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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双手缓缓伸了过去,然而还没碰到对方受伤的手臂…。
“你干什么?”戒备性的后退一步,喘出的气息很是凌乱,脱臼了,他知道,再被打一下,恐怕这手臂就要报废了,就这男人的腕力,几乎一只手就可以活生生折断这小细胳膊。
“本尊只是将你手臂还原,给我!”并未向前逼近,而是伸出大手放置萧瑞的眼前。
然而这一次整个聚魔堂里的人都诧异的将目光转向了这边,就连那两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护法也张大了嘴,教主一辈子里头一次用这么温柔的口气,还是对一个不起眼的小堂主,是不是他们的耳朵出问题了?
幽儿暗自吐出一口气,虽然一切都太反常了,可小姐的命算是保住了。
对于萧瑞来说,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甚至还鄙夷的扬起唇角轻哼:“猫哭耗子!”
“猫哭耗子?”白冥再次对她说出的话皱眉,猫会哭吗?为何要对耗子哭?
兴许是教主的反常,所以大伙都开始正眼瞧萧瑞了,都在心里想猫怎么可能对老鼠掉眼泪?
“切!”萧瑞见白冥还真在那里思考就觉得好笑,打断他们所有人的苦思冥想道:“猫哭耗子!假慈悲喽!”
“哦!”闻言周遭的白发男子们都明了的点头,确实是那个意思。
只有白冥头冒黑线,冷哼道:“霜儿本尊可以暂且饶了她,给你们五天时间,倘若还没拿到前皇留下的丹青,你们两个便会毒发身亡,还有一个月就是皇帝的生辰,太子放话,倘若办不妥便要白阴教生灵涂炭,虽然本尊并不畏惧,但能不惹怒朝廷就尽量不惹怒,梦瑶,你醒来或许是上天都眷顾我教,以你的美貌,这挑剔的洪五爷恐怕做不了柳下惠,希望这次不要和上次一样,被弄得遍体鳞伤还什么消息都得不到,明白吗?”
萧瑞冷眼瞅着那变态手里的一个小瓷瓶,毒发身亡,好一个先发制人,恐怕出去后也无法逃脱了:“呵呵!太子想用先皇的画讨好他老子?既然都是太子了,还需要讨好吗?”皇室之争!无聊!
“没错,如果太子能顺利登基,那么白阴教就会多一个朝廷做靠山,也就是说白阴教以后的命运可都在你一个人身上了!”将瓷瓶上的塞子取掉,送到了某女面前:“喝下去!”
“不用喝我也会给你办好,失言者天打雷劈!”该死的,他会喝就有鬼了,眸子胡乱的转悠,哼!情愿天打雷劈也不要被毒死。
白冥怎么可能放过她?脚步开始前进,黑色的的长袍轻轻摇摆,见对方不断后退就快速伸手将她给拉进了怀里,大手残忍的捏住那小巧的下颚,将无数滴绿色汁液全部灌入,无人看到钢铁网里的眸子是什么颜色,正用着什么样的眼神…。
“瑶儿!本尊希望你能好好的为本尊办事,不得马虎!”小小空瓷瓶掉落,大手改为轻柔抚摸她的脸颊,附耳开始说着绵绵情语:“如果这件事办好了,或许本尊会纳你为妾,从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等本尊冲破顶层便能与你双宿双栖…。!”
呕!某个还在心里不断呕吐的男人越听脸色越黑,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自大,见他说得如此陶醉就冷冷的垂眸,深吸一口气,右拳开始蠢蠢欲动。
“本尊永远都只宠爱你一人……”
“砰!”
“唔!”
白冥吃痛,快速后退一步,这次没再失态去捂住胯间,愤怒的望着萧瑞,奈何因为疼痛而说不出一个字来。
某男按住左臂边走向门外边讥讽道:“这种话哥哥几辈子前就说过了!”靠!这么烂的谎话也说得出口?别以为他不了解男人,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男人愿意把喜欢的女人推给别人?如果他对这梦瑶有感觉的话,定不会要她去勾引别的男人,古代的女人很好骗吗?
“你们也退下!”某白浑身接近浓烟滚滚,一个女人居然喜欢打男人的命根子,而他还两次中招,该死的!谁给了她这天大的胆子?还是她当真初生牛犊不怕虎?
“属下告退!”
段季霜面无表情的起身,倒退三步才带着手下们走下阶梯,直奔前方那个有些发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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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亲芳泽
“真他妈的痛!”
越来越痛了,肩膀一定肿起来了,该死的男人,等着,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知道痛还惹怒他?”
