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糊糊地出现了一个碧玺桌子。杜钬淼的眼睛登时睁得老大:这是谁给我戴上的?不过还真好看……
“看吧,我就说是你偷的吧?小偷!”木茗大喊起来:“把她给我抓起来!”声音之大把长老都给招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木茗立刻摆出委屈的表情:“妈,她把我最喜欢的手镯偷走了!”
杜钬淼早就被她吼得清醒了:“小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在我醒来之前你没有偷偷给我戴上手镯?”木茗脖子一昂:“我身边的这个侍女可以给我证明!”
“呵,你也说了那是你的侍女,就算是你这么做的,她就敢说实话了?”杜钬淼用手理了理头发,开始在被窝里整理衣服:“你是最先进来的人,所以你没有办法开脱自己的嫌疑。”
木茗暴跳如雷:“我是公主!这又是我的手镯!难道我闲的没事就抽风玩吗?”杜钬淼穿好衣服,掀开被子,蹦下床去:“您是公主,我可不敢拦着你抽风。”
“你你你……”木茗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玩命跺脚:“你血口喷人!”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条铁链,直接把杜钬淼的两只手拴住。
杜钬淼一脸淡定地取下手腕上的手镯往木茗手里一塞:“我是否血口喷人,你自己清楚。我第一次来到木鼎城,除了夜的房间之外,其他的房间我并不熟悉。偷东西?呵,我不迷路到把自己弄丢了就不错了。”
木茗见说不过她,就扑到木娟长老的怀里撒娇:“妈,你看她……”长老沉默了片刻:“孩子,你先把人放开。没有切实的证据是不行的。”
木茗在身上左摸摸右摸摸,最后叹了口气:“没有钥匙啊……哦,对了,这个铁链是从那个新任命的神威将军那里借来的,他那里应该有钥匙的吧?我带你去找他好了。”杜钬淼皱了皱眉头:其实只要派一个人去取钥匙就可以了吧?
“好了,走吧!”木茗抓起铁链的另一头就走,心里平衡了一些:我在牵着她走,哼!
杜钬淼被她一路拽着,磕磕绊绊地穿过集市。那边的夜因为想事情起晚了一些,所以在杜钬淼被拽走之前没能赶上。长老无奈,派人跟着杜钬淼和木茗以防万一。
“长老,火苗呢?”夜揉揉眼睛看着客房里的木娟长老和侍女,杜钬淼的床上被子散着,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唉,不知道为什么,木茗这孩子突然把火苗锁上了,还说自己没有钥匙。他们去找新上任的神威将军要钥匙去了,不过,这个神威将军其实是木茗任命的,我对他一点也不了解。”木娟长老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抬起头来:“看样子你已经有对策了是吗?”
夜耸了耸肩:“是想到了什么,但是长老可能不会愿意。”
木娟很着急:“无论什么方法,只要能救我的女儿,我都愿意!”
夜咬了咬嘴唇:“下毒。”
木娟长老大惊失色:“什么?给我的木茗下毒?”
“是的,下毒。”夜把手插进兜里:“想必长老也知道,凡是附身到其他人身上的人或物,如果被附身者身体中毒的话,附身的人或物也会中毒受损。所以,当附身发现身体即将中毒的时候,它就会有短暂的时间离开身体,以防止自己受损。只要能迫使附身离开,就有办法对付它。”
木娟长老犹豫不决地来回踱步:“可是,可是我那娇弱的木茗……”
“长老,你现在应该思考的不是你的女儿,而是整个木族的人。你女儿尊贵的出身意味着将会有许多人不得不蒙受不白之冤,但他们却也不敢反对。这些坏事虽然不是你女儿的本意,但是如果被你女儿知道了自己做过的事情,她肯定不愿意苟活于世。”夜把胳膊抱在胸前:“现在能否告诉我,如果她们要去找那个所谓的神威将军,那么,她们所经过的路上有没有可以停下来喝水休息的地方?”
长老慢慢地在床边坐了下来,思索片刻,迟疑了半天:“好像,在集市北区的地方,有一个接骨木茶馆。虽然木茗性情变了,但喜爱的食物什么的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接骨木茶是她非常喜欢的茶。”
“好,那麻烦您找人带路。还有,请为我准备一副毒药,注意毒药的分量,要保证毒性足够但又不至于可怕到无药可救的地步。毒性太弱,附身不会离开;毒性太强,会损害木茗的生命,而且附身很有可能放弃木茗公主,去找新的目标去附身。”夜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连夜写好的符咒:希望自己的估计没有错误。
“……好吧。”自己虽然是木茗的母亲,但自己也是木族的长老啊!
