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冲上去看,天啊,是豆豆的。
我大喊了声豆豆,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大力气,一下冲过去,推开几个人,把那几个人推倒在地下、疼得他们直喊妈,我抱起豆豆,看见豆豆奄奄一息的,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然后其他几个男孩看见后,还嘲讽的说说,你们看,小妖精哭了,哈哈,小妖精哭了。我就又哇的一声哭的更凶,狗娃一看情况不妙就带着其他几个跑了,说什么一会儿另一个妖精听见了会来找到他们,其实他们嘴里说的另一个妖精就我的母亲。
我站起来,含着泪大声吼道,你们才是妖精呢,你们全家都是妖精。而旁边的北岩还站在旁边,我瞪了他一眼,他说道,把俺玩具还给俺。
什么,我的豆豆是你的玩具,我的豆豆居然是你玩具。我气极了,把豆豆放在一边,站起来,冲着他就开抓。只要我抓得到的地方就使劲儿的抓,我们俩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的,弄的全身都是泥浆,后来把抓疼了,他喊了句,我的姑奶奶哟,我怕你了。听了后,我满是得意,才肯放手,却看见北岩的脸被我抓的就像一个小花猫,我一下没忍住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北岩看着我,真是气儿不打一处来。而且还要哭要哭的,没想到还真的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我看了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直到我俩都哭累了,我抽噎的说到,喂,你干嘛抢我豆豆啊。北岩扯着嗓子说到,什么叫抢啊?他是俺玩具。我的小火山又再一次爆发了,眼看岩浆要喷出来时,北岩就哼了一句,我也重重的哼了一声外加还瞪了他一眼。
喂,小妖精,你叫啥名字?我心里骂道你全家都是小妖精,哼。我没理他,他恳求的说,姑奶奶,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下总可以了吧?
我看着他,生气的说,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是我谁啊?
北岩马上调侃道,哟呵,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啊?说完,北岩抱起旁边的豆豆,说,小心我马上就把这只兔子给弄死。
我站起来,说,你敢。
北岩也马上站起来,说,我就敢。
我真是服了他了,我说,好好好,我给你说,我叫何静雪,也叫雪儿,这下你满意了吧,把我豆豆还给我。
北岩胖乎乎的手提着豆豆,一下就扔给了我。他又问,你杂不问俺的名字呢?
我很傲气的说到,你的名字我从出生就知道了,还用问?
北岩看着我,说,算你知趣,怎么样,你就认我当哥吧,准保证你在这静河没人敢欺负你,也没有人喊你小妖精。
我愣了愣,说,那认你当了哥,也没有人欺负我妈了吗?也没有人半夜砸我家房顶了吗?
北岩拍着胸脯说,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北岩是谁,我妈是谁。
我听了想都没想,就大喊了声,北岩哥。
、他的到来,让我的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和北岩望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童真般的笑。
那天我和北岩在静河边玩了很久,直到妈妈来静河边找我。
看见妈妈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我喊道,妈,你怎么来啦。
妈妈喘着气儿说,雪儿啊,这么玩了,还不回家,找你找了半天。我可急死了。
我觉得闯大祸了,立刻眼圈红红的,说,妈,我来我的豆豆,哎呀,我的豆豆。
这时北岩,已经提着豆豆过来了,我又大声喊到,北岩,你这是在干什么啊,豆豆,我从来都没提过,你怎么能提啊,快放下。
北岩那张傻乎乎的脸冲着我笑了笑,嘿嘿嘿。
谁也没想到我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说,北岩哥我豆豆都要死了,你赔我豆豆,赔我豆豆,哇哇哇哇。
北岩看着我,他自己都要想哭了,他皱着脸说,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别哭了行不?我北岩赔你就是了。
看着他,我哼了声。
我立马走到他面前,那小子以为我又要打他。这回他也哭了,哇,何静雪,我。。我不是说了陪你了吗,你怎么还要来打我啊,咱两不是和好了吗,我不是答应了你条件了吗,你杂还要打我啊。一看到他这样我心里可舒坦了,一下就笑了,说,谁说要打你了啊?我拉起北岩的手,说到,拉钩上吊一边念不许变,变了就是大笨猪。
妈妈在一旁笑了起来,说,雪儿啊,该回家啦,请你北岩哥也一起去玩吧,今天我们家可热闹了。我冲着母亲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嗯。这下北岩这小子可乐坏了,他问,雪儿,我真的可以和你回家吗?
