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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仅有的一些知情者,像是李璟之类的,对于这个消息只能嗤之以鼻。知道四皇子是皇帝酒后乱性和宫女产物的,知道四皇子是冷宫中的一个瞎皇子的,大多都是心腹了。当然也知道这玉玺二皇子的老婆偷得,现在李瑾被冠上罪名。只能让人感叹,皇帝的宠爱已经没有原则到原谅一切了。
他们也以为,玉玺已经被找回来了。
不过李璟可没有闲心去开心自己脱离罪名。这事一人做事一人当,要也是他,怎么会拖累小瑾呢?(这话说得雪逸情何以堪啊)若不是魏禾拦着,他或许已经冲进皇宫找皇帝老子对峙去了。
“那个昏君!这张脸有什么好的。”李璟被拦着,郁闷的扫光了桌上所有的东西。若是最初对于母亲还有一点爱的话,也在父亲这变态的爱恋中慢慢转移成了恨,若不是她长成如此?那个昏君又怎么会如此对自己执着,牵连小瑾两次呢?
雪逸睡了好几天,睡得饱饱的,失踪的几天没日没夜的赶往雪山,终于是把最后的一点疑问解决干净。所以睡得也很是舒畅,所以听到李璟的话的时候,眼睛一亮,提起了主意:“不如?”
希诺走进大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雪逸一脸骄傲和脸被毁的面目全非的李璟。要不是他还有点定力,估计是会回去吐的。
那是一张什么脸啊?破烂的伤疤还很新鲜,泛着红猩猩的血肉,像是蛆一样蜿蜒在他白皙的肌肤上。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是唯一依旧光彩的地方。但有这么一副尊荣在脸上,估计没什么会去注意他的眼睛。
希诺满脸疑问,对上了雪逸的骄傲十足:“怎么样?他已经不好看到没有人会喜欢了吧。”
希诺迟疑的点点头:“这么做干什么?”
“他说昏君喜欢他脸才会那么混蛋,所以我就想,他只要变丑,昏君就会变好了啊。”希诺认识雪逸久了,才慢慢知道他的世界都是直线。很多事情不是这样便会那样。会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了。
希诺没有反对,他对于皇帝的执念也有些不赞同,不管这个行为有多大的副作用,让他认识现实也是好事。
于是本着不要吓到路人的原则,李璟戴着纱帽进了皇宫。
皇帝本在案前处理事务。对于他来说,玉玺的丢失虽然很严重,但是作为现在的帝王,换一个传承的标志轻而易举,丢了便丢了。最重要的还是让他的璟儿不受众人争议,杀了丞相一家也是这个原因。
所以听到传报说“璟王觐见”的时候,他很是惊讶。本以为他会为了自己的滥杀无辜而生气一会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难道是来责备他的吗?
李璟进来的时候,皇帝脸上的困惑更加明显了。身形还是他的璟儿绝对没错。可……“为何带着面纱?”
“父皇,儿臣想和您商量件事。”李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话,反而是先发制人。
皇帝也不生气,“嗯”了一声。而李璟也马上接上话说:“儿臣想请父皇能够尽快忘记母妃。”说着便摘下自己的面纱,那一张还是很新鲜的,血肉模糊的脸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皇帝的面前。
“啪——”皇帝手边的文房四宝被他的大动作碰的倒的倒,碎的碎。在宣纸上晕开的墨汁像是他的怒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这一世皇帝对他说的第一次狠话,他第二次听到。第一次是在他不知死活为了李瑾而反抗他的命令的时候。
小瑾,我两次人生挥霍的反抗都是为了你,真是孽缘呢。
“儿臣只是觉得以前的长相缺乏了些阳刚之气,现在补上些而已。”他的回答很淡,面容也没有什么波动。但是皇帝却没有心情去观察他的脸色,心里的怒火终于到达顶峰,桌上最顶端的一本奏折就那么飞过来,砸在他的脸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是大逆不道!”
滚开的奏折还带着猩红的颜色,甚至怀疑会不会带了一些皮屑。皇帝知道自己看着那可怜倒地的奏折想歪了,并且想的东西让自己有些反胃,正了脸色,也将思绪收回:“你就是这么不喜欢父皇的宠爱?”