此时,杜钬淼和木茗已经在集市上遇到了神威将军:“将军,你的钥匙呢?”木茗一手拽着杜钬淼,朝将军挤了挤眼。将军会意,在身上左摸摸右摸摸:“哦,我看看……哎呀,钥匙呢?难道是刚才钓鱼的时候,把钥匙忘在岸边上了吗?”杜钬淼冷冷地看着他:身上明明就没有口袋,瞎摸个什么劲!
木茗做惋惜状,把手里攥着的铁链递给神威将军:“我的脚疼,实在走不动了。麻烦将军带她去解开锁链吧。”杜钬淼很是纳闷:“啊?让将军把钥匙取回来不就可以了吗?”
木茗瞪了她一眼:“你是公主还是我是公主?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杜钬淼耸了耸肩: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笨呢?你对着将军挤眼我又不是看不到,该不会是想把我扔到河里去吧?
“是,公主!”将军直接把锁链拽过来攥在手里,用力一拽,杜钬淼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走着。在经过木茗身边的时候,杜钬淼听到木茗在低声自言自语:“再见了,哼!”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但愿他们把自己扔下河的时候,麻袋不要栓的太紧……
“喂,情况怎么样?”木娟长老穿着长长的黑袍子,帽子戴得低低的,询问自己派去跟随的人。那两个人指了指前方一个人站着得意洋洋地笑着的木茗公主:“公主没有事。”
木娟长老松了一口气,又问:“那那个女孩呢?”那两人一脸的茫然:“啊?为什么要管她?”
夜顿时生气了:“这就是你的手下人的态度?我们辛辛苦苦差点送命却没有人管?”说着就要转身离开。木娟长老赶紧拉住他:“拜托了,我的女儿还被人控制着呢!”
夜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拜托?我的伙伴随时都可能被你的宝贝女儿解决了!下个毒还不会?把她当成我们下毒不就得了?”很明显的嘲讽,木娟自知理亏,没有反驳。
木茗并不知道有人在远远地看着她,跑到接骨木茶馆门口摆放的其中一张桌子边坐下来,高喊一声:“老板,来壶好茶,照旧!”一边说一边从衣服里摸钱,摸着摸着掏出一把钥匙,就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蝙蝠暗系附身
“好嘞!”老板在茶馆里乐呵呵地朝外面喊着:这个公主就是个小金主,今天更是好运,长老派人亲自给她煮茶喝,自己不过花费了一些原料,什么都没做就挣了两份钱。
“公主,这是你的茶。”老板亲自端着茶壶走了出来,满面堆笑地放在桌子上。木茗看都不看他一眼,把掏出来的钱往前一推,然后开始自顾自地喝起来。
老板早就习惯了,收起钱就离开了:公主几乎每天都来,喝完茶就会自己离开,不喜欢被人打扰。
木娟长老在茶馆里准备收服的相关事宜,夜则一个人在集市上到处询问有没有人知道神威将军去了哪里。终于有一个正咬着糖葫芦的小女孩说道:“我当时和同伴在玩耍,听到那个将军好像把钥匙忘在河边了。”
夜赶紧问道:“那么河在什么地方啊?”小女孩的嘴巴塞得鼓鼓的,一只沾着糖浆的小胖手抬起来指向远处的方向:“那里。”夜赞许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向河边奔去。
“真可惜,如果你是个美女,我或许会放你一马。”将军使劲地扯着锁住杜钬淼的锁链:“你给我过来!”杜钬淼翻了个白眼:当我白痴啊,再往前走就是河了。
“你过不过来?”将军吹胡子瞪眼。杜钬淼身子拼命地往后仰:我可不想那么早死。
“哼,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将军活动了两下脖子,扭了扭腰,往两只手上吐了口唾沫。腰一弯,背一躬,然后身子往后用力一扬,拽着锁链就开始原地转圈,杜钬淼被他拽的直接飞了起来,绕着他转圈。
杜钬淼的第一个念头是:不愧于他一身的肌肉,好强的力气和爆发力!第二个念头是:这家伙莫不是想把自己当链球一样甩到河里不成?
“去死吧你!”神威将军大吼一声,把手松开。但因为他喊的时候浪费了力气,手松开的早了一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