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天上的鸟儿都能给你哄下来。”她笑起来就仿似是夜里一朵盛开的幽幽莲,淡雅高贵而不妖,只是不知道那采莲人懂不懂欣赏?
末了,我让静月把那尊白玉观音奉上,淳姐姐喜不胜收,但愿那尊慈眉善目的观音像真能保佑她们母子平安。
回去的路上,忽然有人在我身后轻轻唤了句:“玉簪。”我下意识地一回头,却是那夜的男子,准确来说应该是惠郡王。我立刻欠身行礼,“奴婢参见惠郡王,郡王吉祥。”静月很是惊奇,小声地问到:“格格—这。。。”我一时间也很难和她解释清楚,只是用手拉着她的衣角,示意她一并低头行礼。
“你真的是宫女么?”我心下大惊,我这一身的打扮的确没有什么说服力,或许他已经察觉出什么了,他蓦然地一笑,“不过也不重要,这不是更有趣么?”他的眼睛深邃得仿佛有一种吸引力,我竟定定地看着他不能移开。他靠到我耳边来,“只是你并不适合玉簪这个名字。”
我的脸涨得红红的,除了弘历和弘昼就没有别人会在我耳边说话,虽然不是喜欢,却竟也不觉得讨厌。“我下次一定会找到你的,可爱的玉簪姑娘——”他随手便把我手中的帕子夺去,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如果贸然追上去的,又怕给其他人看到落人口实,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那手帕渐渐远去。 。 。。 想看书来
命运的序曲
“格格——”我差点忘记了身边的静月,“格格认识那个惠郡王么?”静月疑惑地看着我,“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他呢?”我下意识地答道。
“那为什么他会唤格格为玉簪呢?”我看着静月,知道是瞒不过去了,便省头省尾地把事情说了遍。“那现在怎么办呢?格格的手帕落在他手上,而且他的名声并不怎么好呢。”静月皱这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现在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自我安慰着, “静月你知道那惠郡王么?”听到静月说起他的人品,我不禁好奇起来。
“怎会不知道了,听上面的姑姑说他是庄亲王的侄孙,那庄亲王素来得万岁爷喜爱,他也顺理成章地由贝子晋为了郡王。人长得不赖,学识也很好,只是有个毛病,老是暗地里和宫女胡闹,听说以前曾受过皇后娘娘的斥责呢。”
我竟然不知道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但庄亲王这名子却引起了我的注意,随口又问了句:“那他叫什么名字啊?”“球琳。”这两个字犹如平地一声雷,曾点没把我炸个体无完肤。“你再说一遍他的名字是什么?”静月很奇怪我怎么会突然这么地紧张,连她自己也不觉紧张起来,“惠郡王的名字。。是球琳啊,格格。。。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我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其实我的内心此刻却半点也不能静下来,他是球琳,他就是历史那个助弘昼争夺皇位的球琳?我之所以放弃,之所以对弘昼那么的决绝,就是不想看到历史上那一次次的争斗,那一幕幕的骨肉相残重演,这种痛在弘历身上发生一次就够了,我不想让弘昼也承受,而且他还是输家。
怎么会这样?难道四娘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我的穿越打乱了原本的时空,却因此成为了触发历史的契机?难道我都估计错误了?因为我的离开,反而激使了弘昼夺位的决心?我背上密密地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便太可怕了,我闭上眼不想想下去,但闭上眼睛的一刻,我猛然记起我们第一次的相遇就在毓庆宫,刚才他离去的方向也是毓庆宫,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该不能只用一句巧合便带过了。
难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在不知不觉转动着?不,或许在更早以前,在我们还未相遇的一刻,命运便已把我、弘历、弘昼、英琦、静月。。。都绑在一起,成为这乐谱的一个个音符,等待着某个契机,共同谱奏出这个大时代的乐章。
静月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关于球琳的事,都是关于他和那些宫女的传闻,我无心无思地听着——四娘曾嘱咐过我千万不要动篡改历史的心思,但眼看着心爱的人将要掉进永不翻身的深渊,我又如何能做到只是就手旁观?不能改变历史,但总该有办法把伤害减到最低吧?如果我能劝复弘昼,劝他远离球琳和庄亲王,或许事情还有一线生机呢?天知道我现在是多么的彷徨与无助,如果弘昼真的因为我才会去夺位的,我真宁愿我从没有来到过这世上。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历史又会改变吗?
