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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们!”只要一发动攻击,障眼法就会自动消失,神秘人瞪着站在窗台上看起来无比亲密的两人,满腔怒火:“每次都要破坏我的好事!看我怎么教训你们!”神秘人把锁链收回到袖子里,换成以前的法杖:“地狱之火!”一瞬间,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火海。木娟长老赶紧扑到尚未燃起来的床上,把木茗抱在怀里。
夜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却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在这个全木质的茶馆里,烧起来的话,连你也跑不出去吧?”
“……”神秘人的脸被罩住,看不清表情。但是看他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危,在全场人的注目礼当中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发动的高级魔法取消掉,估计他的脸已经被气得发紫了……
“哼,我还有招数呢……”“你是说冰冻魔法?现在周围没有水,那样的魔法的攻击力就很弱了。”夜打断了他的话。
“若是使用生长类的木系魔法,你的根基比不上在场的木娟长老;金系的魔法明显你并没有达到可以学习的条件,土系魔法更是会被木系魔法克掉,你要不要试试别的?”夜一边说着,一边顺手从杜钬淼的头上摘下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蒲公英。
“我知道你会光系和暗系魔法,要不要我们比划比划?”神秘人冷笑着,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五行系的魔法,光系和暗系是独立存在的,相生相克。
“我不想打击你,不过实际上在木茗公主服下毒药的时候,一部分毒性已经开始发作了。你放心,凭你的法力完全可以把后面的毒素排干净,不过,我在里面加的束锁符咒就没有办法取出来了。不能使用束魂锁,就不能继续附身了。”夜抱着胳膊看着她:“现在,你还有十秒钟就会陷入半昏迷状态,十、九、八、七……”倒计时还没有结束,神秘人把长袖往身上一挥,身子一转,消失了。
“你啊你,为什么告诉他啊!这样我们不就可以把他抓起来,不让他继续害人了吗?”杜钬淼不甘心地晃着夜的肩膀。
夜在杜钬淼的额头上来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你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谁知道他是不是受别人指示来跟着我们的?看这个家伙虽然法力根基不错,但是明显智商情商有些低,就那么跟他耗着吧。万一他因为被抓,他上头又派来一个更厉害的人,那才叫麻烦呢!”一个神秘人其实已经够麻烦了……
“多谢英雄救了我的女儿,也救了我。如果英雄不嫌弃的话,小女目前待字闺中……”很明显,下一句就是“你们就结婚吧”。
杜钬淼急急打断长老的话:“长老,我们还有事在身,不过我们的确有事相求。”
“哦?什么事?”木娟长老的视线并不在杜钬淼的身上,而是死死盯着夜。杜钬淼的嘴巴顿时扭曲起来:你不带这么忽视人的吧?如果不是我无意中舍身做诱饵,你们现在能这么成功吗?居然对我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要不是夜在,你,你们……哼,不行,我可不能让你们把夜留下来,不然在你们这些有美男没女儿、有女儿没人性的长老所统治的国土上,我马上就没命了。
“我想借长老的青竹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这些人毫无愧疚,这次开口借东西她没有犹豫,说话也没有结巴。
“长老,那可是震族之宝啊!不然,让夜跟公主结婚,然后把青竹琴借给他?”一旁的侍女突然开口了。
杜钬淼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领:“第一,我没有跟你说话,长老也没有允许你替她回答,你这是藐视长老的权威;第二,你当我是白痴啊!要是夜跟这个娇滴滴的公主结婚了,你们又会找理由把他留在这里,这跟没有外借有什么区别;第三,他的我的朋友,我不会拿他的幸福去置换任何东西,哪怕是你们的震族之宝!”
夜笑着揉了揉杜钬淼的头:“激动什么?我又没说要答应她。不过……”夜嘴唇微张,却没有出声,长老的嘴唇也有轻微的抖动。杜钬淼知道这次夜使用了传音术跟长老在对话,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明明可以传音,还非要比划着让自己猜做什么?
