,景慕天只求仟墨能够治好她,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可以。
景慕天从没有这么紧张过,即便是按着伤口,他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来。
仟墨拔出了剑,将剑扔在地上,背对着景慕天,从衣服中取出一粒药丸,这是他从师父那里偷带出来的回魂丸,世界上只有两颗,一颗在他这里,一颗在师傅那里,仟墨伸手递给景慕天,“给她吃下,然后先止住伤口,别让她流血!”
仟墨站起来,也不看安韵,从地上拿起那把刀离开,留下景慕天和燕儿在房内。
“仟墨,韵儿他怎么样?”景慕下着急的问着刚出了来的仟墨。
仟墨看了看景慕下现在憔悴的面容,依旧是淡漠,“剑上有毒,四王爷还是和我一起到后院去研究怎么样把毒给逼出来吧!”不是商量的口气,而是非去不可。
“好,那我们快去!”景慕下立马就往后院走,他满心思的就是安韵没事,一定要救她。
燕儿一边帮安韵擦拭着血,一边哭,景慕天帮安韵包扎,他从不曾做过这样的事,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包扎,每听到她痛苦的呢喃,他就忍不住的心痛,他伸手抚摸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心痛远比母妃离开时的还要痛。
景慕下的血本就是一剂良药,因为他昏迷期间,仟墨不知道给他服用了多少良药。
已经放了一碗血了,景慕下的脸色有些苍白还在问,“仟墨,再多放一碗,我可以撑得住的。”只要能救安韵,他不在乎用自己的血。
仟墨看着他,淡淡的说,“你多放也没用,还是留着下次继续吧!”一碗血就够好几次了,而且仟墨没见过这样不要命的人,难道景慕下不明白安韵是景慕天的女人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毫无保留的为她?
仟墨配了许多药,不敢说准保没事,可是至少可以把毒控制住,只是可惜了……仟墨微微叹息,这件事还是等过几日再告诉慕天吧!
仟墨命令燕儿每天给安韵用药水泡澡,一定要连续十五天,这样才可以祛毒,还要保证不能让安韵着凉,因为现在她是最虚弱的,治疗期间有只五彩鸟飞进来,仟墨拿起那只鸟,用刀将鸟儿的腿划了一道伤口,取下血给安韵喝下,然后手握着凤雀离开。
书房内,景慕天颓废的端坐在书桌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空洞还有些无奈。
“仟墨,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景慕天低声的询问,那声音中充满了一丝暗哑。
“除非有奇迹!”仟墨简单的回答。
景慕天痛苦的扶头,他该怎么办?原本想要弥补她,可现在却伤她最深,一年,怎么够呢?
“嗜骨毒我只是把它控制在她腹部,每个月会不定期的经历一次百虫侵骨之痛,这种痛到最后会频繁发生,你还是做好准备,而且……她不会有身孕了!”仟墨有那么一瞬间很同情安韵,失去做母亲的资格对女人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
其实只要仟墨潜心钻研也不是没有奇迹出现,只是安韵是他什么人?他凭什么要为她续命,再说了,仟墨觉得安韵这个女人是祸害,会牵制景慕天的思想,这样慕天的宏图大业怎么办?这十几年的努力算什么?他自认为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他不会让任何人阻碍景慕天的步伐。
“不……”景慕天痛苦的摇头,这不是真的,他竟然亲手将心爱的女人折磨成这样,早知道这样,景慕天就应该放安韵离开,这样至少她还可以活着,双手托着额头,景慕天流泪了,但是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安韵醒来后,看到燕儿憔悴的面容,她扑上安韵的身上,“小姐,你真的吓坏燕儿了,燕儿还以你不要燕儿了……呸呸,小姐怎么会不要燕儿呢,看燕儿这乌鸦嘴……”燕儿哭笑不得的说着,脸上有着开心的笑意。
安韵定眼看去,看到景慕天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几天不见,他的面上长满了青色的胡渣。
“韵儿,对不起……我……”景慕天满脸愧疚的看着她,想要握住她的手,可是安韵狠狠的瞪着他,毫不留情的收回了手。
燕儿见状解释道,“小姐,你昏迷这段时间,王爷每天都来陪你……”虽然是因为王爷小姐才受的伤,可是燕儿看的出王爷是爱小姐的。
安韵不想听,已经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景慕天不看他,虚伪的人,拿她挡剑就是不放她走的理由吗?哼,景慕天,现在我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被你利用完了,你还想怎么样?
