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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爹,或许可以杜撰一个诸如紫气入怀母亲受孕而生下自己,与那个爹毫无关系。这样把自己衬托得也非常的传奇。
曹氏道:“此事当时闹的很凶,小公主生下刚好是皇上挥正义之师入京之时,大家都觉得她是不祥之人,极力谏言当时的皇上杀了小公主,据我所知……”
想是话说的太多,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外面的婆子听到急忙进来给她侍茶,喝了半杯,她挥挥手让婆子出去,刚想说话又咳嗽起来。苏落急忙端了茶给她,心说你是不是故意吊我胃口,明知道我非常着急这个答案。
曹氏终于稳了下来。刚刚所说的朱棣挥正义之师是对现在朝廷的忌惮,继续道:“据我所知,当时的皇上没有下令。”
苏落登时松开攥紧的拳头,在心里喊了声“爹”。
她又问这个小公主的下落,曹氏表示自己知道的仅有这么多。假如苏落能把她交代的事办好,她可以告诉苏落当年从宫里出来的另外一个太监的下落。
苏落试着道:“你的事我保证给你办好,你能不能现在告诉我那个太监在哪里。”
曹氏淡然一笑:“请原谅,这些事对你非常重要,那些事对我也是非常重要,我三十六岁。不想这样一辈子孤独终老。”
到底是尔虞我诈刀光剑影的宫里出来之人,心机多城府深,人家不肯说。苏落唯有告辞出来,站在街上问谷梁鸿那个尤记书画行在哪里。
谷梁鸿吃惊道:“这么晚了,你不会想马上投入查探吧。”
苏落郑重道:“就像刚刚曹氏说的,那些事对我非常重要,早一天打听明白早一天解脱。金陵天气真好,温润暖和。不像塞上风沙大,反正也睡不着,我们不如现在就去看看。”
谁知谷梁鸿很是不配合:“我已经困了。”
苏落用力一推他:“你别忘记,你是我的护从。”
谷梁鸿边走边道:“你可是赊欠我的工钱。”
戳中苏落的软肋,她急忙道:“假如我们能成功,一千两我,我至少可以给你五十两。”
谷梁鸿停下脚步掉头看她:“你得一千给我五十,你可真会做生意。”
苏落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家就是生意世家。”然后推着他继续走。
谷梁鸿对金陵并不陌生,十八年前他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也经常的往来,还在此认识了柳离离,就是后来的窦璎,他按照曹氏给的地址很快找到尤记书画行,问苏落:“怎么开始?”
查探总得有个具体的方法,苏落卖弄的道:“从别人口中得知的真相有一半可能是假象,唯有偷窥到的真相才是真相,找个地方我们进入内宅,看看那个尤闲庭是不是金屋藏娇然后喜新厌旧。”
谷梁鸿左顾右盼在找,边和苏落闲聊:“你好像很笃定他是这样。”
苏落也帮着找,答道:“因为,我深受其害。”话音很低,低到似乎即将融入夜色,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谷梁鸿明白,她还在责怪自己和窦璎之事,虽然是误会,不解除她就信以为真,所以伤心,若非以大局为重,真的想立刻坦白。
“或许是误会。”他想安慰她一番。
苏落摆摆手:“不谈这个。”
这个时辰书画行的大门早就关闭,按曹氏说,书画行后院就是内宅,谷梁鸿手指东边一处道:“爬墙。”
苏落看看高高的院墙:“你不是不会轻功吗。”
谷梁鸿给她解释:“那边有棵大树。”
于是,两个人攀附大树爬上去,眼看树和院墙还有一段距离,苏落看看他,他道:“抱紧我。”
苏落犹豫,谷梁鸿就一把搂住她从树上轻松跃上墙头,然后又飘然落在院子里。
苏落登时惊呆,他不是不会轻功吗,还带着一个人竟然这么容易,管不了他骗人不骗人,他能力越高对自己越是好事,两个人避开可能出现的护院家丁,绕到后宅,看正屋点着灯火,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不巧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朝他们这里走来,谷梁鸿抱住苏落一跃而起攀附住屋檐,待那小厮进了房间他才落下。
苏落瞪眼看着他,他一定会轻功,今晚在上官云飞家里他不肯上到房梁躲避,而是非得上床,一定是别有用心,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
这时谷梁鸿招招手,他已经趴在窗户上从捅开的窟窿往里面一看,苏落依样,看了之后差点跌坐在地,里面一个老爷模样的人,不用说一定是曹氏的夫君尤闲庭,他正和刚刚进去的那个小厮拥吻。
苏落边看边想,思想开了小差,感觉墨飞白对鱼仙姬的纠缠苦不堪言,要不要把这个尤闲庭介绍给鱼仙姬以让墨飞白解脱?
