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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妈,我要跟她结婚。必须的。日期就定在春节期间吧,我们回去把婚礼给办了……
孰料老妈语气出奇的冷淡,而且在我听来,似乎还多了一份陌生:结什么婚,啊?你都拖这么久了,还着急这一时半刻?这败血症又是败又是血的,光听名字都能把人吓得半死。最关键的是,结婚不是谈恋爱,只要两个人快活逍遥就够了,它是婚姻大事,是家族繁衍重要的一环,优生优育懂不懂,啊?
我强捺住怒火,浑身燥热地说道:妈,最最关键的是,我眼里只有她!如果让我跟别人结婚,那我情愿打一辈子光棍!
老妈显然也生气了。她的语气已经冷到骨头里去,让人听了直打哆嗦:这件事你别跟我倔,啊?什么眼里只有她,真是笑话!瞧瞧人家杨晓,漂亮、温柔、健康,这样的才是结婚的最佳人选!儿子啊,你别头脑发热了……
老妈这是乱点鸳鸯谱啊!她这跟吃人的封建礼教有何区别呢?想到这里,我无名火起,随手重重地挂了电话。如果她不是我的亲妈,估计我当场就抱起电话甩到地上去了。
正在像西班牙斗牛般呼哧呼哧喘粗气,桃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无声无息的推开了房门。她没有进来,只是倚在门上,静静的盯着我看。
我冲她勉强一笑,也没有心情开口,就一个劲儿的抽烟。
桃花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摸摸鼻子,然后抬起头淡然一笑,轻声说道:老灭,如果你生气是因为我的话,那我明天就搬出去好了。
这丫头,估计嗅出什么异常来了。从医院出来后,桃花虽然经过几天的将养调补,面色已经大大好转,可是眉宇之间,还是有若隐若现的憔悴和忧郁在,让人见之生怜。我胸中一热,暗暗发誓:无论她健康也好,疾病也罢,这一辈子,我总是要跟她一起活下去了。嗯,我要照顾她,体贴她;当然,也会跟她一起抠气,一起恶作剧;当然,还会跟她……
想到这里,我含情脉脉的冲她说道:桃花,明天我请一天假,陪你去医院打针。
桃花紧蹙眉头:干嘛这么水汪汪的盯着我,真恶心。可是,你真的会请假陪我一天吗?哦,那好吧,咱别去医院,咱到郊区去玩。我讨厌医院。
我笑了笑,很为民解忧地说道:可不去医院也不行啊。扎针容易,我两天应该就能学会,然后在家抱着注射器往你屁股上扎就是了——放心,我会闭上眼睛的;可是还有尿检啊,总不能让我对着你的……
我话还没说完,桃花就像火车汽笛那样地尖叫,边叫边冲到我身边拳打脚踢,势若疯虎。我由着她蜻蜓撼柱了一小会儿,觑个破绽,趁势将她横腰搂住,径自朝她唇上吻下。
桃花意料未及,慌忙别过脸去。我一时情热,只得改弦易辙,将脸贴到她胸上。她穿着睡袍,胸脯很是温软。我伏在上面,就像一条归港的轮船,虽被水浪轻轻撕咬,但锚已抛下,安稳妥当,绝非不系之舟了。
随着我的东蹭西蹭,她那温软的地方,似乎渐渐变得坚挺,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思……。 。。 最好的txt下载网
这场爱情如狼似虎(134)
看她情动,我心里仿佛有只牛蛙在卟通卟通地蹦跳,全身四肢也微微颤抖。面对桃花,我除了深深的热爱,似乎还有一丝朝圣者的心理,害怕自己一不留神给亵渎了。以前对别的女性,包括杨晓在内,我总是轻车熟路,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莫名的紧张。
我做了个深呼吸,勉强镇定后,才小心翼翼的把桃花抱到床上。幸好她双眼紧闭,只有长长的眼睫毛在颤动,因此我的窘迫并没有被她察觉,否则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侧躺在桃花身边,我的手指轻轻覆在她发热的脸上,微微犹豫,便宛如*的风,缓缓穿进她的黑发,又缓缓穿出她的黑发,滑过她的眼睛、鼻子、耳垂、下巴、香颈,然后言归正传,去轻解她的睡袍……
让我五内欲焚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偏偏刺耳地响起!我本想置若罔闻的,桃花却倏地睁开眼睛,催我去接电话。没奈何,只得下床冲过去接听。一看号码,却是家里的。肯定是老妈打来想对我的婚事继续进谏,别说在这个我和桃花短兵相接的当儿,便是我一个人无所事事,我也懒得听她絮叨。因此,我气壮山河地拔掉电话线,然后小跑返回,鱼跃上床,继续去跟桃花亲热。
桃花却滚了两滚,躲开我的搂抱,在床那端以手支腮,眼睛一瞬不瞬:喂,谁的电话啊?为什么不接?