“韵儿,给我机会弥补你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真的,别不理我!”景慕天暗哑的坐在安韵的床边,声音中蕴含着卑微的祈求。
就算他求也没用,当他拿她挡剑的时候,安韵就铁定了心要离开,她要离开,这一次更加坚定了离开景慕天的决心,没想到他竟然拿她来挡剑,抚摸着自己腹部的伤疤,安韵苦涩的笑,这就是他所说的弥补我吗?不知道下一次你所谓的补偿是不是要了我的命?
每次泡澡的时候景慕天都会来,燕儿笑着说,“小姐,你昏迷的时候都是王爷伺候小姐沐浴的。”燕儿说这话的同时,脸上泛起了点点红晕。
哼,安韵不屑的撇过头,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吗?
第1卷 倾城之色哑女殇 095.心的挣扎1
景慕天一如既往的来,可是以前是她还没醒来,他可以轻易的就将她脱了衣服放进浴桶,可如今安韵又怎会轻易的让他碰她。
看到景慕天来,燕儿识相的离开,还不忘关上门。
景慕天刚一碰安韵的身体安韵就甩开他的手,她冷冷的看着他,示意你再动一下试试。
景慕天皱眉,现在的安韵像是身上长满了刺的刺猬,动不动的就刺痛他。
“韵儿,听话,让我帮你,这样你才会好的快!”景慕天已经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迁就一下,他本不是要伤害她,现在疼惜她都来不及。
安韵狠狠的瞪着他,指着门,她很想大喊滚出去,可是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景慕天知道她想赶他走,可是他走了谁抱她进去洗澡,也不顾安韵是不是同意,硬是将她的衣服脱掉,抱她到浴桶里。
安韵疯了一般的打着景慕天,害怕她牵动伤口,景慕天不敢还手,只是任凭她怎么打,安韵的手指划破了景慕天好看的脸,有血已经流出,景慕天没有感觉到痛,这比起她的痛实在是微不足道。
安韵发泄般的使劲打,直到景慕天已经将她放进浴桶,她哭着停下手中的动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求你放过我!她已经承受不起更大的伤害,只想要离开这里,为什么这么难?景慕天,难道你非得让我死才甘心吗?
景慕天心痛的看着安韵,伸手想要抚摸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可是还是被安韵挥开了,她抱着膝盖坐在水里哭泣,原来自己真的不坚强,竟然就这样在这个伤害自己的男人面前哭了。
书房内,仟墨认真的看着景慕天,不时的发出笑声。
“看够了没有。”景慕天冷峻的脸上闪着一丝寒意。
仟墨立马收敛起笑容,打开折扇一本正经的说道,“慕天,我可从来没见你这样,为了一个将死的女人值得吗?”
景慕天狠狠的瞪着仟墨,“你再说一个‘死’字看看?”
仟墨有那么一瞬间怔惊了,慕天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对他如此说话,算了反正自己欠他景慕天的,仟墨任命的再也不提安韵的事了。
“你的伤,要不要上点药?”仟墨指了指他脸上的划痕,虽然不深,不过还是擦点药好一点。
“不用!”景慕天抚摸着脸上的伤,这点伤过几天就会好,可是心伤呢?怎么样才能让安韵的心靠近自己?
就在此刻有人在书房外求见,“启禀王爷,有要事相告!”
“进来!”景慕天如王者一般浑厚的声音。
侍卫进来,走到景慕天身边将一份密折交给景慕天就离开了,景慕天打开密折,眉头紧皱,这是怎么回事?
“慕天,怎么回事?”仟墨看他有点不对劲,好奇的问。
“你看看吧!”伸手将密折交给仟墨。
仟墨的脸上也骤然多了一层不解,“怎么会这样?蓝世清因为保护景慕兼被人刺死?”
以蓝世清的身手怎么会这样轻易的就死?而且之前有人刺杀景慕天,当时仟墨还怀疑是景慕兼指使的,可如今他也遇刺,难道这是景慕兼故意设计的金蝉脱壳之策,可是即使他不用这一招,别人也不会说他什么,他与景慕天的矛盾已经很鲜明了,这样做反而是多此一举。
景慕天一脸深沉的敲着桌子,每敲一下心也沉一下。
“慕天,难道除了景慕兼他们还有人想要杀你?”仟墨猜测的说道,这样就代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