正文 145章 男人那点事
只等尤闲庭和那小厮相拥走向床,又娴熟的开始彼此宽衣,苏落预感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必定是不堪入目,于是掉头就走,非礼勿视对她是没什么约束的,终究身边有这个“老黑”在,同别的男人听一场风花雪月可以,同别的男人看一场巫山云雨实在不可,如果那样,里面的是非礼她也算是非德了。
谷梁鸿随之追上,也知道她是害羞,故意逗弄:“为何不看了?”
空气中是凉悠悠的清荷香,苏落感觉出这气息来自对面这个男人身上,不觉再靠近些,用心的嗅,还是他,心就突然慌慌的:“你,怎么也用这种熏香?”
谷梁鸿哦了声,这简单的一个感叹或者应该是原来如此的意思,他已经给自己找了时间来搪塞:“那日桥上,你问过我之后,我受了启发就开始用了,怎么,哪里不对吗?”
夜色熹微,依稀中可见苏落亮亮的眸子溢出的是一阵惊喜一阵失落,她扭头就走:“没什么,以为是某个人的专有。”
由原路返回,来到高墙边却发现一个难题,苏落愁道:“进来时有大树攀附,却忽略怎么出去。”
谷梁鸿抱臂而站,胸有成竹的仰望墙头道:“假如你答应把曹氏的一半酬劳分给我,我可以想办法带你出去。”
苏落气道:“这个时候你还在讨价还价,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彼此应该互相照拂才对。”
谷梁鸿已经伸手揽住她的腰:“说的不错,走。”
人就呼啦啦像只大鸟飞起,轻落在墙头,只是点了下墙头借力,飘然而下就落在尤家外面的街上。
忽而上忽而下的苏落正头晕,抚着心口道:“你这个人。抱我之前至少说一句唐突了,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谷梁鸿再次忽略他现在和苏落不是夫妻关系,唯有辩解:“我们不都是同床共枕了,抱抱你又如何。”
苏落突然就怒不可遏:“告诉你了不要再提那档子事,你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气我。”本想一脚踢去,终究感觉老黑这个人对自己还不错,气到无处发泄的地步,突然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玩笑开大,谷梁鸿急忙俯身安慰她并替自己辩解。为了转移她的坏心情,他道:“透漏给你一个秘密。”
苏落往旁边挪了下身子躲开他:“不听。”
她任性的模样是谷梁鸿的最爱,接着后悔自己那天不该斥责她。倘若苏落言行举止同其他女人一样,她还是苏落么,自己还会在意么,他豁然开朗起来,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故意卖个关子:“是关于尤闲庭和那个小厮的,一千两你不想赚了。”
苏落哼了声:“我大叔还有一万两,不,是十万两,或者更多更多的,我不稀罕。”
她时不时的提及自己。谷梁鸿笑意盈满眼睛,继而弥漫至整张脸,幸福得差点想对苏落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最后还是忍住,道:“假如那个所谓的小厮其实是个女子呢?”
苏落仰头看看仍旧站着的他,久处黑暗夜色也就转淡,陌生的一张脸却是熟悉的目光,有个上官云飞的麻烦在前。她实在不敢轻易再对人家验明正身了,道:“那就说来听听。不是我原谅你的冒犯,而是好奇。”
谷梁鸿道:“凭着我阅人无数,和你初次相遇时既然能一眼洞悉你是女孩,我也能一眼看破这小厮也是女子,所以我有个想法,尤闲庭之所以把曹氏强迫搬离自己,就是为了和这个女子相处方便,然而问题之一是,像他这样的能力和身份,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他为何这么怕曹氏知道他与其他女子有染呢?问题之二是,他又为何要让这女子假冒男人呢?这或许就是事情的关键所在。”
苏落呼哧站起,本是因为被谷梁鸿的分析惊喜,谁知蹲的久了双腿发麻,站起时速度又太快,双膝一软即将歪倒,谷梁鸿长臂一挡把她捞在自己怀里,知道接下来苏落必定发怒,先解释道:“我比你大这么多,当个孩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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