我笑嘻嘻的说:这个时候能接电话吗?冬宵一刻值千金,就算是美国总统打来的,我也绝对不接。
说完话,我就像野战军般的匍匐前进,向她靠拢。谁知她抬起脚来,挡在离我鼻子不到两寸处,冷笑道:你老妈的电话?你刚才使劲挂电话,为什么,跟她谈崩了?哦,谈什么呢?母子俩不可能谈伊拉克或者阿富汗,那事情联合国安南都管不了。那谈什么呢?宝贝儿子的婚姻大事?她让你跟别人,你不乐意是吧?你这又何必呢,你傻吗……
说到后来,她的语声有些发颤,还别过脸去,似乎怕我看到什么。心神激荡之下,我扑了过去,将她紧紧揽在怀里,柔声告诉她:大傻,你别生气,我妈是急性子,一阵风,过去就好了。是的,她现在不大同意我们在一起,可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她的……
桃花轻轻推开我,挣下床去,理了理蓬乱的头发,惨然笑道:一定?这世上好像没有一定的事情吧。再说了,你们在闹矛盾,我也不会开心的。老灭,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总该明白吧?
我生气地说道:什么强扭的瓜,这是哪跟哪啊!你是跟我结婚,不是跟我老妈结婚!从此以后,我们才是两个结在一根藤上的瓜儿!你放心吧,就算我家里反对,我也管不了这些!
桃花脸色惨白,过了半天才说道:老灭,可我好害怕……这些天躺在医院里,我总在想,人是很脆弱很渺小的,世上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我们都没办法去掌握——就算抓到手里了,很多东西也会变形,根本不是你原来想要的……
我走到她身边,捉住她的手掌,无比诚恳地说道:你看,现在你抓着我,可我就不会变形啊——都快三十的人了,发育绝对已经停止,不可能再变形的。
桃花轻轻一笑,随即撅起嘴说:我心情不好,懒得理你……对了,明天……
我立即接过话茬儿: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完事后咱们出去吃饭,然后找个地方散散心,好吗?
桃花摇摇头,又点点头:嗯,我明天想吃杨晓请顿饭,你帮我约一下吧。
撂下这话,她也不管我的愕然和失落,径自回屋睡了。
这场爱情如狼似虎(135)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向报社请假,然后拨通杨晓的电话,说晚上请她吃顿饭,希望能赏个脸儿。杨晓愣了半天,才问道: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可是你现在请我吃饭,合适吗?那个桃花没意见?
桃花误诊出院后,我自然就把那张银行卡还给了杨晓。虽然没派上用场,但我对杨晓,真是十分的感激,以及影影绰绰的内疚。这种复杂的情绪,绝非请她吃一两顿饭就能厘清的。因此,我只是暂时默默放在心里。至于桃花忽然想请杨晓吃饭,我也有点愕然,可是她尚在病中,我实在不忍违拂。在我心目中,她总是对的,便是错了,也是可爱的!
不过,我在电话里并没有直接说是桃花想请客,这样杨晓多半不会赴约;此外,我和桃花谁请都一样,难道还分什么彼此吗?因此我用轻快的语气告诉杨晓:放心吧,她也想见见你呢。
杨晓又愣半天,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现在跟……跟……她……有什么好见的?嗯,等你们哪天结婚了,我再去喝喜酒吧!
为了完成桃花交待下来的使命,我只得好说歹说,总算把杨晓心思说活了,答应晚上赴约。
见她同意,我松了一口气,走到卫生间对正在洗漱的桃花说道:大傻,晚上你和杨晓见面了,说话可别跟以前那样,搞得战火纷飞——咱温柔点儿,行吗?
桃花仰起脖子,往水池里吐水,并用牙刷把牙缸搅得叮咣叮咣响,愣是没理我。
两个人收拾停当,打车去医院。尿检、输血等应付完毕,时间尚早。从医院出来,我建议去喝咖啡。桃花斜我一眼说道:行啊,越来越小资了。
我赔笑道:我其实不爱喝这个的,可你不是说这调调儿提神吗?我负责哄病人开心,哪里还管自己开不开心呢。唔,这叫委曲求全。
桃花扑哧一声乐了,随即装作贼眉鼠眼的样子打量过路行人,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