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场爱情如狼似虎(29)
两个人说说笑笑来到了秘魔崖。这是一块从山顶悬空横出的石英砂岩,中间有个石窟,据说隋唐年间卢师和尚在此间修行,因此又叫卢师洞。这个卢师是浙江人氏,当初为了选址修行,造了一艘木船,由它在河里漂流,也就是无人驾驶,这船最终在哪里停泊了,那么他就决定在哪里修行。结果这船由江南到江北,最后顺着永定河流到了这附近,因此卢师就决定在证果寺附近修行了。
当我把卢师的故事说给桃花听后,她很不解地说:这人也太愚蠢了吧,如果那木船最后漂到粪坑里,那他是不是也要在粪坑里修行呀?
对她的胡说八道,我没有理睬。从卢师择址修行来看,我认为那是一种顺其自然的人生态度,或者是一种宿命的昭示。世间有很多事情,看起来你可以去选择,而且貌似是依据你主观意志的选择,其实放到时间的长河来看,无不充满宿命的神秘色彩。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所操纵,人,往往成了傀儡。想到这里,我有点忧郁地对桃花说:姓卢的和尚不叫愚蠢,那叫聪明,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盲目的选择都是徒劳,还不如顺其自然呢。
说完这话,我不由得想起燕姿来,她为了金钱弃我而去,我除了顺其自然还能怎样,我能跪下来求她,或者拿着菜刀威胁她,叫她不要离开吗?
桃花定定的看着我,眼神有点儿复杂,她说:老灭,看来你是个悲观主义者。其实吧,什么顺其自然都是狗屁,人活一世,就得像拼命三郎那样,你想要的东西,你就得拼命去要到手;如果等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估计你头发白了牙掉光了也未必能等着。
我也定定的看着她,坏笑着说:我看,你就挺像林妹妹。
桃花呸了一声,昂起头说:我是大名鼎鼎、让无数男人闻风丧胆的王熙凤,你如果想在我身上打什么歪主意,小心吃了老娘的洗脚水。
闻听此言,我不禁轻度的毛骨悚然了一下,还别说,这桃花的性子还真的跟王熙凤有几分相像呢。看过《红楼梦》的人都知道,王熙凤发现贾瑞垂涎她的美色,故意设下圈套让他上钩,让他含着诱饵欲罢不能,最后因相思过度丢了性命。想起贾瑞的悲惨下场,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再看看桃花,她手拈鲜花,站在秋天里,浑身上下仿佛秋天的童话般梦幻。我不由得想起张无忌对赵敏的那八字考语,就喃喃的说:颜如桃李,心似蛇蝎。
桃花呵呵直乐,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那你就离我远点儿吧,小心被咬。
我把心一横,咬咬牙说:人家美国人还要跟87条眼镜蛇共浴呢,我怕啥。
桃花哈哈大笑地说:你呀,给我放洗澡水还差不多,共浴咱就免了吧,这就跟主权问题一样,没得商量。
看着她笑得花肢乱颤,我的心里很没来由地浮上一个自私的想法:如果天上突然垂下四面屏障,将这秘魔崖团团围住,与世隔绝,我跟她远离了十丈红尘,就在这卢师洞里相守一生,岂不是好?当然,最好能拉一根网线来,那样万一我们发生冷战了,可以绷着脸上网泡论坛来打发时间。
正想得有点儿心猿意马,桃花在边上催道:灭狗屎,看你一副傻样,不会站着做什么白日梦吧?走啦,我们还要骑车往城里返呢。
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沿坡下山。没走出多远,路上碰到两名牵着马儿的青年男子,问我们要不要骑马下山,30元一位。我当场就摇头拒绝了,我乐意跟桃花有说有笑的走在一块,别说是骑马,就是真的拿八抬大轿来,外加鸣锣开道,恐怕我也不想换。
可是桃花这丫头总是跟我唱反调,我不同意的事,她偏偏同意。只见她向其中一匹马儿正面走去,伸手在它头上轻轻摸了摸,然后俯下身来检查肚带,最后用脚前半部踩着马蹬,翻身上了马背。
她这些动作完成得非常流利,可谓一气呵成,我不禁瞧得呆了。那两个马主也露出尊敬的神色,竖起大拇指说:这姐们原来是个行家,厉害。
桃花在马背上向我得意的笑了笑,说:老灭,你也快点上来,不会害怕了吧,胆小鬼。
我嘴里答应一声,装痴卖傻地向她所骑的那匹马走去,右手抓住鬃毛,右脚离地,作势便要上马。正如心中所预料的那样,桃花一只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说:狗屎,你好像上错马了。
