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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好好侍候主子么?”静月更吓得连连摇头。一屋子的焦点全都落在我身上,包括那有孕的陈格格,看到弘历对我的关怀,她之前的春风得意都被一扫而空,她深深地咬一下嘴唇,但随即又换过一副嘴脸向我走来。所谓来者不善,我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盯着她看。果然,离我身边还不到两步的距离,她突然身子向前一倾就要向我倒来,我眼明手快一下就将她扶稳,“格格小心!”我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她的明眸里却充满玩味的笑意,我还未回过神来。她面容却又一转,忽地抱着肚子就哭喊道:“妾身的肚子很痛啊!救命啊!痛死了。。。”说罢就晕过去了。吓得大家都手忙脚乱的,又是传太医,又是扶她上床,虽然没有一个人怪责我,但看着弘历那紧张不已的样子,却比打我两巴要来得难受,我努力地叫自己不要哭,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流泪,但眼泪这玩意从来不是我控制得来的,特别是受了委屈的时候,我只能加快脚步,在眼泪未流出来之前逃离这屋子。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觉醒
静月默默地跟在后头,从屋子里出来我就成了个泪人,我以最快的速度走着,只想躲回去,躲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放声大哭。谁知才没走多远我就跟来人撞成一团了,“哎哟!谁这么没长眼睛啊!”我也是被撞得眼冒金星的,后边赶上来的静月忙扶起我,道:“熹贵妃娘娘吉祥。”原来来的人正是喜贵妃娘娘,而我就是跟走在前头的春桃给撞上了。“福晋怎么这么的不小心。”我的头还是晕晕的,春桃和静月连忙把我扶到一边的亭子去。
“给娘娘笑话了。”我低下头,不敢看熹贵妃。熹贵妃却亲切地捉起我的手说:“本宫都听说了,大家都是女人,你心里头想什么,本宫怎会不知道呢。”她顿了顿,我抬起泪眼望着她,“但你也该有所觉悟,在这皇宫里,单凭心头一个爱字是活不下去的。要活下去,靠的是权力。”她回头,眼里尽是逼人的光芒,“但凡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1),何况这宫里头早已经有一个英琦!”她把眼光逼向我,我被她逼得低下了头,“抬起来,你是宫里的主子,就该有主子该有的气势。连这点都不具备的,我只能替你乌喇那拉氏一族感到悲哀。你可别忘了当初为什么进宫来的!要记着,宫中的女子从来不是为自己活着的,为的是家族、兄弟、荣耀!”我抬起头,擦干眼泪,熹贵妃的话虽不好听,但却给了我清醒的一击,现在我正是盛宠,却连一个小小的妾侍也敢在我身上耍手段,如果我再不振作,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更难过。
随后熹贵妃就去看望陈格格,而我就和静月回到梨香堂。我有预感今天弘历一定会过来,于是吩咐杏儿把新磨的豆浆做成豆腐脑,加上红豆和桂花蜜先冰着,又往房里的香炉里加入此前皇后娘娘御赐的皇室秘制香剂“黑方”,香烟除除而起,幽雅沉静,与众不同。杏儿以为我定要好好打扮一番,正想过来帮我梳妆,我却摘下所有发簪,只挽了一个乌髻,换上一袭蔷薇轻纱寝衣,轻躺在床上。杏儿甚是不解,但静月和蓉姑姑已会意,向我微微点头。
果然如我所料,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弘历就来了。静月她们纷纷行礼道:“四阿哥吉祥!”我听到了也不起来,只转身向内,背对床口。弘历边走边问:“听额娘说娴儿身子不爽,究竟怎么样了?传太医了么?”大家都低头不语。进到房间,看我依旧背对着他,他就坐在床边,一手板过我来。我一转身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眼神迷离,面额潮红,发髻微散,衣带不整,我睡的时候根本只是随手把扣子系一系就罢,现在身子一动,衣扣一半已解。弘历眼里发光,喉咙微咽。“怎么这个样子呢?究竟哪里不舒服了?”他爱惜地捧起我的脸,一滴泪珠溅落在他的手心,他皱起眉头,“怎么了?很不舒服么?要传太医吗?”我转过身,一把钻进他的怀抱,“弘历,你能抱着我么?”他微微一愣,但随即紧紧地把我抱着。“怎么了?今天怪粘人的。”他把我抱起来,身上的扣子应声而解,蔷薇色的寝衣下是一片若隐若现的雪白春光。我隔着衣裳也听到弘历内心急促的跳动,我顺势在他胸前微微扭动身姿,哪有男人受得了这么的诱惑,他喉咙低吼一声,便一把把我按下,疯狂地在我身上扭动着。。。