黄莺出谷般美妙的声音顿时令某男心情好了点,愤怒的表情瞬间转换为嬉笑,转头望着阳光下的红衣女子,啧啧啧!怎能用一个美字来形容?朴媛秀确实比她漂亮,可人身上最致命的诱惑不是脸蛋多美,而是气质。
霜儿她就有一种令男人想保护的气质,虽然她的表面很冷漠,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女人是最可怜的,因为她不知道活着到底有多美好,也对!就那白发妖怪的冷血,怎么能让人感受到温度?
“呵呵!美女这话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主动惹怒过他?是他自己太狂妄了好吧?”
段季霜伸出柔软却力度十足的小手道:“给我!”
简单的发髻仅仅只是用一根玉簪固定,三千青丝黑如暖玉,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抚摸,青葱小手里有着少许剥茧,萧瑞脸蛋微红,将左手伸了过去。
冷若冰霜的容颜上有着一丝不解,为何刚才她那么的果断拒绝教主,如今却这般信任她?虽然都是为白阴教效命的人,但却很少接触,以前见过两次,可四堂主都是规规矩矩,冷冷淡淡,今天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轻柔的接过发颤的手臂,刚要使力时…。
“啊!该死的,怎么这么痛?”萧瑞很没出息的低头,美女,拜托你温柔一点行吗?
“我还没使力,脱臼就是这样,当时接不会很痛,拖得越久就越难受,不过你什么时候连这点痛都受不了了?”要是她的话,就算是被砍断一条胳膊也不会皱眉好不好?
美女那嘲讽的话萧瑞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但奇迹般的,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尴尬的再次看向她:“人都是肉长的,受不了代表我还知道什么是痛,有血有肉才叫真正的活着!”哥哥和你们不一样,痛就是痛,干嘛装清高?
段季霜淡漠的抿唇,好似有些不耐烦般,不由分说,残忍的抓住对方的肩膀,狠狠一推。
‘喀吧!’
“我草!”某男大声痛呼,虽然已经接上,但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但不似刚才那般,目瞪口呆的望着美人擦肩而过,乖乖!冰美人,你不知道人最无法承受的就是痛觉吗?再说了,我刚才还救你一命,懂报恩吗?
“小姐!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幽儿气急败坏的跺跺脚,满脸的责备,脱臼有这么痛吗?以前练武的时候那么艰辛都不带眨眼的,这次真是太夸张了。
萧瑞呕血,不是老子没用,是你们太变态了好不好?谁他妈能被打一抢还无所谓的?
鬼林
月儿高挂,虽说此处绿树荫荫,却很难听到虫鸣,特别是夜间,寂静得犹如地狱。
竹林中一处清泉边,段季霜慵懒的躺在大石上欣赏月色,荧光下,如同红色妖姬,美得惊心动魄,皓如白雪的肌肤毫无瑕疵,不施粉黛的容颜洁净如水,漆黑的长发四散在泛着淡淡白光的石板上,一双像天上星星那么亮的眼睛里平静无波,毫无污垢,那么的圣洁。
望着这仪态不可方物的人儿,某个躲藏在丛林中的女子双目冒光,在二十一世纪还真没见过这么冰清玉洁的女子。
“谁?”
突然,段季霜那望着圆月的眸子一凌,几乎想也不想便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支飞镖,‘嗖’的一声打出,而她本人也已经盘腿而坐,阴冷的望着暗处。
萧瑞同样快速的弯腰,乖乖!好很辣的女人,‘噗’的一声,锋利的刀片刺进了一棵竹杆上,暗自吞咽一下口水,拍着胸脯道:“你怎么睡这里?跟我回洞里去!”着凉了怎么办?
话语出口,人已经踩着竹叶走了过去,好美的夜色。
“哼!虽然不知道你救我的目的,但是我段季霜只听教主一人的吩咐,你休想要我听令于你!”丝毫不感激对方的救命之恩,而是将丑话说在了最前面,见她面露阴沉就继续冷漠的说道:“这次任务倘若能成功,你我以后便再无交际!”
“你以为我救你就是想要你回报我?”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为了她他才用挑衅来分散了白冥的注意力,居然倒打一耙?
段季霜不屑的冷哼一声,微微偏头与其对视,见她满脸怒气便有些不解:“那你救我做什么?”
萧瑞烦闷的走上前靠在那一人之高的石壁上揉着眉心:“难道你觉得我不该救你吗?霜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是怎样的,可人是一种会想方设法活下去的生物,我救你是希望你活着,希望你好,可能你的生活环境让你有了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