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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蛋,今天是故意要找茬!”高世军也是注意到了前方的情境,忽然愤愤的骂道。
“那些人是什么来头?”杨程皱着眉头,听高世军的意思,似乎认识前面的那些人。
“刚刚我没有注意,现在看出来了,那辆车是孙长顺的车,奥,孙长顺他爹也是咱们镇上的副镇长,不过最关键的是他爷爷,他爷爷是密市人大的副主任,当年还当过市委书记,当年的一些属下现在都是身居高位,很有势力!”高世军愤愤的骂道,他老爹论理在姜镇地位应该是孙长顺之前,但是,实际情况却是高鸿被孙长顺的老子孙牧牢牢地压着,孙长顺在镇上几乎肆无忌惮。
车队又停了下来,前方的车辆上那人再次走了出来,和孙长顺等人交流,孙长顺似乎也是很好说话,似乎从那人的手中再次结过一些钱,然后,带着一众属下,开着车往前边去了。
“对了,我想起来,这一次的投资,报上去之后,上面原本是打算让孙长顺他爹孙牧负责的,只是不久前上面打来电话,说是投资商提出要求,要我爸负责,这家伙十有是来找茬的!”高世军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说道,他也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对于投资商的事情,特别是外资,政府方面是非常看重的,杨程一个电话打给自己的属下,那人立刻向政府方面负责的副市长提出了要求,而只过了几分钟,电话便打到了高鸿的手机上,通知了高鸿,而十多分钟后,高世军这样的太子们也是接到了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对方还有可能再来?”杨程皱着眉头说道。
“极有可能,孙长顺在镇上一贯是无比嚣张的,他搞出今天的事,不应该只是为了拦路要点钱混蛋!”高世军皱着眉头说道,只是说着恨恨的骂了一句,因为不用他说了,前方那辆车再次出现了,仍然堵在车队的最前面,车队再次停了下来。
“妈的,我下去看看!”高世军骂骂咧咧的下了车,车上另外几个小表弟也是跟着下了车,高世军怎么说也算是衙内,在镇上原本也算是一号人物,几个小表弟对他却也是崇拜的紧。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多少祈祷在心中,让大家看不到失败,叫成功永远在,让地球忘记了转动啊,四季少了夏秋冬,让宇宙关不了天窗,叫太阳不西沉,让欢喜代替了哀愁啊,微笑不会再害羞,让时光懂得去倒流,叫青春不开溜老板,有什么吩咐!”杨程抓起电话,眯着眼,看着前方正吵成一团的几人,一个电话打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恭敬的声音传来。
“清理路障!”杨程冷冷的说道,对方既然敢来,那就表明不怵高鸿这个副镇长,甚至可以说今天就是故意来给高世军父子找不自在的,想一想,表姐的婚礼上,因为他们父子而遭到破坏,恐怕高世军父子面子上会非常难看,甚至表姐有可能会怨愤他们,在所有亲戚面前落高世军的面子,若真是让他们得逞了,恐怕高鸿此后在镇上将再无威信可言,杨程既然决定帮高鸿一把,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明白!”