那一夜我第一次和弘历说起弘时,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我知道那是弘历这二十年人生中的最痛,当他还怯生生地唤弘时为哥哥之时,那人已经毫不心软地把他的头按到水里去,这是他第一次知道死亡的恐惧,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骨肉相残的痛苦。弘历喝了很多的酒,但再多的酒好像也填补不了他心中的裂缝,迷糊间我听到他在喊:“哥哥不要,不要——”我觉得自己有些残忍,我不是因为爱他才会追到这里来的吗?怎么现在的我却又狠狠地在他的心上划口子呢?我断断续续地问:“如果历史又再重演,你会怎么样?”虽然一整晚我为的只是这么一个答案,但这一刻却有很害怕听到这个答案。
“不会的,我不会让这一切有发生的机会。”虽然弘历迷迷糊糊的,但这话却渗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愧是未来一统天下的皇者。我服侍他躺下,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地伏在他的胸膛之上。
“如果真有那么的一天,你能放过他吗?”寂静的夜里只有他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虫鸣在回答着,这样的宁静使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渐渐放松,闭上眼的一刻,我默默地祈祷着——但愿这不是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望尽疏雨打团荷上
那天之后,我却没有再遇见到球琳,关于弘昼的事我也只能从偶尔进宫来的荣成口中略知一二。一次问的话稍微多了,荣成便好奇地问:“姐姐怎么从来不问问姐夫的事呢?倒是对和亲王甚是关心。”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我被这无心的一句问得顿时无语。
幸好这小鬼头自作聪明在一旁道:“阿玛说将来继承大统的就是姐夫和和亲王其中一人,姐姐定是担心姐夫所以才关心和亲王的一举一动,阿玛不是经常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么?果然还是姐姐想得周到。”一番话说得我真是心里有愧,这事实却是刚好相反,我是真的在关心弘昼,我怕因为我的出现会改写了历史,我怕他会为了我去争夺皇位最后引致兄弟相残。
在一片纷纷扰扰中迎来了炎热的盛夏,那时节,*碧水间已浮起了大片红红白白的荷花,我手执纨扇独自盘桓至湖边,细味波光碎影里摇曳着的影子,窈窕而沉静。
突然一阵狂风将衣袂卷起飘扬,一场没有预兆的大雨从天而降,我被困在回廊内来去不得。我伫立长廊边缘,呼吸着潮湿飘扬的尘土味,伸出双手感受雨露的真实感。雨如丝,纷纷扰扰,风卷雷鸣电破空,庭院落红无数。如此电闪雷鸣我却无一丝害怕,反而享受的紧闭双目感受细雨拍打在手上的感觉。
身后一阵细碎的声响,蓦然回首,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的眉目,萧疏中嵌着已逝去的往昔。他先是错愕,随后,欢喜从眼神中漫溢,悲悯从欢喜中流淌。尽管勉力自持,但深深攒起的眉心有自然的悲怆,嗫嚅的唇齿间亦有辗转的千言万语。
我急急收起了眼神,低下头去行礼,“和亲王吉祥。”“嗯。”他若有若无地应了声,目光随着那不断从他额角滑落的雨滴,自上而下打量着我。两个曾经熟悉的人的沉默是最难熬的时刻,如果只是陌生人的话,不搭理就好了,但我门曾经深入对方的发肤,此刻相对竟无言。
他好像了解我的心思,转身就要冒雨冲出去。
“雨很大,一会儿再走吧——和亲王。”其实我内心一点都不希望他走,他定了定,这时的雨势更大了,雨水坠地溅落出一朵朵水花,他不得已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过得好吗?”我俩同时开口,又同时缄默。“我们一定要这样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的心一紧,“和亲王,言重了,奴家还未恭喜王爷喜得新妾呢。”我微微欠身,他绷紧了一张脸,忽然猛地拉着我的手走进树丛之中,手腕上传来了那久违的温度,我整个人像突然被刺到似的颤抖了一下。
“痛了么?”他也感受到我身体的颤动,“没有。”我摇了摇头,终于又变成这样了,我不是很努力要避开他的吗?我不是要自己忘了他的吗?但只要一注视着他那双清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