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我感觉□传来了阵阵的湿润,嗅嗅鼻子,还有一股子血腥味。我暗惊‘不好’,碟妃娘娘有可能有小产了。
“好,好痛…,救,救命啊!”碟妃娘娘蹙紧了绣眉,她猛地睁开紧闭着双眸,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她双手拉扯着我的衣领,眼眸里含着泪珠,哀求的说道“求,求你,救,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
看着如此的碟妃,我心里涌上来一阵难言的酸苦,只是不停的呐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想站起来,却是全身动弹不得,只能压着脸色惨白的碟妃。我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得了。自己不但没有救了她,反而让她因为我小产了,一个小小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等她醒来,一定恨死我了。
可是…,我十指紧握,尖尖的指甲深深地插进了手心里,是谁暗算了我?奶奶地!要让我知道是谁?管你皇帝老儿还是谁!我定要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剃了你的骨。
江盈盈?不可能,她还没那么高深的武功。玉蝶儿亦不可能,不知为什么?心里第一个就否定了他,自己已经把这个采花贼当做朋友了吧!
此时,我没有留意到,小蝶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么还会是谁?垂下眼帘,看着昏迷不醒的碟妃,我愧疚至死的心都有了。事情怎么会变的如此糟糕,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好了!碟妃娘娘小产了。”一个小太监如末日来临一般,惊恐的指着地上的一滩血,然后如傻了一般,瘫坐在地上。
随即,一群宫女太监,也直直的跪倒在地上。浑身抖成一团,他们心里明白的很,这之后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自己死事小,但是不能连累家人呀!
“你们这群狗奴才,还愣着做什么?”德妃娘娘松开沫绿儿的手,快速的走过来,皱起眉头看了眼不省人事的碟妃,转头对跪着一地的奴才说道,“还不快去传太医,要是小皇子有个什么闪失,你们十个脑袋都保不住!”
“是,是,奴婢这就去。”一个身份老点的太监,扣头应道。他弯着腰退后几步,便屁滚尿流的跑出了湄池阁。
“你!快去抬张锦塌来。”德妃指着碟妃的贴身宫女说道。
宫女不放心的看了眼碟妃,低头应道,“是!德妃娘娘。”说完,她退后几步,便也出了湄池阁。
德妃居高临下的俯视了我一眼,嘴角似乎还带着嘲讽的笑意。她朝着湄池阁外说道,“来人!”
路过此地的御林军迈着稳健的步子齐齐的跑了进来,身穿盔甲很是威风。他们目不斜视,直直的跪在德妃面前,“参见德妃娘娘!”
“刁民雨落心存不轨,蓄意谋害碟妃和未出世的皇子,你们把她压入地牢,等事后一切听从皇上处置。”
“是!”御林军头领低头应道,他退后几步,一挥手,便有两个御林军走到我跟前,把我从碟妃身上拉起来。
江盈盈站在德妃娘娘的身后,她幸灾乐祸的瞅着我,蔑视的眼神里全是,‘本小姐到要看看,你这次是怎么死的。’
我无话可说,亦没有求饶,如果真是德妃想存心害我的话,那么我又何必浪费口舌去求她呢?可是真的是她对我发的暗器吗?但是,我垂眸暗思,她不像那种武功高深的人,还是她武功高深到我看不出的地步了?
那么,会是她吗?我瞧了眼德妃身旁,眼观鼻,鼻观口,规规矩矩站着的沫绿儿,如果暗器真是她发的,那么,我到底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自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自己来这个世界开始,我似乎并没有得罪这一号人呀!
被御林军压着向湄池阁外走去,我回头看了眼碟妃,几个宫女正忙着将她移到锦塌上。她脸色那么的煞白,连红润的唇瓣都没有了颜色。如没了生气的布娃娃,随意任人摆弄。
只希望上苍能保佑她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死死地咬住唇瓣,一股血腥味钻进了嘴里,我一定会报仇的,不管是为我,还是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这个仇一定要保。
“看什么?还不快走!”御林军的头领瞪眼喊道。
此时,穴道已经自动解除,我推开两侧的侍卫。冷哼一声,对着御林军头领挑眉说道,“不捞您大驾,本姑娘有腿,自己会走。”
高高的抬起下巴,摔开身后的御林军,自己向前走去。本不是自己的错,为何向他人低头。笑话!!!!!!!!
、样,还跟姑奶奶装可怜!