疯狂的过后,他躺在一边喘着气,我便伏在他的胸口上,听着那高低的起伏。然后就如预想般,把眼泪一滴一滴溅落在他的心窝处,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学着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仙子把眼泪都滴到他的心里去。一共36滴,他才发现胸前的一片濡湿。他用手擦去我脸上的泪痕,轻声问:“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哭起来呢?”我鼻子一酸,真就伏在他身上痛哭起来,连同今早的委屈也一并发泄。他痛惜地轻拍着我,“别哭了,是谁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啊?”我用手指着他。“我?我没有啊,我疼你都来不及啦。”我抽着鼻子,咽呜说:“人人都责怪臣妾,以为是臣妾把陈格格推倒的。”“噢,原来是这事,怎么会呢?都是她自己太不小心了,头次怀胎又大惊小怪的,太医来到后说根本什么事也没有呢,额娘也说过她了。”我嘟着嘴看着弘历,弘历带笑亲了亲说道:“原来是有人吃醋了,那不简单,你也给我生一个就不用羡慕别人啦。”说罢,作势又要把我推倒在床上,我轻捶着他的胸口,挣脱开来,又把先前杏儿冰下的豆腐脑捧出来,给弘历喂着,“不太甜,味道很清,不像一般的豆腐脑呢。”弘历很是喜欢,“这叫红白鸳鸯。那红豆沙和豆腐脑都以桂花蜜喂过,特别香甜。”我得意说道,“我的娴儿最好了,又能干又贴心。”弘历放下碗子,抱起我。我把面埋在他的怀里,带着一抹很浅的笑缓缓睡去。
夜幕下垂,空气里还有着一丝丝香甜的味道,小路子进来轻声报:“四爷,荷香院那边问今夜是否一起共膳?弘历轻轻动了动,我只继续装着睡,弘历不忍叫醒我,于是说:“告诉那边,今夜都不过去了。”我的嘴角微扬,把头埋得更深。
(1)“夫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 出自《汉书。外戚传》——皇上想见李夫人,而夫人拒绝见皇上,说:我是以美色侍奉皇上的,而现在我在病总,美色不在了,皇上肯定也不会喜欢我了,如果不喜欢我的话,对我的情义也没有了。所以皇上还是不要见我,记住我的美貌吧。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七夕
早上起来,四处都是热热闹闹的,不是杏儿提起,我几乎忘记今天就是乞巧节,难怪弘历临上朝时还吩咐我今天晚上宫里有宴会,叫我好好打扮一下。宫里的丫头们都很兴奋,一早就起来准备,这也算是我来到宫中后的第一个节日。梳洗时,杏儿兴奋地告诉我很多关于乞巧节的玩意,什么穿针乞巧、喜蛛应巧、投针验巧、拜织女等等。小路子还特地送上乞巧果子和花瓜,虽然都是寻常的东西,但变了个花样后,就是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在现代的时候,我也没认真地过乞巧节,一切听起来都那么的新鲜,使我的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去给元仪阁请安的路上,刚巧碰上陈格格,也真是狭路相逢了,看着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给我行礼,我的心就比什么都凉快。我也不立刻叫她起来,转头问静月:“今天晚上的宴会,皇子福晋以下位分的妻妾可以去么?”静月回道:“按规矩是不可以的,但陈格格刚有身孕,熹贵妃特准格格出席呢。” 看她的脸上变得红一阵、白一阵的,我才装着刚发现她的样子,亲自把她扶起来,“哟,这不是陈格格么?快起来吧,不然一会儿又在我面前喊肚子痛就不好了,到底是母凭子贵,我可负不起这责任呢。”她抽开她的手,虽不说什么,但脸上几乎挂不了。
“我还道是那位福晋呢?原来是我们的侧福晋,别叫得顺口就连自己前头那个“侧”字也忘记了。” 来的人正是芝兰,我看到她就感到厌恶,那陈格格却像看到救星一般,巴巴地迎上去,“兰福晋吉祥。”那声音都甜得快滴出蜜来,却不知道人家一早就在打她肚皮主意。我冷眼旁观着,只行了个平礼,顺便回一句:“唉,陈格格就不懂事了,刚才侧福晋不是刚提醒你别喊错么,应该是兰侧福晋才对。”芝兰着实一愣,料不到我也会忽悠她。士别三日,理当刮目相看,今天的景娴早已不是往日那个儒弱怕事的景娴了,往日的我可能只