杨程挂掉电话,冷着脸下了车,走到了正吵成一团的众人面前。
“孙长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拦路钱已经给了,你还想怎么样?”在孙长顺面前,高世军底气有些不足的责问道。
“怎么了?我在路上开车怎么了?难道这条路是你们家的,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管得着吗?嘿嘿,刚刚有傻帽给我钱,我就收下,原来这是买路钱?真是好奇怪,我可是长在红旗下的好青年,不是拦路的劫匪,居然给我买路钱,再给我啊,给我的钱够了,我就去卖辆新车,这辆车,没办法,开的慢!”孙长顺嬉皮笑脸的说道,丝毫没有将高世军放在眼中。
“你,孙长顺,你不要太过分了!”高世军怒视着孙长顺,骂道,在别人面前,高世军可以摆一摆,甚至后台比他硬的多的孙长顺面前,他却是只能处于下风,居然孙家老爷子很是疼爱这个孙子,想想也知道,作为孙家第三代的独苗,老爷子不疼爱才怪呢,据说曾经有人一名市领导的小孩和孙长顺打架,双方都差不都,两人都见了血,孙长顺的头被打破了,结果,他们家老爷子直接闯进了市委书记的办公室,说是密市黑社会横行,市委书记过问了一下,不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不轻不重的说了两句就打算完事,结果想不到老头子直接闯到了三水市告状,最后,居然就因为这件小事,让那位副处级的市领导受了一个处分,差点丢官罢职,要知道,在密城这样的县级市里,处级就是最大了,副处级,怎么说也是能够排的上号的。所以,虽然心中对孙长顺无比的恼怒,但是,高世军也是不敢动手,甚至不敢讲话说的太难听。
第一百一十六章 压服
“砰!”一名青年将孙长顺掐着脖子拖到了一边,另外两名青年猛然出脚,踢在了孙长顺车的尾部,整个汽车居然打着旋飞到旁边的沟中。
“啊啊啊!”孙长顺被掐着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说出些无意义的啊啊啊声,一张脸已经被憋得通红,不断地挣扎,只是在和他年纪与他差不多的青年手中,孙长顺就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鸡一般,任他怎么挣扎,都是根本无用。
“你你你,放开孙少,你知道孙少是什么人,不想死的就赶紧放开”和孙长顺一起来的几人将掐住孙长顺的青年牢牢地围起来,色厉内荏的说道,刚刚两个青年一脚踹飞汽车,却是将几人吓住了,一脚踹飞汽车,那汽车得有好几吨重,这样的力量踢在身上,那还不踢个半死?看看掐住孙少的这个,孙少虽说不胖,但也是有一百三四十斤,居然一只手,毫不费力的就提了起来,丫的,这是从哪里来的几个怪物,几个人不敢动手,只能色厉内苒的进行威胁,只是对方会怕他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掐住孙长顺的青年冷着脸往路旁边走去,将大陆让开,几个人只好继续跟着,一边跟着一边大声的威胁,只是青年都将其当成了空气,毫不理会。
“啪!”孙长顺的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三名青年都没有理会,一人将孙长顺挑起来。另外两人跟在身边,继续往路边走,不过孙长顺几个手下却是似乎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们只是孙长顺手下的走狗,根本就没有同孙牧对话的资格,当然,同那位当人大副主任的孙老爷子就更加扯不上关系,但是,现在这情形,这正能够就孙长顺的,似乎就只能是这两个人了,几人虽然认识公安局的人,但是,这一次可是牵扯到镇上领导们的斗争,谁知道会怎么样?那些警察也不一定会买他们的帐,更何况,真的等警察来了,恐怕孙长顺就是有九条命也完蛋了,他们知道今天要做的事情,所以也就知道这个车队里有谁,原本是想落那人的面子,但是,此时,能够救助孙长顺的,只有那人了,但是,自己是没有面子请那人出面的,只有孙长顺的父亲有,而只要孙长顺的父亲孙牧找到那人的头上,无论那人帮不帮忙,最后孙少怎么忙,事情将都会转移到那人的头上,自己等人的罪责就会减轻很多。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你说,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伤心不是唯一的结果,只想再听你说一次你依然爱着我,既然你并没有犯错,为什么还要躲着我,我每天都这么的难过,到底我做错了什么,既然你并没有犯错,为什么还要不理我,你什么都不肯对我说,请你不要再沉默,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你说,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你说喂,长顺,我现在正在开会,有什么事回去再说!”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一个有些不耐烦的中年男子声音传来,正是孙牧,不久前,他刚刚得到消息,新来的那一笔巨大的外资投资的接待工作镇上的负责人换成了高鸿,这让孙牧非常的恼火,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反过来说也是差不多,孙长顺恼火,想让高世军父子丢面子,孙牧也是差不多,几乎接到通知几分钟后,他就将手下召集起来,打算在工作上给高鸿只在一些麻烦,正讨论到关键时候,孙长顺的电话到了。
“孙镇长不好了,孙少被人抓起来,您快点想办法,否则,孙少就要被害死了”只是孙牧话刚说完,一个带着哭墙的声音传来 ,却是告诉孙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