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他已经知道自己宠爱他的一切原因。而他在拒绝,非常决绝的拒绝,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儿臣自认无德无能,没有大皇兄的仁义,没有三皇弟的文采,对于皇上的宠爱,受宠若惊。”他始终高昂着头,像是害怕皇帝会看不到他的脸一样。
“来人!璟王目无王法,收押天牢。”
外面的人早就听到里面颇大的动静,战战兢兢一直想看却不敢,听到皇帝的这一声令下,更是急忙赶进来。看到平时如花一样的璟王此刻的尊荣,腿有些软。但还是带着璟王往天牢里赶。
蔡公公自认最清楚皇帝的性子,对于他的命令还是一头雾水,却在看见璟王的脸的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怒火。
这个璟王……他以为他足够聪明,受着皇上不点明的宠爱,就这么一生,多好。偏偏去触及皇上的底线。
哎……
蔡公公为他不值,李璟却在又一次进了天牢之后觉得柳暗花明。
因为他被关进了李瑾所在的监牢。
李瑾本来坐在阴暗的一角安静的带着,听到动静,瞪大他双眼无光的眼睛,想着声援,满满都是不解。“皇兄,你怎么进来了?”
每次都能猜到,一点悬念都没有。
心底虽是这么想,但是对于李瑾能够第一次就猜到他,嘴角的笑意已经泄露了他的心情。他走近李瑾身侧,靠着他,语气轻松的说:“来陪你啊。”
“啊!皇兄你受伤了?”李瑾待他走近,才惊觉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原来不是天牢自带的,而是他身上所有的。不由伸手去摸他的身体,却在摸到脖子处想再往上的时候,被李璟抓住:“不用了,小伤,很快就会好的。”
他的心底有一个恐惧,总是笑脸迎人的李瑾触碰到自己身上的伤口的时候,会不会露出嫌恶的表情。他不敢……去面对那个空洞恐怖的事实。
“怎么会,血腥味那么浓。”李瑾的话带着浓浓的鼻音,李璟照着光一看,才知道他的眼睛都红了,不由伸手去抹他眼眶的水渍:“真的没事,一个刀疤而已。不要碰,碰了就不会好了。”
听到这话,李瑾的手果然乖了许多。
乘着李瑾安静下来,李璟才好好打量了下许久不见的小皇弟。瘦了,不许不见阳光的脸也惨白了许多。
以前冷宫虽然伙食什么的不好,最起码照得到太阳。李瑾很喜欢照太阳,而且晒不黑,每次晒得小脸通红的,还是不肯回屋。而李璟也觉得,他很适合阳光。
“对不起。”他摸上李瑾的发,满是愧疚。
如果不是自己,他怎么会做替罪羔羊呢?
“嗯?”李璟的话太轻,他没听清,不由问了出来。李璟看他一脸不解的面容,笑了出来:“没事。”
其实可以一起死,就不错了。
他上一世本就不该又太多执念,那么和他一起死于火海,也就没有后来的什么事情了。
*
虐点超级低的十九昨天看了一部电影,哭的稀里哗啦的差点窒息
、【求收藏】第七章。被掳 (1802字)
雪逸走在繁华的京师大街。奔波了几日的劳累早就被补眠给代替的差不多了。
他们是回去问关于物品的事情的,雪山爷爷说,虽然东西找到了,或许是没有正确的触动,所以没什么变化。但是也不一定每次碰到东西就会有明显的效果。
用希诺的话来说,这就是一句废话!
好在他们拿了可以随时和雪山爷爷交流的符咒来,不然就是白白的跑了一趟呢。
许久不见好东西的雪逸像是第一次出来一样,东看看西摸摸,再加上一副不谙世事的脸蛋和华衣锦服,大手大脚的开销,所有小贩都已经认定他就是好宰的富二代。好在除了对于吃的,他对其他兴趣不大。宰没有很严重。
要了一碗豆花,雪逸坐在椅子上等着热腾腾的豆花出炉。一个人坐在简陋的搭建物边,偏偏还是有一幅画一样的效果。
他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就那么支着下巴,念叨没有人性的希诺。那家伙不是人啊,已经找完的东西按他说是可以离开的,触发什么的随缘嘛!他偏偏还要回来搅这浑水。
好吧,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罪魁祸首兄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等了许久的雪逸终于吃上了一万热腾腾的豆花,满足的一勺一勺的放进嘴里。立马陶醉的眯起了眼睛,那种入口即化的感觉,妈妈呀,感觉和肉不相上下啊。嗯,果然还是应该听听雪山爷爷的话:人间好吃东西多着呢,不该执着与一样的。
吃完,扔下一锭银子,在老板受宠若惊的表情下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落歌……
他乐呵呵的走进小巷,手中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