我看着他微笑着说,嗯,但是北岩哥要抱着我的豆豆,不许再提他。
回到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可天空还是蓝蓝的,静河的天永远都是这样,不管天色再暗,永远都是深蓝深蓝的,就想是刚出生婴儿的眼睛,永远都是这样纯洁,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我第一次看到鞭炮可吓坏了,我大声问道,妈,这是啊?
北岩又接着说了一句,这你都不知道。我瞪了瞪他
母亲说,雪儿啊,这是鞭炮,别怕啊,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啊,都会放的。
我大声说道,妈,可这声音太大了。
母亲用双手把我和北岩揽在怀里,我把耳朵紧紧的贴在母亲暖烘烘的肚子上。我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在母亲怀里看着那鞭炮噼里啪啦的炸着。等到鞭炮放完了,母亲才带我们进院子,这时院子里的有好多人,都在忙碌着,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做饭,而且我们屋里居然还有几串腊肠。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因为以前他们都是绕道走了,我用脏脏的小手,揉了揉眼睛,高兴的蹦了起来,哇,咱家怎么这么多人啊。
北岩那小子一下看到了他妈,就蹦到他妈面前去了,而他妈李大婶儿,是咱村除了明的疼他儿子和打他儿子,看见北岩跑过去,一把就把他提起来,打他屁股,说,你个小兔崽子,去哪儿了啊?老娘到处找你。然后一个巴掌又落在北岩肉肉的屁股上。
这时一个男人朝我和母亲这边走来,穿着打扮很洋气,一身西装,黑色皮鞋擦的亮亮的,头发也像是打了好多发胶似的。他冲我喊了喊雪儿,我更感到惊讶了,用胆怯的眼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心想为什么她要叫我雪儿呢?
母亲兴许看出了我的疑惑,摸了摸我的头,雪儿,这是爸爸。
爸爸?听到爸爸这个字我颇感到好奇,十年了,这个男人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而这个人,就是后来我故事的延续者。
我不知道是怎么的,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内心里充满了厌恶和曾很。母亲看见我在这里闷着不说话,就说到,雪儿啊,叫爸爸呀。我用胆怯的看了看他,可就是不想叫他。他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一转身,就进了堂屋和客人一起聊天。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城里和北岩的父亲打工,一次他们救了一位大老板的儿子,老板拿钱给他们,他们不要,那位大老板很看得起他们,就留他们在那里,后来那位大老板无缘无故的死死了,因为我父亲的老实,居然把整个公司一大半的股份都拿给了他,那晚,我父亲和北岩的父亲一夜暴富,公司稳定后,他们回到静河接我们一家去城里。因为我的父亲有钱了,那些村民们都来靠拢我们家,如果我父亲今晚没有回来,我们家肯定静的来还是一潭死水。可是,他的到来,让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儿们,有什么都给我砸来吧
、夜色如水
吃过晚饭,我每天都要在我家那个破破的屋顶上坐着看星星,有时候母亲和我一起看,我就会说,妈,你看,天上的星星真漂亮啊,雪儿也可以和他们一样漂亮吗?母亲总会说,会的,以后啊,我们的雪儿比星星还漂亮呢!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我又开始了幻想。
家里一下来那么多人我很不习惯,于是今天晚上吃过晚饭,我自己爬上房顶,去看星星,今,我坐在房顶上,撑着小脑袋就在想,为什么我突然之间有个爸爸呢?我摇了摇脑地,哎呀,懒得去想了,反正我都习惯了没爹的日子。看着天上的星星,听着旁边的蛐蛐叫啊叫的,听的我想睡觉,当我都要睡着了的时候,北岩上来了,他手里还端着一个大大的碗,他一上来,就冲我吼,他娘的雪儿,你杂在这啊,俺找了你半天啊。我看看他的碗和嘴上的油,说,呀,北岩哥,你不会是偷吃吧,你看你的嘴多脏啊。
北岩把碗拿到我面前,说,雪儿啊,这是你妈让我给你的,快吃,看你长的贼瘦贼瘦的,难的一吃吃那么好。 我看着满满一碗都是肉,我说,我不想吃,你想吃就吃。
北岩惊讶的说到,真的呀?雪儿,那我就不客气啦,哈哈。北岩坐在我旁边,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