我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呵,听了她的话,就干笑着往回走,上了另外一匹马。现在想起来,我的肠子还会悔青了,如果那次我强行上马,不仅可以一近芳泽,而且可以避免那场随后而来的祸事。
等我们两个都上了马,马主手牵缰绳,马鞭在半空中挽了个响亮的鞭花,两匹马就一前一后的在山道上碎步而行。
我自幼生长在花红柳绿的江南,只在电影电视里看到奔腾的骏马,现实中却是无从看到。也许我从小就喜欢看武侠小说吧,对侠客的刀剑,还有他们的马儿,都充满了无限的憧憬。来到北京后,曾和朋友们去过两次京郊的康西草原,在一千余亩的天然沙漠里策马扬鞭。那种尽情驾驭骏马的乐趣,在这八大处山上,是不可能领略到的,因为安全起见,缰绳只能被马主控制在手里。
不过,能和桃花这样的美女在山道上并驾齐驱,也是一大乐事。望着她马背上苗条的背影,还有两条夹着马腹的长腿,我突然想起了“塞外牛羊空许约”这七个字。那萧峰如果没有贪图江湖恩仇,而是听从阿朱的劝告,两个人携手退隐江湖,早日到塞外去放牧,那么阿朱就不会死,萧峰也不会抑郁终身了。
正自在马背上恍惚的想,却听桃花跟那马主说话,似乎要求马主把缰绳交给她来控制,马主显然害怕横生事端,婉言拒绝了,并告诉她山道不比草原和沙漠,马匹如果受惊,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桃花又是撒娇又是软求,那马主被忽悠得七荤八素,最后还是将缰绳交给了桃花,只是再三的让她注意安全,不要惊吓马匹。
桃花不再理他,只是回过头来冲我笑了笑。我心下有些着急,正要让她不可莽撞,却见她手挽缰绳,两条修长的大腿在马肚上轻轻一夹,那马儿得得的小跑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只好让身边的马主紧紧跟上。两匹马儿小跑起来,速度就快了许多,很快就拐了两个弯道,眼见就要到了山麓。谁知就在第三个弯道上,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出一名留着长发的男青年,嗵的一声从护道坝上跳下来,跟道边一名女孩嘻嘻哈哈的搂成一团。
那青年跳得十分突然,落地声又很沉重,两匹马都不同程度地受惊了。我明显感觉胯下的马儿把头一昂,便要朝斜刺里逸出,但很快就被马主吆喝着收紧了缰绳,一声长嘶,总算立定;但桃花就没那么幸运了,只见她那坐骑惊嘶着狂奔起来,马上就拐过弯道,消失不见了。
我和两位马主心急如焚找到桃花时,只见她披头散发的伏在林中草堆里,一动不动。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这场爱情如狼似虎(30)
那场事故的后果是左臂闭合性骨折。第二天一早,我在客厅里看到了脸色憔悴的桃花,她的胳膊缠着绷带,里面是积水潭医院昨晚给打的石膏。
昨晚从医院回来,已经很晚了,她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疼得呲牙咧嘴。几次让她进屋睡觉,她不听,只是找了条毯子盖在自己身上,斜躺在沙发里养神。看她难受的样子,我没话找话的逗她开心,她却提不起兴致,最后大约是烦了吧,把我赶回了房间,说是让她一个人静静。
现在,她的头枕在沙发扶手上,墨绿色的沙发布垫衬托着她黑瀑似的秀发,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仿佛塞尚的印象派油画,在无比的绚烂之中,又透着一种寂寞的凄美;粉红色的秋毯盖在她弯曲的身上,似乎盖住了一条神秘的圣河,如印度的恒河一般,涌动着不可知的魅力,以及诱惑,让人既想宁静又想躁动,恍然变成泰戈尔那样多情的诗人。
她的一缕青丝垂在凉冷的地板上,我轻轻的捞了起来,放回到扶手上。不料,她被惊醒了,张开眼睛盯着我看。
我笑了笑,正要说话,桃花皱着眉坐起身来,然后裹紧毯子问我:你鬼鬼祟祟的想干嘛,是不是想非礼我?
我慌忙矢口否认:没有啊,哪能呢,我怎么会做这种趁火打劫的事,就算我真的想非礼你,也要等你痊愈了。
桃花咧着嘴勉强笑了一下,说:老灭,我真瞧不起你,如果我是你,看到有一位美女睡在沙发上,我一定会饿狗抢食般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