蓝域国皇宫的地牢建立在冷宫的下面,偏僻,阴暗,潮湿,杂草丛生,荒无人烟,与繁华的皇宫相比格格不入,显得一片死寂,荒芜。从远处还时不时的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更是添加了几分凄凉的色彩。
在来时,就早已听说了地牢的可怕,那里关都是一些罪大恶极的犯人,不是通敌卖国的罪人就是他国的探子,整治人的刑法之多,数不胜数。在勇敢地汉子也不禁胆颤三分。
皇宫的人都知道有座这样的地牢,却不知道入口在那里。只是到了深更半夜,他们路过冷宫时,会从那里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如猛兽最后的哀鸣,声声痛彻人腓。
“小强,你说我还能走着出去吗?”我蹲在地上,双手支着下巴,无奈的看着地上爬来爬去的小强军团。来这地牢一天了,也适应了这里的黑暗。不过真的好冷呀!连张床都没有。
‘吱吱吱’,几只老鼠从我身后跑过来溜过去的。似乎对我这个异种生物一点也不恐惧。
“小黑,你就不能让我安静安静吗?”我瞥了眼脚旁边的一只小老鼠,黑不溜秋的,毛发上都被脏水打湿了。它们那两只黑眼珠转的咕噜咕噜的。看起来十分狡猾。
“小黑,你在给我捣乱,信不信我把屁股打的桃花朵朵开呀!”我低下头,勾起嘴角恶狠狠地接着说道,“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噌’的一下,老鼠小黑奔起了四只爪子,溜得比见到了猫还快。
看到跑到墙角里的小黑,它挥动着两只前爪,吱吱的在那里乱叫,似乎在抗议。
我摆摆手说道,“抗议无效!”抬起下巴撇了它一眼。
老鼠小黑,耷拉着小脑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它还扭过脑袋,可怜兮兮的看了我一眼,那叫一个哀怨呀!跟个小媳妇似的。
“啧啧啧”我咂咂嘴巴,微微摇着头,两眼冒光的说道“小黑,我发现你的眼睛跟狐狸的很像呢,一样的狡猾!小样,还跟姑奶奶装可怜!你还嫩了点。”
“嘭”,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墙上去了。估计是什么铁器吧!以这声音力度来看,就算是铜墙铁壁也得砸个不小的窟窿。
“谁?”我条件反射的大声问道。来这地牢也快一天了,除了小强军团和小黑,我还真没见过一个活物。
一缕白衣从墙角处闪了出来,英姿挺拔的身躯,白鹿皮的银色毛靴,银色飘逸的长发,熟悉的俊颜,熟悉的笑意在他唇边缓缓勾起,还有那天下独一无二的眼眸,让人如沐春风。
除了狐狸还能有谁!
“我闯祸了!”变被动为主动,先下手为强。我绞着手指,低着脑袋,乖巧的说道。
“我知道。”淡淡而又有磁性的声音没有一点的起伏。
“我把碟妃压的流产了!”吸吸鼻子,装的更委屈。
“我知道。”依旧平静如水。
“小皇子没了,我可能会死的,再也不能给钰王爷你写王子兵法了!呜呜…”偷偷的伸出手指,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总算挤出了两滴泪来。
“吱吱吱”小黑在我脚底下乱蹦乱叫的,一副嘲笑的嘴脸。
丫的!死小黑,你再不给我滚蛋,信不信姑奶奶一会把你变成秃毛鼠,让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让你连上带下都对不起祖宗。我恶狠狠的瞪了眼小黑。
“我知道。”
靠!还是三字‘你知道?’我抬起脑袋大声质问道“喂!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无动于衷?”伸出脏兮兮的袖子,顺便擦了擦费了好半天挤出的眼泪,瞪大了眼睛接着说道,“狐狸,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都到了这般境地了,你居然还笑的出来?我真是怀疑你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气呼呼的喘着气,奶奶地!白演了半天的戏,还让小黑看了笑话。
看到他嘴角绷紧的笑意,我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相信自己的鼻子都气歪了。奶奶滴!我为什么会闯祸?归根到底还不是你的错,非让我来什么破皇宫,鸟都不拉屎的鬼地方。现在可好了,把自己的小命都交代在这儿了!
“我免费看了两出戏,恩!还不错。”他依旧勾着嘴角坏坏的笑意,答非所问!
两出戏?还是免费的?啥意思?稍微愣了一下。
“不过,说实话小丫头。”他嘴角的笑意扯得更大了,伸出手指着墙角的小黑说道过“你,你真的没有小黑演的好啊!哈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