、我的计划是……
她不知道,其实光看手势和眼神就能读懂他心思的人,只有她一个。
“好,既然这样,我答应你。”夜突然出声了,一边揉了揉杜钬淼的头发。
“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不答应吗?”杜钬淼很用力地把他的手拍到一边去:“你是希望他们看我的笑话吗?我刚刚还说因为是朋友,所以我不会拿你去换。你这是看我的笑话吗?”夜沿着杜钬淼的视线看去,刚才那个侍女正笑得无比得意。
“乖,听话。”夜冲她轻轻挑一挑眉毛:还不明白,我当然是有计划的啦,我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杜钬淼气冲冲地瞪回去:谁知道你?你们一个个都一样,要不拿我的性命当赌注,要么拿我的脸面当幌子。好吧,面子不值钱,但是你们能不能尊重我一次!
杜钬淼瞪完了就转过身去,不管夜怎么跟自己使眼色都不理,夜想把手搭到她的肩上也被她推了下去:早说啊!早说你想当长老的女婿,我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怎么会拦着你呢?
她越想越气,直接走人了,任夜怎么喊也不肯回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折了回来,看都不看夜一眼,直接从长老的手里抢过青竹琴:“他都答应了,长老不会食言的对吧?”然后抱着青竹琴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房间。觉得抱着太重,她把背上的背包解下来,想看看能不能把琴塞到里面背着,结果居然真的装进去了!但她没心情惊讶,拉好拉链,背起包就离开了:我还就不信了,靠我自己不行吗?
从茶馆里出来,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杜钬淼就随便找了一家旅店准备投宿,总觉得店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本来以为自己多想了,可突然脖子上传来一股无形的拉力,把杜钬淼从旅店里拽了出来。然后,脖子上的希望开口了:“他们身上有一股戾气,不要去。你的背包那么沉重,看看他们那种眼神,恨不得直接放倒你拿钱。”
“唉……好吧。”毕竟希望的感觉比自己还要强得多,它说的应该没错,但是……
“喂!最后一家能投宿的,都被你否决了啊!你要我住大街上吗?”杜钬淼朝着脖子上的希望大吼。此时天已经有些麻麻黑了,经过的人已经稀少了许多,看她做出这样的举动,都把她当精神病避着。
“唉,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跟着夜在木鼎城里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呢?”希望埋怨着:“要知道,你一个人通过这个五行之界是不可能的。虽然我有力量,但我的力量来源是你的意志力。我现在的能量很弱,相对地就可以说,你现在的!意志非常的消沉,毫无战斗力。即使你现在的意志力很好,这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任务。”
杜钬淼撇撇嘴:“不是还有金海吗?要知道他可是第一战士啊。再说了,我当时那么冲动得说出那样的话,他们还有可能收留我吗?就是回去也只会嘲笑我吧?”想起那个侍女的眼神和得意的笑容,杜钬淼就来气。
“谁说让你从前门进的?”希望的声音突然变得贼兮兮的。“什么?你让我钻狗洞不成?”杜钬淼恨恨地捏了珠子一把:“被人发现了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希望大笑起来:“你只要一冲动,就失去思考能力了。忘记了吗?他们从来不关后门的。再说了,你不是有整个五行之界的地图吗?只要把地图放大,找到一个合适的过夜的地方也不难吧?在五行之界里,凡是比较热闹的活动期间,设防不会那么严的。”
“……好吧。”反正自己也没有说自己不回去了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我就先回去好了。
下定决心之后,杜钬淼背着包,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木鼎城的后门前,两只手像小老鼠一样垂在胸前,曲着腿,缩着脖子,脑袋左边晃晃,右边晃晃,然后,踮着脚尖走进了后门。门后是一个长长的走廊,黑漆漆地。杜钬淼摸着墙壁一点一点地往里挪着,心剧烈地跳着,都快跳出来了:好黑好可怕啊……不会窜出来什么有夜视能力的野兽把自己吃掉吧?
突然,腰上多了一双手,箍得相当紧,把杜钬淼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这时候,一个性感而有磁性的声音慢慢从头顶降落到耳边:“我就知道,在这里可以等到你。”杜钬淼好不容易找回了正常的心跳,思考能力也回复正常,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声音不是夜是谁?
“哟,这不是新郎官吗?怎么不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准备行礼,却跑到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后门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